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世家之争局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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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谢晴岚脸上的笑意彻底收了起来。
她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拉着温谦予去了顶层书房。门一关，便将刚才在地下车库看到的情形完整说了一遍。
“那个人不是秦家的人。”谢晴岚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敲着玻璃，“秦昭如果安排监视，不会只派一个人躲在最深处偷听。他更擅长明着施压，那个影子更像是第三方。”
温谦予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眸色沉静：“对方知道我没有失忆。”
谢晴岚回头看他：“你不惊讶？”
“早晚会被发现。”
“你早就知道自己会暴露？”
“从我醒来的第一天开始，就知道。”温谦予走到书桌旁，打开电脑，调出一张玉京地图，“假失忆不是漏洞，真正的漏洞是我太了解他们。”
谢晴岚看向屏幕。
地图上被标出了七个红点，分别对应温家老宅、温慈集团总部、J工项目实验室、秦家、沈家、叶家旧宅，以及今晚那座仓库。
“这是你什么时候做的？”
“这几天。”
“你连这些地点都记得？”
温谦予没有回答，反而点开一份资料：“仓库外那道影子出现的位置，正好能看见我们进出，却听不清里面的全部对话。他不是来抓人，是来确认我们之间的关系。”
谢晴岚眉心一动：“确认我们是不是一起行动。”
“也确认我到底有没有失忆。”
两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说：“有人想让我们互相怀疑。”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谢晴岚伸手拿过鼠标，放大地图：“秦家想要钥匙，沈家想要J工旧案，叶家内部有人想借机夺权。可如果只是这三家联手，没必要费尽心思确认你的状态。”
温谦予眸光微暗：“因为真正掌控这盘棋的人，不在玉京。”
“海外？”
“或者，已经死了的人。”
谢晴岚看着他，忽然问：“你说的是谁？”
温谦予指腹停在桌面，沉默片刻，才道：“我还没有证据。”
又是这句话。
谢晴岚没有逼问，只从包里取出第三部手机，拨通沈峻的号码。
“把今晚仓库附近所有监控调出来，不要动警方的原始资料。我要知道那个人从哪里来，最后去了哪里。”
电话那头应下。
温谦予站在旁边看着她，等她挂断后，忽然道：“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谢晴岚抬眼：“什么？”
“明天去沈家。”
“找沈言卿？”
“对。”
“你想让我试探他？”
温谦予轻轻点头：“沈言卿和我母亲有旧交，他对温家未必有恶意。但沈家内部有人已经越过了他的底线，他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别人劝他，而是一个足够危险的选择。”
谢晴岚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果沈言卿愿意站到他们这边，沈家内部便会出现裂缝；如果他不愿意，他们也能借这次见面确认沈家真正的态度。
“那你呢？”她问，“你不去？”
温谦予看着她，唇角浮起一点淡淡的笑：“我去公司做一个失忆的继承人。”
“你还要继续装？”
“必须装。”
“为什么？”
温谦予走近一步，俯身与她平视：“因为只有所有人都以为我失去了判断力，他们才会把真正的底牌放到我面前。”
谢晴岚没有立刻回应。
她忽然发现，眼前这个男人已经不是她记忆里那个会因为一点醋意就失控的温谦予。他依然爱撒娇，依然会在她面前示弱，可那层柔软之下，已经重新长出了前世那个温家掌权人的锋芒。
而她不知道的是，他经历过比她更漫长的孤独。
“看够了吗？”温谦予忽然问。
谢晴岚回神：“看什么？”
“看我是不是变了。”
“你确实变了。”
“变得不好？”
“变得更像个麻烦。”
温谦予低笑一声，伸手牵住她：“那你还要我吗？”
谢晴岚任他牵着，语气平静：“麻烦是我自己挑的，当然要负责到底。”
男人眼底的光微微一晃，几乎要压不住情绪。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指背，动作克制得近乎虔诚。
“岚岚，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只要你不骗我。”
温谦予的手指骤然收紧。
谢晴岚察觉到他的僵硬，却没有拆穿，只是抬手捏了捏他的耳垂：“别紧张，我说的是以后。”
“好。”
可两人都知道，他们之间最大的秘密，恰恰来自过去。
当晚，谢晴岚睡着后，温谦予独自走进阳台。他拨通一个尘封许久的号码，电话响了七声才被接通。
那头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温先生？”
“是我。”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温谦予望着城市尽头的灯火，神情冷漠：“让你失望了。”
电话那头沉默许久，忽然笑了：“原来传言是真的。温家的小太子，回来了。”
“把当年那份航运名单给我。”
“你凭什么？”
“凭我知道你当年为什么活下来。”
笑声戛然而止。
温谦予挂断电话，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谢晴岚。
这一次，他不会再只等着敌人露出破绽。
他要主动把整个幕后的人，拖到阳光底下。
第二天清晨，谢晴岚醒来时，床边已经没有温谦予的身影。她洗漱完走进餐厅，却见男人穿着浅色衬衫，坐在餐桌前替她剥鸡蛋。
“你去哪儿了？”
“去晨跑。”
谢晴岚扫了一眼他额角并不存在的汗：“失忆以后还记得晨跑？”
温谦予动作一顿，抬眸朝她笑：“身体记得。”
谢晴岚坐下，接过他递来的鸡蛋。
“今天我去沈家，你去公司。”
“好。”
“晚上回来吃饭。”
“好。”
他答应得过于顺从，谢晴岚反而抬起眼：“你不问我和谁去？”
“你会告诉我。”
“如果我不告诉你呢？”
温谦予看了她几秒，轻声道：“那我就等你愿意说。”
谢晴岚咬了一口鸡蛋，忽然觉得这顿早餐甜得有些过分。
她不知道的是，温谦予已经在心里重复了一遍又一遍——无论她去哪里，他都会跟着，只是这一次，不让她发现。
而窗外一辆停了许久的黑车里，有人拍下了两人共进早餐的照片，发给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照片下只有一句话。
“确认，温谦予与谢晴岚仍然相互信任。”
对方很快回复：
“那就从谢晴岚开始下手。”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谢晴岚脸上的笑意彻底收了起来。
她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拉着温谦予去了顶层书房。门一关，便将刚才在地下车库看到的情形完整说了一遍。
“那个人不是秦家的人。”谢晴岚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敲着玻璃，“秦昭如果安排监视，不会只派一个人躲在最深处偷听。他更擅长明着施压，那个影子更像是第三方。”
温谦予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眸色沉静：“对方知道我没有失忆。”
谢晴岚回头看他：“你不惊讶？”
“早晚会被发现。”
“你早就知道自己会暴露？”
“从我醒来的第一天开始，就知道。”温谦予走到书桌旁，打开电脑，调出一张玉京地图，“假失忆不是漏洞，真正的漏洞是我太了解他们。”
谢晴岚看向屏幕。
地图上被标出了七个红点，分别对应温家老宅、温慈集团总部、J工项目实验室、秦家、沈家、叶家旧宅，以及今晚那座仓库。
“这是你什么时候做的？”
“这几天。”
“你连这些地点都记得？”
温谦予没有回答，反而点开一份资料：“仓库外那道影子出现的位置，正好能看见我们进出，却听不清里面的全部对话。他不是来抓人，是来确认我们之间的关系。”
谢晴岚眉心一动：“确认我们是不是一起行动。”
“也确认我到底有没有失忆。”
两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说：“有人想让我们互相怀疑。”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谢晴岚伸手拿过鼠标，放大地图：“秦家想要钥匙，沈家想要J工旧案，叶家内部有人想借机夺权。可如果只是这三家联手，没必要费尽心思确认你的状态。”
温谦予眸光微暗：“因为真正掌控这盘棋的人，不在玉京。”
“海外？”
“或者，已经死了的人。”
谢晴岚看着他，忽然问：“你说的是谁？”
温谦予指腹停在桌面，沉默片刻，才道：“我还没有证据。”
又是这句话。
谢晴岚没有逼问，只从包里取出第三部手机，拨通沈峻的号码。
“把今晚仓库附近所有监控调出来，不要动警方的原始资料。我要知道那个人从哪里来，最后去了哪里。”
电话那头应下。
温谦予站在旁边看着她，等她挂断后，忽然道：“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谢晴岚抬眼：“什么？”
“明天去沈家。”
“找沈言卿？”
“对。”
“你想让我试探他？”
温谦予轻轻点头：“沈言卿和我母亲有旧交，他对温家未必有恶意。但沈家内部有人已经越过了他的底线，他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别人劝他，而是一个足够危险的选择。”
谢晴岚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果沈言卿愿意站到他们这边，沈家内部便会出现裂缝；如果他不愿意，他们也能借这次见面确认沈家真正的态度。
“那你呢？”她问，“你不去？”
温谦予看着她，唇角浮起一点淡淡的笑：“我去公司做一个失忆的继承人。”
“你还要继续装？”
“必须装。”
“为什么？”
温谦予走近一步，俯身与她平视：“因为只有所有人都以为我失去了判断力，他们才会把真正的底牌放到我面前。”
谢晴岚没有立刻回应。
她忽然发现，眼前这个男人已经不是她记忆里那个会因为一点醋意就失控的温谦予。他依然爱撒娇，依然会在她面前示弱，可那层柔软之下，已经重新长出了前世那个温家掌权人的锋芒。
而她不知道的是，他经历过比她更漫长的孤独。
“看够了吗？”温谦予忽然问。
谢晴岚回神：“看什么？”
“看我是不是变了。”
“你确实变了。”
“变得不好？”
“变得更像个麻烦。”
温谦予低笑一声，伸手牵住她：“那你还要我吗？”
谢晴岚任他牵着，语气平静：“麻烦是我自己挑的，当然要负责到底。”
男人眼底的光微微一晃，几乎要压不住情绪。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指背，动作克制得近乎虔诚。
“岚岚，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只要你不骗我。”
温谦予的手指骤然收紧。
谢晴岚察觉到他的僵硬，却没有拆穿，只是抬手捏了捏他的耳垂：“别紧张，我说的是以后。”
“好。”
可两人都知道，他们之间最大的秘密，恰恰来自过去。
当晚，谢晴岚睡着后，温谦予独自走进阳台。他拨通一个尘封许久的号码，电话响了七声才被接通。
那头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温先生？”
“是我。”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温谦予望着城市尽头的灯火，神情冷漠：“让你失望了。”
电话那头沉默许久，忽然笑了：“原来传言是真的。温家的小太子，回来了。”
“把当年那份航运名单给我。”
“你凭什么？”
“凭我知道你当年为什么活下来。”
笑声戛然而止。
温谦予挂断电话，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谢晴岚。
这一次，他不会再只等着敌人露出破绽。
他要主动把整个幕后的人，拖到阳光底下。
第二天清晨，谢晴岚醒来时，床边已经没有温谦予的身影。她洗漱完走进餐厅，却见男人穿着浅色衬衫，坐在餐桌前替她剥鸡蛋。
“你去哪儿了？”
“去晨跑。”
谢晴岚扫了一眼他额角并不存在的汗：“失忆以后还记得晨跑？”
温谦予动作一顿，抬眸朝她笑：“身体记得。”
谢晴岚坐下，接过他递来的鸡蛋。
“今天我去沈家，你去公司。”
“好。”
“晚上回来吃饭。”
“好。”
他答应得过于顺从，谢晴岚反而抬起眼：“你不问我和谁去？”
“你会告诉我。”
“如果我不告诉你呢？”
温谦予看了她几秒，轻声道：“那我就等你愿意说。”
谢晴岚咬了一口鸡蛋，忽然觉得这顿早餐甜得有些过分。
她不知道的是，温谦予已经在心里重复了一遍又一遍——无论她去哪里，他都会跟着，只是这一次，不让她发现。
而窗外一辆停了许久的黑车里，有人拍下了两人共进早餐的照片，发给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照片下只有一句话。
“确认，温谦予与谢晴岚仍然相互信任。”
对方很快回复：
“那就从谢晴岚开始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