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他灵魂的归属在姜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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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朦胧，皇宫里灯火辉煌。
李玄彻把她拥得很紧，似要把她融入自己骨血中。
“我似乎有些明白，你为何会说我心生病了。”
“在青山村相处的那段时日，我与你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我其实并不觉得不好.....”
“许是有你陪在身侧吧，我竟然有些怀念那时的生活。”
“可是姜栯，我一直未能满足。”
“那时我心中就很不满我们的身份，什么兄妹？多么可笑的关系。”
“随着与你相处时间长了，我竟然厌恶一切靠近人，无论男人亦或是女人。”
尤其是陈兰那个丫头。
姜栯竟然可以对她那么温柔，那么好。
那些温柔与好，本该只独属于他。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
李玄彻那双漆黑幽冷的寒眸里，露出一丝心烦意乱的不悦。
“你给予他们温柔小意，我一一看在眼里，为此我生出嫉妒之心，恨不得都把他们全杀了。那时真真是觉着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无奈。
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堂堂天子，居然会为了妻子对别人温柔以待而心生杀意。
那些情绪来得莫名其妙，让他自己都难以理解。
可它们就是存在。
真实且强烈，无法忽视地存在。
姜栯静默地聆听。
“还有自从你生下昭昭后，你给了昭昭太多的耐心与温柔，甚至给了昭昭你的爱......”李玄彻语调低沉，“很可笑的事，我甚至会对我们的女儿产生嫉妒之心。”
听完这番话，姜栯错愕。
嫉妒昭昭？
她脑中空白一片，久久未能有所反应。
“姜栯，我只想要你与我一起，只与我一起。”李玄彻抱着怀里这团温热的娇软，语气卑微，“我想拥有全部、唯一、完整的你。”
他只想跟他的阿栯重归旧好。
只想让她眼里只有他，心里只有他，温柔只给他一个人。
只想成为她生命中唯一重要的那个人。
权力至高之人，灵魂也需要归宿。
他灵魂的归属在姜栯这里。
这便是所谓的灵魂归宿感，这是人性本能的需求。
姜栯容色迷惘片刻。
她心里清楚，她是无法回应他的。
但剩下的一个月，她要给她的昭昭铺路。
母之爱女，则为之计深远。
她能为昭昭做的，就是在离开之前，把所有的路都铺好。
为此，她需要利用李玄彻。
利用他对自己的感情，利用他对自己的占有欲......
姜栯忽而道：“李玄彻，我一直在害怕你，我一直对你有着从心里的害怕。”
不管她多恨这个狗皇帝，她都是先更惧怕他！
姜栯和处在这巍巍皇城的每一个人都一样，都怕极了这个暴戾恣睢的年轻帝王。
李玄彻就是个偏执者，现在对她确实有着所谓的情感，但这种情感未必以后不会消散。
帝王之心，深不可测。
今日的宠爱，明日的冷落，后日的厌弃。
至高无上的皇权，对于她一个现代人来说，就是一个无法不惧的庞然巨物。
它太强大了，强大到可以轻易碾碎任何一个人。
它可以给你一切，也可以夺走一切。
它可以让一个人飞上云端，也可以让一个人坠入深渊。
她在这皇权面前，她渺小的什么都不是。
若他有一天不爱她了，若他有一天厌倦她了，若他有一天觉得她碍事了......那么她便会沦为真正的囚徒。
不，或许比囚徒更惨。
为此，她一直害怕着。
这个世界权力大过一切！
她怕李玄彻，不是因为他不好，而是因为他太强大。
强大到让她无处可逃。
她想要自由，可就因他太过强大，她无法逃脱。
闻言，李玄彻瞳孔一缩。
他一直以为，她只是不喜欢他，只是抗拒他，只是怨恨他。
他从没想过，她怕他。
“阿栯，我不会伤害你的，永远不会。”
他的声音有些急切，有些慌乱，还有几分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卑微。
李玄彻双臂收紧，在她耳边低语，音色稍哑：“阿栯，朕知道自己以前不好。朕霸道、强势，朕从来不顾你的意愿。朕以后会改的......”
姜栯没说话。
她的手悄悄环住了他的腰。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急促的心跳，沉默了很久。
“李玄彻，我现在还无法做到对你的不害怕。”
李玄彻身躯一僵，凝视颇深。
姜栯没有停，继续说下去：“那些夜晚，那些我不愿意却不得不承受的事......那些都还在。它们不会因为你说了几句好话就消失，不会因为你保证以后会改就不存在。”
“你问我正常人是什么样。正常人受到伤害之后，需要时间，需要过程，需要一点一点地重建信任。不可能因为你说了‘我会改’，我就立刻相信你，立刻不再害怕。”
“但我愿意……愿意试着不那么怕你。”
愿意试着不那么怕你。
这话比“我不怕了”更真，更重。
因为这意味着，她在给他机会。
李玄彻松开她，低头看着她，目光缱绻。
姜栯静望身前男子，伸手去抚摸他的脸。
随即踮起脚尖，在他的唇角轻轻一吻。
李玄彻不禁一滞。
他一脸不可置信，仿佛在做梦。
“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怕，也不是一天两天能消的。”姜栯婉言婉语，“李玄彻，我们都慢慢来，好不好？”
李玄彻闻声凝滞。
他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星眸里的认真和温柔，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决堤。
那是他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话。
回神后，他忙点头。
“好，我们慢慢来。”
言罢，他眸光落至柔软樱唇上，低头吻了上去。
这次，姜栯没有抵抗他。
她任他吻着，任他的气息将自己笼罩。
甚至还给予了回应。
她伸手揽住他的脖子。
这回应对李玄彻来说，却像是得到了整个世界。
他的呼吸瞬间重了。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手环住她的腰，将这个吻加深。
夜风轻卷，浮云游荡。
月光下，摘星楼上，两个人紧紧相拥，呼吸缠绕。
夜色渐浓。
二人靠坐在一起，仰首赏月。
李玄彻揽着她的肩，姜栯头枕在他的肩头。
趁着这个机会，姜栯出言把主题引到了那个《国家挣钱法子》上。
“所谓......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天下刚统一不久，我猜现如今‘发展民生’才是朝廷的重中之重。”
天下初定，百废待兴。
这几乎是每个王朝初期的症状。
李玄彻静望聆听。
他的阿栯真是慧眼独具，颖悟绝伦。
夜色朦胧，皇宫里灯火辉煌。
李玄彻把她拥得很紧，似要把她融入自己骨血中。
“我似乎有些明白，你为何会说我心生病了。”
“在青山村相处的那段时日，我与你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我其实并不觉得不好.....”
“许是有你陪在身侧吧，我竟然有些怀念那时的生活。”
“可是姜栯，我一直未能满足。”
“那时我心中就很不满我们的身份，什么兄妹？多么可笑的关系。”
“随着与你相处时间长了，我竟然厌恶一切靠近人，无论男人亦或是女人。”
尤其是陈兰那个丫头。
姜栯竟然可以对她那么温柔，那么好。
那些温柔与好，本该只独属于他。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
李玄彻那双漆黑幽冷的寒眸里，露出一丝心烦意乱的不悦。
“你给予他们温柔小意，我一一看在眼里，为此我生出嫉妒之心，恨不得都把他们全杀了。那时真真是觉着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无奈。
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堂堂天子，居然会为了妻子对别人温柔以待而心生杀意。
那些情绪来得莫名其妙，让他自己都难以理解。
可它们就是存在。
真实且强烈，无法忽视地存在。
姜栯静默地聆听。
“还有自从你生下昭昭后，你给了昭昭太多的耐心与温柔，甚至给了昭昭你的爱......”李玄彻语调低沉，“很可笑的事，我甚至会对我们的女儿产生嫉妒之心。”
听完这番话，姜栯错愕。
嫉妒昭昭？
她脑中空白一片，久久未能有所反应。
“姜栯，我只想要你与我一起，只与我一起。”李玄彻抱着怀里这团温热的娇软，语气卑微，“我想拥有全部、唯一、完整的你。”
他只想跟他的阿栯重归旧好。
只想让她眼里只有他，心里只有他，温柔只给他一个人。
只想成为她生命中唯一重要的那个人。
权力至高之人，灵魂也需要归宿。
他灵魂的归属在姜栯这里。
这便是所谓的灵魂归宿感，这是人性本能的需求。
姜栯容色迷惘片刻。
她心里清楚，她是无法回应他的。
但剩下的一个月，她要给她的昭昭铺路。
母之爱女，则为之计深远。
她能为昭昭做的，就是在离开之前，把所有的路都铺好。
为此，她需要利用李玄彻。
利用他对自己的感情，利用他对自己的占有欲......
姜栯忽而道：“李玄彻，我一直在害怕你，我一直对你有着从心里的害怕。”
不管她多恨这个狗皇帝，她都是先更惧怕他！
姜栯和处在这巍巍皇城的每一个人都一样，都怕极了这个暴戾恣睢的年轻帝王。
李玄彻就是个偏执者，现在对她确实有着所谓的情感，但这种情感未必以后不会消散。
帝王之心，深不可测。
今日的宠爱，明日的冷落，后日的厌弃。
至高无上的皇权，对于她一个现代人来说，就是一个无法不惧的庞然巨物。
它太强大了，强大到可以轻易碾碎任何一个人。
它可以给你一切，也可以夺走一切。
它可以让一个人飞上云端，也可以让一个人坠入深渊。
她在这皇权面前，她渺小的什么都不是。
若他有一天不爱她了，若他有一天厌倦她了，若他有一天觉得她碍事了......那么她便会沦为真正的囚徒。
不，或许比囚徒更惨。
为此，她一直害怕着。
这个世界权力大过一切！
她怕李玄彻，不是因为他不好，而是因为他太强大。
强大到让她无处可逃。
她想要自由，可就因他太过强大，她无法逃脱。
闻言，李玄彻瞳孔一缩。
他一直以为，她只是不喜欢他，只是抗拒他，只是怨恨他。
他从没想过，她怕他。
“阿栯，我不会伤害你的，永远不会。”
他的声音有些急切，有些慌乱，还有几分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卑微。
李玄彻双臂收紧，在她耳边低语，音色稍哑：“阿栯，朕知道自己以前不好。朕霸道、强势，朕从来不顾你的意愿。朕以后会改的......”
姜栯没说话。
她的手悄悄环住了他的腰。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急促的心跳，沉默了很久。
“李玄彻，我现在还无法做到对你的不害怕。”
李玄彻身躯一僵，凝视颇深。
姜栯没有停，继续说下去：“那些夜晚，那些我不愿意却不得不承受的事......那些都还在。它们不会因为你说了几句好话就消失，不会因为你保证以后会改就不存在。”
“你问我正常人是什么样。正常人受到伤害之后，需要时间，需要过程，需要一点一点地重建信任。不可能因为你说了‘我会改’，我就立刻相信你，立刻不再害怕。”
“但我愿意……愿意试着不那么怕你。”
愿意试着不那么怕你。
这话比“我不怕了”更真，更重。
因为这意味着，她在给他机会。
李玄彻松开她，低头看着她，目光缱绻。
姜栯静望身前男子，伸手去抚摸他的脸。
随即踮起脚尖，在他的唇角轻轻一吻。
李玄彻不禁一滞。
他一脸不可置信，仿佛在做梦。
“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怕，也不是一天两天能消的。”姜栯婉言婉语，“李玄彻，我们都慢慢来，好不好？”
李玄彻闻声凝滞。
他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星眸里的认真和温柔，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决堤。
那是他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话。
回神后，他忙点头。
“好，我们慢慢来。”
言罢，他眸光落至柔软樱唇上，低头吻了上去。
这次，姜栯没有抵抗他。
她任他吻着，任他的气息将自己笼罩。
甚至还给予了回应。
她伸手揽住他的脖子。
这回应对李玄彻来说，却像是得到了整个世界。
他的呼吸瞬间重了。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手环住她的腰，将这个吻加深。
夜风轻卷，浮云游荡。
月光下，摘星楼上，两个人紧紧相拥，呼吸缠绕。
夜色渐浓。
二人靠坐在一起，仰首赏月。
李玄彻揽着她的肩，姜栯头枕在他的肩头。
趁着这个机会，姜栯出言把主题引到了那个《国家挣钱法子》上。
“所谓......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天下刚统一不久，我猜现如今‘发展民生’才是朝廷的重中之重。”
天下初定，百废待兴。
这几乎是每个王朝初期的症状。
李玄彻静望聆听。
他的阿栯真是慧眼独具，颖悟绝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