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旧实验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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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谦予停在门口，目光从温老爷子身上掠过，确认老人没有明显外伤后，才看向高处的温承岳。
“你想要什么？”
温承岳轻轻晃动酒杯：“你明明知道。”
“权限。”
“还有你的选择。”
谢晴岚侧眸看了温谦予一眼。
这句话听起来不像单纯的交易。
温承岳抬手，身后屏幕亮起，三家海外实验室的实时画面同时出现。服务器正在高速运转，红色警示条一格格向前推进。
“只要你把权限交给我，温家老爷子可以活着离开。否则，三十分钟后，实验室里所有资料会自动销毁，连同里面的人一起。”
温谦予冷声道：“你不会杀他们。”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你要资料。”
“资料可以重新建立。”
“但那些人不行。”温谦予看着屏幕，“实验室里有当年项目的核心工程师，其中至少三个人知道你当年如何转移那批材料。你不会让他们死。”
温承岳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
谢晴岚已经看出端倪。屏幕左下角有一组生命体征数据，所有工程师都还活着，只是被限制在地下区域。
“你不是要摧毁实验室。”她开口，“你要利用谦予的权限启动核心系统。”
温承岳第一次正眼看她：“你就是谢晴岚。”
“你认识我？”
“比你想象中更早。”
“前世？”
空气骤然一静。
温承岳眸色微动，随即笑了：“有意思。看来你们两个都带着上一局的记忆回来。”
温老爷子沉声道：“承岳，够了。你把他们引来，不就是为了最后的权限吗？别再牵扯无辜。”
“无辜？”温承岳低头看他，“当年你们四个人签字的时候，可曾想过那些无辜的人？”
温谦予眸光一凛：“当年发生了什么？”
温老爷子闭上眼，像是终于下定决心：“承岳不是叛徒。真正把核心材料卖到海外的人，是秦家老太爷。”
谢晴岚心口一震。
温老爷子继续道：“那批材料本来用于仿生医疗系统，能够帮助重度神经损伤患者恢复行动。但秦家和叶家有人想把它改造成军用监控设备，沈家负责资金，温家负责技术。承岳发现后想阻止，被他们反过来栽赃成泄密者。”
“你为什么不救他？”温谦予问。
温老爷子眼底浮出痛色：“我救不了。那时你父亲年幼，温家所有产业都被秦家控制。我只能和他们一起伪造承岳的死亡，让他离开。”
“离开之后呢？”谢晴岚问。
温承岳接过话：“我去了海外，重新建立实验室，想把项目从他们手里抢回来。可我发现，所谓的核心材料早已被分成四份，分别藏在四家最核心的资产里。谁都不愿意交出来，谁都想独吞。”
“所以你就让四家互相争斗？”温谦予冷声道，“温家前世的覆灭，是你推动的。”
温承岳没有否认：“我只是把他们做过的事还给他们。”
“你害死了很多人。”
“包括你的父母？”
温谦予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
温承岳按下遥控器，屏幕切换到一份交通事故报告。报告上的时间和地点，正是温先生、温太太前世遇难的那一天。
“那场车祸不是秦家制造的。”温承岳说，“是温家内部的人动的手。”
温先生脸色瞬间惨白。
温谦予盯着报告，声音冷得发颤：“谁？”
温承岳看向刘怀庭。
刘怀庭低下头，脸上满是痛苦：“大少爷，我当年只是传了行车路线。我不知道他们会动手。”
温谦予冲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传给了谁？”
“秦家。”
“为什么？”
“他们拿我女儿威胁我。”刘怀庭红着眼，“我后来想把消息告诉温先生，可已经来不及了。”
温谦予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前世他一直以为父母死于秦家安排，却没想到真正把行车路线交出去的人，竟是他最信任的秘书长。
谢晴岚握住他的手臂：“先救人。”
这一句话让他从仇恨里清醒过来。
温承岳看着他们，淡淡道：“只要你启动权限，我可以把所有真相交给你。”
“我不信你。”谢晴岚说。
“那你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有。”
谢晴岚取出手机，按下播放键。
秦昭与仓库老管家的通话录音在大厅里响起。内容很短，却足以证明秦家准备在实验室启动后销毁所有证据，并灭口所有参与者。
温承岳的神情第一次真正变了。
“你什么时候录的？”
“在仓库。”
“你以为这种东西能改变什么？”
“不能改变你过去做过的事，但可以让你明白，秦家不会让你活着拿到资料。”谢晴岚一步步向前，“他们真正想要的是让你和温家互相消耗，然后坐收渔利。”
温承岳沉默下来。
温谦予看向屏幕：“你把温爷爷带走，是为了逼我启动权限。但如果你真的想揭开真相，就应该和我们合作。”
“合作？”温承岳低笑，“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相信温家？”
“因为你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威胁我？”
“不是。”温谦予抬起手，露出掌心那道红色识别光，“我可以启动系统，也可以让它彻底锁死。没有我，你拿不到完整资料；没有你，我们可以让外面的警方找到这里。”
远处传来隐约的警笛声。
温承岳看向谢晴岚，终于明白她早已将定位发了出去。
“你们倒是准备得很周全。”
“不是我们。”谢晴岚道，“是你把我们逼成了这样。”
温承岳沉默了很久，忽然抬手示意手下解开温老爷子的绳子。
温老爷子站起来，走到温谦予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谦予，别被仇恨牵着走。”
温谦予看着老人：“爷爷，当年你为什么从没告诉我？”
“因为我以为只要不说，就能护住你。”
谢晴岚低声道：“可秘密不会消失，只会变成别人手里的刀。”
温老爷子看着她，苦涩一笑：“你说得对。”
温承岳带他们进入地下核心室。这里比外面更加庞大，四周排列着数十台服务器，中央是一座透明的金属舱。
“把手放上去。”
温谦予走到识别台前，谢晴岚却一把拉住他：“先确认三家实验室的人质安全。”
温承岳看着她：“启动之后，所有门会自动打开。”
“我要你现在就打开监控。”
“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谢晴岚拿出一枚存储卡：“这里是秦家准备销毁你的证据。如果你不答应，我现在就把它交给警方。”
温承岳看着那枚卡，眸色逐渐深沉。
“你比我想象中更像谢家那个人。”
“谁？”
“谢春生。”
谢晴岚一怔。
温承岳忽然笑了：“当年负责追查海外材料的人，除了四大家族，还有一个年轻的安保军官。他叫谢春生。”
谢晴岚手指微微收紧。
父亲也参与过这桩旧案。
温谦予察觉到她的异样，握住她的手：“别怕。”
谢晴岚抬头看他：“我没怕。”
“我知道。”
他走到识别台前，将掌心贴了上去。
红光迅速转为绿色。
整个基地骤然震动，服务器同时启动。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继承人确认，第二阶段开启。”
温承岳脸色大变。
“什么第二阶段？”温老爷子问。
温谦予抬头看向最中央的屏幕，眸光沉了下去。
“这不是权限系统。”
“那是什么？”
他看着屏幕上逐渐浮现的四个字，一字一句道：“重生校正。”
温谦予停在门口，目光从温老爷子身上掠过，确认老人没有明显外伤后，才看向高处的温承岳。
“你想要什么？”
温承岳轻轻晃动酒杯：“你明明知道。”
“权限。”
“还有你的选择。”
谢晴岚侧眸看了温谦予一眼。
这句话听起来不像单纯的交易。
温承岳抬手，身后屏幕亮起，三家海外实验室的实时画面同时出现。服务器正在高速运转，红色警示条一格格向前推进。
“只要你把权限交给我，温家老爷子可以活着离开。否则，三十分钟后，实验室里所有资料会自动销毁，连同里面的人一起。”
温谦予冷声道：“你不会杀他们。”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你要资料。”
“资料可以重新建立。”
“但那些人不行。”温谦予看着屏幕，“实验室里有当年项目的核心工程师，其中至少三个人知道你当年如何转移那批材料。你不会让他们死。”
温承岳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
谢晴岚已经看出端倪。屏幕左下角有一组生命体征数据，所有工程师都还活着，只是被限制在地下区域。
“你不是要摧毁实验室。”她开口，“你要利用谦予的权限启动核心系统。”
温承岳第一次正眼看她：“你就是谢晴岚。”
“你认识我？”
“比你想象中更早。”
“前世？”
空气骤然一静。
温承岳眸色微动，随即笑了：“有意思。看来你们两个都带着上一局的记忆回来。”
温老爷子沉声道：“承岳，够了。你把他们引来，不就是为了最后的权限吗？别再牵扯无辜。”
“无辜？”温承岳低头看他，“当年你们四个人签字的时候，可曾想过那些无辜的人？”
温谦予眸光一凛：“当年发生了什么？”
温老爷子闭上眼，像是终于下定决心：“承岳不是叛徒。真正把核心材料卖到海外的人，是秦家老太爷。”
谢晴岚心口一震。
温老爷子继续道：“那批材料本来用于仿生医疗系统，能够帮助重度神经损伤患者恢复行动。但秦家和叶家有人想把它改造成军用监控设备，沈家负责资金，温家负责技术。承岳发现后想阻止，被他们反过来栽赃成泄密者。”
“你为什么不救他？”温谦予问。
温老爷子眼底浮出痛色：“我救不了。那时你父亲年幼，温家所有产业都被秦家控制。我只能和他们一起伪造承岳的死亡，让他离开。”
“离开之后呢？”谢晴岚问。
温承岳接过话：“我去了海外，重新建立实验室，想把项目从他们手里抢回来。可我发现，所谓的核心材料早已被分成四份，分别藏在四家最核心的资产里。谁都不愿意交出来，谁都想独吞。”
“所以你就让四家互相争斗？”温谦予冷声道，“温家前世的覆灭，是你推动的。”
温承岳没有否认：“我只是把他们做过的事还给他们。”
“你害死了很多人。”
“包括你的父母？”
温谦予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
温承岳按下遥控器，屏幕切换到一份交通事故报告。报告上的时间和地点，正是温先生、温太太前世遇难的那一天。
“那场车祸不是秦家制造的。”温承岳说，“是温家内部的人动的手。”
温先生脸色瞬间惨白。
温谦予盯着报告，声音冷得发颤：“谁？”
温承岳看向刘怀庭。
刘怀庭低下头，脸上满是痛苦：“大少爷，我当年只是传了行车路线。我不知道他们会动手。”
温谦予冲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传给了谁？”
“秦家。”
“为什么？”
“他们拿我女儿威胁我。”刘怀庭红着眼，“我后来想把消息告诉温先生，可已经来不及了。”
温谦予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前世他一直以为父母死于秦家安排，却没想到真正把行车路线交出去的人，竟是他最信任的秘书长。
谢晴岚握住他的手臂：“先救人。”
这一句话让他从仇恨里清醒过来。
温承岳看着他们，淡淡道：“只要你启动权限，我可以把所有真相交给你。”
“我不信你。”谢晴岚说。
“那你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有。”
谢晴岚取出手机，按下播放键。
秦昭与仓库老管家的通话录音在大厅里响起。内容很短，却足以证明秦家准备在实验室启动后销毁所有证据，并灭口所有参与者。
温承岳的神情第一次真正变了。
“你什么时候录的？”
“在仓库。”
“你以为这种东西能改变什么？”
“不能改变你过去做过的事，但可以让你明白，秦家不会让你活着拿到资料。”谢晴岚一步步向前，“他们真正想要的是让你和温家互相消耗，然后坐收渔利。”
温承岳沉默下来。
温谦予看向屏幕：“你把温爷爷带走，是为了逼我启动权限。但如果你真的想揭开真相，就应该和我们合作。”
“合作？”温承岳低笑，“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相信温家？”
“因为你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威胁我？”
“不是。”温谦予抬起手，露出掌心那道红色识别光，“我可以启动系统，也可以让它彻底锁死。没有我，你拿不到完整资料；没有你，我们可以让外面的警方找到这里。”
远处传来隐约的警笛声。
温承岳看向谢晴岚，终于明白她早已将定位发了出去。
“你们倒是准备得很周全。”
“不是我们。”谢晴岚道，“是你把我们逼成了这样。”
温承岳沉默了很久，忽然抬手示意手下解开温老爷子的绳子。
温老爷子站起来，走到温谦予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谦予，别被仇恨牵着走。”
温谦予看着老人：“爷爷，当年你为什么从没告诉我？”
“因为我以为只要不说，就能护住你。”
谢晴岚低声道：“可秘密不会消失，只会变成别人手里的刀。”
温老爷子看着她，苦涩一笑：“你说得对。”
温承岳带他们进入地下核心室。这里比外面更加庞大，四周排列着数十台服务器，中央是一座透明的金属舱。
“把手放上去。”
温谦予走到识别台前，谢晴岚却一把拉住他：“先确认三家实验室的人质安全。”
温承岳看着她：“启动之后，所有门会自动打开。”
“我要你现在就打开监控。”
“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谢晴岚拿出一枚存储卡：“这里是秦家准备销毁你的证据。如果你不答应，我现在就把它交给警方。”
温承岳看着那枚卡，眸色逐渐深沉。
“你比我想象中更像谢家那个人。”
“谁？”
“谢春生。”
谢晴岚一怔。
温承岳忽然笑了：“当年负责追查海外材料的人，除了四大家族，还有一个年轻的安保军官。他叫谢春生。”
谢晴岚手指微微收紧。
父亲也参与过这桩旧案。
温谦予察觉到她的异样，握住她的手：“别怕。”
谢晴岚抬头看他：“我没怕。”
“我知道。”
他走到识别台前，将掌心贴了上去。
红光迅速转为绿色。
整个基地骤然震动，服务器同时启动。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继承人确认，第二阶段开启。”
温承岳脸色大变。
“什么第二阶段？”温老爷子问。
温谦予抬头看向最中央的屏幕，眸光沉了下去。
“这不是权限系统。”
“那是什么？”
他看着屏幕上逐渐浮现的四个字，一字一句道：“重生校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