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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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根本就不是矛盾呢？
如果，凶手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呢？
一个藏，一个展。
一个玩弄智商，一个宣泄暴力。
两种截然不同的犯罪人格，却同时出现在了同一个案件中？
“陈队！”
几名法医和技术人员已经赶到，正在小心翼翼地将两具尸体从树上放下来。
周围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但依旧挡不住远处那些被惊醒的警校生们投来的惊恐目光。
恐慌，在宁州警官大学的校园里疯狂蔓延。
先是205宿舍的郑衡，现在又是徐岩和许凯。
下一个，会是谁？
没有人知道。
很快，两具尸体被装进了裹尸袋，抬上了法医的车。
就在这时，李先斌在几名学校领导的陪同下，走到了警戒线前。
“李校长……”一名市局的刑警队长迎了上去，表情沉痛。
李先斌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说。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向在场所有的警员和远处围观的学生，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寂静的校园。
“我是宁州警官大学的校长，李先斌。”
“在我的任期内，在我的校园里，接连发生如此骇人听闻的恶性案件，三名优秀的学生惨遭毒手。这是我的失职，是我作为校长的无能！”
“从现在开始，”
“宁州警官大学正式封闭，所有调查工作，将由市警署重案组全面接管！学校将无条件配合一切调查！”
“另外，”。
“我，李先斌，将即刻向市教育部门和公安系统，提交辞呈。为此次事件，负全部责任！”
校长要辞职？！
这绝对是宁州警官大学建校以来，最重磅的一次人事变动！
“外公！”韩晴再也控制不住，她冲到李先斌面前，“您不能这么做！这不是您的错！是那个凶手……”
“小晴。”李先斌看着自己的外孙女，“我意已决。身为校长，保护不了自己的学生，我还有什么脸面继续坐在这个位置上？”
说完，他不再看韩晴，转身在众人的簇拥下，头也不回地离去。
“外公！”韩晴想要追上去，却被陈枫一把拉住。
“放开我！陈枫！我要去找我外公！”。
“没用的。”陈枫抓着她的手却很稳，“他已经决定了。现在去找他，只会让他更难受。”
“可是……”
“凭什么？凭什么要我外公来承担这一切？该死的是那个凶手！是那个畜生！”
陈枫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能理解韩晴的心情。
李先斌校长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他用自己的仕途，为这起案件换来了一个最高级别的重视。
从现在开始，整个宁州市的警力资源，都会向这个案子倾斜。
这或许不是最好的结果，但对破案而言，却是最有利的局面。
“想让你外公安心，就把凶手抓出来。”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去法医实验室。”陈枫站起身，目光投向远处的教学楼，“我要亲眼看看尸体。郑衡的‘藏’，徐岩和许凯的‘展’，还有他们之间可能存在的感情纠葛……这些线索，都指向了一个地方。”
林威和申轩也走了过来，两人的脸色同样凝重。
“陈枫，你刚才的猜测……是真的吗？”林威低声问，他指的是“两个凶手”的推论。
“只是一个可能性。”陈枫没有把话说死，“但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四人不再犹豫，迅速离开了现场，驱车赶往市警署的法医实验室。
当陈枫四人赶到时，门口已经被两名荷枪实弹的武警拦住了。
“站住！这里是禁区，闲人免进！”一名年轻的警察走上前来，厉声喝道。
“我们是专案组的，过来了解案情。”
“专案组？现在整个重案组都在这里，没听说有什么新成员。没有李局的手令，谁也别想进去！”
他的态度很强硬，显然是接到了死命令。
林威还想理论，被陈枫伸手拦下。
陈枫一言不发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封皮的证件，递了过去。
证件的封皮上，没有任何警徽，只有一枚烫金的、他从未见过的特殊龙形徽章！
而里面的照片，正是眼前这个年轻人！
姓名：陈枫。
单位那一栏，更是只有两个让他心惊肉跳的字——【绝密】！
“这……这……”
“首长好！”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旁边的林威和申轩都看傻了。
什么情况？
一个证件而已，怎么把这小子吓成这样？
两人好奇地凑过去，当他们看清证件上的内容时，表情瞬间和那个年轻警察同步了。
“卧槽……枫……枫哥……”
“你……你爸是陈……陈正法？”
陈枫收回证件，淡淡地“嗯”了一声。
“我妈是林香爱，这里的法医。”
陈枫没有理会两个已经石化的队友，径直走进了法医实验室。
几名穿着白大褂的法医正在忙碌着，正中央的两张解剖台上，赫然躺着徐岩和许凯的尸体。
一个穿着同样白大褂，身形高挑的女人背对着他们，正拿着手术刀，专注地在尸体上进行着操作。
她的手法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仿佛不是在解剖一具尸体，而是在雕琢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林……林教授！”申轩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女人手上的动作一顿，缓缓转过身。
她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和陈枫有七八分相似。
她的目光越过激动的申轩，直接落在了陈枫身上，眉头微微一挑。
陈枫看着她，神情有些复杂，最终还是低声开口。
“妈。”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陈枫和林香爱之间来回移动，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如果，这根本就不是矛盾呢？
如果，凶手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呢？
一个藏，一个展。
一个玩弄智商，一个宣泄暴力。
两种截然不同的犯罪人格，却同时出现在了同一个案件中？
“陈队！”
几名法医和技术人员已经赶到，正在小心翼翼地将两具尸体从树上放下来。
周围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但依旧挡不住远处那些被惊醒的警校生们投来的惊恐目光。
恐慌，在宁州警官大学的校园里疯狂蔓延。
先是205宿舍的郑衡，现在又是徐岩和许凯。
下一个，会是谁？
没有人知道。
很快，两具尸体被装进了裹尸袋，抬上了法医的车。
就在这时，李先斌在几名学校领导的陪同下，走到了警戒线前。
“李校长……”一名市局的刑警队长迎了上去，表情沉痛。
李先斌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说。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向在场所有的警员和远处围观的学生，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寂静的校园。
“我是宁州警官大学的校长，李先斌。”
“在我的任期内，在我的校园里，接连发生如此骇人听闻的恶性案件，三名优秀的学生惨遭毒手。这是我的失职，是我作为校长的无能！”
“从现在开始，”
“宁州警官大学正式封闭，所有调查工作，将由市警署重案组全面接管！学校将无条件配合一切调查！”
“另外，”。
“我，李先斌，将即刻向市教育部门和公安系统，提交辞呈。为此次事件，负全部责任！”
校长要辞职？！
这绝对是宁州警官大学建校以来，最重磅的一次人事变动！
“外公！”韩晴再也控制不住，她冲到李先斌面前，“您不能这么做！这不是您的错！是那个凶手……”
“小晴。”李先斌看着自己的外孙女，“我意已决。身为校长，保护不了自己的学生，我还有什么脸面继续坐在这个位置上？”
说完，他不再看韩晴，转身在众人的簇拥下，头也不回地离去。
“外公！”韩晴想要追上去，却被陈枫一把拉住。
“放开我！陈枫！我要去找我外公！”。
“没用的。”陈枫抓着她的手却很稳，“他已经决定了。现在去找他，只会让他更难受。”
“可是……”
“凭什么？凭什么要我外公来承担这一切？该死的是那个凶手！是那个畜生！”
陈枫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能理解韩晴的心情。
李先斌校长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他用自己的仕途，为这起案件换来了一个最高级别的重视。
从现在开始，整个宁州市的警力资源，都会向这个案子倾斜。
这或许不是最好的结果，但对破案而言，却是最有利的局面。
“想让你外公安心，就把凶手抓出来。”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去法医实验室。”陈枫站起身，目光投向远处的教学楼，“我要亲眼看看尸体。郑衡的‘藏’，徐岩和许凯的‘展’，还有他们之间可能存在的感情纠葛……这些线索，都指向了一个地方。”
林威和申轩也走了过来，两人的脸色同样凝重。
“陈枫，你刚才的猜测……是真的吗？”林威低声问，他指的是“两个凶手”的推论。
“只是一个可能性。”陈枫没有把话说死，“但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四人不再犹豫，迅速离开了现场，驱车赶往市警署的法医实验室。
当陈枫四人赶到时，门口已经被两名荷枪实弹的武警拦住了。
“站住！这里是禁区，闲人免进！”一名年轻的警察走上前来，厉声喝道。
“我们是专案组的，过来了解案情。”
“专案组？现在整个重案组都在这里，没听说有什么新成员。没有李局的手令，谁也别想进去！”
他的态度很强硬，显然是接到了死命令。
林威还想理论，被陈枫伸手拦下。
陈枫一言不发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封皮的证件，递了过去。
证件的封皮上，没有任何警徽，只有一枚烫金的、他从未见过的特殊龙形徽章！
而里面的照片，正是眼前这个年轻人！
姓名：陈枫。
单位那一栏，更是只有两个让他心惊肉跳的字——【绝密】！
“这……这……”
“首长好！”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旁边的林威和申轩都看傻了。
什么情况？
一个证件而已，怎么把这小子吓成这样？
两人好奇地凑过去，当他们看清证件上的内容时，表情瞬间和那个年轻警察同步了。
“卧槽……枫……枫哥……”
“你……你爸是陈……陈正法？”
陈枫收回证件，淡淡地“嗯”了一声。
“我妈是林香爱，这里的法医。”
陈枫没有理会两个已经石化的队友，径直走进了法医实验室。
几名穿着白大褂的法医正在忙碌着，正中央的两张解剖台上，赫然躺着徐岩和许凯的尸体。
一个穿着同样白大褂，身形高挑的女人背对着他们，正拿着手术刀，专注地在尸体上进行着操作。
她的手法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仿佛不是在解剖一具尸体，而是在雕琢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林……林教授！”申轩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女人手上的动作一顿，缓缓转过身。
她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和陈枫有七八分相似。
她的目光越过激动的申轩，直接落在了陈枫身上，眉头微微一挑。
陈枫看着她，神情有些复杂，最终还是低声开口。
“妈。”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陈枫和林香爱之间来回移动，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