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第一步，是说服李玄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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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宵凉夜雾气浓，笼罩着廊灯若明若暗。
姜栯试探般轻问：“我可以出去逛一下吗？在这里一直待着，实在有些闷。”
李玄彻眸色陡然暗下，反而拥得更紧，开始在耳骨上落吻。
游于耳畔的吻更加炽灼，姜栯仍旧未听到答语。
她只感他呼吸略微紊乱，将要不受控了。
思绪凝滞着，姜栯知道，他又要对她欲行不轨了。
“李玄彻......”
姜栯神色茫然，感受碎吻狠然侵袭。
李玄彻微蹙眉眼，带着些狠厉凝望。
“唤我阿彻！”
姜栯低低唤道：“阿彻......”
李玄彻以吻封缄。
他愉悦过了，尽兴过了。
“好，你想出去逛逛，我允了。”
---
次日，繁华的街道。
日光倾泻而下，姜栯头戴一顶及腰的素白帷帽，轻纱垂落，将她大半面容和身形都掩在其后，只隐约勾勒出窈窕的轮廓。
春禾和秋桐一左一右紧跟着她身后。
而在她们身后约莫五步远的地方，两名身着寻常黑色劲装，却难掩彪悍之气的男子不紧不慢地跟着。
正是张忠和张勇两兄弟。
两人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以姜栯为中心，不断扫视着半径十丈内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面孔，每一个可能藏匿危险的阴影。
陛下能允皇后出行，护卫之责，重若泰山，不容有丝毫差池。
姜栯这逛逛，那看看的。
她夸赞道：“这雍州府，好生繁华啊。”
春禾连忙低声应和：“是呢，殿下……小姐，雍州是南北通衢，商贸汇集，自然比许多地方都热闹些。”
她险些喊漏嘴，惊出一身冷汗。
姜栯仿佛未觉，轻轻“嗯”了一声。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看的远不止这些。
每一次驻足，每一次转头，都在她脑海中快速形成记忆的坐标。
临近午时。
姜栯看到一家大酒楼，“春禾，秋桐，你们饿了吗？”
春禾和秋桐异口同声：“小姐，奴婢们不饿。”
可是她们的肚子却出卖了她们。
两个丫鬟脸上瞬间红烫。
“小姐.....”
姜栯一袭素白帷帽下，眼里透着柔意，唇角微扬。
春禾和秋桐的窘迫反倒让她觉得亲近真实。
“没事没事，会饿是人之常情，不用害羞。我们就去这揽月楼吃饭吧。”
揽月楼高三层，飞檐翘角，朱漆大门敞开着。
迎客的小二眼尖，见这主仆几人气度不凡，尤其后面两名男子虽衣着普通却气势慑人，忙不迭迎了上来。
“贵客里面请！楼上雅间清净，风景也好。”
小二躬身引路。
姜栯随着小二踏上木质楼梯。
雅间在三楼临街一侧，推开雕花木窗，半个雍州府的街景尽收眼底。
姜栯站在窗前片刻，帷帽轻纱被微风吹拂。
她看似随意地扫视着街道，实则已将几条主要巷道的走向，几处显眼建筑的位置刻印脑中。
小二上完茶水。
春禾先试过一遍茶水，才重新倒了一杯茶给姜栯。
“小姐，请用茶。”
姜栯摘下帷帽，转身看向小二，问：“你们店里有什么特色？”
小二正候在一旁，望着摘下帷帽的女子，失神片刻。
张勇冷哼了一声，沉声道：“问你话呢！”
姜栯看着张勇，微微蹙眉。
小二心一颤，如数家珍：“回小姐的话，咱们揽月楼的清蒸鲈鱼是雍州一绝，用的是今早刚从澜沧江捞上来的活鱼；还有糟鹅掌、蜜汁火方、翡翠虾仁、八宝葫芦鸭......”
两个丫鬟听着这些菜，咽了咽口水。
姜栯看向两个丫鬟，问：“春禾，秋桐，你们喜欢吃什么菜？”
两个丫鬟异口同声：“小姐，奴婢惶恐。”
姜栯见二人这般，心里一堵，叹了一口气。
“这些菜都上吧，再加两个时蔬。你看一下，五人用餐，看看需要上多少米饭。”
“好嘞！小姐请稍等，马上就来！”
小二退下后，雅间内陷入短暂的安静。
张家两兄弟怔愣片刻，目光同时落向姜栯身上。
五人用餐？
殿下这是还把他们算进去了。
“殿下，这不符合规矩的。”
两个丫鬟虽知皇后殿下素来宽和，但如此逾矩之事，仍是让她们心中忐忑。
姜栯端起茶杯，素白瓷杯衬得她手指纤长如玉。
她轻啜一口，茶水温度适宜，茶香清雅。
姜栯又倒了四杯茶，对两个丫鬟道：“春禾，秋桐，麻烦你们端过去给两位大人。”
春禾和秋桐颔首，各自端起一杯茶，走向雅间两侧的男人。
“大人，殿下请你们用茶。”
张忠和张勇僵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
“两位大人，在我这里没有什么规矩。”姜栯细观二人神色，索性直言，“喝吧，你们肯定都口渴了。”
两兄弟不得已，双手接过茶杯。
“卑职......谢殿下恩典。”
他们跟着她出来，她无法直接跑路，不然他们一定会被李玄彻治罪的。
她必须要和李玄彻一起出来，再找机会。
她要准备一番。
怎么让他一起出来，怎么从他手中逃脱......
但当菜肴一一上桌，香气四溢。
姜栯询问一下小二：“请问，雍州府最近一段时间有什么热闹的活动吗？”
小二躬身笑道：“小姐是外乡人吧？乞巧节快到了。咱们雍州的乞巧节可热闹了！三日后，七月七日那晚，城中女子都会到穿城河畔放河灯、乞巧手。穿城河从城西慈恩寺起，贯穿全城，在东门外与澜沧江汇合。届时河面上万灯齐放，如星河落地，美得很！”
姜栯闻言，心中已有了计较。
乞巧节人多眼杂，正是行事的好时机。
而她计划的第一步，是说服李玄彻。
她不再多问，只道：“多谢相告。”
小二识趣地退下。
张家两兄弟只是微微蹙眉。
最后，姜栯又强制让他们四人用这顿饭。
......
当夜，内室。
李玄彻俊颜冷冽，“怎么？乞巧节那晚你想出去看河灯？”
姜栯点了点头。
李玄彻墨眸晦暗不明，语气透了点冷意：“阿栯，你到底在想什么？”
姜栯问他：“你不知道乞巧节的含义吗？”
李玄彻一知半解她的问话。
“七月七日，牛郎织女鹊桥相会，是天下有情人祈愿相聚之日。”姜栯解释完，直直望着他，“李玄彻，我们一起去放河灯吧。”
话落，李玄彻的瞳孔微微收缩。
“我爹娘恩爱，在我很小的时候，他们每年乞巧节都会参与放河灯。我娘和我说，她和我爹就是在乞巧节那日确定心意的。”
“我那个时候就和我娘说，等以后我有了夫君也会学他们。我在想......如果我们回到皇宫，我以后不一定有机会参加这样的活动了。”
这句话像一枚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李玄彻心中荡开了一圈他未曾预料的涟漪。
他注视着姜栯，烛光在她脸上跳跃，映得那双眸子格外清亮，也格外真诚。
“我们不是要做夫妻了吗？所以我很想去参加这个乞巧节，让在天的爹娘看看。”
沉默了许久，李玄彻终是答应了。
“好......乞巧节，我陪你去。”
“真的？”
姜栯的声音里是掩不住的雀跃。
李玄彻轻嗯了声。
姜栯几乎是扑进李玄彻怀里的。
“谢谢你。”
李玄彻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不受控制地加快。
随后，他把她抱上了床。
深宵凉夜雾气浓，笼罩着廊灯若明若暗。
姜栯试探般轻问：“我可以出去逛一下吗？在这里一直待着，实在有些闷。”
李玄彻眸色陡然暗下，反而拥得更紧，开始在耳骨上落吻。
游于耳畔的吻更加炽灼，姜栯仍旧未听到答语。
她只感他呼吸略微紊乱，将要不受控了。
思绪凝滞着，姜栯知道，他又要对她欲行不轨了。
“李玄彻......”
姜栯神色茫然，感受碎吻狠然侵袭。
李玄彻微蹙眉眼，带着些狠厉凝望。
“唤我阿彻！”
姜栯低低唤道：“阿彻......”
李玄彻以吻封缄。
他愉悦过了，尽兴过了。
“好，你想出去逛逛，我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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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繁华的街道。
日光倾泻而下，姜栯头戴一顶及腰的素白帷帽，轻纱垂落，将她大半面容和身形都掩在其后，只隐约勾勒出窈窕的轮廓。
春禾和秋桐一左一右紧跟着她身后。
而在她们身后约莫五步远的地方，两名身着寻常黑色劲装，却难掩彪悍之气的男子不紧不慢地跟着。
正是张忠和张勇两兄弟。
两人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以姜栯为中心，不断扫视着半径十丈内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面孔，每一个可能藏匿危险的阴影。
陛下能允皇后出行，护卫之责，重若泰山，不容有丝毫差池。
姜栯这逛逛，那看看的。
她夸赞道：“这雍州府，好生繁华啊。”
春禾连忙低声应和：“是呢，殿下……小姐，雍州是南北通衢，商贸汇集，自然比许多地方都热闹些。”
她险些喊漏嘴，惊出一身冷汗。
姜栯仿佛未觉，轻轻“嗯”了一声。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看的远不止这些。
每一次驻足，每一次转头，都在她脑海中快速形成记忆的坐标。
临近午时。
姜栯看到一家大酒楼，“春禾，秋桐，你们饿了吗？”
春禾和秋桐异口同声：“小姐，奴婢们不饿。”
可是她们的肚子却出卖了她们。
两个丫鬟脸上瞬间红烫。
“小姐.....”
姜栯一袭素白帷帽下，眼里透着柔意，唇角微扬。
春禾和秋桐的窘迫反倒让她觉得亲近真实。
“没事没事，会饿是人之常情，不用害羞。我们就去这揽月楼吃饭吧。”
揽月楼高三层，飞檐翘角，朱漆大门敞开着。
迎客的小二眼尖，见这主仆几人气度不凡，尤其后面两名男子虽衣着普通却气势慑人，忙不迭迎了上来。
“贵客里面请！楼上雅间清净，风景也好。”
小二躬身引路。
姜栯随着小二踏上木质楼梯。
雅间在三楼临街一侧，推开雕花木窗，半个雍州府的街景尽收眼底。
姜栯站在窗前片刻，帷帽轻纱被微风吹拂。
她看似随意地扫视着街道，实则已将几条主要巷道的走向，几处显眼建筑的位置刻印脑中。
小二上完茶水。
春禾先试过一遍茶水，才重新倒了一杯茶给姜栯。
“小姐，请用茶。”
姜栯摘下帷帽，转身看向小二，问：“你们店里有什么特色？”
小二正候在一旁，望着摘下帷帽的女子，失神片刻。
张勇冷哼了一声，沉声道：“问你话呢！”
姜栯看着张勇，微微蹙眉。
小二心一颤，如数家珍：“回小姐的话，咱们揽月楼的清蒸鲈鱼是雍州一绝，用的是今早刚从澜沧江捞上来的活鱼；还有糟鹅掌、蜜汁火方、翡翠虾仁、八宝葫芦鸭......”
两个丫鬟听着这些菜，咽了咽口水。
姜栯看向两个丫鬟，问：“春禾，秋桐，你们喜欢吃什么菜？”
两个丫鬟异口同声：“小姐，奴婢惶恐。”
姜栯见二人这般，心里一堵，叹了一口气。
“这些菜都上吧，再加两个时蔬。你看一下，五人用餐，看看需要上多少米饭。”
“好嘞！小姐请稍等，马上就来！”
小二退下后，雅间内陷入短暂的安静。
张家两兄弟怔愣片刻，目光同时落向姜栯身上。
五人用餐？
殿下这是还把他们算进去了。
“殿下，这不符合规矩的。”
两个丫鬟虽知皇后殿下素来宽和，但如此逾矩之事，仍是让她们心中忐忑。
姜栯端起茶杯，素白瓷杯衬得她手指纤长如玉。
她轻啜一口，茶水温度适宜，茶香清雅。
姜栯又倒了四杯茶，对两个丫鬟道：“春禾，秋桐，麻烦你们端过去给两位大人。”
春禾和秋桐颔首，各自端起一杯茶，走向雅间两侧的男人。
“大人，殿下请你们用茶。”
张忠和张勇僵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
“两位大人，在我这里没有什么规矩。”姜栯细观二人神色，索性直言，“喝吧，你们肯定都口渴了。”
两兄弟不得已，双手接过茶杯。
“卑职......谢殿下恩典。”
他们跟着她出来，她无法直接跑路，不然他们一定会被李玄彻治罪的。
她必须要和李玄彻一起出来，再找机会。
她要准备一番。
怎么让他一起出来，怎么从他手中逃脱......
但当菜肴一一上桌，香气四溢。
姜栯询问一下小二：“请问，雍州府最近一段时间有什么热闹的活动吗？”
小二躬身笑道：“小姐是外乡人吧？乞巧节快到了。咱们雍州的乞巧节可热闹了！三日后，七月七日那晚，城中女子都会到穿城河畔放河灯、乞巧手。穿城河从城西慈恩寺起，贯穿全城，在东门外与澜沧江汇合。届时河面上万灯齐放，如星河落地，美得很！”
姜栯闻言，心中已有了计较。
乞巧节人多眼杂，正是行事的好时机。
而她计划的第一步，是说服李玄彻。
她不再多问，只道：“多谢相告。”
小二识趣地退下。
张家两兄弟只是微微蹙眉。
最后，姜栯又强制让他们四人用这顿饭。
......
当夜，内室。
李玄彻俊颜冷冽，“怎么？乞巧节那晚你想出去看河灯？”
姜栯点了点头。
李玄彻墨眸晦暗不明，语气透了点冷意：“阿栯，你到底在想什么？”
姜栯问他：“你不知道乞巧节的含义吗？”
李玄彻一知半解她的问话。
“七月七日，牛郎织女鹊桥相会，是天下有情人祈愿相聚之日。”姜栯解释完，直直望着他，“李玄彻，我们一起去放河灯吧。”
话落，李玄彻的瞳孔微微收缩。
“我爹娘恩爱，在我很小的时候，他们每年乞巧节都会参与放河灯。我娘和我说，她和我爹就是在乞巧节那日确定心意的。”
“我那个时候就和我娘说，等以后我有了夫君也会学他们。我在想......如果我们回到皇宫，我以后不一定有机会参加这样的活动了。”
这句话像一枚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李玄彻心中荡开了一圈他未曾预料的涟漪。
他注视着姜栯，烛光在她脸上跳跃，映得那双眸子格外清亮，也格外真诚。
“我们不是要做夫妻了吗？所以我很想去参加这个乞巧节，让在天的爹娘看看。”
沉默了许久，李玄彻终是答应了。
“好......乞巧节，我陪你去。”
“真的？”
姜栯的声音里是掩不住的雀跃。
李玄彻轻嗯了声。
姜栯几乎是扑进李玄彻怀里的。
“谢谢你。”
李玄彻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不受控制地加快。
随后，他把她抱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