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特训首日·笨办法与巧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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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农场还浸在薄雾里，青禾带着她的宝可梦们，已经早早站在了训练场上。
蜥蜴王抱着胳膊看向对面的妙蛙花，尾巴尖轻轻点着地面，斗笠菇在一旁做高抬腿热身，目光却总往萨戮德那边飘，花椰猿最闲不住，已经绕着场地跑第三圈了。
“都准备好了？”林晚拎着半桶能量方块走过来，挨个递到宝可梦们手里，“今天上午做基础调整，下午打模拟对战。”
青禾深吸一口气，“先从谁开始？”
“蜥蜴王。”林晚把最后一块方块递给它，“妙蛙花，这边交给你了。”
妙蛙花点了点头，缓步走到训练场中央。它没摆对战架势，缓缓伸出六根藤鞭，在空中慢悠悠、有节奏地摆动着。
“巴呐。”（看清楚轨迹。）
蜥蜴王盯着那些藤鞭，它们摆动的速度不算快，角度却刁钻得很，彼此交错时会在空中织成不规则的网格。
“你的第一个任务，”林晚开口，“穿过这道藤鞭网，碰到妙蛙花的身体就行，方法不限，只是不能被藤鞭碰到。”
蜥蜴王愣了愣。“就嗒？”（就这么简单？）
“试试看。”林晚退到了场边。
蜥蜴王脚下发力往前冲，然后啪的一声，被侧面扫来的藤鞭抽中肩膀，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
“再来。”妙蛙花的声音平稳得很。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蜥蜴王每次冲进去，总会被不同角度的藤鞭拦住。那些藤鞭看着慢，却总能卡准它移动的方向。
二十分钟后，蜥蜴王喘着气坐到地上，身上添了七八道淡红的印子。
“看出问题在哪了吗？”林晚问。
“就嗒。”（它好像总能猜到我往哪走……）
“这算不上预判，只是算准了你的移动习惯。”林晚走到它身边，“你的冲锋路线太直，速度型宝可梦不能只拼速度，得会变向，会做假动作。”
蜥蜴王低头看着自己的爪子，若有所思。
“站起来。”妙蛙花收回藤鞭，“这次慢一点，别总想着一下子冲过去，多想想脚下该怎么走。”
蜥蜴王重新站好，这次它没立刻冲刺，盯着藤鞭的摆动规律看了足足一分钟才动身。它没走直线，踩着之字形往前挪，每次藤鞭扫过来，都在最后一刻侧身、俯身或是小跳避开。
动作慢，也谨慎，全然没了平时的潇洒利落，可这一次，它真的穿过了藤鞭网，轻轻拍到了妙蛙花的背甲。
“巴呐。”（进步了。）
蜥蜴王眼睛亮了亮，回头看向那道藤鞭网，忽然反应过来。刚才那些看似狼狈的躲闪，其实都在帮它积攒预判轨迹的经验。
“下午我们加快速度。”妙蛙花说，“现在休息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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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斗笠菇正面临着更大的挑战。
萨戮德让它对着训练木桩连续出拳。“扎鲁。”（一百次音速拳，节奏要稳。）
“菇！”（简单！）
斗笠菇挥起了拳头，前三十拳打得稳准，每一拳都落在木桩正中央。可从第四十拳开始，它的呼吸渐渐乱了，出拳的速度也忽快忽慢。
萨戮德喊了停。“扎鲁。”（你太依赖爆发力，一百拳不是让你全力打一百次，是让你控着力道打一百次。”
它走到木桩前亲自示范，右拳缓缓挥出，速度不快，力道却稳得惊人，每一拳的角度、落点甚至拳风的声响都相差无几。打完二十拳，萨戮德突然变招，左拳带着破空声狠狠轰在木桩上。
咔嚓一声，木桩裂开一道细缝。
“扎鲁。”（真正的杀招，要藏在最平常的节奏里。）
斗笠菇盯着那道裂缝若有所思，重新摆好架势开始第二遍练习。这次它刻意压着力道，让每一拳都保持在七成力。
打到第七十拳时，萨戮德突然开口。“扎鲁！”（就是现在！）
斗笠菇几乎是本能地收着力道的右拳骤然发力，一记真气拳轰在木桩上。木桩没裂开，却被打得往后仰去，底座的螺丝吱呀作响。
“菇！”（成功了！）
“扎鲁。”（才一次而已，接着练，练到不用想就能自然变招。）
斗笠菇用力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对着木桩出拳。这次它的眼神不一样了，不再只想着打中目标，而是试着掌控每一拳的轻重。
---
上午十点，林晚喊了休息。
宝可梦们聚到场边喝水吃点心，青禾攥着记录本，眉头皱得紧紧的。
“怎么了？”林晚递给她一杯果汁。
“蜥蜴王进步挺明显，斗笠菇也在学着控力，可花椰猿……”青禾指向场上，花椰猿正被风速狗追得满场跑，边跑边叫，“它看着好像……只是在玩？”
林晚笑了笑，“让它玩。”
“啊？”
“花椰猿的战斗风格本就偏灵活多变。”林晚看着场上那个上蹿下跳的身影，“风速狗是在帮它练本能反应，你仔细看。”
场地上风速狗突然提速，纵身一个飞扑，花椰猿几乎没多想，矮身就从它肚子底下滑了过去，顺手还揪了撮狗毛。
“吼！”（过分！）
“卡柏！”（谁让你追我的！）
“这种闪避的本能，光靠练是练不出来的。”林晚说，“得靠逼出来。”
青禾看着本子上的记录，又看看场上各自努力的宝可梦们，心里忽然踏实了不少。
中午休息时，林晚安排了一场小型模拟战，青禾指挥蜥蜴王，对阵罗丝雷朵。
“规则很简单，”林晚说，“五分钟，技能不限，开始吧。”
蜥蜴王率先冲锋，叶刃直劈而去。罗丝雷朵轻盈后撤，同时洒出魔法叶，叶片在空中拐了个弯，从侧面袭向蜥蜴王。
“快躲开！”青禾脱口而出。
蜥蜴王本来已经准备侧身闪避，听到指令反而顿了一下，就这短短一瞬，两片魔法叶擦过了它的手臂。
“继续。”林晚说。
接下来的三分钟里，青禾喊了七次快躲开，五次用叶刃，三次小心后面。蜥蜴王的动作明显迟疑起来，每次听到指令都要先顿一下，再决定要不要照做，反倒慢了半拍。
第五分钟，林晚喊了停。
“看出问题了吗？”她问青禾。
青禾喘着气，“我……指挥得太多了？”
“问题不在指令多少，在时机不对。”林晚走到场中拍了拍蜥蜴王，“刚才罗丝雷朵洒毒菱的时候，你已经准备跳开了，为什么又停了一下？”
蜥蜴王看向青禾。“就嗒。”（听到指令，下意识等了等……）
“它比你更清楚自己的身体状态，也更能看清战场上的位置。”林晚转向青禾，“你的指令该落在战略层面，比如逼它往左边去，留着技能等机会，而不是替它做战术判断，往左跳，现在出刀，这些该是它自己拿主意的事。”
青禾脸有点红，“我习惯了，道馆战的时候对手水平参差不齐，总得指挥得细些……”
“可这次你的对手是精英训练家。”林晚说，“下午的特训，你先闭嘴观战五分钟，看看你的宝可梦没了指令，是怎么打的。”
---
下午的特训加了新内容，团队配合。
林晚把六只宝可梦分成三组，蜥蜴王搭配花椰猿，斗笠菇搭配布里卡隆，萌芽鹿和南瓜怪人一组。
“你们的任务是突破防线。”她指着训练场另一端，妙蛙花、萨戮德和雪妖女正站在那里，“不用打赢它们，只要碰到它们身后的旗子就算赢。”
第一组上场的是蜥蜴王和花椰猿。
蜥蜴王想速战速决，花椰猿却蹦蹦跳跳的，总打乱它的节奏。两只宝可梦冲进去不到十秒，就被妙蛙花的藤鞭和萨戮德的爪击逼了回来。
“马菇！”（你们俩各打各的，根本没配合！）
第二组是斗笠菇和布里卡隆。
这次配合好了不少，布里卡隆顶在前面当盾牌，斗笠菇躲在它身后找机会。可它们打得太保守，推进速度太慢，最后被雪妖女的冰雾困在了原地。
第三组是萌芽鹿和南瓜怪人。
这组的表现最让人意外，萌芽鹿用飞叶快刀打掩护，南瓜怪人隐身突进，差一点就摸到了旗子，可惜最后关头被萨戮德识破，一记深渊突刺打断了隐身状态。
“休息五分钟，自己商量对策。”林晚说。
六只宝可梦凑成一圈，头挨着头交流。蜥蜴王用爪子在地上画冲锋路线，斗笠菇演示配合的时机，花椰猿学着萨戮德的样子绷着脸走路，被布里卡隆轻轻拍了下脑袋。
青禾遵守约定，五分钟没说一句话。她看着自己的宝可梦们认真讨论，争辩，又慢慢达成共识，忽然觉得，它们比自己想象中要成熟得多。
第二次尝试，情况明显好转。
蜥蜴王和花椰猿学会了交替冲锋，一个佯攻一个实打。斗笠菇和布里卡隆改成了布里卡隆突然前冲吸引火力，斗笠菇绕到侧面偷袭。萌芽鹿和南瓜怪人玩起了真假分身，南瓜怪人变出三个幻影，萌芽鹿藏在其中一个影子里。
虽然最后还是没能碰到旗子，可推进的距离比第一次远了整整一倍。
“进步很大。”林晚鼓了鼓掌，“明天接着练。”
---
傍晚特训结束时，青禾的宝可梦们个个累得东倒西歪，眼睛却亮得像浸了光。
蜥蜴王靠在树下，用叶片小心擦着手臂上的擦伤。妙蛙花走过来，藤鞭递过来一小团药膏。
“巴呐。”（今天打得不错。）
“就嗒！”（明天会更好！）
斗笠菇凑在萨戮德身边，请教刚才被识破的偷袭。“菇？马菇？”（你怎么看出来我要从右边攻的？）
“扎鲁。”（看你的重心，想往右边走，左脚会不自觉多用力。）
花椰猿已经累瘫了，四仰八叉躺在地上。风速狗用鼻子拱了拱它，它也只哼哼一声，懒得动弹。
林晚和青禾坐在场边的长椅上，看着夕阳把训练场染成暖金色。
“感觉怎么样？”林晚问。
“累是真累，可心里踏实多了。”青禾老实说，“以前总觉得得靠我盯着指挥，它们才能赢，现在才发现，它们自己早就有拿主意的本事了。”
“你只需要告诉它们往哪赢，怎么赢，让它们自己来就好。”林晚站起身，“晚上好好休息，明天练属性针对的打法。”
她离开训练场往主屋走，路上撞见了甜冷美后首领。它抱着胳膊站在训练场边缘，目光追着萨戮德离开的方向。
“看了一下午？”林晚问。
“谢莉。”（学习强者的风范。）
“看出什么了？”
甜冷美后首领想了想。“谢莉谢莉。”（它教学时很有耐心，每一句指点都能戳中要害，这不是单纯的战斗技巧，是教人本事的门道。）
林晚笑了笑，“那你慢慢学。”
她继续往前走，心情很不错。特训第一天，比她预想中要顺利得多。
深夜巡夜的时候，大黑二黑凑过来跟林晚汇报。
“嗷呜。”（电击兽还在实验田加练。）
林晚跟着过去，果然看见电击兽对着一排雷纹果树练习放电，力道控得很小心，电流只让树叶轻轻颤动，半分都没伤到枝干。
“唉噜！”（我想变强，想帮上大家的忙！）
伦琴猫从阴影里走出来，用尾巴轻轻拍了拍电击兽的后背。“吼呜。”（明天开始，我教你电网招式。现在，回去睡觉。）
电击兽眼睛一亮，用力点了点头。
林晚看着这一幕弯了弯嘴角，转身悄悄离开了。
清晨的农场还浸在薄雾里，青禾带着她的宝可梦们，已经早早站在了训练场上。
蜥蜴王抱着胳膊看向对面的妙蛙花，尾巴尖轻轻点着地面，斗笠菇在一旁做高抬腿热身，目光却总往萨戮德那边飘，花椰猿最闲不住，已经绕着场地跑第三圈了。
“都准备好了？”林晚拎着半桶能量方块走过来，挨个递到宝可梦们手里，“今天上午做基础调整，下午打模拟对战。”
青禾深吸一口气，“先从谁开始？”
“蜥蜴王。”林晚把最后一块方块递给它，“妙蛙花，这边交给你了。”
妙蛙花点了点头，缓步走到训练场中央。它没摆对战架势，缓缓伸出六根藤鞭，在空中慢悠悠、有节奏地摆动着。
“巴呐。”（看清楚轨迹。）
蜥蜴王盯着那些藤鞭，它们摆动的速度不算快，角度却刁钻得很，彼此交错时会在空中织成不规则的网格。
“你的第一个任务，”林晚开口，“穿过这道藤鞭网，碰到妙蛙花的身体就行，方法不限，只是不能被藤鞭碰到。”
蜥蜴王愣了愣。“就嗒？”（就这么简单？）
“试试看。”林晚退到了场边。
蜥蜴王脚下发力往前冲，然后啪的一声，被侧面扫来的藤鞭抽中肩膀，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
“再来。”妙蛙花的声音平稳得很。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蜥蜴王每次冲进去，总会被不同角度的藤鞭拦住。那些藤鞭看着慢，却总能卡准它移动的方向。
二十分钟后，蜥蜴王喘着气坐到地上，身上添了七八道淡红的印子。
“看出问题在哪了吗？”林晚问。
“就嗒。”（它好像总能猜到我往哪走……）
“这算不上预判，只是算准了你的移动习惯。”林晚走到它身边，“你的冲锋路线太直，速度型宝可梦不能只拼速度，得会变向，会做假动作。”
蜥蜴王低头看着自己的爪子，若有所思。
“站起来。”妙蛙花收回藤鞭，“这次慢一点，别总想着一下子冲过去，多想想脚下该怎么走。”
蜥蜴王重新站好，这次它没立刻冲刺，盯着藤鞭的摆动规律看了足足一分钟才动身。它没走直线，踩着之字形往前挪，每次藤鞭扫过来，都在最后一刻侧身、俯身或是小跳避开。
动作慢，也谨慎，全然没了平时的潇洒利落，可这一次，它真的穿过了藤鞭网，轻轻拍到了妙蛙花的背甲。
“巴呐。”（进步了。）
蜥蜴王眼睛亮了亮，回头看向那道藤鞭网，忽然反应过来。刚才那些看似狼狈的躲闪，其实都在帮它积攒预判轨迹的经验。
“下午我们加快速度。”妙蛙花说，“现在休息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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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斗笠菇正面临着更大的挑战。
萨戮德让它对着训练木桩连续出拳。“扎鲁。”（一百次音速拳，节奏要稳。）
“菇！”（简单！）
斗笠菇挥起了拳头，前三十拳打得稳准，每一拳都落在木桩正中央。可从第四十拳开始，它的呼吸渐渐乱了，出拳的速度也忽快忽慢。
萨戮德喊了停。“扎鲁。”（你太依赖爆发力，一百拳不是让你全力打一百次，是让你控着力道打一百次。”
它走到木桩前亲自示范，右拳缓缓挥出，速度不快，力道却稳得惊人，每一拳的角度、落点甚至拳风的声响都相差无几。打完二十拳，萨戮德突然变招，左拳带着破空声狠狠轰在木桩上。
咔嚓一声，木桩裂开一道细缝。
“扎鲁。”（真正的杀招，要藏在最平常的节奏里。）
斗笠菇盯着那道裂缝若有所思，重新摆好架势开始第二遍练习。这次它刻意压着力道，让每一拳都保持在七成力。
打到第七十拳时，萨戮德突然开口。“扎鲁！”（就是现在！）
斗笠菇几乎是本能地收着力道的右拳骤然发力，一记真气拳轰在木桩上。木桩没裂开，却被打得往后仰去，底座的螺丝吱呀作响。
“菇！”（成功了！）
“扎鲁。”（才一次而已，接着练，练到不用想就能自然变招。）
斗笠菇用力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对着木桩出拳。这次它的眼神不一样了，不再只想着打中目标，而是试着掌控每一拳的轻重。
---
上午十点，林晚喊了休息。
宝可梦们聚到场边喝水吃点心，青禾攥着记录本，眉头皱得紧紧的。
“怎么了？”林晚递给她一杯果汁。
“蜥蜴王进步挺明显，斗笠菇也在学着控力，可花椰猿……”青禾指向场上，花椰猿正被风速狗追得满场跑，边跑边叫，“它看着好像……只是在玩？”
林晚笑了笑，“让它玩。”
“啊？”
“花椰猿的战斗风格本就偏灵活多变。”林晚看着场上那个上蹿下跳的身影，“风速狗是在帮它练本能反应，你仔细看。”
场地上风速狗突然提速，纵身一个飞扑，花椰猿几乎没多想，矮身就从它肚子底下滑了过去，顺手还揪了撮狗毛。
“吼！”（过分！）
“卡柏！”（谁让你追我的！）
“这种闪避的本能，光靠练是练不出来的。”林晚说，“得靠逼出来。”
青禾看着本子上的记录，又看看场上各自努力的宝可梦们，心里忽然踏实了不少。
中午休息时，林晚安排了一场小型模拟战，青禾指挥蜥蜴王，对阵罗丝雷朵。
“规则很简单，”林晚说，“五分钟，技能不限，开始吧。”
蜥蜴王率先冲锋，叶刃直劈而去。罗丝雷朵轻盈后撤，同时洒出魔法叶，叶片在空中拐了个弯，从侧面袭向蜥蜴王。
“快躲开！”青禾脱口而出。
蜥蜴王本来已经准备侧身闪避，听到指令反而顿了一下，就这短短一瞬，两片魔法叶擦过了它的手臂。
“继续。”林晚说。
接下来的三分钟里，青禾喊了七次快躲开，五次用叶刃，三次小心后面。蜥蜴王的动作明显迟疑起来，每次听到指令都要先顿一下，再决定要不要照做，反倒慢了半拍。
第五分钟，林晚喊了停。
“看出问题了吗？”她问青禾。
青禾喘着气，“我……指挥得太多了？”
“问题不在指令多少，在时机不对。”林晚走到场中拍了拍蜥蜴王，“刚才罗丝雷朵洒毒菱的时候，你已经准备跳开了，为什么又停了一下？”
蜥蜴王看向青禾。“就嗒。”（听到指令，下意识等了等……）
“它比你更清楚自己的身体状态，也更能看清战场上的位置。”林晚转向青禾，“你的指令该落在战略层面，比如逼它往左边去，留着技能等机会，而不是替它做战术判断，往左跳，现在出刀，这些该是它自己拿主意的事。”
青禾脸有点红，“我习惯了，道馆战的时候对手水平参差不齐，总得指挥得细些……”
“可这次你的对手是精英训练家。”林晚说，“下午的特训，你先闭嘴观战五分钟，看看你的宝可梦没了指令，是怎么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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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特训加了新内容，团队配合。
林晚把六只宝可梦分成三组，蜥蜴王搭配花椰猿，斗笠菇搭配布里卡隆，萌芽鹿和南瓜怪人一组。
“你们的任务是突破防线。”她指着训练场另一端，妙蛙花、萨戮德和雪妖女正站在那里，“不用打赢它们，只要碰到它们身后的旗子就算赢。”
第一组上场的是蜥蜴王和花椰猿。
蜥蜴王想速战速决，花椰猿却蹦蹦跳跳的，总打乱它的节奏。两只宝可梦冲进去不到十秒，就被妙蛙花的藤鞭和萨戮德的爪击逼了回来。
“马菇！”（你们俩各打各的，根本没配合！）
第二组是斗笠菇和布里卡隆。
这次配合好了不少，布里卡隆顶在前面当盾牌，斗笠菇躲在它身后找机会。可它们打得太保守，推进速度太慢，最后被雪妖女的冰雾困在了原地。
第三组是萌芽鹿和南瓜怪人。
这组的表现最让人意外，萌芽鹿用飞叶快刀打掩护，南瓜怪人隐身突进，差一点就摸到了旗子，可惜最后关头被萨戮德识破，一记深渊突刺打断了隐身状态。
“休息五分钟，自己商量对策。”林晚说。
六只宝可梦凑成一圈，头挨着头交流。蜥蜴王用爪子在地上画冲锋路线，斗笠菇演示配合的时机，花椰猿学着萨戮德的样子绷着脸走路，被布里卡隆轻轻拍了下脑袋。
青禾遵守约定，五分钟没说一句话。她看着自己的宝可梦们认真讨论，争辩，又慢慢达成共识，忽然觉得，它们比自己想象中要成熟得多。
第二次尝试，情况明显好转。
蜥蜴王和花椰猿学会了交替冲锋，一个佯攻一个实打。斗笠菇和布里卡隆改成了布里卡隆突然前冲吸引火力，斗笠菇绕到侧面偷袭。萌芽鹿和南瓜怪人玩起了真假分身，南瓜怪人变出三个幻影，萌芽鹿藏在其中一个影子里。
虽然最后还是没能碰到旗子，可推进的距离比第一次远了整整一倍。
“进步很大。”林晚鼓了鼓掌，“明天接着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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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特训结束时，青禾的宝可梦们个个累得东倒西歪，眼睛却亮得像浸了光。
蜥蜴王靠在树下，用叶片小心擦着手臂上的擦伤。妙蛙花走过来，藤鞭递过来一小团药膏。
“巴呐。”（今天打得不错。）
“就嗒！”（明天会更好！）
斗笠菇凑在萨戮德身边，请教刚才被识破的偷袭。“菇？马菇？”（你怎么看出来我要从右边攻的？）
“扎鲁。”（看你的重心，想往右边走，左脚会不自觉多用力。）
花椰猿已经累瘫了，四仰八叉躺在地上。风速狗用鼻子拱了拱它，它也只哼哼一声，懒得动弹。
林晚和青禾坐在场边的长椅上，看着夕阳把训练场染成暖金色。
“感觉怎么样？”林晚问。
“累是真累，可心里踏实多了。”青禾老实说，“以前总觉得得靠我盯着指挥，它们才能赢，现在才发现，它们自己早就有拿主意的本事了。”
“你只需要告诉它们往哪赢，怎么赢，让它们自己来就好。”林晚站起身，“晚上好好休息，明天练属性针对的打法。”
她离开训练场往主屋走，路上撞见了甜冷美后首领。它抱着胳膊站在训练场边缘，目光追着萨戮德离开的方向。
“看了一下午？”林晚问。
“谢莉。”（学习强者的风范。）
“看出什么了？”
甜冷美后首领想了想。“谢莉谢莉。”（它教学时很有耐心，每一句指点都能戳中要害，这不是单纯的战斗技巧，是教人本事的门道。）
林晚笑了笑，“那你慢慢学。”
她继续往前走，心情很不错。特训第一天，比她预想中要顺利得多。
深夜巡夜的时候，大黑二黑凑过来跟林晚汇报。
“嗷呜。”（电击兽还在实验田加练。）
林晚跟着过去，果然看见电击兽对着一排雷纹果树练习放电，力道控得很小心，电流只让树叶轻轻颤动，半分都没伤到枝干。
“唉噜！”（我想变强，想帮上大家的忙！）
伦琴猫从阴影里走出来，用尾巴轻轻拍了拍电击兽的后背。“吼呜。”（明天开始，我教你电网招式。现在，回去睡觉。）
电击兽眼睛一亮，用力点了点头。
林晚看着这一幕弯了弯嘴角，转身悄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