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因为给了她自由，就等于失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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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星辰渐显。
烛火摇曳，在殿内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李玄彻埋首在她的胸前。
手上动作也没停。
姜栯气结。
她别过脸。
死变态！
不多时，李玄彻确认她不再涨奶，便结束了一切。
他闷声低笑。
“昭昭可真幸福......”
姜栯气不打一处来。
“你——”
看着姜栯这副姿容，李玄彻喉头轻滚，眼眸渐渐晦暗。
床笫之间他已不是见过一回，浓情时雪肤生粉，犹如绽放的娇媚芙蓉，让他沉溺，百看不厌。
姜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
那目光太过灼热，灼热得让她心慌。
她咬着唇，只剩下无穷无尽的羞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推开他的手，连忙拢起衣襟。
此情此景，李玄彻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
姜栯咬着牙，晶莹的眼眸染上几分怒气。
她想说什么，可还没等她开口，一只手已经伸了过来。
怀中柔色似随时会破碎的璞月，绯红染颊，勾得旁人心跳如雷。
李玄彻抬起她的脸，二话不说便吻上了她的唇。
这吻来得突然，却不猛烈。
姜栯推拒着他，手抵在他胸口，想要将他推开。
李玄彻随即抓住了她的手。
姜栯无法抗拒，只能任由他放肆。
他的气息笼罩着她，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其中。
那吻缠绵而滚烫，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
摇篮里的昭昭睡得很香，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在做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李玄彻才松开她的唇。
二人低喘着。
他的呼吸乱了，眼眸比方才更深更暗。
随后又亲了下她的唇，蜻蜓点水。
随后，李玄彻就那样看着她。
那目光里带着笑意，还带着几分意犹未尽。
姜栯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心头警铃大作。
他那眼神实在太可怕了，就像是要将她吃了一样。
李玄彻龙颜轻展，耐人寻味道：“姜栯啊姜栯，你是不是给我下了药？”
下药？
什么下药？
姜栯嗔怒地瞪向他，“李玄彻，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下药？”
此时眸前姝色的眸子里染着迷离的水光，勾人而不自知。
“那我为何总是想与你欢好？”
话落瞬间，姜栯气不打一处来。
她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殿内回荡。
姜栯当即骂道：“因为你无耻！下流！”
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明明这事应是你情我愿，可她从来没有愿意过，从来都没有！
对于这一巴掌，李玄彻没恼，甚至没有抬手去摸自己的脸，只是他的神情开始变得晦暗不明。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的眼泪，然后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一种她看不懂的笑。
见男人不恼反笑，竟以她的巴掌取乐，姜栯更恼了。
混蛋！
王八蛋！
李玄彻伸出手，想去擦她的眼泪。
可手刚伸到一半，姜栯就推开了他的手。
李玄彻低声说：“与自己的妻子做那种事，怎么就无耻、下流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解，几分困惑，还有几分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
他是真的不明白。
在他的认知里，夫妻之间做那种事，是天经地义，是理所当然，是古往今来再正常不过的事。
他居然还问“怎么就无耻下流了”？
对牛弹琴！
这个男人生性霸道强势，秉性难移，无人能改。
姜栯心感乏累，已无神气再和他争辩。
她忽然明白了，有些话，说了也是白说。
有些事，他永远不会懂。
因为他是皇帝，他不懂得被强迫是什么感觉，不懂得身不由己是什么滋味，不懂得那种明明不愿意却不得不忍受的屈辱。
她不止讨厌他。
她甚至怨恨他。
姜栯的目光明明灭灭，仿佛千言万语都汇聚在她这一双清澈星眸中。
李玄彻心头有一瞬恍然。
他宁可她说他，瞪他，甚至再给他一巴掌。
那些至少说明她还在意，还在乎，还在用尽全力表达她的情绪。
可现在......
李玄彻唤她：“阿栯......”
姜栯不搭理他，直接躺下睡觉。
李玄彻盘腿坐着，深深看着已经紧闭双眼的她，思绪翻涌。
没多久，他躺下，从身后拥住她。
“阿栯......我需要你。”
不是她需要他。
是他需要她。
身心都需要她！
表面是他困住了她，可其实是她困住了他。
他出不去，也不想出去。
李玄彻把脸埋进她的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发丝间有淡淡的香气，是她独有的味道，让他安心，让他沉迷。
姜栯的睫毛颤了颤。
她依旧闭着眼，依旧没有动，依旧没有说话。
“阿栯......阿栯......”
他不停唤她。
“李玄彻，你够了！”姜栯无语死了，“你能不能别这样？！”
“不能。”
“姜栯，我的身心都好喜欢你。”
姜栯愣住了。
喜欢？
他……他在说什么？
李玄彻继续道：“喜欢到我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靠近你，想与你欢好......每次与你在一起，与你欢好，我真的无比舒服和满足。”
他的声音很坦荡，坦荡得没有半分遮掩，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我甚至问过姬瑜，我这是怎么了？”
“姬瑜与我说这是‘爱’和‘欲’。”
爱和欲。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重量，落在姜栯心上。
李玄彻继续说：“我又问他，那怎么样能让她开心？”
他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带着几分困惑，几分无奈。
“他与我说，女人都是喜欢那些珍贵的东西的。珠宝，首饰，绫罗绸缎，只要是稀罕的，女人都喜欢。”
姜栯听着，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从进宫开始，李玄彻没少给她送那些珠宝......
“可我把世间最珍贵的珠宝都捧到你面前，你依旧不开心......”
李玄彻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沉，带着几分委屈，几分迷茫。
“怎么办啊？阿栯，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呢？”
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用了所有他知道的方法，给了所有他能给的东西，可她还是不开心。
听到这番话，姜栯如鲠在喉。
就因为他喜欢自己，他就要把她困在这个地方。
就因为他喜欢她，她就得忍受那些她不愿意的夜晚。
这就是他的喜欢。
他的喜欢太过于让人窒息了！
李玄彻只知道，他喜欢她，所以要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就像孩子喜欢一件玩具，就要紧紧攥在手里，不肯松开。
姜栯终于开了口：“李玄彻，你明明知道我想要什么。”
这会儿，轮到李玄彻沉默了。
她想要的，他比谁都清楚。
不管她想要什么，不管她有多不愿意，他都不会放她走。
他可以承认自己自私、霸道，承认自己不是她心中的好丈夫。
可他做不到，做不到放手，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她离开。
他可以给她一切。
唯独自由，他给不了。
因为给了她自由，就等于失去她。
他不能失去她。
李玄彻将她揽紧，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牢牢禁锢在怀里。
“阿栯，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他用那些她并不想要的东西，来填补她真正想要的空缺。
可那些东西，从来都不是她想要的。
姜栯没有说话，也没有挣扎。
她只是静静地被他抱着，像一只被关在笼中的鸟，早已习惯了那些打不开的栅栏。
李玄彻感觉到她的沉默，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恐慌。
最后，他甚至搬出了他们的女儿，语声卑微：
“阿栯，还有我们的女儿昭昭，她也需要你......”
“我们都需要你。”
夜色渐深，星辰渐显。
烛火摇曳，在殿内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李玄彻埋首在她的胸前。
手上动作也没停。
姜栯气结。
她别过脸。
死变态！
不多时，李玄彻确认她不再涨奶，便结束了一切。
他闷声低笑。
“昭昭可真幸福......”
姜栯气不打一处来。
“你——”
看着姜栯这副姿容，李玄彻喉头轻滚，眼眸渐渐晦暗。
床笫之间他已不是见过一回，浓情时雪肤生粉，犹如绽放的娇媚芙蓉，让他沉溺，百看不厌。
姜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
那目光太过灼热，灼热得让她心慌。
她咬着唇，只剩下无穷无尽的羞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推开他的手，连忙拢起衣襟。
此情此景，李玄彻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
姜栯咬着牙，晶莹的眼眸染上几分怒气。
她想说什么，可还没等她开口，一只手已经伸了过来。
怀中柔色似随时会破碎的璞月，绯红染颊，勾得旁人心跳如雷。
李玄彻抬起她的脸，二话不说便吻上了她的唇。
这吻来得突然，却不猛烈。
姜栯推拒着他，手抵在他胸口，想要将他推开。
李玄彻随即抓住了她的手。
姜栯无法抗拒，只能任由他放肆。
他的气息笼罩着她，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其中。
那吻缠绵而滚烫，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
摇篮里的昭昭睡得很香，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在做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李玄彻才松开她的唇。
二人低喘着。
他的呼吸乱了，眼眸比方才更深更暗。
随后又亲了下她的唇，蜻蜓点水。
随后，李玄彻就那样看着她。
那目光里带着笑意，还带着几分意犹未尽。
姜栯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心头警铃大作。
他那眼神实在太可怕了，就像是要将她吃了一样。
李玄彻龙颜轻展，耐人寻味道：“姜栯啊姜栯，你是不是给我下了药？”
下药？
什么下药？
姜栯嗔怒地瞪向他，“李玄彻，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下药？”
此时眸前姝色的眸子里染着迷离的水光，勾人而不自知。
“那我为何总是想与你欢好？”
话落瞬间，姜栯气不打一处来。
她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殿内回荡。
姜栯当即骂道：“因为你无耻！下流！”
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明明这事应是你情我愿，可她从来没有愿意过，从来都没有！
对于这一巴掌，李玄彻没恼，甚至没有抬手去摸自己的脸，只是他的神情开始变得晦暗不明。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的眼泪，然后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一种她看不懂的笑。
见男人不恼反笑，竟以她的巴掌取乐，姜栯更恼了。
混蛋！
王八蛋！
李玄彻伸出手，想去擦她的眼泪。
可手刚伸到一半，姜栯就推开了他的手。
李玄彻低声说：“与自己的妻子做那种事，怎么就无耻、下流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解，几分困惑，还有几分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
他是真的不明白。
在他的认知里，夫妻之间做那种事，是天经地义，是理所当然，是古往今来再正常不过的事。
他居然还问“怎么就无耻下流了”？
对牛弹琴！
这个男人生性霸道强势，秉性难移，无人能改。
姜栯心感乏累，已无神气再和他争辩。
她忽然明白了，有些话，说了也是白说。
有些事，他永远不会懂。
因为他是皇帝，他不懂得被强迫是什么感觉，不懂得身不由己是什么滋味，不懂得那种明明不愿意却不得不忍受的屈辱。
她不止讨厌他。
她甚至怨恨他。
姜栯的目光明明灭灭，仿佛千言万语都汇聚在她这一双清澈星眸中。
李玄彻心头有一瞬恍然。
他宁可她说他，瞪他，甚至再给他一巴掌。
那些至少说明她还在意，还在乎，还在用尽全力表达她的情绪。
可现在......
李玄彻唤她：“阿栯......”
姜栯不搭理他，直接躺下睡觉。
李玄彻盘腿坐着，深深看着已经紧闭双眼的她，思绪翻涌。
没多久，他躺下，从身后拥住她。
“阿栯......我需要你。”
不是她需要他。
是他需要她。
身心都需要她！
表面是他困住了她，可其实是她困住了他。
他出不去，也不想出去。
李玄彻把脸埋进她的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发丝间有淡淡的香气，是她独有的味道，让他安心，让他沉迷。
姜栯的睫毛颤了颤。
她依旧闭着眼，依旧没有动，依旧没有说话。
“阿栯......阿栯......”
他不停唤她。
“李玄彻，你够了！”姜栯无语死了，“你能不能别这样？！”
“不能。”
“姜栯，我的身心都好喜欢你。”
姜栯愣住了。
喜欢？
他……他在说什么？
李玄彻继续道：“喜欢到我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靠近你，想与你欢好......每次与你在一起，与你欢好，我真的无比舒服和满足。”
他的声音很坦荡，坦荡得没有半分遮掩，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我甚至问过姬瑜，我这是怎么了？”
“姬瑜与我说这是‘爱’和‘欲’。”
爱和欲。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重量，落在姜栯心上。
李玄彻继续说：“我又问他，那怎么样能让她开心？”
他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带着几分困惑，几分无奈。
“他与我说，女人都是喜欢那些珍贵的东西的。珠宝，首饰，绫罗绸缎，只要是稀罕的，女人都喜欢。”
姜栯听着，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从进宫开始，李玄彻没少给她送那些珠宝......
“可我把世间最珍贵的珠宝都捧到你面前，你依旧不开心......”
李玄彻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沉，带着几分委屈，几分迷茫。
“怎么办啊？阿栯，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呢？”
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用了所有他知道的方法，给了所有他能给的东西，可她还是不开心。
听到这番话，姜栯如鲠在喉。
就因为他喜欢自己，他就要把她困在这个地方。
就因为他喜欢她，她就得忍受那些她不愿意的夜晚。
这就是他的喜欢。
他的喜欢太过于让人窒息了！
李玄彻只知道，他喜欢她，所以要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就像孩子喜欢一件玩具，就要紧紧攥在手里，不肯松开。
姜栯终于开了口：“李玄彻，你明明知道我想要什么。”
这会儿，轮到李玄彻沉默了。
她想要的，他比谁都清楚。
不管她想要什么，不管她有多不愿意，他都不会放她走。
他可以承认自己自私、霸道，承认自己不是她心中的好丈夫。
可他做不到，做不到放手，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她离开。
他可以给她一切。
唯独自由，他给不了。
因为给了她自由，就等于失去她。
他不能失去她。
李玄彻将她揽紧，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牢牢禁锢在怀里。
“阿栯，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他用那些她并不想要的东西，来填补她真正想要的空缺。
可那些东西，从来都不是她想要的。
姜栯没有说话，也没有挣扎。
她只是静静地被他抱着，像一只被关在笼中的鸟，早已习惯了那些打不开的栅栏。
李玄彻感觉到她的沉默，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恐慌。
最后，他甚至搬出了他们的女儿，语声卑微：
“阿栯，还有我们的女儿昭昭，她也需要你......”
“我们都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