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这歌，是你家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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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栯默默流下泪。
她的心有一场雨。
千回百转，昼夜不停。
淹没了她的灵魂，她的身体。
在她看来，李玄彻贪得无厌，既要又要！
在这深宫里，唯有昭昭......是她唯一的慰藉。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
时光如水，悄无声息地流淌。
两个月后。
夏与秋交织的风，在白露里肆意横亘。
姜栯抱着昭昭坐在凉亭里，宫人们侍候在一旁。
姜栯低头看着睁眼看着自己的女儿。
昭昭越长越可爱。
小脸白里透红，眼睛又大又圆，小嘴红润润的，头发也长了些，软软的，茸茸的，在阳光下还会泛着柔和的光。
昭昭穿着的这一身鹅黄色的小衣裳，是她和一个绣娘学了绣工，一针一线做的。
昭昭很少哭闹，平时都很乖，并不闹腾她。
姜栯看着女儿，心里涌起一阵柔软。
可紧接着，另一种情绪也涌了上来。
是不舍。
她越来越舍不得了。
这两个月来，她看着昭昭一天天长大。
看着女儿从只会吃睡的小婴儿，变成会睁眼、会笑、会“咿咿呀呀”和她说话的小人儿。
每一天，她都会发现女儿的新变化。
每一天，她都会多爱她一点点。
每一天，她都会更加舍不得。
姜栯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深深的疼。
她真的舍不得。
舍不得看不见她。
舍不得错过她长大的每一个瞬间。
她甚至开始想看未来昭昭牙牙学语，蹒跚学步，然后喊她“妈妈”......
如果她走了，就再也看不到了。
思及此，姜栯的眼眶顿时泛了红。
“殿下，您怎么了？”
春禾先一步发现了姜栯的情绪变化。
桃夭和秋桐顿时面露担忧。
姜栯摇头，“我没事。”
入夜。
姜栯躺在床上，侧着身哄昭昭睡觉。
“宝宝，妈妈给你唱首歌，好不好？”
昭昭小嘴咧开，露出粉粉的牙床，“咿咿呀呀”地叫着。
姜栯她俯下身，在女儿脸蛋上落下一吻。
紧随其后，她边轻拍女儿的襁褓，边轻轻地哼唱：
“黑黑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味道。
那调子悠然，像晚风拂过湖面，像月光洒在窗前，在安静的殿内轻轻回荡。
这是她小时候，妈妈常常唱给她听的歌。
那时候她还很小，小到记不清具体的年岁，只记得那些温暖的夜晚。
妈妈也是这样侧躺着，抱着她，轻轻地唱着。
如今，她也成了母亲。
如今，她也这样躺着，抱着自己的孩子，轻轻地唱着《虫儿飞》这首歌。
姜栯唱着唱着，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她想妈妈了。
想念，
是一盏明灯。
照心，照影，照回忆。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昭昭安静下来了，也不再挥舞小手。
小家伙睁着那双黑亮的眼睛，认真地看着姜栯，像是在听，又像是在看。
姜栯低头对上女儿的目光，心里无比酸楚。
昭昭什么都不懂，不知道妈妈心里在想什么，不知道那些复杂的情绪，不知道那些无法言说的痛。
姜栯深吸一口气，继续轻轻唱着，声音微微颤抖：
“虫儿飞，花儿睡
一双又一对才美
不怕天黑
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东南西北......”
近身伺候的桃夭和春禾目光纷纷落在床榻上的姜栯身上。
殿下唱的是什么歌？
如此好听。
她们心里满是诧异，又忍不住被那歌声吸引。
那调子那样特别，那样新奇，和她们听过的曲调完全不同。
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的，还带着说不清的温柔。
几个小宫女更是不济，眼睛都亮了起来。
她们入宫以来，听过宫里的乐师演奏，听过宴席上的歌舞，可从没听过这样的歌。
忽然，一个小宫女不经意间转头，瞥见了殿门方向。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门口，不知何时，立着一道玄色龙袍的身影。
李玄彻站在那里，不知站了多久。
他的目光落在那道侧躺着的身影上，落在那抱着孩子的温柔姿态上，落在那张被烛光照亮的侧脸上。
小宫女惶恐行礼，“陛下——”
随着她出声，其余宫女们纷纷看向殿门口。
紧随其后行礼。
“参见陛下——”
压低的声音此起彼伏，带着掩不住的惶恐。
李玄彻挥退众宫人。
等宫人们离开殿宇后，李玄彻才缓步走向床。
他的目光紧紧锁在床榻上的妻女身上，看着那幅他此生见过最美的画面。
姜栯脸上还残留着方才唱歌时的温柔。
她的眼角有些红，像是哭过，又像是没哭。
昭昭已经睡着，小小的脸上带着笑意，不知在做什么好梦。
李玄彻看了很久，很久。
哄睡女儿后，姜栯缓缓坐了起来，想伸展一下身体。
就在这时，她余光瞥见了某人。
她偏头看去。
二人四目相对。
“阿栯，你方才唱的是什么歌？”
姜栯本不想回答，但又想到这货会不依不饶，终究说出了歌名：“虫儿飞。”
李玄彻默默念了一遍。
虫儿飞。
这歌名和那歌一样，轻柔，特别。
李玄彻在床边坐下，眸色幽深，声音里带着真挚的赞叹：“很好听，我从未听过这样的歌。”
姜栯没有说话，心里不免腹诽：
你当然没有听过。
这是她那个现代社会几乎是每个人都听过的。
可对他来说，却是从未听过的奇妙之音。
姜栯的思绪忽然飘远了。
她想起那个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的世界。
她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一年有余了。
那些记忆像是潮水一样涌来，她心中是无尽的酸楚。
李玄彻看着她，看着她微微出神的样子，心里忽然有些不安。
“阿栯？”
他轻声唤道。
姜栯回过神来，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凤眸里满是暗幽复杂。
李玄彻忽然问：“这歌，是你家乡的？”
姜栯的心跳漏了一拍，怔愣看着他。
他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继续说：“你的家乡好似处处都透露着奇特，几乎都是闻所未闻。”
姜栯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那目光太锐利，太专注，像是要穿透她的皮囊，看到她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她不回话。
姜栯默默流下泪。
她的心有一场雨。
千回百转，昼夜不停。
淹没了她的灵魂，她的身体。
在她看来，李玄彻贪得无厌，既要又要！
在这深宫里，唯有昭昭......是她唯一的慰藉。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
时光如水，悄无声息地流淌。
两个月后。
夏与秋交织的风，在白露里肆意横亘。
姜栯抱着昭昭坐在凉亭里，宫人们侍候在一旁。
姜栯低头看着睁眼看着自己的女儿。
昭昭越长越可爱。
小脸白里透红，眼睛又大又圆，小嘴红润润的，头发也长了些，软软的，茸茸的，在阳光下还会泛着柔和的光。
昭昭穿着的这一身鹅黄色的小衣裳，是她和一个绣娘学了绣工，一针一线做的。
昭昭很少哭闹，平时都很乖，并不闹腾她。
姜栯看着女儿，心里涌起一阵柔软。
可紧接着，另一种情绪也涌了上来。
是不舍。
她越来越舍不得了。
这两个月来，她看着昭昭一天天长大。
看着女儿从只会吃睡的小婴儿，变成会睁眼、会笑、会“咿咿呀呀”和她说话的小人儿。
每一天，她都会发现女儿的新变化。
每一天，她都会多爱她一点点。
每一天，她都会更加舍不得。
姜栯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深深的疼。
她真的舍不得。
舍不得看不见她。
舍不得错过她长大的每一个瞬间。
她甚至开始想看未来昭昭牙牙学语，蹒跚学步，然后喊她“妈妈”......
如果她走了，就再也看不到了。
思及此，姜栯的眼眶顿时泛了红。
“殿下，您怎么了？”
春禾先一步发现了姜栯的情绪变化。
桃夭和秋桐顿时面露担忧。
姜栯摇头，“我没事。”
入夜。
姜栯躺在床上，侧着身哄昭昭睡觉。
“宝宝，妈妈给你唱首歌，好不好？”
昭昭小嘴咧开，露出粉粉的牙床，“咿咿呀呀”地叫着。
姜栯她俯下身，在女儿脸蛋上落下一吻。
紧随其后，她边轻拍女儿的襁褓，边轻轻地哼唱：
“黑黑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味道。
那调子悠然，像晚风拂过湖面，像月光洒在窗前，在安静的殿内轻轻回荡。
这是她小时候，妈妈常常唱给她听的歌。
那时候她还很小，小到记不清具体的年岁，只记得那些温暖的夜晚。
妈妈也是这样侧躺着，抱着她，轻轻地唱着。
如今，她也成了母亲。
如今，她也这样躺着，抱着自己的孩子，轻轻地唱着《虫儿飞》这首歌。
姜栯唱着唱着，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她想妈妈了。
想念，
是一盏明灯。
照心，照影，照回忆。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昭昭安静下来了，也不再挥舞小手。
小家伙睁着那双黑亮的眼睛，认真地看着姜栯，像是在听，又像是在看。
姜栯低头对上女儿的目光，心里无比酸楚。
昭昭什么都不懂，不知道妈妈心里在想什么，不知道那些复杂的情绪，不知道那些无法言说的痛。
姜栯深吸一口气，继续轻轻唱着，声音微微颤抖：
“虫儿飞，花儿睡
一双又一对才美
不怕天黑
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东南西北......”
近身伺候的桃夭和春禾目光纷纷落在床榻上的姜栯身上。
殿下唱的是什么歌？
如此好听。
她们心里满是诧异，又忍不住被那歌声吸引。
那调子那样特别，那样新奇，和她们听过的曲调完全不同。
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的，还带着说不清的温柔。
几个小宫女更是不济，眼睛都亮了起来。
她们入宫以来，听过宫里的乐师演奏，听过宴席上的歌舞，可从没听过这样的歌。
忽然，一个小宫女不经意间转头，瞥见了殿门方向。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门口，不知何时，立着一道玄色龙袍的身影。
李玄彻站在那里，不知站了多久。
他的目光落在那道侧躺着的身影上，落在那抱着孩子的温柔姿态上，落在那张被烛光照亮的侧脸上。
小宫女惶恐行礼，“陛下——”
随着她出声，其余宫女们纷纷看向殿门口。
紧随其后行礼。
“参见陛下——”
压低的声音此起彼伏，带着掩不住的惶恐。
李玄彻挥退众宫人。
等宫人们离开殿宇后，李玄彻才缓步走向床。
他的目光紧紧锁在床榻上的妻女身上，看着那幅他此生见过最美的画面。
姜栯脸上还残留着方才唱歌时的温柔。
她的眼角有些红，像是哭过，又像是没哭。
昭昭已经睡着，小小的脸上带着笑意，不知在做什么好梦。
李玄彻看了很久，很久。
哄睡女儿后，姜栯缓缓坐了起来，想伸展一下身体。
就在这时，她余光瞥见了某人。
她偏头看去。
二人四目相对。
“阿栯，你方才唱的是什么歌？”
姜栯本不想回答，但又想到这货会不依不饶，终究说出了歌名：“虫儿飞。”
李玄彻默默念了一遍。
虫儿飞。
这歌名和那歌一样，轻柔，特别。
李玄彻在床边坐下，眸色幽深，声音里带着真挚的赞叹：“很好听，我从未听过这样的歌。”
姜栯没有说话，心里不免腹诽：
你当然没有听过。
这是她那个现代社会几乎是每个人都听过的。
可对他来说，却是从未听过的奇妙之音。
姜栯的思绪忽然飘远了。
她想起那个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的世界。
她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一年有余了。
那些记忆像是潮水一样涌来，她心中是无尽的酸楚。
李玄彻看着她，看着她微微出神的样子，心里忽然有些不安。
“阿栯？”
他轻声唤道。
姜栯回过神来，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凤眸里满是暗幽复杂。
李玄彻忽然问：“这歌，是你家乡的？”
姜栯的心跳漏了一拍，怔愣看着他。
他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继续说：“你的家乡好似处处都透露着奇特，几乎都是闻所未闻。”
姜栯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那目光太锐利，太专注，像是要穿透她的皮囊，看到她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她不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