第240章 远方号角初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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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年糕压压，辣椒第一口都这样，以后就会想吃。”
朱高炽端着茶盏，连着喝了几口温水，耳根还是红的。
“这东西，当真能让人上瘾？”
朱无忧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把红红的辣椒肉酱拌开。
“不是上瘾，是香香。”
“爹爹明日再吃半勺，就不会怕啦。??? ? ???”
朱高炽看着那一小碟肉酱，迟迟没有答话。
朱棣夹了一筷子羊肉，蘸了些辣酱送入口中，嚼了两下，眉头先动了动，随后端起酒盏喝了一口。
“辣是辣，味道倒够足。”
朱无忧眼睛一亮。
“皇爷爷喜欢？”
“朕没说喜欢。”
“皇爷爷吃了两块羊肉啦。”
朱瞻基趴在桌边，伸出两根手指。
“我也看见了。”
朱棣朝他瞥过去。
“你如今跟着你姐姐，专盯着朕吃了什么？”
朱瞻基缩了缩脖子，又往朱无忧身边蹭。
“姐姐说，记账要记清楚。”
朱无忧郑重点头。
“对呀，皇爷爷刚才说不喜欢，却吃了两块，这叫口是心非。”
徐皇后拿帕子掩住笑。
“你们祖孙三个，吃顿年夜饭也能查出案子来。”
朱棣把一块年糕夹进朱无忧碗里。
“少说两句，吃你的。”
朱无忧低头看着年糕，嘴角翘起来。
“皇爷爷给无忧夹菜，说明皇爷爷心虚啦。?˙?˙?”
“朕看你是欠收拾。”
“那皇爷爷不能扣点心。”
“为何？”
“扣点心会伤国本。”
朱高炽忍不住笑出声，连辣意都散了几分。
坤宁宫里的灯火亮到深夜。
朱瞻基撑不住，靠在朱高炽怀里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半块蜜饯酥。
徐皇后叫人给孩子盖上小毯子，又抬头看向朱无忧。
“无忧不困？”
朱无忧抱着手炉，摇摇头。
“无忧等会儿还要回书房看一眼。”
朱棣问。
“大过年的，还看什么？”
“看一看今年的大明。”
朱棣放下酒盏。
“账册不是前几日才看过？”
“账册是银子，大明不止有银子。”
朱无忧掰着指头。
“有田里的稻子，有阴山的茶砖，有太仓港的船，有学堂里的小孩，还有神机营的火铳。”
朱棣听完，没有再拦。
“去吧，别熬太晚。”
“嗯。”
“明日还要给朕拜年。”
朱无忧从椅子上跳下来，披好斗篷。
“无忧会第一个来。”
“还带点心来。”
朱棣哼了一声。
“朕就知道。”
回到书房时，宫里的喧闹已经隔着几道殿门远了。
青杏替她添了炭，又把一碟苹果条摆到案角。
“殿下，奴婢在外间守着，您若困了便叫一声。”
朱无忧点点头。
“青杏也去守岁吧。”
“奴婢陪殿下。”
“无忧又不会跑。”
青杏看着她。
“殿下上回说只看一眼奏报，结果看到了子时。”
朱无忧把手炉抱得更紧。
“那是奏报先不睡的。”
青杏忍着笑。
“奴婢就在门外。”
书房门合上。
朱无忧坐到窗边的小案前，先拿出木桶里的木牌。
粮食。
钱庄。
学堂。
港口。
火器。
交趾。
边贸。
她把木牌一块块排开，又把代表宝船的小木船摆在海图上。
窗外的北京城灯火还未熄尽。
远处坊市里偶尔有爆竹声传来，短促又热闹。
九年。
从襁褓里揪住朱棣胡子开始，到今日，她已经在大明待了九年。
九年前的京城，刚从靖难后的风雨里挣出来。
国库紧。
粮仓空。
北边有鞑靼。
朝堂上有一群人盯着太子的位置，盯着皇位的位置，也盯着每一块能吃进嘴里的肉。
如今不一样了。
南方试种的杂交稻正往六省铺开。
皇家钱庄的金券，能从北京送到南京。
阴山外的牧民带着马和皮毛，主动来换大明的茶砖和精盐。
太仓港的宝船还没下水，郑和已经把那张世界海图贴在了船坞里。
朱无忧托着腮帮子，望着海图尽头那片空白。
“大明现在是鼎盛。”
“可鼎盛也不能躺着吃点心。”
“躺久了，别人就会爬到头上来。??? ? ???”
她说完，左腕玉珠微微发暖。
淡金色光字在书房里展开。
【永乐九年国运年终总结】
【当前国运值：】
【大明国力指数：鼎盛巅峰】
【大明粮食安全指数：优秀】
【大明海贸体系：完善】
【大明生产力指数：高速增长】
【大明军事威望值：满格】
【北方和平指数：持续提升】
【皇家钱庄改革进度：百分之六十】
【教育普及任务：稳步推进】
朱无忧看见两万二千这个数字，先把苹果条咬进嘴里。
“比去年多了三千五百。”
“系统，你这回总算大方了一点。”
光字往下翻动。
【宿主年度评级更新】
【评级：SS级】
【三年阶段成就结算】
【北征蒙古完成】
【海贸扩展完成】
【农业革命初步完成】
【军事改革推进完成】
【金融创新阶段完成】
【第三部分任务结算完毕】
朱无忧趴到案上，拿小笔在纸上写下五个字。
北征。
海贸。
农业。
军备。
钱庄。
写完以后，她看着纸上歪歪扭扭的墨字，没急着高兴。
系统问。
【宿主为何沉默】
朱无忧把笔横在指间。
“因为这只是把地基打好。”
“百姓吃饱了，才能读书。”
“读书的人多了，才有人会造船，会管账，会修路，会带兵。”
“路修到海边，船开出海，大明才能看见更远的地方。”
系统光字停了片刻。
【宿主的终极目标仍未改变】
朱无忧抬起小脸。
“当然没变。”
“无忧要让大明的旗子，插到每一片大陆上。”
“到那时候，谁敢来抢大明的人，抢大明的货，抢大明的海路，就得先问问炮答不答应。???? ? ????”
窗纸被夜风吹得轻轻响了一下。
她起身走到窗边。
京城城墙上的灯火，连成一条温暖的线。
更远处，黑沉沉的夜色压着山河。
朱无忧知道，海的另一边也有城市，有港口，有从未见过大明宝船的人。
那些地方会有黄金，会有香料，会有玉米和番薯。
也会有野心。
大明若不去，便总有人会先去。
光字再次浮出。
【下一阶段预告】
【永乐十年至十二年】
【大航海时代开启】
【郑和船队将探索新大陆航线】
【大明将从区域强权走向世界霸主】
【宿主，准备好了吗】
朱无忧伸手，按住海图上那条向西延伸的朱砂线。
“当然。”
“无忧才九岁，时间多着呢。”
“再说了，大明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远处城楼传来悠长鼓声。
一声。
又一声。
鼓声越过宫墙，越过灯火，落进这座刚刚迈过新年的城。
朱无忧望着城外的夜色，轻轻开口。
“明年春天，让宝船出海。”
“吃年糕压压，辣椒第一口都这样，以后就会想吃。”
朱高炽端着茶盏，连着喝了几口温水，耳根还是红的。
“这东西，当真能让人上瘾？”
朱无忧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把红红的辣椒肉酱拌开。
“不是上瘾，是香香。”
“爹爹明日再吃半勺，就不会怕啦。??? ? ???”
朱高炽看着那一小碟肉酱，迟迟没有答话。
朱棣夹了一筷子羊肉，蘸了些辣酱送入口中，嚼了两下，眉头先动了动，随后端起酒盏喝了一口。
“辣是辣，味道倒够足。”
朱无忧眼睛一亮。
“皇爷爷喜欢？”
“朕没说喜欢。”
“皇爷爷吃了两块羊肉啦。”
朱瞻基趴在桌边，伸出两根手指。
“我也看见了。”
朱棣朝他瞥过去。
“你如今跟着你姐姐，专盯着朕吃了什么？”
朱瞻基缩了缩脖子，又往朱无忧身边蹭。
“姐姐说，记账要记清楚。”
朱无忧郑重点头。
“对呀，皇爷爷刚才说不喜欢，却吃了两块，这叫口是心非。”
徐皇后拿帕子掩住笑。
“你们祖孙三个，吃顿年夜饭也能查出案子来。”
朱棣把一块年糕夹进朱无忧碗里。
“少说两句，吃你的。”
朱无忧低头看着年糕，嘴角翘起来。
“皇爷爷给无忧夹菜，说明皇爷爷心虚啦。?˙?˙?”
“朕看你是欠收拾。”
“那皇爷爷不能扣点心。”
“为何？”
“扣点心会伤国本。”
朱高炽忍不住笑出声，连辣意都散了几分。
坤宁宫里的灯火亮到深夜。
朱瞻基撑不住，靠在朱高炽怀里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半块蜜饯酥。
徐皇后叫人给孩子盖上小毯子，又抬头看向朱无忧。
“无忧不困？”
朱无忧抱着手炉，摇摇头。
“无忧等会儿还要回书房看一眼。”
朱棣问。
“大过年的，还看什么？”
“看一看今年的大明。”
朱棣放下酒盏。
“账册不是前几日才看过？”
“账册是银子，大明不止有银子。”
朱无忧掰着指头。
“有田里的稻子，有阴山的茶砖，有太仓港的船，有学堂里的小孩，还有神机营的火铳。”
朱棣听完，没有再拦。
“去吧，别熬太晚。”
“嗯。”
“明日还要给朕拜年。”
朱无忧从椅子上跳下来，披好斗篷。
“无忧会第一个来。”
“还带点心来。”
朱棣哼了一声。
“朕就知道。”
回到书房时，宫里的喧闹已经隔着几道殿门远了。
青杏替她添了炭，又把一碟苹果条摆到案角。
“殿下，奴婢在外间守着，您若困了便叫一声。”
朱无忧点点头。
“青杏也去守岁吧。”
“奴婢陪殿下。”
“无忧又不会跑。”
青杏看着她。
“殿下上回说只看一眼奏报，结果看到了子时。”
朱无忧把手炉抱得更紧。
“那是奏报先不睡的。”
青杏忍着笑。
“奴婢就在门外。”
书房门合上。
朱无忧坐到窗边的小案前，先拿出木桶里的木牌。
粮食。
钱庄。
学堂。
港口。
火器。
交趾。
边贸。
她把木牌一块块排开，又把代表宝船的小木船摆在海图上。
窗外的北京城灯火还未熄尽。
远处坊市里偶尔有爆竹声传来，短促又热闹。
九年。
从襁褓里揪住朱棣胡子开始，到今日，她已经在大明待了九年。
九年前的京城，刚从靖难后的风雨里挣出来。
国库紧。
粮仓空。
北边有鞑靼。
朝堂上有一群人盯着太子的位置，盯着皇位的位置，也盯着每一块能吃进嘴里的肉。
如今不一样了。
南方试种的杂交稻正往六省铺开。
皇家钱庄的金券，能从北京送到南京。
阴山外的牧民带着马和皮毛，主动来换大明的茶砖和精盐。
太仓港的宝船还没下水，郑和已经把那张世界海图贴在了船坞里。
朱无忧托着腮帮子，望着海图尽头那片空白。
“大明现在是鼎盛。”
“可鼎盛也不能躺着吃点心。”
“躺久了，别人就会爬到头上来。??? ? ???”
她说完，左腕玉珠微微发暖。
淡金色光字在书房里展开。
【永乐九年国运年终总结】
【当前国运值：】
【大明国力指数：鼎盛巅峰】
【大明粮食安全指数：优秀】
【大明海贸体系：完善】
【大明生产力指数：高速增长】
【大明军事威望值：满格】
【北方和平指数：持续提升】
【皇家钱庄改革进度：百分之六十】
【教育普及任务：稳步推进】
朱无忧看见两万二千这个数字，先把苹果条咬进嘴里。
“比去年多了三千五百。”
“系统，你这回总算大方了一点。”
光字往下翻动。
【宿主年度评级更新】
【评级：SS级】
【三年阶段成就结算】
【北征蒙古完成】
【海贸扩展完成】
【农业革命初步完成】
【军事改革推进完成】
【金融创新阶段完成】
【第三部分任务结算完毕】
朱无忧趴到案上，拿小笔在纸上写下五个字。
北征。
海贸。
农业。
军备。
钱庄。
写完以后，她看着纸上歪歪扭扭的墨字，没急着高兴。
系统问。
【宿主为何沉默】
朱无忧把笔横在指间。
“因为这只是把地基打好。”
“百姓吃饱了，才能读书。”
“读书的人多了，才有人会造船，会管账，会修路，会带兵。”
“路修到海边，船开出海，大明才能看见更远的地方。”
系统光字停了片刻。
【宿主的终极目标仍未改变】
朱无忧抬起小脸。
“当然没变。”
“无忧要让大明的旗子，插到每一片大陆上。”
“到那时候，谁敢来抢大明的人，抢大明的货，抢大明的海路，就得先问问炮答不答应。???? ? ????”
窗纸被夜风吹得轻轻响了一下。
她起身走到窗边。
京城城墙上的灯火，连成一条温暖的线。
更远处，黑沉沉的夜色压着山河。
朱无忧知道，海的另一边也有城市，有港口，有从未见过大明宝船的人。
那些地方会有黄金，会有香料，会有玉米和番薯。
也会有野心。
大明若不去，便总有人会先去。
光字再次浮出。
【下一阶段预告】
【永乐十年至十二年】
【大航海时代开启】
【郑和船队将探索新大陆航线】
【大明将从区域强权走向世界霸主】
【宿主，准备好了吗】
朱无忧伸手，按住海图上那条向西延伸的朱砂线。
“当然。”
“无忧才九岁，时间多着呢。”
“再说了，大明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远处城楼传来悠长鼓声。
一声。
又一声。
鼓声越过宫墙，越过灯火，落进这座刚刚迈过新年的城。
朱无忧望着城外的夜色，轻轻开口。
“明年春天，让宝船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