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个都不能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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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武广场是他的心血，更是他如今在金辉集团立足的根本！如果真的被警方封锁调查，别说他这个总经理要当到头，光是集团内部的问责，就能让他脱一层皮！
“别！陈警官！别！”
“我说……我全都说！”
陈枫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他早就料到了。
金上阳抬起头，盯着陈枫，嘴唇哆嗦了半天，才终于挤出几个字。
“十年前……九月十号……”
“扬帆百货……出了一件大事。”
九月十号！
“白银”案的第一起案件，发生在九月十六号！
中间，只隔了六天！
“那天……商场新装的货运电梯出了故障……我儿子……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他才八岁……贪玩，偷偷跑进了货梯里……电梯突然失控……把他……把他夹在了中间……”
“等我们发现的时候……人已经……已经……”
金上阳说不下去了。
林香爱作为一名母亲，她太能理解这种痛苦了。
陈枫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商业倾轧、内部贪腐、甚至是桃色纠纷……
但他唯独没有想到，这张小小的购物卡背后，竟然藏着一个父亲失去儿子的惨剧。
难怪金上阳一看到这张卡，反应会如此剧烈。
“事情发生后……集团总部立刻派人下来……他们的要求只有一个，就是把这件事，用最快的速度，压下去！”
“新商场刚开业，绝对不能出这种负面新闻！影响太大了！”
“他们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闭嘴。给了我这个总经理的位置，作为封口费……所有知情的员工，也都签了保密协议，拿了钱，要么调岗，要么离职……”
“我恨啊！我恨他们草菅人命！我更恨我自己……恨我没用！为了钱，为了这个狗屁位置，连给我儿子讨个公道的勇气都没有！”
电梯事故！
死者，金上阳八岁的儿子！
时间，九月十号！
地点，扬帆百货！
王秋霞……韩双……还有后面几个死者，他们都曾是金辉集团的员工！
一个个零散的线索，在这一刻，被一根无形的线，飞快地串联了起来！
“白银”案的死者，全都是当年那起电梯事故的知情人？！
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那整起案件的性质，就完全变了！
这不是随机杀人！
陈枫强压下内心的激动，走上前，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了金上阳。
“金总，节哀。”
“当年的事，我很抱歉。”
“谢谢……”金上阳接过纸巾，胡乱地擦了擦脸，“陈警官，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了。那几个人……王秋霞，韩双……她们当年确实都在扬帆百货工作，也确实都签了保密协议，拿了钱。后来她们离职了，我就再也没见过她们。”
陈枫点点头。
“最后一个问题。”
他看着金上阳，“当年处理这件事的集团高层，还有负责电梯安装、维护的公司和人员，你还记得吗？”
“陈警官，你……你怀疑……”
“我只是在查案。”陈枫打断了他，“我需要所有和这件事有关的人的名单。”
金上阳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我给你……我全都给你……”
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陈旧的笔记本，翻到了其中一页。
从悦武广场出来，坐进车里，
林香爱握着方向盘，几次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侧过头，看着坐在副驾驶的儿子。
“在想什么？”林香爱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
“妈，我们可能……找到正确的方向了。”
“十年前，市局的专案组，把这起案子定义为‘无差别连环杀人案’。他们查了所有死者的社会关系、情感纠纷、财务状况，几乎把他们的人生翻了个底朝天，但一无所获。”
“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就错了。”
陈枫转过头看着林香爱。
“他们忽略了所有死者身上，唯一，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共同点！”
“他们都曾是金辉集团的员工！都在扬帆百货电梯事故发生后，拿了一笔封口费，然后离开了公司！”
“你的意思是……凶手杀人的动机，就跟那起电梯事故有关？”
“八九不离十。”
“要么，是有人想掩盖当年的真相，所以对所有知情人进行灭口。要么……”
“是什么？”
“是有人在为那个死去的孩子……复仇！”
如果真的是复仇，那么复仇的对象是谁？
是当年那些拿了钱就闭嘴的员工？还是下令掩盖真相的金辉集团高层？又或者是，造成事故的电梯公司？
一起尘封了十年的集团丑闻，一桩悬而未决的连环杀人案。
两条看似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在今天，因为一张小小的购物卡，被她的儿子，硬生生地拧在了一起！
“我们现在怎么办？”
“分头行动。”
他拿出手机，快速地按动着。
“我现在立刻去市局档案室，申请调阅十年前，关于扬帆百货电梯事故的所有卷宗，包括当时警方的出警记录、现场勘查报告，以及金辉集团和电梯公司的相关资料。”
“妈，你的人脉比我广，帮我一个忙。”
“你说。”
“动用你的关系，帮我查清楚，金上阳给我的那份名单上，当年处理这件事的金辉集团高层，以及电梯公司的负责人，他们现在都在哪里，做什么。”
“记住，一个都不能漏。”
林香爱点了点头。
悦武广场是他的心血，更是他如今在金辉集团立足的根本！如果真的被警方封锁调查，别说他这个总经理要当到头，光是集团内部的问责，就能让他脱一层皮！
“别！陈警官！别！”
“我说……我全都说！”
陈枫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他早就料到了。
金上阳抬起头，盯着陈枫，嘴唇哆嗦了半天，才终于挤出几个字。
“十年前……九月十号……”
“扬帆百货……出了一件大事。”
九月十号！
“白银”案的第一起案件，发生在九月十六号！
中间，只隔了六天！
“那天……商场新装的货运电梯出了故障……我儿子……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他才八岁……贪玩，偷偷跑进了货梯里……电梯突然失控……把他……把他夹在了中间……”
“等我们发现的时候……人已经……已经……”
金上阳说不下去了。
林香爱作为一名母亲，她太能理解这种痛苦了。
陈枫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商业倾轧、内部贪腐、甚至是桃色纠纷……
但他唯独没有想到，这张小小的购物卡背后，竟然藏着一个父亲失去儿子的惨剧。
难怪金上阳一看到这张卡，反应会如此剧烈。
“事情发生后……集团总部立刻派人下来……他们的要求只有一个，就是把这件事，用最快的速度，压下去！”
“新商场刚开业，绝对不能出这种负面新闻！影响太大了！”
“他们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闭嘴。给了我这个总经理的位置，作为封口费……所有知情的员工，也都签了保密协议，拿了钱，要么调岗，要么离职……”
“我恨啊！我恨他们草菅人命！我更恨我自己……恨我没用！为了钱，为了这个狗屁位置，连给我儿子讨个公道的勇气都没有！”
电梯事故！
死者，金上阳八岁的儿子！
时间，九月十号！
地点，扬帆百货！
王秋霞……韩双……还有后面几个死者，他们都曾是金辉集团的员工！
一个个零散的线索，在这一刻，被一根无形的线，飞快地串联了起来！
“白银”案的死者，全都是当年那起电梯事故的知情人？！
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那整起案件的性质，就完全变了！
这不是随机杀人！
陈枫强压下内心的激动，走上前，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了金上阳。
“金总，节哀。”
“当年的事，我很抱歉。”
“谢谢……”金上阳接过纸巾，胡乱地擦了擦脸，“陈警官，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了。那几个人……王秋霞，韩双……她们当年确实都在扬帆百货工作，也确实都签了保密协议，拿了钱。后来她们离职了，我就再也没见过她们。”
陈枫点点头。
“最后一个问题。”
他看着金上阳，“当年处理这件事的集团高层，还有负责电梯安装、维护的公司和人员，你还记得吗？”
“陈警官，你……你怀疑……”
“我只是在查案。”陈枫打断了他，“我需要所有和这件事有关的人的名单。”
金上阳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我给你……我全都给你……”
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陈旧的笔记本，翻到了其中一页。
从悦武广场出来，坐进车里，
林香爱握着方向盘，几次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侧过头，看着坐在副驾驶的儿子。
“在想什么？”林香爱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
“妈，我们可能……找到正确的方向了。”
“十年前，市局的专案组，把这起案子定义为‘无差别连环杀人案’。他们查了所有死者的社会关系、情感纠纷、财务状况，几乎把他们的人生翻了个底朝天，但一无所获。”
“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就错了。”
陈枫转过头看着林香爱。
“他们忽略了所有死者身上，唯一，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共同点！”
“他们都曾是金辉集团的员工！都在扬帆百货电梯事故发生后，拿了一笔封口费，然后离开了公司！”
“你的意思是……凶手杀人的动机，就跟那起电梯事故有关？”
“八九不离十。”
“要么，是有人想掩盖当年的真相，所以对所有知情人进行灭口。要么……”
“是什么？”
“是有人在为那个死去的孩子……复仇！”
如果真的是复仇，那么复仇的对象是谁？
是当年那些拿了钱就闭嘴的员工？还是下令掩盖真相的金辉集团高层？又或者是，造成事故的电梯公司？
一起尘封了十年的集团丑闻，一桩悬而未决的连环杀人案。
两条看似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在今天，因为一张小小的购物卡，被她的儿子，硬生生地拧在了一起！
“我们现在怎么办？”
“分头行动。”
他拿出手机，快速地按动着。
“我现在立刻去市局档案室，申请调阅十年前，关于扬帆百货电梯事故的所有卷宗，包括当时警方的出警记录、现场勘查报告，以及金辉集团和电梯公司的相关资料。”
“妈，你的人脉比我广，帮我一个忙。”
“你说。”
“动用你的关系，帮我查清楚，金上阳给我的那份名单上，当年处理这件事的金辉集团高层，以及电梯公司的负责人，他们现在都在哪里，做什么。”
“记住，一个都不能漏。”
林香爱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