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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玄彻一手揽紧她的纤腰,另外一只手扼住她的下颌,迫使她高扬着头看自己。

    姜栯望着目光惊怒沉晦的他,美眸颤动,惧意充盈于心。

    他忽地俯身,不予她反应的时间,薄唇便准确地覆了下,百般碾磨吮吻。

    姜栯不禁溢出轻吟,手开始推阻对方。

    “唔......别......”

    紧贴的双唇分离开来,下一刻,灼吻再次急掠而下。

    李玄彻欲火与怒火交织燃烧。

    腰际裙带不知不觉被抽开。

    姜栯心头惶惶沉坠,使出全力挣扎,本能地哀声怜求:

    “李玄彻!不要!”

    “不要在这里!”

    吻得越深,她的泪水从眼角滑出的越多,全身颤若筛糠。

    李玄彻瞧怀内的人儿绝望地啜泣,见景停下了所有动作。

    姜栯隔着泪幕,直面属于她的修罗场。

    李玄彻抬手蹭去面颊泪泽,动作竟出奇地温柔,与他方才的暴戾判若两人。

    “我不爱听那些话,以后......我只想从你嘴里听见说我的好。”

    狗皇帝!

    真是霸道!

    姜栯赶忙拉开和他的距离,从刚才的失控中惊魂未定。

    但下一瞬,她又被拉回了他身旁,甚至让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这近乎无耻的“体贴”让姜栯浑身发抖。

    李玄彻目光透露三分暴风前夕的平静,“你就那么怕我?”

    姜栯心上畏惧未消,直到他又要暴怒了。

    不能再激怒他了。

    不然他真的可能会在这......干那种无耻之事。

    然后,她纤手盘住他的脖颈,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

    “我累了……”

    她是真的心累!

    李玄彻没有说话,任由她依赖着自己。

    车厢内只剩下车轮碾过地面的单调声响。

    ......

    夜空繁星渐密,银河如练。

    安宁县,守备森严的府邸。

    姜栯喝完药,早早就睡下了。

    深夜时,李玄彻赶了回来。

    烛火朦朦胧胧地照亮床榻。

    姜栯侧身蜷缩着,面向墙壁,月白色的寝衣衬得她背影单薄如纸。

    李玄彻浑身酒气浓郁。

    随后,玄色外袍滑落在地,接着是内衫。

    烛火如豆,勾勒出他健硕的上身,肩宽腰窄,肌肉线条流畅而蕴含着爆发力,身上好几处旧伤疤。

    床榻上,姜栯深陷在药力带来的沉眠中,对即将降临的危险毫无知觉。

    李玄彻掀开被衾一角,躺了上去。

    他伸出手臂,轻易便将那纤弱的身子揽了过来,纳入怀中。

    感受她温暖身子窝进自己胸膛的美妙,闻着她身上的清香。

    酒精剥离了理智的枷锁,白日里强行压下的欲念,在午夜寂静的牢笼里破笼而出。

    他好几天没碰她了。

    姜栯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恐惧如冰水浇头。

    她开始奋力挣扎,手肘向后撞去,双腿胡乱踢蹬。

    “别乱动!”

    李玄彻手臂的力量大得惊人,轻易便镇压了她徒劳的反抗。

    他目色燃烧欲火,喉结干涩滚动,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钻入耳道,“阿栯......你已经养好了,对不对?”

    “我还没好,求求你,不要......”

    李玄彻置若罔闻。

    他的吻落在她颈侧,带着酒意醺然的啃噬。

    “李玄彻,不要......我还难受着......”

    李玄彻听她楚楚求饶声,简直刺激着全身每一寸动脉,落下的灼吻未歇。

    “阿栯,可以的,这次我会轻些......”

    言至于此,他不再忍耐,压在娇躯上,同她十指相扣。

    窗外风清月朗,烛火映照着榻上交缠的身影,撩起一方春水旖旎,其璧影在摇晃。

    二人汗水沾满了榻上薄被。

    几经纵情承欢,翻云覆雨平息而下,卧榻上凌乱无序。

    天色将明未明,窗纸透进一层混沌的青灰。

    烛火早已燃尽,李玄彻唤一次水。

    姜栯任由他折腾清洗自己,如同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

    她整个人恹恹的,时而醒着,又时而昏睡。

    最后,李玄彻清洗干净她,给她穿上一套新的月白色寝衣。

    床上也被两个丫鬟收拾干净,换上新的枕被。

    她们动作利落,不敢多话。

    最后,李玄彻抱着姜栯轻放回床榻上。

    姜栯一沾枕头,眼皮便沉重地合上,几乎是立刻沉入了无梦的昏睡。

    那是一种心力耗尽后,身体自主的避难。

    李玄彻自己也去清洗了一番身体,才回来与她同榻而眠。

    ---

    又过了一日。

    惠风和畅,晴空万里。

    李玄彻步履沉稳地将仍在昏睡的姜栯抱上马车。

    旗帜在晨曦中飞扬,身着玄甲的兵卫脚步稳健,在两侧开道。

    昂贵奢华的马车辘辘启程。

    銮铃随车轮滚动悦耳悠扬地作响,姜栯醒来后,她视线聚焦在马车摇晃的厢顶。

    随着马车的细微颠簸,她自然而然感受到双腿间异样的痛楚。

    这两日夜夜痴云腻雨的景致仍浮于眼前,烧得她娇容遍布绯红。

    他无耻地占有她数多次。

    车厢在官道上规律地摇晃,光影透过车窗缝隙,在厢内明暗交替。

    李玄彻原本靠着厢壁闭目养神,睁眼看到睡醒且脸蛋泛着红晕的姜栯。

    “醒了?”

    他餍足之后脾气异常的好,俊眉扬起。

    随后,他墨眸轻眯,俯身低头,准确地攫取了她的唇,与她进行激烈冗长的深吻。

    不知过了多久,李玄彻才缓缓退开些许。

    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李玄彻的胸膛微微起伏,眼中欲色更深,却不再有失控的迹象。

    望入她潋滟水色的双瞳,他开了口:“阿栯,我们在回京的路上......”

    姜栯瘫软在他怀中,眼神涣散,也不回答他的话。

    李玄彻没有逼迫她。

    他就这样抱着她,让她脑袋靠在自己胸前。

    姜栯依旧沉默,仿佛沉默是她最后,也是最无力的武器。

    李玄彻将下颌轻轻抵在她发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逝而过的街景。

    而他的指腹无意识地捻起她一缕柔软的发丝,缠绕,松开,再缠绕。

    掌控与抗拒。

    清醒的欲望与麻木的接受。

    都在这方寸之间无声角力。

    车厢内,一种诡异而紧绷的平静弥漫开来。

    “渴吗?”

    李玄彻忽然开口,打破了漫长的沉寂。

    姜栯长睫轻颤,没有回答。

    李玄彻也不在意,单手取过一旁小几上的水囊,拔开塞子,自己先喝了大一口,后递到她唇边。

    “喝一点。”

    不是询问,是平淡的指令。

    姜栯的嘴唇干涩,身体的本能渴望着滋润。

    她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微微张开嘴,就着他的手,小口啜饮。

    喝了两口,她便偏开头,示意不要了。

    李玄彻收回水囊,重新盖好,随手放回原处。

    他的手指掠过她的唇角,拭去一点水渍。

    这个动作自然而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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