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阿栯，疼疼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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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明月，夜色如水。
秋夜的凉意轻轻拂过，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月光洒落，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
不知走了多久，他们终于来到一座高楼前。
姜栯抬起头，愣住了。
此楼名为摘星楼，高约莫十五丈，台阶共有两百多级。
从下往上看，楼阁巍峨，直插云霄，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壮观。
李玄彻抱着她，开始登楼。
姜栯本以为他会放下她，毕竟两百多级台阶，抱着一个人上去太累了。
她起初让他放自己下来，可他却不放。
他稳稳地抱着她，一步一步往上走。
气息平稳，步伐坚定，仿佛怀里的人轻若无物。
即使她让他放自己下来，他却不放。
终于，他们一路上到了楼顶，抵达玉台。
李玄彻将她轻轻放下。
姜栯站稳之后，走到栏杆旁边，极目远眺。
然后，她呆住了。
整个皇宫尽收于眼底。
从高处看下去，像是一幅巨大的画卷，铺展在夜色中。
甚至可以看到宫墙外的长街楼台，宅院屋坊。
灯火星星点点。
夜风吹过，带来高处独有的清凉。
姜栯望着这从未见过的景象，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震撼。
有种俯瞰天下的感觉。
她正看得出神，忽然腰间一紧。
李玄彻从后抱住她，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他微微低头，鼻尖轻轻嗅了嗅，低语道：“阿栯，你好香。”
霎时，姜栯浑身一僵。
这人，怎么随时随地都能说这种话？
她轻轻挣了挣，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可他根本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风扬起她的发丝，拂过他的脸颊。
李玄彻闭着眼，闻着她发间的香气，心里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满足。
“别乱动，让朕抱一会儿。”
姜栯不动了，任他抱着自己。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李玄彻缓缓睁眼，眼神幽沉，薄唇启口：“我从前心情躁郁的时候，就喜欢来这里。”
“.......站在这儿，看着下面的一切，就会想起自己为什么要争，为什么要抢，为什么要活着。”
“所以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李玄彻没有立刻回答。
他一手轻轻掐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转向自己。
月光与烛火的照射下，他的脸近在咫尺。
“阿栯，我想让你知道我的过往。”
此言一出，姜栯只觉诧异。
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过往？
他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
“你已是我的妻，我们坦诚相见。”李玄彻继续说，目光紧紧锁着她的眼睛，“真正的坦诚相见。”
坦诚相见？
方才洗澡，难道还不坦诚相见？
李玄彻开始讲述他过往的人生。
原来，并不是她想的那样。
他想知道的是那些从未对人言说的过往，是那些藏在心底的秘密......
然后，他开始讲述。
讲述他的童年，那些不为人知的岁月。
酸甜苦辣，人生百味。
姜栯只觉得李玄彻的人生又苦又悲。
李玄彻话锋一转，问：“你是不是觉得朕阴狠毒辣，很可怕？”
姜栯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认真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可怕吗？
或许吧。
一个杀了自己父亲和兄弟的人，确实可怕。
可她也看到了别的。
她看到那个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学会藏起一切的少年。
她看到的，不只是杀伐果断的帝王。
她看到的，是一个从泥泞里爬出来的人。
是一个用尽全力才活到今天的人。
沉默良久，姜栯轻吁一口气，“李玄彻，你其实生病了。”
话落，李玄彻一怔。
他看着她，凤眸里带着几分茫然与不解。
生病？
他不明白她的话中之意。
他身体一向很好，从十四岁到现今，连风寒都很少得。
御医每日请脉，都说他龙体康健，气血旺盛。
她为什么突然说他生病了？
“阿栯，你说什么？”李玄彻的声音里带着疑惑，“朕没病。”
姜栯转过身，面对着他。
“我不懂该如何向你解释，但这属于心理疾病。”她伸手抚上他的胸口，掌心贴着他的心口，语重心长道，“李玄彻，你的心生病了。”
她该怎么跟他解释？
告诉他这叫创伤后应激障碍？
他做人做事，其实都呈现过病态症状。
李玄彻大掌覆盖她的小手，微微握紧。
“心......生病了？”
他从未听过这种说法。
姜栯黛眉微蹙，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李玄彻感觉到她的挣扎，却握得更紧。
月光下，他的侧脸显得格外冷峻，可那双凤眸里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病就病了吧......”
他的声音轻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姜栯愣住了。
酝酿少时，恍若隔世一般道着几字：“无所谓......”
“有所谓的。”姜栯很是惆怅，“正常人不是这样的。”
李玄彻眸色忽暗，“姜栯，何样才属于正常人？”
他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
姜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来。
正常人是什么样？
她该怎么跟他解释？
他从小命运多舛，杀兄弑父才坐上龙椅的人。
他从没有机会做正常人。
姜栯又陷入沉默里。
她不是心理医生。
她不懂怎么治疗心理疾病，不懂怎么疏导那些积压多年的情绪，不懂怎么让他从那层厚厚的壳里走出来。
她只知道他病了，却不知道怎么治。
这种无力感，让她心里一阵难受。
李玄彻目光发深，“姜栯啊姜栯，你说的这些，是想让朕如何？”
一语落尽，姜栯瞳仁微动。
她想让他如何？
她不知道。
“姜栯，你可以治疗朕我的，对吗？”
姜栯摇头。
“不！”李玄彻直望眸前娇色，促狭一笑，“你可以！”
李玄彻什么都不缺，他缺爱。
他想要姜栯爱他。
即使他自己都还不会如何爱人。
“阿栯，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我学着去做你口中说的正常人。”
他高大的身影缓缓前倾，把脸埋进姜栯僵直的颈窝。
姜栯下意识想躲。
“阿栯，疼疼我吧。”
李玄彻拥紧她，声音无力的嗡在胸腔里，沙哑又沉闷。
天子在求爱，求与她长长久久。
清风明月，夜色如水。
秋夜的凉意轻轻拂过，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月光洒落，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
不知走了多久，他们终于来到一座高楼前。
姜栯抬起头，愣住了。
此楼名为摘星楼，高约莫十五丈，台阶共有两百多级。
从下往上看，楼阁巍峨，直插云霄，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壮观。
李玄彻抱着她，开始登楼。
姜栯本以为他会放下她，毕竟两百多级台阶，抱着一个人上去太累了。
她起初让他放自己下来，可他却不放。
他稳稳地抱着她，一步一步往上走。
气息平稳，步伐坚定，仿佛怀里的人轻若无物。
即使她让他放自己下来，他却不放。
终于，他们一路上到了楼顶，抵达玉台。
李玄彻将她轻轻放下。
姜栯站稳之后，走到栏杆旁边，极目远眺。
然后，她呆住了。
整个皇宫尽收于眼底。
从高处看下去，像是一幅巨大的画卷，铺展在夜色中。
甚至可以看到宫墙外的长街楼台，宅院屋坊。
灯火星星点点。
夜风吹过，带来高处独有的清凉。
姜栯望着这从未见过的景象，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震撼。
有种俯瞰天下的感觉。
她正看得出神，忽然腰间一紧。
李玄彻从后抱住她，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他微微低头，鼻尖轻轻嗅了嗅，低语道：“阿栯，你好香。”
霎时，姜栯浑身一僵。
这人，怎么随时随地都能说这种话？
她轻轻挣了挣，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可他根本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风扬起她的发丝，拂过他的脸颊。
李玄彻闭着眼，闻着她发间的香气，心里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满足。
“别乱动，让朕抱一会儿。”
姜栯不动了，任他抱着自己。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李玄彻缓缓睁眼，眼神幽沉，薄唇启口：“我从前心情躁郁的时候，就喜欢来这里。”
“.......站在这儿，看着下面的一切，就会想起自己为什么要争，为什么要抢，为什么要活着。”
“所以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李玄彻没有立刻回答。
他一手轻轻掐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转向自己。
月光与烛火的照射下，他的脸近在咫尺。
“阿栯，我想让你知道我的过往。”
此言一出，姜栯只觉诧异。
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过往？
他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
“你已是我的妻，我们坦诚相见。”李玄彻继续说，目光紧紧锁着她的眼睛，“真正的坦诚相见。”
坦诚相见？
方才洗澡，难道还不坦诚相见？
李玄彻开始讲述他过往的人生。
原来，并不是她想的那样。
他想知道的是那些从未对人言说的过往，是那些藏在心底的秘密......
然后，他开始讲述。
讲述他的童年，那些不为人知的岁月。
酸甜苦辣，人生百味。
姜栯只觉得李玄彻的人生又苦又悲。
李玄彻话锋一转，问：“你是不是觉得朕阴狠毒辣，很可怕？”
姜栯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认真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可怕吗？
或许吧。
一个杀了自己父亲和兄弟的人，确实可怕。
可她也看到了别的。
她看到那个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学会藏起一切的少年。
她看到的，不只是杀伐果断的帝王。
她看到的，是一个从泥泞里爬出来的人。
是一个用尽全力才活到今天的人。
沉默良久，姜栯轻吁一口气，“李玄彻，你其实生病了。”
话落，李玄彻一怔。
他看着她，凤眸里带着几分茫然与不解。
生病？
他不明白她的话中之意。
他身体一向很好，从十四岁到现今，连风寒都很少得。
御医每日请脉，都说他龙体康健，气血旺盛。
她为什么突然说他生病了？
“阿栯，你说什么？”李玄彻的声音里带着疑惑，“朕没病。”
姜栯转过身，面对着他。
“我不懂该如何向你解释，但这属于心理疾病。”她伸手抚上他的胸口，掌心贴着他的心口，语重心长道，“李玄彻，你的心生病了。”
她该怎么跟他解释？
告诉他这叫创伤后应激障碍？
他做人做事，其实都呈现过病态症状。
李玄彻大掌覆盖她的小手，微微握紧。
“心......生病了？”
他从未听过这种说法。
姜栯黛眉微蹙，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李玄彻感觉到她的挣扎，却握得更紧。
月光下，他的侧脸显得格外冷峻，可那双凤眸里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病就病了吧......”
他的声音轻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姜栯愣住了。
酝酿少时，恍若隔世一般道着几字：“无所谓......”
“有所谓的。”姜栯很是惆怅，“正常人不是这样的。”
李玄彻眸色忽暗，“姜栯，何样才属于正常人？”
他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
姜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来。
正常人是什么样？
她该怎么跟他解释？
他从小命运多舛，杀兄弑父才坐上龙椅的人。
他从没有机会做正常人。
姜栯又陷入沉默里。
她不是心理医生。
她不懂怎么治疗心理疾病，不懂怎么疏导那些积压多年的情绪，不懂怎么让他从那层厚厚的壳里走出来。
她只知道他病了，却不知道怎么治。
这种无力感，让她心里一阵难受。
李玄彻目光发深，“姜栯啊姜栯，你说的这些，是想让朕如何？”
一语落尽，姜栯瞳仁微动。
她想让他如何？
她不知道。
“姜栯，你可以治疗朕我的，对吗？”
姜栯摇头。
“不！”李玄彻直望眸前娇色，促狭一笑，“你可以！”
李玄彻什么都不缺，他缺爱。
他想要姜栯爱他。
即使他自己都还不会如何爱人。
“阿栯，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我学着去做你口中说的正常人。”
他高大的身影缓缓前倾，把脸埋进姜栯僵直的颈窝。
姜栯下意识想躲。
“阿栯，疼疼我吧。”
李玄彻拥紧她，声音无力的嗡在胸腔里，沙哑又沉闷。
天子在求爱，求与她长长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