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你瞒着我，我也瞒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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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外驶来三辆黑色轿车，车门同时打开，十几个男人迅速下车，将整座仓库包围。
为首的人没有立即进来，而是站在门外，隔着昏暗的灯光向里看了一眼，随后轻轻鼓掌。
“谢小姐果然聪明。”
谢晴岚听出声音，目光冷冷落过去：“秦昭。”
秦昭推了推鼻梁上的银框眼镜，缓步走进来。他依旧穿着那身斯文讲究的西装，手里撑着一把黑色长伞，明明是在废弃仓库，却像是来赴一场体面的宴会。
“没想到温大少也在。”秦昭笑意温和，“听说您失忆了？”
温谦予站在谢晴岚身侧，神情茫然：“你认识我？”
秦昭眸光一闪。
谢晴岚也在这一刻看向温谦予。
他的演技太自然了，连她都险些被那副无辜模样骗过去。
“当然认识。”秦昭笑道，“温大少在玉京可是名人。”
“哦。”温谦予点了点头，像是对这个答案并不感兴趣，“你们想做什么？”
秦昭的视线越过他，落在叶星珩手里的黄铜钥匙上：“把钥匙交出来，今晚所有人都能平安离开。”
叶星珩冷笑：“我要是不交呢？”
秦昭抬了抬手，外面立刻有人押着一个女人走进来。
女人四十多岁，头发凌乱，脸上带着伤，正是叶星珩的母亲。
叶星珩脸色骤变：“妈！”
谢晴岚眉头紧蹙。
她明明查过叶家今晚的人员动向，叶太太一直在叶家老宅，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秦昭轻声道：“叶少，把钥匙交出来，我可以保证叶太太毫发无损。”
“你们把她从老宅带出来，叶家为什么没有动静？”谢晴岚冷声问。
秦昭笑了：“因为叶家早就知道她会被带走，只是没有人愿意为了她得罪秦家。”
叶星珩胸口起伏，眼底满是痛苦与挣扎。他把钥匙攥得发白，整个人像一根绷紧的弦。
谢晴岚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急。”
叶星珩看她：“她是我妈。”
“我知道。”
“我不能不管她。”
“我没让你不管。”谢晴岚声音极冷，“但你把钥匙交出去，她和我们一个都活不了。”
秦昭笑意渐淡：“谢小姐这话说得未免太绝对。”
“你们费这么大力气抓人，不就是因为不想让钥匙落到温家手里？现在我们都知道数据库是诱饵，你还要钥匙，说明真正的权限依旧在里面。钥匙一旦启动，所有数据就会自动传输到你们准备好的服务器。到时候，叶太太有没有用，你们根本不在乎。”
秦昭没有说话。
谢晴岚盯着他，语气越来越快：“你想用叶星珩的孝心逼他交出权限，再用温家作为替罪羊。等数据转移完成，你们会杀掉这里所有人，放火烧掉仓库。外面那三辆车不是来接人的，是来装汽油的。”
仓库里的人神色微变。
秦昭脸上的笑终于彻底消失：“谢小姐，聪明过头，通常活不长。”
“那要看对手是谁。”
话音落下，仓库外忽然响起连续的刹车声。几辆越野车横向撞进来，将秦家的人马冲散。车门打开，简嘉音带着人冲下来，手里全是防爆盾和电击棍。
秦昭脸色一沉：“你早就安排好了？”
谢晴岚没有回答。
从她进入仓库开始，就已经用第三部手机发出了定位信号。简嘉音的人一直埋伏在外围，只等她确认秦昭现身。
混乱中，温谦予一把拉住谢晴岚，将她护到一只集装箱后面。两名秦家保镖冲过来，他抬腿踹开一个，另一个刚举起棍子，就被谢晴岚用薄刃击落武器。
两人背靠着背，动作默契得像是练习过无数次。
温谦予低声道：“左边还有一个。”
谢晴岚没有回头，反手一掌击中对方胸口。
“解决了。”
“右后方。”
“看到了。”
他们一边配合，一边向叶星珩母亲的位置靠近。秦昭见势不对，转身就走，却被温谦予一把拦住。
“秦二少，急着去哪儿？”
秦昭看着他，眼底第一次浮起真正的忌惮：“你不是失忆。”
这句话出口，空气骤然一滞。
谢晴岚猛地回头。
温谦予脸色没有变化，甚至还露出了几分疑惑：“你在说什么？”
秦昭死死盯着他：“刚才那几招，不是一个失忆病人能做出来的。”
“我以前学过防身术。”
“你以前也不认识我？”
“我现在确实不认识。”
秦昭似乎还想说什么，外面却传来警笛声。原来谢晴岚早已让人把秦家绑架、非法拘禁和持械袭击的证据全部传给了警方。
秦昭知道事情败露，迅速退后，准备从后门撤离。
温谦予没有追，只是冷冷看着他的背影：“告诉秦老太爷，温家不是他能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秦昭回头看了他一眼，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危机暂时解除。
叶星珩抱住他母亲，眼睛红得厉害。谢晴岚走到那面服务器墙前，将黄铜钥匙放进一个隐蔽凹槽，却没有转动。
“不能在这里启动。”她说，“一旦启动，所有人都会知道权限已经被激活。”
温谦予走到她身边：“那你打算怎么办？”
“把服务器拆走，带回温家。”
“好。”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这么肯定，也没有问她从哪里知道这些。
谢晴岚侧头看他：“你不问？”
“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温谦予沉默了一下：“人总会变。”
这句话让谢晴岚心里骤然一动。
回到车上后，两人谁都没有先说话。夜雨不知什么时候落了下来，雨点噼啪砸在车窗上，城市的灯光被拉成模糊的长线。
温谦予开车，谢晴岚坐在副驾驶，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
终于，她开口：“你什么时候发现秦昭会来？”
“猜的。”
“你什么时候知道仓库里有狙击点？”
“听见的。”
“你什么时候学会在黑暗里判断人数？”
温谦予握着方向盘，没有回答。
谢晴岚慢慢收紧手指：“温谦予，你到底记得什么？”
车子缓缓停在红灯前。
温谦予侧过脸，看着她冷淡又锋利的眉眼。她明明已经猜到了，却还给他留着最后一点体面。
他多想告诉她，他记得她前世死去的样子，记得她的骨灰，记得自己一个人活到四十五岁；他更想告诉她，他从来没有嫌弃过她曾经爱过叶星珩，他只是嫉妒，嫉妒那个人曾经拥有过她，而自己只能在远处看着她死去。
可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怕说出来，她会立刻离开。
“我记得一些。”他最终只说，“很少的一些。”
谢晴岚看了他许久，忽然问：“记得我吗？”
“记得。”
“记得我和叶星珩吗？”
温谦予的指尖骤然收紧。
他没有立刻回答。
谢晴岚垂下眼帘：“算了，你不用说。”
“岚岚。”
“我累了。”
车子重新启动。
过了很久，温谦予才低声道：“不管我记得什么，我都不会因为你的过去离开你。”
谢晴岚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看他，只是把手放在两人中间的扶手上。
温谦予看了几秒，伸手握住她。
这一次，谢晴岚没有挣开。
两个人都没有坦白全部真相。
可他们都明白，从今晚开始，那层脆弱的伪装已经出现了裂痕。
车子驶进地下停车场，谢晴岚下车后忽然停住，回头看他：“温谦予。”
“嗯？”
“你可以有秘密。”她声音很轻，却格外清晰，“但别把我排除在你的命运之外。”
温谦予站在昏暗灯光下，望着她，眼尾慢慢泛红。
“好。”
谢晴岚朝他伸出手：“回家。”
温谦予走过去牵住她。
掌心相贴的那一刻，他在心里无声地发誓——
他会尽快结束这一切。
等温家安全，等秦家、沈家、叶家所有的血债都清算干净，等她不再需要独自承担前世的秘密，他一定会把自己完整地交给她。
哪怕她知道以后会恨他、骂他，甚至要他跪在她面前承认自己隐瞒重生，他也认了。
因为这一世，他要的从来不只是她留在身边。
他要她清醒地选择他。
而在他身旁，谢晴岚也在心里悄悄做了决定。
如果温谦予真的和她一样重生，那么她不可能永远装作不知道。
她要查清楚他前世究竟经历过什么，也要查清楚，他为什么宁愿假装失忆，也不肯对她坦白。
这不是怀疑。
是她第一次真正把温谦予当成一个需要被保护、也需要被理解的爱人。
两人牵着手走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前，谢晴岚看见地下车库最深处，有一道黑色人影一闪而过。
她眸光骤冷，伸手按住关门键，却已经来不及。
电梯缓缓上行。
与此同时，那道黑影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低声说：“确认了，温家太子爷没有失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很好。把消息送去沈家。”
“那谢小姐呢？”
老人轻轻笑了一声：“她既然已经入局，就别想再出去了。”
电梯里的谢晴岚忽然抬起头，望向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
温谦予侧眸看她：“怎么了？”
她慢慢勾唇，笑意冰冷而明艳。
“没什么。”
“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嗯。”
“是什么？”
谢晴岚反握住他的手，五指一点点扣紧，轻声道：“有人觉得我们已经入局了。”
温谦予眸色幽深：“那就让他们以为，我们还在局里。”
“实际上呢？”
“实际上——”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温谦予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唇角浮起温柔而危险的笑。
“我们去掀了他们的棋盘。”
仓库外驶来三辆黑色轿车，车门同时打开，十几个男人迅速下车，将整座仓库包围。
为首的人没有立即进来，而是站在门外，隔着昏暗的灯光向里看了一眼，随后轻轻鼓掌。
“谢小姐果然聪明。”
谢晴岚听出声音，目光冷冷落过去：“秦昭。”
秦昭推了推鼻梁上的银框眼镜，缓步走进来。他依旧穿着那身斯文讲究的西装，手里撑着一把黑色长伞，明明是在废弃仓库，却像是来赴一场体面的宴会。
“没想到温大少也在。”秦昭笑意温和，“听说您失忆了？”
温谦予站在谢晴岚身侧，神情茫然：“你认识我？”
秦昭眸光一闪。
谢晴岚也在这一刻看向温谦予。
他的演技太自然了，连她都险些被那副无辜模样骗过去。
“当然认识。”秦昭笑道，“温大少在玉京可是名人。”
“哦。”温谦予点了点头，像是对这个答案并不感兴趣，“你们想做什么？”
秦昭的视线越过他，落在叶星珩手里的黄铜钥匙上：“把钥匙交出来，今晚所有人都能平安离开。”
叶星珩冷笑：“我要是不交呢？”
秦昭抬了抬手，外面立刻有人押着一个女人走进来。
女人四十多岁，头发凌乱，脸上带着伤，正是叶星珩的母亲。
叶星珩脸色骤变：“妈！”
谢晴岚眉头紧蹙。
她明明查过叶家今晚的人员动向，叶太太一直在叶家老宅，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秦昭轻声道：“叶少，把钥匙交出来，我可以保证叶太太毫发无损。”
“你们把她从老宅带出来，叶家为什么没有动静？”谢晴岚冷声问。
秦昭笑了：“因为叶家早就知道她会被带走，只是没有人愿意为了她得罪秦家。”
叶星珩胸口起伏，眼底满是痛苦与挣扎。他把钥匙攥得发白，整个人像一根绷紧的弦。
谢晴岚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急。”
叶星珩看她：“她是我妈。”
“我知道。”
“我不能不管她。”
“我没让你不管。”谢晴岚声音极冷，“但你把钥匙交出去，她和我们一个都活不了。”
秦昭笑意渐淡：“谢小姐这话说得未免太绝对。”
“你们费这么大力气抓人，不就是因为不想让钥匙落到温家手里？现在我们都知道数据库是诱饵，你还要钥匙，说明真正的权限依旧在里面。钥匙一旦启动，所有数据就会自动传输到你们准备好的服务器。到时候，叶太太有没有用，你们根本不在乎。”
秦昭没有说话。
谢晴岚盯着他，语气越来越快：“你想用叶星珩的孝心逼他交出权限，再用温家作为替罪羊。等数据转移完成，你们会杀掉这里所有人，放火烧掉仓库。外面那三辆车不是来接人的，是来装汽油的。”
仓库里的人神色微变。
秦昭脸上的笑终于彻底消失：“谢小姐，聪明过头，通常活不长。”
“那要看对手是谁。”
话音落下，仓库外忽然响起连续的刹车声。几辆越野车横向撞进来，将秦家的人马冲散。车门打开，简嘉音带着人冲下来，手里全是防爆盾和电击棍。
秦昭脸色一沉：“你早就安排好了？”
谢晴岚没有回答。
从她进入仓库开始，就已经用第三部手机发出了定位信号。简嘉音的人一直埋伏在外围，只等她确认秦昭现身。
混乱中，温谦予一把拉住谢晴岚，将她护到一只集装箱后面。两名秦家保镖冲过来，他抬腿踹开一个，另一个刚举起棍子，就被谢晴岚用薄刃击落武器。
两人背靠着背，动作默契得像是练习过无数次。
温谦予低声道：“左边还有一个。”
谢晴岚没有回头，反手一掌击中对方胸口。
“解决了。”
“右后方。”
“看到了。”
他们一边配合，一边向叶星珩母亲的位置靠近。秦昭见势不对，转身就走，却被温谦予一把拦住。
“秦二少，急着去哪儿？”
秦昭看着他，眼底第一次浮起真正的忌惮：“你不是失忆。”
这句话出口，空气骤然一滞。
谢晴岚猛地回头。
温谦予脸色没有变化，甚至还露出了几分疑惑：“你在说什么？”
秦昭死死盯着他：“刚才那几招，不是一个失忆病人能做出来的。”
“我以前学过防身术。”
“你以前也不认识我？”
“我现在确实不认识。”
秦昭似乎还想说什么，外面却传来警笛声。原来谢晴岚早已让人把秦家绑架、非法拘禁和持械袭击的证据全部传给了警方。
秦昭知道事情败露，迅速退后，准备从后门撤离。
温谦予没有追，只是冷冷看着他的背影：“告诉秦老太爷，温家不是他能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秦昭回头看了他一眼，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危机暂时解除。
叶星珩抱住他母亲，眼睛红得厉害。谢晴岚走到那面服务器墙前，将黄铜钥匙放进一个隐蔽凹槽，却没有转动。
“不能在这里启动。”她说，“一旦启动，所有人都会知道权限已经被激活。”
温谦予走到她身边：“那你打算怎么办？”
“把服务器拆走，带回温家。”
“好。”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这么肯定，也没有问她从哪里知道这些。
谢晴岚侧头看他：“你不问？”
“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温谦予沉默了一下：“人总会变。”
这句话让谢晴岚心里骤然一动。
回到车上后，两人谁都没有先说话。夜雨不知什么时候落了下来，雨点噼啪砸在车窗上，城市的灯光被拉成模糊的长线。
温谦予开车，谢晴岚坐在副驾驶，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
终于，她开口：“你什么时候发现秦昭会来？”
“猜的。”
“你什么时候知道仓库里有狙击点？”
“听见的。”
“你什么时候学会在黑暗里判断人数？”
温谦予握着方向盘，没有回答。
谢晴岚慢慢收紧手指：“温谦予，你到底记得什么？”
车子缓缓停在红灯前。
温谦予侧过脸，看着她冷淡又锋利的眉眼。她明明已经猜到了，却还给他留着最后一点体面。
他多想告诉她，他记得她前世死去的样子，记得她的骨灰，记得自己一个人活到四十五岁；他更想告诉她，他从来没有嫌弃过她曾经爱过叶星珩，他只是嫉妒，嫉妒那个人曾经拥有过她，而自己只能在远处看着她死去。
可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怕说出来，她会立刻离开。
“我记得一些。”他最终只说，“很少的一些。”
谢晴岚看了他许久，忽然问：“记得我吗？”
“记得。”
“记得我和叶星珩吗？”
温谦予的指尖骤然收紧。
他没有立刻回答。
谢晴岚垂下眼帘：“算了，你不用说。”
“岚岚。”
“我累了。”
车子重新启动。
过了很久，温谦予才低声道：“不管我记得什么，我都不会因为你的过去离开你。”
谢晴岚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看他，只是把手放在两人中间的扶手上。
温谦予看了几秒，伸手握住她。
这一次，谢晴岚没有挣开。
两个人都没有坦白全部真相。
可他们都明白，从今晚开始，那层脆弱的伪装已经出现了裂痕。
车子驶进地下停车场，谢晴岚下车后忽然停住，回头看他：“温谦予。”
“嗯？”
“你可以有秘密。”她声音很轻，却格外清晰，“但别把我排除在你的命运之外。”
温谦予站在昏暗灯光下，望着她，眼尾慢慢泛红。
“好。”
谢晴岚朝他伸出手：“回家。”
温谦予走过去牵住她。
掌心相贴的那一刻，他在心里无声地发誓——
他会尽快结束这一切。
等温家安全，等秦家、沈家、叶家所有的血债都清算干净，等她不再需要独自承担前世的秘密，他一定会把自己完整地交给她。
哪怕她知道以后会恨他、骂他，甚至要他跪在她面前承认自己隐瞒重生，他也认了。
因为这一世，他要的从来不只是她留在身边。
他要她清醒地选择他。
而在他身旁，谢晴岚也在心里悄悄做了决定。
如果温谦予真的和她一样重生，那么她不可能永远装作不知道。
她要查清楚他前世究竟经历过什么，也要查清楚，他为什么宁愿假装失忆，也不肯对她坦白。
这不是怀疑。
是她第一次真正把温谦予当成一个需要被保护、也需要被理解的爱人。
两人牵着手走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前，谢晴岚看见地下车库最深处，有一道黑色人影一闪而过。
她眸光骤冷，伸手按住关门键，却已经来不及。
电梯缓缓上行。
与此同时，那道黑影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低声说：“确认了，温家太子爷没有失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很好。把消息送去沈家。”
“那谢小姐呢？”
老人轻轻笑了一声：“她既然已经入局，就别想再出去了。”
电梯里的谢晴岚忽然抬起头，望向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
温谦予侧眸看她：“怎么了？”
她慢慢勾唇，笑意冰冷而明艳。
“没什么。”
“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嗯。”
“是什么？”
谢晴岚反握住他的手，五指一点点扣紧，轻声道：“有人觉得我们已经入局了。”
温谦予眸色幽深：“那就让他们以为，我们还在局里。”
“实际上呢？”
“实际上——”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温谦予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唇角浮起温柔而危险的笑。
“我们去掀了他们的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