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臣需见过皇后殿下的凤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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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两仪殿。
内侍总管进殿通禀说国师求见。
李玄彻目光依旧落在摊开的奏本间，不曾抬头。
“让他进来。”
内侍应喏，退出内殿。
他挂起一副笑脸，走到长廊前，朝背对着他立在庭阶下的姬瑜道：“国师大人，陛下请您进去。”
姬瑜转过身，微微颔首。
他随着内侍进殿，走到龙案前驻足，对着龙椅上的帝王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臣子之礼，姿态优雅而恭谨。
“臣姬瑜......参见陛下。”
闻言，李玄彻才抬起眸，沉静的眼眸望向面前的清风如玉的男子。
“算出吉日没？”
他问得直接，没有任何寒暄与铺垫。
他只关心这件事，也只给姬瑜这一项明确的任务。
姬瑜直起身，迎上帝王的目光。
“陛下，这吉日……眼下还算不了。臣需见过皇后殿下的凤颜，观其周身磁场与当前天象之勾连，方可……精准推算出最宜册封、最能稳固国本、绵延福泽的吉日良辰。”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还带着某种玄奥：“皇后乃国母，凤星与帝星交辉，其人气运已与国运紧密相连。册封大典并非寻常仪式，乃是沟通天地、告祭先祖、定立乾坤之大礼。吉日之选，若仅依常法推算天象，而忽略皇后本人之‘势’，恐有偏差，轻则仪式不顺，重则……影响国祚绵长。”
这番话，说得玄之又玄，却又合情合理。
李玄彻听完这番话，脸色黑沉下去。
“你真的只是为了这个？”
姬瑜仿佛早有所料，神色未变，“陛下，为何要这般问臣？”
他问得坦然，仿佛真的不解帝王何以会有此一问。
“推算吉日，观人气运以合天象，本就是臣职责所在。臣提出面见皇后殿下，正是为了将此事做到尽善尽美，为陛下和殿下求得最圆满的福缘。此心，天地可鉴。”
他的解释依旧无懈可击，姿态也足够恭谨。
李玄彻一双凤眸却灼灼生光，心里存了疑惑。
这疑惑来得突兀，却又并非毫无缘由。
姬瑜此人，太过特殊。
不知道为什么？
李玄彻自己也难以完全理清这种强烈的警惕感从何而来。
他总觉得这家伙意不在此。
“陛下，有些事，堵不如疏，藏不如显。臣观天象，凤星虽明，却有暗云环伺；帝星虽耀，却有劫气隐隐纠缠。册封大典，看似喜庆，实则可能是诸多变数汇聚爆发之机。”
此言一出，李玄彻墨眸一滞。
他紧紧盯着姬瑜，试图从那平静无波的面容上，找出任何一丝说谎或掩饰的痕迹。
但姬瑜的目光坦然依旧，甚至带着一种“信不信由你，但臣已尽责告知”的淡然。
周遭氛围死寂许久。
“好，朕准你所请。”李玄彻身体前倾，手肘撑在龙案上，目光如鹰隼般锁住姬瑜，“明日午时，就在这两仪殿。”
“记住，你只需‘看’，只需‘感’，不许有任何举动、任何言语，惊扰到皇后。若让朕察觉你有半分越矩，或所言不实……姬瑜，朕也绝不轻饶。”
姬瑜虽猜到陛下对那女子有一定的占有欲和保护心态。
但却没想到竟然这般深！
一旁站着的内侍总管心中一凛。
“臣，谨遵陛下圣谕。定当恪守本分，绝不逾越。但是，陛下......”姬瑜迟疑了一下，话锋一转，“明日面见......若皇后问臣，是该依礼如实回答，还是……遵照陛下谕旨，保持缄默，不予回应？”
李玄彻面色沉郁。
姬瑜望着变脸的帝王，心中更加确定。
这个未来皇后啊，真的很不一般呢。
李玄彻的声音比刚才更加冰冷：“她若问起，你便答。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明白。”
“臣......明白。”姬瑜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不再多言，恭敬地躬身行礼，“若陛下再无其他吩咐，臣告退。”
这一次，李玄彻没有回应。
只是用那双幽深黑眸死死地盯着他，直到姬瑜的身影缓缓退出殿外。
对于姬瑜......他需要知道更多。
需要知道姬瑜这次回京，除了接到自己的旨意，还做了什么，见了谁，说了什么。
需要知道他究竟对姜栯的事情知道多少，又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传杜韦。”
冰冷而简短的声音打破了殿内的寂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陛下。”
内侍总管领命离去。
杜韦，左指挥使，与权寒并列为帝王暗卫与情报系统的左右臂膀。
不同于权寒更多负责宫廷禁卫与对外军情，杜韦及其统领的“暗隼卫”，专司监察朝臣、清理“障碍”、处理那些不能见光的隐秘事务。
他们是皇帝的眼与耳，也是阴影中的獠牙，专门为李玄彻扫清前朝余孽以及任何阻碍帝王大业的当朝势力，手段酷烈，行事诡秘，亦是朝野闻之色变的“血滴子”。
没过多久，迅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殿门外。
得到允许后，一道精干精壮的身影闪入殿中。
来人穿着一身特制且特殊的劲装，步伐轻捷无声，来到龙案前十步处，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拱手行礼，动作干脆利落。
“陛下。”
杜韦的声音不高，却清晰稳定，透着绝对的服从与效率。
李玄彻目光阴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叫他起身，直接开口：“亥时前，朕要姬瑜回京后的所有信息。”
命令简洁到近乎苛刻。
杜韦脸上神情平静，但他听出了陛下话语中不同寻常的重视。
“是，臣领旨。”
他没有多问一个字，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为难，只是简洁地领命。
这就是杜韦，永远只关注如何完成任务，从不质疑，从不多言。
李玄彻挥了挥手。
“臣告退。”
杜韦利落地起身，依旧没有发出什么声响，如来时一般，迅速而无声地退出了两仪殿，仿佛一道融入阴影的幽灵。
李玄彻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沉郁。
殿内重新只剩下李玄彻一人。
他睁开眼，望着殿顶繁复的藻井彩画，眼神空茫了一瞬，随即被更深的阴鸷取代。
姬瑜……你究竟想做什么？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陡然升起一股烦躁与暴戾。
皇宫，两仪殿。
内侍总管进殿通禀说国师求见。
李玄彻目光依旧落在摊开的奏本间，不曾抬头。
“让他进来。”
内侍应喏，退出内殿。
他挂起一副笑脸，走到长廊前，朝背对着他立在庭阶下的姬瑜道：“国师大人，陛下请您进去。”
姬瑜转过身，微微颔首。
他随着内侍进殿，走到龙案前驻足，对着龙椅上的帝王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臣子之礼，姿态优雅而恭谨。
“臣姬瑜......参见陛下。”
闻言，李玄彻才抬起眸，沉静的眼眸望向面前的清风如玉的男子。
“算出吉日没？”
他问得直接，没有任何寒暄与铺垫。
他只关心这件事，也只给姬瑜这一项明确的任务。
姬瑜直起身，迎上帝王的目光。
“陛下，这吉日……眼下还算不了。臣需见过皇后殿下的凤颜，观其周身磁场与当前天象之勾连，方可……精准推算出最宜册封、最能稳固国本、绵延福泽的吉日良辰。”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还带着某种玄奥：“皇后乃国母，凤星与帝星交辉，其人气运已与国运紧密相连。册封大典并非寻常仪式，乃是沟通天地、告祭先祖、定立乾坤之大礼。吉日之选，若仅依常法推算天象，而忽略皇后本人之‘势’，恐有偏差，轻则仪式不顺，重则……影响国祚绵长。”
这番话，说得玄之又玄，却又合情合理。
李玄彻听完这番话，脸色黑沉下去。
“你真的只是为了这个？”
姬瑜仿佛早有所料，神色未变，“陛下，为何要这般问臣？”
他问得坦然，仿佛真的不解帝王何以会有此一问。
“推算吉日，观人气运以合天象，本就是臣职责所在。臣提出面见皇后殿下，正是为了将此事做到尽善尽美，为陛下和殿下求得最圆满的福缘。此心，天地可鉴。”
他的解释依旧无懈可击，姿态也足够恭谨。
李玄彻一双凤眸却灼灼生光，心里存了疑惑。
这疑惑来得突兀，却又并非毫无缘由。
姬瑜此人，太过特殊。
不知道为什么？
李玄彻自己也难以完全理清这种强烈的警惕感从何而来。
他总觉得这家伙意不在此。
“陛下，有些事，堵不如疏，藏不如显。臣观天象，凤星虽明，却有暗云环伺；帝星虽耀，却有劫气隐隐纠缠。册封大典，看似喜庆，实则可能是诸多变数汇聚爆发之机。”
此言一出，李玄彻墨眸一滞。
他紧紧盯着姬瑜，试图从那平静无波的面容上，找出任何一丝说谎或掩饰的痕迹。
但姬瑜的目光坦然依旧，甚至带着一种“信不信由你，但臣已尽责告知”的淡然。
周遭氛围死寂许久。
“好，朕准你所请。”李玄彻身体前倾，手肘撑在龙案上，目光如鹰隼般锁住姬瑜，“明日午时，就在这两仪殿。”
“记住，你只需‘看’，只需‘感’，不许有任何举动、任何言语，惊扰到皇后。若让朕察觉你有半分越矩，或所言不实……姬瑜，朕也绝不轻饶。”
姬瑜虽猜到陛下对那女子有一定的占有欲和保护心态。
但却没想到竟然这般深！
一旁站着的内侍总管心中一凛。
“臣，谨遵陛下圣谕。定当恪守本分，绝不逾越。但是，陛下......”姬瑜迟疑了一下，话锋一转，“明日面见......若皇后问臣，是该依礼如实回答，还是……遵照陛下谕旨，保持缄默，不予回应？”
李玄彻面色沉郁。
姬瑜望着变脸的帝王，心中更加确定。
这个未来皇后啊，真的很不一般呢。
李玄彻的声音比刚才更加冰冷：“她若问起，你便答。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明白。”
“臣......明白。”姬瑜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不再多言，恭敬地躬身行礼，“若陛下再无其他吩咐，臣告退。”
这一次，李玄彻没有回应。
只是用那双幽深黑眸死死地盯着他，直到姬瑜的身影缓缓退出殿外。
对于姬瑜......他需要知道更多。
需要知道姬瑜这次回京，除了接到自己的旨意，还做了什么，见了谁，说了什么。
需要知道他究竟对姜栯的事情知道多少，又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传杜韦。”
冰冷而简短的声音打破了殿内的寂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陛下。”
内侍总管领命离去。
杜韦，左指挥使，与权寒并列为帝王暗卫与情报系统的左右臂膀。
不同于权寒更多负责宫廷禁卫与对外军情，杜韦及其统领的“暗隼卫”，专司监察朝臣、清理“障碍”、处理那些不能见光的隐秘事务。
他们是皇帝的眼与耳，也是阴影中的獠牙，专门为李玄彻扫清前朝余孽以及任何阻碍帝王大业的当朝势力，手段酷烈，行事诡秘，亦是朝野闻之色变的“血滴子”。
没过多久，迅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殿门外。
得到允许后，一道精干精壮的身影闪入殿中。
来人穿着一身特制且特殊的劲装，步伐轻捷无声，来到龙案前十步处，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拱手行礼，动作干脆利落。
“陛下。”
杜韦的声音不高，却清晰稳定，透着绝对的服从与效率。
李玄彻目光阴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叫他起身，直接开口：“亥时前，朕要姬瑜回京后的所有信息。”
命令简洁到近乎苛刻。
杜韦脸上神情平静，但他听出了陛下话语中不同寻常的重视。
“是，臣领旨。”
他没有多问一个字，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为难，只是简洁地领命。
这就是杜韦，永远只关注如何完成任务，从不质疑，从不多言。
李玄彻挥了挥手。
“臣告退。”
杜韦利落地起身，依旧没有发出什么声响，如来时一般，迅速而无声地退出了两仪殿，仿佛一道融入阴影的幽灵。
李玄彻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沉郁。
殿内重新只剩下李玄彻一人。
他睁开眼，望着殿顶繁复的藻井彩画，眼神空茫了一瞬，随即被更深的阴鸷取代。
姬瑜……你究竟想做什么？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陡然升起一股烦躁与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