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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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幕，让围观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原本红肿不堪的部位，此刻鼓得像只发面的馒头，表皮泛着骇人的紫红。
几只洋辣子的残肢还挂在上面，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哎哟喂！这谁干的狠事？”
有个皮猴子眼尖，指着那处夸张地惊呼：“大茂的‘命根子’肿得跟个灯笼似的！”
话音未落，那孩子手贱，伸手指头狠狠戳了一下。
“嗷——！！”
许大茂疼得整个 ** 射起步，满地打滚，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他娘许母见状，顿时火冒三丈，指着刘秀娥鼻子就骂：
“刘秀娥！你教的是什么好儿子？不仅动手打人，还往人身上扔毒虫！你看看我家大茂这副惨样！”
刘秀娥脸色一沉，非但没有愧疚，反而挺直了腰板。
她身边站着个小男孩，正是王波。
“许大妈，话不能乱说。”
王波脆生生的声音响起，“那虫子是树上掉下来的，正好落在大茂身上，跟我们家没关系。”
“放屁！”
许母唾沫横飞，“那就是你们家王波扔的！赶紧赔钱！去医院！刚才在家疼得直打滚，少一个铜板我都跟你没完！”
刘秀娥听得眉头紧锁，原本赔笑的脸也冷了下来。
“许大茂先抢王涛的冰棍，这才是起因。”
她挽起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架势，“你家孩子挑头惹事，现在倒打一耙？想让我赔钱，门都没有！”
两婆娘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动起手来。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指指点点，却没人敢上前劝和。
就在这时，一道清朗的声音穿透了嘈杂。
“吵什么吵？多大点事儿，至于闹到去医院吗？”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刘平安慢悠悠地从人群外走进来。
他神色淡然，目光扫过许大茂那惨不忍睹的下身，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这画面太美，不敢看。
“你是谁？少在这儿装神弄鬼。”
许母上下打量着刘平安，见是个半大少年，眼神里满是轻蔑。
刘秀娥却眼睛一亮，急忙介绍道：
“这是我家平安。
医术可不一般，那是李神医亲传的徒弟。”
听到“李神医”
三个字，旁边一位戴着老花镜的老头愣住了。
“你是说……昌平李家庄的李萧山？”
老头试探着问。
“正是李老爷子。”
刘秀娥自豪地点头。
老头倒吸一口凉气，转头对众人说道：
“这可是真功夫！别看在城里名气不大，但这十里八乡，谁不知道李萧山的杏林圣手？这孩子既然是他的徒弟，那方子肯定错不了。”
一番科普下来，风向变了。
许母虽然不信，但也忌惮那传说中的名医。
罗老头趁机出来做和事佬：
“这样吧，两家各退一步。
既然有懂行的孩子在，那就让他开个方子。
洋辣子蛰了虽然疼，但死不了人。
秀娥，你也别太计较，拿二十个铜板给大茂买糖吃，算赔罪了。”
二十个铜板，折合一毛多大洋，算是给了双方台阶下。
许母眯着眼，狐疑地看着刘平安：
“小子，你要是治不好，或者用了偏方害了我儿子，这事儿没完！”
许母临走时，刘平安嘴角噙着笑，语气轻描淡写：“要是这病还不见好，咱们就去衙门告状。
若是真怪咱家，赔多少我都认。
街坊邻居都在这，谁也别想赖账。”
“行，药方你开吧。”
转身进后院，提笔蘸墨。
薄荷、连翘、穿心莲、苦地丁，几味清热解毒的药材列得清清楚楚，连同煎煮的法子一并写在纸上。
回到前院，将方子递过去，顺手塞进二十个铜板，这事才算彻底了结。
看着许母远去的背影，刘秀娥脸色骤变。
她一把拽过王波，抄起墙角的扫帚柄，对着孩子屁股就是几下狠抽。
“没用的东西！整天惹是生非！”
刘秀娥骂道，“这下好了，二十多个铜子打水漂！”
“大姑，真不怪波哥，纯属巧合，饶他这一回吧。”
刘平安在一旁死死抱住刘秀娥的手臂求情。
“不行！二十多个铜子能买俩肉包子呢！”
得，原来心疼的不是事，是钱。
“行了行了，打也打了，钱也花了，再生气有个屁用？”
王景辉过来打圆场，“去灶房做饭吧，娘他们正等着吃饭呢。”
王波揉着屁股，嬉皮笑脸地凑到刘秀娥跟前：“娘，别气了。
回头我找许大茂把那些铜子讨回来。”
刘秀娥扬起扫帚作势要砸，吓得王波一溜烟窜回了后院。
刚进院子，就把这事儿跟老太太念叨了一遍。
老太太一听就炸了毛：“那老狐狸抢小涛吃的，反过头来讹咱？在乡下敢这么欺负人，腿都得给他打折！”
王波眼巴巴盯着桌上那块肉：“娘，今儿上午把这肉做了吧？快半年没见荤腥了。”
“做梦呢你？”
刘秀娥瞪眼，“想吃肉？咋不去吃屎？”
“那让我哥吃屎，我吃行不？”
“你哥替你挨揍，让你哥吃屎？滚一边去，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
刘秀娥骂骂咧咧进了灶房。
刘平安嗑着瓜子，坐在凳子上听老爹和姑父闲聊。
王景辉吐出一口烟圈，感叹道：“这烟叶不错，不呛嗓子。
平安，95号院那儿的家具，我抽空给你打出来。
这段时间你先住这儿。”
刘正华问：“那房子啥情况？我还没看过。”
“跟这边差不多，多了一间耳房。
想看的话，下午我带你去。”
“爹，姑父，我包里还有师父给的五十块大洋。”
刘平安开口，“下午该买的物件麻烦你们置办一下。
我得先去趟大师兄那儿。”
“成，你去忙你的，买东西交给我们。”
午饭桌上，王波和王涛一人挨了一巴掌，总算尝到了肉味儿。
……
东单三条胡同。
刘平安站在巷口，望着眼前这座在后世赫赫有名的医院。
北京协和医院，中国现代医学的标杆。
百年风雨，见证了多少生死悲欢与技术革新。
1921年，协和医学院落成。
这座建筑的前身是豫王府，曾被洛克菲勒基金会旗下的中华医学基金会花1旧屋推倒重建，目标是打造亚洲顶尖的医疗高地。
不仅是教学与临床出成绩，遇上国家大事或公共卫生危机，这儿更是顶梁柱。
刘平安拎着包，在院方人员的带领下，径直往手术科走。
他要找的人，是大师兄王建章。
门口传来两声轻叩。
“进。”
刘平安推门而入：“师兄。”
王建章正低头看资料，见状立刻放下笔起身：“小师弟？稀客啊。
快坐，喝口水？”
他一边说，一边去拿水壶。
刘平安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开门见山：“有件事想求师兄帮忙。
我想把家里人的户口落到京城，警察口那边，你有熟人吗？”
王建章拧开杯盖，沉思片刻：“记得有个姓齐的老板，之前卖过房子给你。
他亲戚好像在警局混得开，找他就行。”
“你在这歇会儿，我出去打个电话联系一下。”
王建章转身出门。
刘平安没急着喝茶，目光扫过这间办公室。
地方不大，却收拾得井井有条。
靠墙的书架塞满了医书和专业期刊。
桌面堆叠着病历和文件，窗台摆着盆小绿植，角落立着个小衣架。
过了一会儿，王建章回来了：“搞定。
明天上午你去他家找他，人在家等你。”
“谢了师兄。
等忙完这阵，咱们去丰泽园聚聚？”
“哟，那儿可不便宜。
看不出来啊，平安你是隐形富豪？”
两人正插科打诨，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医生喘着粗气冲进来：“王科长！院长叫您去手术室！”
“出什么事了？”
王建章眉头一皱。
“雨儿胡同来了一对夫妻，产妇在家待产一天都没动静，实在没办法才用平板车送来的。”
医生语速飞快，“产科苗医生打了催产素没用，建议剖宫产，但家属死活不同意。
院长让您过去盯着。”
提到剖腹产，还得追溯到1892年。
那时关约翰医生在广州博济医院搞出了国内首例。
但这年代，老百姓生孩子基本靠接生婆，去医院少，敢动刀剖开的更是凤毛麟角。
“走！”
王建章二话不说，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刘平安紧随其后，也想看看这闹剧怎么收场。
医院产房外，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来。
苗医生脸色铁青，几乎要被对面那个皮肤黝黑、身形精瘦的男人逼疯。
“必须剖！现在立刻送手术室！”
苗医生嗓子都劈了，脸涨得通红。
病床上的女人脸色惨白，呼吸微弱得像游丝，点滴瓶里的药液一滴滴往下落，她整个人陷在床垫里，眼皮耷拉着，随时可能断气。
旁边几个值班大夫也急了，围着一圈劝：“家属听着点，再拖下去大人小孩都保不住。”
那个瘦得脱相的男人急得原地转圈，两只手疯狂摆动：“不行！绝对不行！肚子里开刀，还能活吗？我不干！我不干！”
一群医生被气得无语凝噎。
床上的人忽然动了一下，眼缝里透出一线光，声音细若蚊蝇：“别……划我肚子。”
苗医生火冒三丈：“那你想怎样？”
男人猛地抬头，目光死死盯着站在一旁的院长，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怯生生地问：“院长，中医……有招吗？”
那一幕，让围观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原本红肿不堪的部位，此刻鼓得像只发面的馒头，表皮泛着骇人的紫红。
几只洋辣子的残肢还挂在上面，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哎哟喂！这谁干的狠事？”
有个皮猴子眼尖，指着那处夸张地惊呼：“大茂的‘命根子’肿得跟个灯笼似的！”
话音未落，那孩子手贱，伸手指头狠狠戳了一下。
“嗷——！！”
许大茂疼得整个 ** 射起步，满地打滚，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他娘许母见状，顿时火冒三丈，指着刘秀娥鼻子就骂：
“刘秀娥！你教的是什么好儿子？不仅动手打人，还往人身上扔毒虫！你看看我家大茂这副惨样！”
刘秀娥脸色一沉，非但没有愧疚，反而挺直了腰板。
她身边站着个小男孩，正是王波。
“许大妈，话不能乱说。”
王波脆生生的声音响起，“那虫子是树上掉下来的，正好落在大茂身上，跟我们家没关系。”
“放屁！”
许母唾沫横飞，“那就是你们家王波扔的！赶紧赔钱！去医院！刚才在家疼得直打滚，少一个铜板我都跟你没完！”
刘秀娥听得眉头紧锁，原本赔笑的脸也冷了下来。
“许大茂先抢王涛的冰棍，这才是起因。”
她挽起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架势，“你家孩子挑头惹事，现在倒打一耙？想让我赔钱，门都没有！”
两婆娘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动起手来。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指指点点，却没人敢上前劝和。
就在这时，一道清朗的声音穿透了嘈杂。
“吵什么吵？多大点事儿，至于闹到去医院吗？”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刘平安慢悠悠地从人群外走进来。
他神色淡然，目光扫过许大茂那惨不忍睹的下身，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这画面太美，不敢看。
“你是谁？少在这儿装神弄鬼。”
许母上下打量着刘平安，见是个半大少年，眼神里满是轻蔑。
刘秀娥却眼睛一亮，急忙介绍道：
“这是我家平安。
医术可不一般，那是李神医亲传的徒弟。”
听到“李神医”
三个字，旁边一位戴着老花镜的老头愣住了。
“你是说……昌平李家庄的李萧山？”
老头试探着问。
“正是李老爷子。”
刘秀娥自豪地点头。
老头倒吸一口凉气，转头对众人说道：
“这可是真功夫！别看在城里名气不大，但这十里八乡，谁不知道李萧山的杏林圣手？这孩子既然是他的徒弟，那方子肯定错不了。”
一番科普下来，风向变了。
许母虽然不信，但也忌惮那传说中的名医。
罗老头趁机出来做和事佬：
“这样吧，两家各退一步。
既然有懂行的孩子在，那就让他开个方子。
洋辣子蛰了虽然疼，但死不了人。
秀娥，你也别太计较，拿二十个铜板给大茂买糖吃，算赔罪了。”
二十个铜板，折合一毛多大洋，算是给了双方台阶下。
许母眯着眼，狐疑地看着刘平安：
“小子，你要是治不好，或者用了偏方害了我儿子，这事儿没完！”
许母临走时，刘平安嘴角噙着笑，语气轻描淡写：“要是这病还不见好，咱们就去衙门告状。
若是真怪咱家，赔多少我都认。
街坊邻居都在这，谁也别想赖账。”
“行，药方你开吧。”
转身进后院，提笔蘸墨。
薄荷、连翘、穿心莲、苦地丁，几味清热解毒的药材列得清清楚楚，连同煎煮的法子一并写在纸上。
回到前院，将方子递过去，顺手塞进二十个铜板，这事才算彻底了结。
看着许母远去的背影，刘秀娥脸色骤变。
她一把拽过王波，抄起墙角的扫帚柄，对着孩子屁股就是几下狠抽。
“没用的东西！整天惹是生非！”
刘秀娥骂道，“这下好了，二十多个铜子打水漂！”
“大姑，真不怪波哥，纯属巧合，饶他这一回吧。”
刘平安在一旁死死抱住刘秀娥的手臂求情。
“不行！二十多个铜子能买俩肉包子呢！”
得，原来心疼的不是事，是钱。
“行了行了，打也打了，钱也花了，再生气有个屁用？”
王景辉过来打圆场，“去灶房做饭吧，娘他们正等着吃饭呢。”
王波揉着屁股，嬉皮笑脸地凑到刘秀娥跟前：“娘，别气了。
回头我找许大茂把那些铜子讨回来。”
刘秀娥扬起扫帚作势要砸，吓得王波一溜烟窜回了后院。
刚进院子，就把这事儿跟老太太念叨了一遍。
老太太一听就炸了毛：“那老狐狸抢小涛吃的，反过头来讹咱？在乡下敢这么欺负人，腿都得给他打折！”
王波眼巴巴盯着桌上那块肉：“娘，今儿上午把这肉做了吧？快半年没见荤腥了。”
“做梦呢你？”
刘秀娥瞪眼，“想吃肉？咋不去吃屎？”
“那让我哥吃屎，我吃行不？”
“你哥替你挨揍，让你哥吃屎？滚一边去，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
刘秀娥骂骂咧咧进了灶房。
刘平安嗑着瓜子，坐在凳子上听老爹和姑父闲聊。
王景辉吐出一口烟圈，感叹道：“这烟叶不错，不呛嗓子。
平安，95号院那儿的家具，我抽空给你打出来。
这段时间你先住这儿。”
刘正华问：“那房子啥情况？我还没看过。”
“跟这边差不多，多了一间耳房。
想看的话，下午我带你去。”
“爹，姑父，我包里还有师父给的五十块大洋。”
刘平安开口，“下午该买的物件麻烦你们置办一下。
我得先去趟大师兄那儿。”
“成，你去忙你的，买东西交给我们。”
午饭桌上，王波和王涛一人挨了一巴掌，总算尝到了肉味儿。
……
东单三条胡同。
刘平安站在巷口，望着眼前这座在后世赫赫有名的医院。
北京协和医院，中国现代医学的标杆。
百年风雨，见证了多少生死悲欢与技术革新。
1921年，协和医学院落成。
这座建筑的前身是豫王府，曾被洛克菲勒基金会旗下的中华医学基金会花1旧屋推倒重建，目标是打造亚洲顶尖的医疗高地。
不仅是教学与临床出成绩，遇上国家大事或公共卫生危机，这儿更是顶梁柱。
刘平安拎着包，在院方人员的带领下，径直往手术科走。
他要找的人，是大师兄王建章。
门口传来两声轻叩。
“进。”
刘平安推门而入：“师兄。”
王建章正低头看资料，见状立刻放下笔起身：“小师弟？稀客啊。
快坐，喝口水？”
他一边说，一边去拿水壶。
刘平安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开门见山：“有件事想求师兄帮忙。
我想把家里人的户口落到京城，警察口那边，你有熟人吗？”
王建章拧开杯盖，沉思片刻：“记得有个姓齐的老板，之前卖过房子给你。
他亲戚好像在警局混得开，找他就行。”
“你在这歇会儿，我出去打个电话联系一下。”
王建章转身出门。
刘平安没急着喝茶，目光扫过这间办公室。
地方不大，却收拾得井井有条。
靠墙的书架塞满了医书和专业期刊。
桌面堆叠着病历和文件，窗台摆着盆小绿植，角落立着个小衣架。
过了一会儿，王建章回来了：“搞定。
明天上午你去他家找他，人在家等你。”
“谢了师兄。
等忙完这阵，咱们去丰泽园聚聚？”
“哟，那儿可不便宜。
看不出来啊，平安你是隐形富豪？”
两人正插科打诨，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医生喘着粗气冲进来：“王科长！院长叫您去手术室！”
“出什么事了？”
王建章眉头一皱。
“雨儿胡同来了一对夫妻，产妇在家待产一天都没动静，实在没办法才用平板车送来的。”
医生语速飞快，“产科苗医生打了催产素没用，建议剖宫产，但家属死活不同意。
院长让您过去盯着。”
提到剖腹产，还得追溯到1892年。
那时关约翰医生在广州博济医院搞出了国内首例。
但这年代，老百姓生孩子基本靠接生婆，去医院少，敢动刀剖开的更是凤毛麟角。
“走！”
王建章二话不说，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刘平安紧随其后，也想看看这闹剧怎么收场。
医院产房外，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来。
苗医生脸色铁青，几乎要被对面那个皮肤黝黑、身形精瘦的男人逼疯。
“必须剖！现在立刻送手术室！”
苗医生嗓子都劈了，脸涨得通红。
病床上的女人脸色惨白，呼吸微弱得像游丝，点滴瓶里的药液一滴滴往下落，她整个人陷在床垫里，眼皮耷拉着，随时可能断气。
旁边几个值班大夫也急了，围着一圈劝：“家属听着点，再拖下去大人小孩都保不住。”
那个瘦得脱相的男人急得原地转圈，两只手疯狂摆动：“不行！绝对不行！肚子里开刀，还能活吗？我不干！我不干！”
一群医生被气得无语凝噎。
床上的人忽然动了一下，眼缝里透出一线光，声音细若蚊蝇：“别……划我肚子。”
苗医生火冒三丈：“那你想怎样？”
男人猛地抬头，目光死死盯着站在一旁的院长，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怯生生地问：“院长，中医……有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