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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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警察同志，这卡……有什么问题吗？”
“阿姨，谢谢您。”
“这张卡，比我们想象的……重要一万倍。”
他转向林香爱：“妈，马上重新梳理所有死者的资料，特别是他们的职业信息！我要知道，除了王秋霞，还有谁，和这个集团或者它旗下的任何产业，有过任何形式的关联！”
“好！”林香爱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
儿子的指令清晰而明确，直指要害。她知道，他一定是发现了那条被所有人忽略了整整十年的，贯穿所有死者的隐形丝线！
“警察同志，那霞霞的案子……”
“请放心。”陈枫看着两位老人，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太阳，很快就要出来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
林香爱紧随其后。
“小枫，你到底发现了什么？”林香爱终于忍不住了，压低声音问道，“那张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别一个人闷着！”
陈枫没有立刻睁眼。
她刚想再追问，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她刚刚让助手去查的资料反馈。
林香爱点开信息，目光飞速扫过屏幕上的文字。
“查到了！”她失声叫了出来，“第三名死者，韩双！她的档案里记录着，她在遇害前三年，曾在‘扬帆百货商城’做过化妆品专柜的售货员！”
扬帆百货商城！
那张购物卡上印着的，正是“宁市百货大楼”！而宁市百货大楼，在十多年前最响亮的商业名称，就是扬帆百货！
林香爱看向陈枫。
陈枫缓缓睁开了眼睛。
“果然……”他低声自语。
林香爱又气又好笑：“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故意瞒着我，看我干着急是不是？”
“不是故意瞒着你。”陈枫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妈，在没有确认第二名受害者也和这个地方有关联之前，这只能算是一个猜测。一个大胆，但没有任何证据支撑的猜测。”
“现在，不一样了。”
“王秋霞，金辉集团纺织厂员工。”
“韩双，金辉集团扬帆百货售货员。”
“两个看似毫无交集的点，被一张购物卡连成了一条线。这条线，就是‘凶手’自以为藏得最深，也是最致命的破绽！”
“他以为自己是棋手，布了一个十年的局。但他不知道，只要棋盘上还留着棋子，就总有被翻盘的一天。”
“他用九个人的性命，故布疑阵，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引向了那些所谓的‘社会渣滓’，引向了毫无关联的随机作案。”
“所以，我们现在要去……”
“去扬帆百货的旧址！”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座气派辉煌的商业广场前。
“悦武广场”。
这里就是当年扬帆百货的旧址，如今早已改头换面，成了宁市新的商业地标。
陈枫和林香爱走进商场，现代化的装潢，琳琅满目的商品，以及来来往往、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让人很难将这里与一桩十年前的连环血案联系在一起。
两人直奔顶楼的总经理办公室。
“您好，请问有预约吗？”年轻漂亮的女秘书站起身，礼貌地问道。
林香爱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证件：“市局法医中心，林香爱。我们找你们金总，了解一些情况。”
女秘书看到证件：“好的，请稍等。”
片刻后，办公室的门开了。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约莫五十岁上下的男人走了出来。
“哎呀，是市局的同志，欢迎欢迎！我是这里的总经理，金上阳。”
他热情地伸出手，想要跟陈枫握手。
陈枫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并没有伸手，径直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金上阳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又转向林香爱：“林法医，久仰大名。快请进，请进。”
办公室装修得既现代又雅致，一面墙是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大半个宁市的夜景。
“不知道两位警官大驾光光临，是有什么事吗？”金上阳亲自为他们倒上茶水，姿态放得极低。
“金总，十年前，这里还叫扬帆百货的时候，您应该就是这里的总经理吧？”
金上阳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他脸上的笑容依旧完美：“是啊，都是陈年旧事了。怎么，警官对我们商场的历史感兴趣？”
他轻描淡写地将话题岔开。
“我们不是来考古的。”
“十年前，‘白银连环杀人案’连环杀人案，第三名死者，韩双。她曾是你们商场的员工，金总有印象吗？”
金上阳放下茶杯，皱起眉头，想了好一会儿，才一脸歉意地摇摇头。
“这个……实在是不好意思。警官，您也知道，我们这种商场，员工流动性很大的，一年进进出出几百号人。十年前的事，我实在是……记不太清了。”
他的眼神躲闪，不敢与陈枫对视。
他在撒谎！
“记不清了？”
“那这张卡，金总总该有点印象吧？”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用手帕包好的购物卡，轻轻放在了光洁的红木办公桌上。
“这……这是……”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金辉集团的内部福利卡。”
“十年前，你们发给内部员工的。比如，金辉纺织厂的王秋霞，再比如，扬帆百货的售货员，韩双。”
金上阳猛地站起身。
“警官，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这都是十年前的事了，跟我们悦武广场没有任何关系！”他开始语无伦次，试图撇清关系。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
陈枫也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
“金总，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十年前，‘白银连环杀人案’案发生前后，你们扬帆百货，或者说，整个金辉集团，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我……我真的不记得了！”金上阳还在嘴硬。
“好。”
陈枫点点头，不再逼问。
他缓缓转过身，对林香爱说：“妈，看来金总是贵人多忘事。”
“既然金总想不起来，那我们就帮你回忆一下。”
“我现在以市局专案组的名义，正式要求你，整理出十年前，扬帆百货全年度所有的人事档案、安保记录、财务报告，以及所有记录在案的，哪怕是顾客投诉、员工纠纷这样的小事。”
“所有资料，一份都不能少。”
“明天早上九点，我会派人来取。如果少了一张纸……”
“我们就只能申请搜查令，封掉你的商场，自己来找了。”
“警察……警察同志，这卡……有什么问题吗？”
“阿姨，谢谢您。”
“这张卡，比我们想象的……重要一万倍。”
他转向林香爱：“妈，马上重新梳理所有死者的资料，特别是他们的职业信息！我要知道，除了王秋霞，还有谁，和这个集团或者它旗下的任何产业，有过任何形式的关联！”
“好！”林香爱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
儿子的指令清晰而明确，直指要害。她知道，他一定是发现了那条被所有人忽略了整整十年的，贯穿所有死者的隐形丝线！
“警察同志，那霞霞的案子……”
“请放心。”陈枫看着两位老人，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太阳，很快就要出来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
林香爱紧随其后。
“小枫，你到底发现了什么？”林香爱终于忍不住了，压低声音问道，“那张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别一个人闷着！”
陈枫没有立刻睁眼。
她刚想再追问，手机“嗡”地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她刚刚让助手去查的资料反馈。
林香爱点开信息，目光飞速扫过屏幕上的文字。
“查到了！”她失声叫了出来，“第三名死者，韩双！她的档案里记录着，她在遇害前三年，曾在‘扬帆百货商城’做过化妆品专柜的售货员！”
扬帆百货商城！
那张购物卡上印着的，正是“宁市百货大楼”！而宁市百货大楼，在十多年前最响亮的商业名称，就是扬帆百货！
林香爱看向陈枫。
陈枫缓缓睁开了眼睛。
“果然……”他低声自语。
林香爱又气又好笑：“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故意瞒着我，看我干着急是不是？”
“不是故意瞒着你。”陈枫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妈，在没有确认第二名受害者也和这个地方有关联之前，这只能算是一个猜测。一个大胆，但没有任何证据支撑的猜测。”
“现在，不一样了。”
“王秋霞，金辉集团纺织厂员工。”
“韩双，金辉集团扬帆百货售货员。”
“两个看似毫无交集的点，被一张购物卡连成了一条线。这条线，就是‘凶手’自以为藏得最深，也是最致命的破绽！”
“他以为自己是棋手，布了一个十年的局。但他不知道，只要棋盘上还留着棋子，就总有被翻盘的一天。”
“他用九个人的性命，故布疑阵，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引向了那些所谓的‘社会渣滓’，引向了毫无关联的随机作案。”
“所以，我们现在要去……”
“去扬帆百货的旧址！”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座气派辉煌的商业广场前。
“悦武广场”。
这里就是当年扬帆百货的旧址，如今早已改头换面，成了宁市新的商业地标。
陈枫和林香爱走进商场，现代化的装潢，琳琅满目的商品，以及来来往往、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让人很难将这里与一桩十年前的连环血案联系在一起。
两人直奔顶楼的总经理办公室。
“您好，请问有预约吗？”年轻漂亮的女秘书站起身，礼貌地问道。
林香爱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证件：“市局法医中心，林香爱。我们找你们金总，了解一些情况。”
女秘书看到证件：“好的，请稍等。”
片刻后，办公室的门开了。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约莫五十岁上下的男人走了出来。
“哎呀，是市局的同志，欢迎欢迎！我是这里的总经理，金上阳。”
他热情地伸出手，想要跟陈枫握手。
陈枫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并没有伸手，径直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金上阳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又转向林香爱：“林法医，久仰大名。快请进，请进。”
办公室装修得既现代又雅致，一面墙是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大半个宁市的夜景。
“不知道两位警官大驾光光临，是有什么事吗？”金上阳亲自为他们倒上茶水，姿态放得极低。
“金总，十年前，这里还叫扬帆百货的时候，您应该就是这里的总经理吧？”
金上阳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他脸上的笑容依旧完美：“是啊，都是陈年旧事了。怎么，警官对我们商场的历史感兴趣？”
他轻描淡写地将话题岔开。
“我们不是来考古的。”
“十年前，‘白银连环杀人案’连环杀人案，第三名死者，韩双。她曾是你们商场的员工，金总有印象吗？”
金上阳放下茶杯，皱起眉头，想了好一会儿，才一脸歉意地摇摇头。
“这个……实在是不好意思。警官，您也知道，我们这种商场，员工流动性很大的，一年进进出出几百号人。十年前的事，我实在是……记不太清了。”
他的眼神躲闪，不敢与陈枫对视。
他在撒谎！
“记不清了？”
“那这张卡，金总总该有点印象吧？”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用手帕包好的购物卡，轻轻放在了光洁的红木办公桌上。
“这……这是……”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金辉集团的内部福利卡。”
“十年前，你们发给内部员工的。比如，金辉纺织厂的王秋霞，再比如，扬帆百货的售货员，韩双。”
金上阳猛地站起身。
“警官，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这都是十年前的事了，跟我们悦武广场没有任何关系！”他开始语无伦次，试图撇清关系。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
陈枫也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
“金总，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十年前，‘白银连环杀人案’案发生前后，你们扬帆百货，或者说，整个金辉集团，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我……我真的不记得了！”金上阳还在嘴硬。
“好。”
陈枫点点头，不再逼问。
他缓缓转过身，对林香爱说：“妈，看来金总是贵人多忘事。”
“既然金总想不起来，那我们就帮你回忆一下。”
“我现在以市局专案组的名义，正式要求你，整理出十年前，扬帆百货全年度所有的人事档案、安保记录、财务报告，以及所有记录在案的，哪怕是顾客投诉、员工纠纷这样的小事。”
“所有资料，一份都不能少。”
“明天早上九点，我会派人来取。如果少了一张纸……”
“我们就只能申请搜查令，封掉你的商场，自己来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