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割掉舌头是为了防止他们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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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条公众号推送，到锁定藏尸地点。
陈枫没有说话，他只是靠在椅背上，脑海中，那副由无数线索构成的拼图正在飞速旋转、重组。
王璐的情绪……凶手留下的挑衅信息……植树节……新土……
每一个碎片都散发着血腥与罪恶的气息，而现在，它们终于被拼凑成了一个完整的、指向警校后山的箭头！
“快点！”
“是！”
宁城警官大学，后山。
即便是晚上，植树节的收尾工作也并未停歇。探照灯将新开辟出的“警魂林”照得亮如白昼，一群后勤人员和学生志愿者正在进行最后的场地清理和浇水工作。
就在这时，一辆车停在了活动区域的边缘。
车门猛地被推开，陈枫和韩晴的身影从车上冲了下来。
王磊军一愣，看清来人后，脸上立刻堆起了笑。“这不是陈枫吗？”
陈枫直接从他身边冲了过去。
“所有人，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
王磊军快步跟上陈枫，压低声音道：“您这是……什么情况啊？这活动还没结束呢，校领导都盯着……”
“我让你停下！”陈枫猛地回头，“立刻疏散这里所有的人！封锁这片区域！”
“到底……到底怎么了？”
韩晴快步跟上来对王磊军说：“王主任，请你立刻执行命令！这里可能……有命案！”
“什么？！”
命案？！
在这里？在这片刚刚由全校师生亲手栽下的“警魂林”里？
他下意识地反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片地我们前前后后翻了好几遍，怎么可能……”
陈枫根本没时间跟他废话，他一边扫视着现场，一边打断他：“徐岩、许凯，205宿舍的，失踪了，你知道吗？”
王磊军一愣，点了点头：“知道，学校也正在配合你们调查……”
“我怀疑他们已经遇害了。”
“尸体，就在这里。”
“还愣着干什么！”
“马上清场！如果证物被破坏，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快快快！都停下！所有人立刻离开这里！快！”
现场顿时乱成一团，学生和工人们不明所以，还是迅速撤离了现场。
很快，原本热闹的植树区，只剩下了陈枫和韩晴两个人。
夜风吹过，新翻的泥土气息混杂着草木的清香，钻入鼻孔。
但陈枫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不对。
空气中，除了泥土和草木的味道，似乎还夹杂着一丝……别的什么。
韩晴也闻到了，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脸色更加难看。“陈队……这味道……”
陈枫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锁定在不远处。
那里的树苗，栽种得比其他地方要稀疏一些。
陈枫一步步地走了过去，韩晴跟在他身后。
终于，他们走到了那三棵树前。
而在那脆弱的枝干上……赫然挂着两个人！
不，是两具尸体！
他们穿着失踪时的衣服，身体已经开始浮肿，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就那么被绳索吊在树上，随着夜风轻轻摇晃。
“呕……”
韩晴再也忍不住，转身跑到一边，剧烈地干呕起来。
她想象过无数种可能，想过尸体被肢解，想过被深埋，但她万万没有想到，凶手竟然会用如此张狂、如此具有挑衅意味的方式，将他们“展示”在这里！
陈枫猜到了开头，却没有猜到这个结局。
他以为凶手是把尸体埋在了树下，利用植树活动来掩盖。
可他错了。
这个疯子，他把尸体挂在了树上！
挂在了这片由无数未来警察亲手浇灌的“警魂林”里！
陈枫强行压下胃里翻涌的不适感，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
他快步走到树下，没有立刻去碰触尸体，而是仰头仔细观察。
两名死者的死状，几乎如出一辙。
他们的嘴巴被张开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仔细看去，可以发现里面似乎被什么东西撑着。
陈枫绕到树后，踩着一块石头，爬上了旁边一棵比较粗壮的树，让自己能平视尸体。
借着远处探照灯的光，他看清了。
撑开他们嘴巴的，是两根锈迹斑斑的铁钉！
铁钉从他们的上下颚穿过，将他们的嘴巴固定成一个永远无法闭合的形状！
而他们的舌头，和耳朵，都不见了！
比郑衡更残忍！
郑衡的尸体虽然也被切掉了耳朵和舌头，但创口相对平滑。
而眼前这两具尸体，伤口处皮肉翻卷，像是被钝器硬生生撕扯下来的！
陈枫甚至能看到裸露在外的森森白骨。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了死者的下半身。
裤子被血浸透，已经变成了暗红色，裆部的位置，同样是空空如也。
这个凶手，在重复他的签名，并且，在不断升级他的残暴！
“陈队……”韩晴已经吐完了，她用发颤的声音问，“怎么样？”
“和郑衡一样，耳朵、舌头、生殖器都被切除了。”
“但手法更粗暴，嘴里被钉了铁钉。”
韩晴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被地面上的一片暗色吸引了。
树下的新土，颜色比别处要深得多。
她蹲下身，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捻起一点泥土，凑到鼻尖闻了闻。
“是血……”
“这里是第一案发现场！他们在这里被放血杀死的！”
两个年轻的警校生，在深夜被凶手绑在这里，凶手当着一个人的面，残忍地折磨另一个人。他们想呼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他们的舌头已经被割掉了！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血液流干，生命一点点逝去……
这个凶手，他不仅要杀死他们，他还要在死前，给予他们最极致的恐惧和折磨！
“割掉舌头，是为了防止他们呼救。”
“这个畜生！”
不对劲。
郑衡的尸体，被凶手费尽心机地藏在了几十米高的水塔顶端，用一个精巧的机关控制着。那是一种近乎完美的藏尸手法。
那是一种“藏”的逻辑。
可徐岩和许凯呢？
凶手把他们挂在了所有人都看得见的地方，用一种近乎炫耀的方式，将罪行公之于众。
这是一种“展”的逻辑。
同样是205宿舍的成员，同样是相似的虐杀手法，为什么在最后一步，尸体的处理方式，却出现了如此巨大的偏差？
一个藏于水。
两个显于林。
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完全不符合一个连环杀手固有的、严谨的犯罪逻辑。
从一条公众号推送，到锁定藏尸地点。
陈枫没有说话，他只是靠在椅背上，脑海中，那副由无数线索构成的拼图正在飞速旋转、重组。
王璐的情绪……凶手留下的挑衅信息……植树节……新土……
每一个碎片都散发着血腥与罪恶的气息，而现在，它们终于被拼凑成了一个完整的、指向警校后山的箭头！
“快点！”
“是！”
宁城警官大学，后山。
即便是晚上，植树节的收尾工作也并未停歇。探照灯将新开辟出的“警魂林”照得亮如白昼，一群后勤人员和学生志愿者正在进行最后的场地清理和浇水工作。
就在这时，一辆车停在了活动区域的边缘。
车门猛地被推开，陈枫和韩晴的身影从车上冲了下来。
王磊军一愣，看清来人后，脸上立刻堆起了笑。“这不是陈枫吗？”
陈枫直接从他身边冲了过去。
“所有人，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
王磊军快步跟上陈枫，压低声音道：“您这是……什么情况啊？这活动还没结束呢，校领导都盯着……”
“我让你停下！”陈枫猛地回头，“立刻疏散这里所有的人！封锁这片区域！”
“到底……到底怎么了？”
韩晴快步跟上来对王磊军说：“王主任，请你立刻执行命令！这里可能……有命案！”
“什么？！”
命案？！
在这里？在这片刚刚由全校师生亲手栽下的“警魂林”里？
他下意识地反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片地我们前前后后翻了好几遍，怎么可能……”
陈枫根本没时间跟他废话，他一边扫视着现场，一边打断他：“徐岩、许凯，205宿舍的，失踪了，你知道吗？”
王磊军一愣，点了点头：“知道，学校也正在配合你们调查……”
“我怀疑他们已经遇害了。”
“尸体，就在这里。”
“还愣着干什么！”
“马上清场！如果证物被破坏，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快快快！都停下！所有人立刻离开这里！快！”
现场顿时乱成一团，学生和工人们不明所以，还是迅速撤离了现场。
很快，原本热闹的植树区，只剩下了陈枫和韩晴两个人。
夜风吹过，新翻的泥土气息混杂着草木的清香，钻入鼻孔。
但陈枫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不对。
空气中，除了泥土和草木的味道，似乎还夹杂着一丝……别的什么。
韩晴也闻到了，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脸色更加难看。“陈队……这味道……”
陈枫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锁定在不远处。
那里的树苗，栽种得比其他地方要稀疏一些。
陈枫一步步地走了过去，韩晴跟在他身后。
终于，他们走到了那三棵树前。
而在那脆弱的枝干上……赫然挂着两个人！
不，是两具尸体！
他们穿着失踪时的衣服，身体已经开始浮肿，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就那么被绳索吊在树上，随着夜风轻轻摇晃。
“呕……”
韩晴再也忍不住，转身跑到一边，剧烈地干呕起来。
她想象过无数种可能，想过尸体被肢解，想过被深埋，但她万万没有想到，凶手竟然会用如此张狂、如此具有挑衅意味的方式，将他们“展示”在这里！
陈枫猜到了开头，却没有猜到这个结局。
他以为凶手是把尸体埋在了树下，利用植树活动来掩盖。
可他错了。
这个疯子，他把尸体挂在了树上！
挂在了这片由无数未来警察亲手浇灌的“警魂林”里！
陈枫强行压下胃里翻涌的不适感，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
他快步走到树下，没有立刻去碰触尸体，而是仰头仔细观察。
两名死者的死状，几乎如出一辙。
他们的嘴巴被张开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仔细看去，可以发现里面似乎被什么东西撑着。
陈枫绕到树后，踩着一块石头，爬上了旁边一棵比较粗壮的树，让自己能平视尸体。
借着远处探照灯的光，他看清了。
撑开他们嘴巴的，是两根锈迹斑斑的铁钉！
铁钉从他们的上下颚穿过，将他们的嘴巴固定成一个永远无法闭合的形状！
而他们的舌头，和耳朵，都不见了！
比郑衡更残忍！
郑衡的尸体虽然也被切掉了耳朵和舌头，但创口相对平滑。
而眼前这两具尸体，伤口处皮肉翻卷，像是被钝器硬生生撕扯下来的！
陈枫甚至能看到裸露在外的森森白骨。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了死者的下半身。
裤子被血浸透，已经变成了暗红色，裆部的位置，同样是空空如也。
这个凶手，在重复他的签名，并且，在不断升级他的残暴！
“陈队……”韩晴已经吐完了，她用发颤的声音问，“怎么样？”
“和郑衡一样，耳朵、舌头、生殖器都被切除了。”
“但手法更粗暴，嘴里被钉了铁钉。”
韩晴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被地面上的一片暗色吸引了。
树下的新土，颜色比别处要深得多。
她蹲下身，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捻起一点泥土，凑到鼻尖闻了闻。
“是血……”
“这里是第一案发现场！他们在这里被放血杀死的！”
两个年轻的警校生，在深夜被凶手绑在这里，凶手当着一个人的面，残忍地折磨另一个人。他们想呼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他们的舌头已经被割掉了！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血液流干，生命一点点逝去……
这个凶手，他不仅要杀死他们，他还要在死前，给予他们最极致的恐惧和折磨！
“割掉舌头，是为了防止他们呼救。”
“这个畜生！”
不对劲。
郑衡的尸体，被凶手费尽心机地藏在了几十米高的水塔顶端，用一个精巧的机关控制着。那是一种近乎完美的藏尸手法。
那是一种“藏”的逻辑。
可徐岩和许凯呢？
凶手把他们挂在了所有人都看得见的地方，用一种近乎炫耀的方式，将罪行公之于众。
这是一种“展”的逻辑。
同样是205宿舍的成员，同样是相似的虐杀手法，为什么在最后一步，尸体的处理方式，却出现了如此巨大的偏差？
一个藏于水。
两个显于林。
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完全不符合一个连环杀手固有的、严谨的犯罪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