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诡影操练与夜光巡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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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完全亮透，南瓜怪人就已经飘在训练场边上了。
它昨天看了一整天其他宝可梦的特训，自己却还没开始专项练习，雪妖女说幽灵系特训得在能量活跃时进行，最适合的时间是傍晚到深夜，可南瓜怪人等不及。
“雪咿。”（这么着急？）
雪妖女不知何时出现在它身后，指尖凝着细碎的冰晶。南瓜怪人吓了一跳，南瓜灯似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呜嗬！”（想早点开始练！）
“雪咿。”（那就从最基础的开始。）
雪妖女飘到场中央，身体忽然变得半透明，像蒙了层薄雾。下一秒它出现在训练场左侧的树下，又瞬间闪回了原地。
“看懂了吗？”雪妖女问。
南瓜怪人盯着刚才雪妖女现身的位置，眼神里满是疑惑。
“呜嗬……呜嗬？”（看着不像单纯的高速移动，更像是位置直接发生了变化？）
“雪咿。”（幽灵系不一定要快，但一定要难以捉摸。你先试试最简单的，让自己变淡。）
南瓜怪人集中精神，身体慢慢变得朦胧，边缘泛起虚影。只坚持了三秒，噗的一声又凝实了回去。
“呜嗬。”（好难维持……）
“因为你太刻意较劲了。”雪妖女飘过来，用冰晶在它周围点了几个位置，“记住这些点的相对位置，变淡不用硬逼着自己发力，顺着放松的感觉走就好。”
南瓜怪人似懂非懂，再次尝试时没死盯着变淡这件事，反倒回想自己平时最放松的状态，飘在角落打盹时那种半梦半醒的松弛感。
身体自然而然地朦胧了起来。
“雪咿。”（对，保持住。）
这次坚持了十秒。雪妖女在它南瓜壳上轻轻一点。“现在试试，从这边消失，在那边出现，别用飞的，用意念去想。”
南瓜怪人盯着那两个冰晶标记，闭上眼睛努力想着自己已经站在了对面。
什么都没发生。
“呜嗬。”（做不到……）
“因为你还在用身体的习惯思考。”雪妖女难得有耐心，“幽灵系的力量源于意识和情绪，你越着急，力量越散。试着回忆一件让你觉得安心的事。”
安心的事。
南瓜怪人想起在青禾道馆的日子，傍晚闭馆后，它会飘到屋顶看星星，四周安安静静的，月光洒在身上，能感觉到自己和夜空融在一起的松弛。
它的身体无声无息地淡了下去。
下一秒，稳稳出现在了标记点上。
“呜嗬！”（成功了！）
“雪咿。”（才一次而已，接着练。）
整个上午，南瓜怪人都在变淡、移动、凝实的循环里度过，失败的次数比成功多，可每次成功维持的时间都在变长。到中午时，它已经能在五个标记点之间连续闪现三次而不中断。
“先休息。”雪妖女说，“下午练技能衔接。”
---
午后林晚来检查进度时，南瓜怪人正在练奇异之光的光晕控制。
粉紫色的光球在它掌心忽大忽小，光芒强度也跟着不停变化。雪妖女在旁边指点。
“雪咿。”（光最亮的时候，就是你存在感最弱的时候，这时候藏招，最不容易被发现。）
“呜嗬！”（我试试！）
南瓜怪人双手一推，奇异之光朝训练木桩飞去。在光球最耀眼的瞬间，它嘴巴一张，一小团魔法火焰藏在光晕里射了出去。
轰的一声闷响，木桩被火焰击中，烧焦了一小块。可时机没卡准，火焰比光球慢了半拍，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是两个技能。
“雪咿。”（节奏要对齐，再来。）
又练了二十几次，终于有一次，火焰和光球完美同步，看着就像奇异之光本身带着灼烧效果。
“这个好！”青禾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眼睛亮得惊人，“黑夜魔灵要是以为只是普通的奇异之光，肯定要吃大亏！”
南瓜怪人开心地在空中转了个圈，转完就晃了晃身子，能量消耗太大，有点脱力。
“下午就到这儿吧。”林晚说，“晚上再练两个小时，然后好好休息，幽灵系夜间训练的效果更好。”
---
傍晚时分，灯罩夜菇们开始正式“上班”了。
最大的那只飘到林晚面前，菌丝轻轻摆动着。
“玛谢。”（今晚我们要正式开始工作啦。）
“都分配好位置了？”林晚问。
“玛谢！”（分配好啦！）小个子的灯罩夜菇抢着开口，“我和老大负责树果林，另外两个去巡逻步道，还有一个在收容屋值班。”
“行，我跟着看看你们怎么忙活。”
第一站是树果林。
两只灯罩夜菇飘到林子边缘，菌盖微微倾斜，柔和的孢子光洒下来，不刺眼，却足够照亮每一棵果树。
“玛谢。”（看好了哦。）
大个子灯罩夜菇飘到一棵果树前，菌丝轻轻碰了碰颗快要成熟的桃桃果。在孢子光的照射下，果皮泛起诱人的粉红色光泽。
“玛谢！”（这个明天就可以采啦！）
它又碰了碰旁边一颗青涩的果子，果子在光下依旧是青绿色。
“玛谢。”（这个还得再等三天。）
林晚挑了挑眉。“你们还能判断果子的成熟度？”
“玛谢玛谢！”（孢子光可以激发生命能量反应，成熟的果子反应强，看起来就更亮！）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林晚叫来正在附近巡逻的保姆虫，让它们记下灯罩夜菇标记的成熟果树，这样第二天早上采收就能更有针对性，不用一棵棵挨个检查。
“接着走吧。”林晚说。
灯罩夜菇们沿着树行慢慢飘移，不只照果子，也照看叶片。发现哪棵树的叶子有轻微病斑，就洒下少许淡绿色的孢子。
“玛谢。”（这些孢子能抑制病害，帮叶子慢慢恢复。）
“你们会的东西还挺多。”
“玛谢。”（在百代森林里，我们都是这么照顾树木的呀。）
看完树果林，林晚又跟着负责巡逻路的灯罩夜菇走了一段。它们飘在离地半米的高度，光线刚好覆盖步道，又不会惊扰到路边草丛里休息的宝可梦。
经过训练场时，林晚看到甜冷美后首领站在舞蹈区边缘，眼睛盯着西南方向，那里是萨戮德平时训练的地方。
“看什么呢？”林晚走过去。
“谢莉。”（在想事情。）
“想什么？”
甜冷美后首领收回目光。“谢莉谢莉。”（它教学的时候，每一句话都像算准了似的。我在想，我的舞蹈是不是太追求完整了。）
林晚听懂了它的意思，萨戮德教斗笠菇时说过，战斗不是跳舞，节奏该断就得断。
“你想改风格？”
“谢莉。”（不算改，就是想多些可能性。”甜冷美后首领抬起一条腿，足尖在空中虚点三下，“谢莉？”（如果这里不收势，接一个回旋踢会怎么样？）
它当真试了一次，三旋击的第三下没有收力，反倒借着身体旋转的力道，左腿如长鞭般抽了出去。虽然踢空了，动作却流畅得惊人。
“谢莉！”（可行！）
林晚笑了笑。“明天你可以亲自去请教它，不过现在，该回去休息了。”
甜冷美后首领点了点头，却没离开舞蹈区，又站回原地练起了改良版的三旋击，一遍，又一遍。
---
晚上九点，收容屋二楼。
牧野正给叶伊布做睡前检查，小家伙今天状态不错，吃了大半块营养叶饼，还在房间里慢慢走动了十几分钟。
“弗呜。”（困了……）
“那就睡吧。”牧野把水碗往它那边推了推，“半夜渴了就喝两口。”
他起身准备离开，门却轻轻开了。一只灯罩夜菇飘了进来，菌盖的光调得很暗，像盏温温柔柔的小夜灯。
“玛谢。”（我来值班啦。）
叶伊布抬头看了它一眼，耳朵动了动。灯罩夜菇飘到房间角落，菌丝轻轻摆动，洒出极其细微的发光孢子。那些孢子悬浮在空气里，铺开一片柔和的光幕，像细碎的星云。
“玛谢。”（这个光可以帮着放松哦。）
叶伊布盯着光幕看了会儿，慢慢趴了下来，把下巴搁在前爪上，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牧野退到门外，借着监控屏幕观察屋里的动静。十分钟后，叶伊布彻底睡熟了。
灯罩夜菇的光幕慢慢收拢，亮度又调低了一档。它飘到门口，对着牧野晃了晃菌盖。
“玛谢。”（它睡得很沉哦。）
“辛苦你了。”牧野轻声说。
“玛谢。”（不客气，这是我们的工作呀。）
灯罩夜菇飘走了，赶往下一个需要照看的房间。牧野记下叶伊布的睡眠数据，入睡时间缩短了近四成，也没观察到夜间惊醒的状况。
他下楼时正好撞见林晚来巡夜。
“怎么样？”林晚问。
“灯罩夜菇的助眠效果比预想中还好，叶伊布第一次睡得这么放松。”牧野把记录板递给她。
“好事。”林晚扫了眼数据，“对了，电击兽那边……”
话没说完，实验田方向传来噼啪的电流声。两人对视一眼，悄悄走了过去。
电击兽果然还在加练，它面前竖着三根绝缘杆，杆顶各有一颗小金属球，它要同时放出三道细电流，准确击中球体。
“唉噜……唉噜！”（差一点……就差一点！）
三道电流有两道命中，第三道打偏了，在杆子上擦出细碎的火花。电击兽懊恼地跺了跺脚。
伦琴猫从阴影里走出来，尾巴轻轻扫了扫它的后背。
“吼呜。”（急什么，看我的。）
它抬眼看向杆顶，眼中电光一闪。三道细如发丝的金色电流射出去，精准同时击中三颗金属球，球体连晃都没晃一下。
“唉噜！”（好厉害！）
“吼呜。”（电网不是追求同时到达，是要同时生效。三道电流可以有毫秒的时差，但最终要在同一瞬间完成闭合。）
电击兽似懂非懂，再次尝试时特意错开了电流的释放时机，三道电流虽有细微先后，却几乎同时抵达了球体。
啪啪啪三声轻响，全中。
“唉噜！”（成功了！）
“吼呜。”（接着练，练到闭着眼也能打中为止。）
电击兽用力点头，转身继续对着金属球练习。伦琴猫蹲在旁边守着，偶尔开口指点一句。
林晚和牧野悄悄退开了。
“大家都挺拼的。”牧野说。
“是啊。”林晚看了眼时间，“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乔伊小姐来回访，叶伊布那边得你全程跟着。”
“明白。”
林晚独自往主屋走，路过训练场时，看见南瓜怪人还在练习。深夜正是幽灵系能量最活跃的时候，雪妖女在旁边看着，偶尔用冰晶标记出新的位置，南瓜怪人就在那些标记间不停闪烁，每次现身时，掌心的奇异之光都更凝实一分。
它进步得很快。
林晚没上前打扰，悄悄离开了。主屋的灯还亮着，长耳兔在里面整理今天的训练报告。
她推门进去，妙蛙花抬头看了她一眼。
“巴呐。”（还没睡。）
“马上就睡。”林晚倒了杯水，“南瓜怪人今晚应该能把基础的闪现练熟了。”
“巴呐。”（那孩子很上心。）
“是啊。”林晚喝了口水，看向窗外。
农场浸在夜色里，各处却都亮着细碎的光。树果林的菌光，巡逻路的微光，收容屋角落的暖光，还有实验田偶尔闪过的电光。
一切都在顺着自己的节奏，稳稳往前走着。
天还没完全亮透，南瓜怪人就已经飘在训练场边上了。
它昨天看了一整天其他宝可梦的特训，自己却还没开始专项练习，雪妖女说幽灵系特训得在能量活跃时进行，最适合的时间是傍晚到深夜，可南瓜怪人等不及。
“雪咿。”（这么着急？）
雪妖女不知何时出现在它身后，指尖凝着细碎的冰晶。南瓜怪人吓了一跳，南瓜灯似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呜嗬！”（想早点开始练！）
“雪咿。”（那就从最基础的开始。）
雪妖女飘到场中央，身体忽然变得半透明，像蒙了层薄雾。下一秒它出现在训练场左侧的树下，又瞬间闪回了原地。
“看懂了吗？”雪妖女问。
南瓜怪人盯着刚才雪妖女现身的位置，眼神里满是疑惑。
“呜嗬……呜嗬？”（看着不像单纯的高速移动，更像是位置直接发生了变化？）
“雪咿。”（幽灵系不一定要快，但一定要难以捉摸。你先试试最简单的，让自己变淡。）
南瓜怪人集中精神，身体慢慢变得朦胧，边缘泛起虚影。只坚持了三秒，噗的一声又凝实了回去。
“呜嗬。”（好难维持……）
“因为你太刻意较劲了。”雪妖女飘过来，用冰晶在它周围点了几个位置，“记住这些点的相对位置，变淡不用硬逼着自己发力，顺着放松的感觉走就好。”
南瓜怪人似懂非懂，再次尝试时没死盯着变淡这件事，反倒回想自己平时最放松的状态，飘在角落打盹时那种半梦半醒的松弛感。
身体自然而然地朦胧了起来。
“雪咿。”（对，保持住。）
这次坚持了十秒。雪妖女在它南瓜壳上轻轻一点。“现在试试，从这边消失，在那边出现，别用飞的，用意念去想。”
南瓜怪人盯着那两个冰晶标记，闭上眼睛努力想着自己已经站在了对面。
什么都没发生。
“呜嗬。”（做不到……）
“因为你还在用身体的习惯思考。”雪妖女难得有耐心，“幽灵系的力量源于意识和情绪，你越着急，力量越散。试着回忆一件让你觉得安心的事。”
安心的事。
南瓜怪人想起在青禾道馆的日子，傍晚闭馆后，它会飘到屋顶看星星，四周安安静静的，月光洒在身上，能感觉到自己和夜空融在一起的松弛。
它的身体无声无息地淡了下去。
下一秒，稳稳出现在了标记点上。
“呜嗬！”（成功了！）
“雪咿。”（才一次而已，接着练。）
整个上午，南瓜怪人都在变淡、移动、凝实的循环里度过，失败的次数比成功多，可每次成功维持的时间都在变长。到中午时，它已经能在五个标记点之间连续闪现三次而不中断。
“先休息。”雪妖女说，“下午练技能衔接。”
---
午后林晚来检查进度时，南瓜怪人正在练奇异之光的光晕控制。
粉紫色的光球在它掌心忽大忽小，光芒强度也跟着不停变化。雪妖女在旁边指点。
“雪咿。”（光最亮的时候，就是你存在感最弱的时候，这时候藏招，最不容易被发现。）
“呜嗬！”（我试试！）
南瓜怪人双手一推，奇异之光朝训练木桩飞去。在光球最耀眼的瞬间，它嘴巴一张，一小团魔法火焰藏在光晕里射了出去。
轰的一声闷响，木桩被火焰击中，烧焦了一小块。可时机没卡准，火焰比光球慢了半拍，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是两个技能。
“雪咿。”（节奏要对齐，再来。）
又练了二十几次，终于有一次，火焰和光球完美同步，看着就像奇异之光本身带着灼烧效果。
“这个好！”青禾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眼睛亮得惊人，“黑夜魔灵要是以为只是普通的奇异之光，肯定要吃大亏！”
南瓜怪人开心地在空中转了个圈，转完就晃了晃身子，能量消耗太大，有点脱力。
“下午就到这儿吧。”林晚说，“晚上再练两个小时，然后好好休息，幽灵系夜间训练的效果更好。”
---
傍晚时分，灯罩夜菇们开始正式“上班”了。
最大的那只飘到林晚面前，菌丝轻轻摆动着。
“玛谢。”（今晚我们要正式开始工作啦。）
“都分配好位置了？”林晚问。
“玛谢！”（分配好啦！）小个子的灯罩夜菇抢着开口，“我和老大负责树果林，另外两个去巡逻步道，还有一个在收容屋值班。”
“行，我跟着看看你们怎么忙活。”
第一站是树果林。
两只灯罩夜菇飘到林子边缘，菌盖微微倾斜，柔和的孢子光洒下来，不刺眼，却足够照亮每一棵果树。
“玛谢。”（看好了哦。）
大个子灯罩夜菇飘到一棵果树前，菌丝轻轻碰了碰颗快要成熟的桃桃果。在孢子光的照射下，果皮泛起诱人的粉红色光泽。
“玛谢！”（这个明天就可以采啦！）
它又碰了碰旁边一颗青涩的果子，果子在光下依旧是青绿色。
“玛谢。”（这个还得再等三天。）
林晚挑了挑眉。“你们还能判断果子的成熟度？”
“玛谢玛谢！”（孢子光可以激发生命能量反应，成熟的果子反应强，看起来就更亮！）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林晚叫来正在附近巡逻的保姆虫，让它们记下灯罩夜菇标记的成熟果树，这样第二天早上采收就能更有针对性，不用一棵棵挨个检查。
“接着走吧。”林晚说。
灯罩夜菇们沿着树行慢慢飘移，不只照果子，也照看叶片。发现哪棵树的叶子有轻微病斑，就洒下少许淡绿色的孢子。
“玛谢。”（这些孢子能抑制病害，帮叶子慢慢恢复。）
“你们会的东西还挺多。”
“玛谢。”（在百代森林里，我们都是这么照顾树木的呀。）
看完树果林，林晚又跟着负责巡逻路的灯罩夜菇走了一段。它们飘在离地半米的高度，光线刚好覆盖步道，又不会惊扰到路边草丛里休息的宝可梦。
经过训练场时，林晚看到甜冷美后首领站在舞蹈区边缘，眼睛盯着西南方向，那里是萨戮德平时训练的地方。
“看什么呢？”林晚走过去。
“谢莉。”（在想事情。）
“想什么？”
甜冷美后首领收回目光。“谢莉谢莉。”（它教学的时候，每一句话都像算准了似的。我在想，我的舞蹈是不是太追求完整了。）
林晚听懂了它的意思，萨戮德教斗笠菇时说过，战斗不是跳舞，节奏该断就得断。
“你想改风格？”
“谢莉。”（不算改，就是想多些可能性。”甜冷美后首领抬起一条腿，足尖在空中虚点三下，“谢莉？”（如果这里不收势，接一个回旋踢会怎么样？）
它当真试了一次，三旋击的第三下没有收力，反倒借着身体旋转的力道，左腿如长鞭般抽了出去。虽然踢空了，动作却流畅得惊人。
“谢莉！”（可行！）
林晚笑了笑。“明天你可以亲自去请教它，不过现在，该回去休息了。”
甜冷美后首领点了点头，却没离开舞蹈区，又站回原地练起了改良版的三旋击，一遍，又一遍。
---
晚上九点，收容屋二楼。
牧野正给叶伊布做睡前检查，小家伙今天状态不错，吃了大半块营养叶饼，还在房间里慢慢走动了十几分钟。
“弗呜。”（困了……）
“那就睡吧。”牧野把水碗往它那边推了推，“半夜渴了就喝两口。”
他起身准备离开，门却轻轻开了。一只灯罩夜菇飘了进来，菌盖的光调得很暗，像盏温温柔柔的小夜灯。
“玛谢。”（我来值班啦。）
叶伊布抬头看了它一眼，耳朵动了动。灯罩夜菇飘到房间角落，菌丝轻轻摆动，洒出极其细微的发光孢子。那些孢子悬浮在空气里，铺开一片柔和的光幕，像细碎的星云。
“玛谢。”（这个光可以帮着放松哦。）
叶伊布盯着光幕看了会儿，慢慢趴了下来，把下巴搁在前爪上，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牧野退到门外，借着监控屏幕观察屋里的动静。十分钟后，叶伊布彻底睡熟了。
灯罩夜菇的光幕慢慢收拢，亮度又调低了一档。它飘到门口，对着牧野晃了晃菌盖。
“玛谢。”（它睡得很沉哦。）
“辛苦你了。”牧野轻声说。
“玛谢。”（不客气，这是我们的工作呀。）
灯罩夜菇飘走了，赶往下一个需要照看的房间。牧野记下叶伊布的睡眠数据，入睡时间缩短了近四成，也没观察到夜间惊醒的状况。
他下楼时正好撞见林晚来巡夜。
“怎么样？”林晚问。
“灯罩夜菇的助眠效果比预想中还好，叶伊布第一次睡得这么放松。”牧野把记录板递给她。
“好事。”林晚扫了眼数据，“对了，电击兽那边……”
话没说完，实验田方向传来噼啪的电流声。两人对视一眼，悄悄走了过去。
电击兽果然还在加练，它面前竖着三根绝缘杆，杆顶各有一颗小金属球，它要同时放出三道细电流，准确击中球体。
“唉噜……唉噜！”（差一点……就差一点！）
三道电流有两道命中，第三道打偏了，在杆子上擦出细碎的火花。电击兽懊恼地跺了跺脚。
伦琴猫从阴影里走出来，尾巴轻轻扫了扫它的后背。
“吼呜。”（急什么，看我的。）
它抬眼看向杆顶，眼中电光一闪。三道细如发丝的金色电流射出去，精准同时击中三颗金属球，球体连晃都没晃一下。
“唉噜！”（好厉害！）
“吼呜。”（电网不是追求同时到达，是要同时生效。三道电流可以有毫秒的时差，但最终要在同一瞬间完成闭合。）
电击兽似懂非懂，再次尝试时特意错开了电流的释放时机，三道电流虽有细微先后，却几乎同时抵达了球体。
啪啪啪三声轻响，全中。
“唉噜！”（成功了！）
“吼呜。”（接着练，练到闭着眼也能打中为止。）
电击兽用力点头，转身继续对着金属球练习。伦琴猫蹲在旁边守着，偶尔开口指点一句。
林晚和牧野悄悄退开了。
“大家都挺拼的。”牧野说。
“是啊。”林晚看了眼时间，“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乔伊小姐来回访，叶伊布那边得你全程跟着。”
“明白。”
林晚独自往主屋走，路过训练场时，看见南瓜怪人还在练习。深夜正是幽灵系能量最活跃的时候，雪妖女在旁边看着，偶尔用冰晶标记出新的位置，南瓜怪人就在那些标记间不停闪烁，每次现身时，掌心的奇异之光都更凝实一分。
它进步得很快。
林晚没上前打扰，悄悄离开了。主屋的灯还亮着，长耳兔在里面整理今天的训练报告。
她推门进去，妙蛙花抬头看了她一眼。
“巴呐。”（还没睡。）
“马上就睡。”林晚倒了杯水，“南瓜怪人今晚应该能把基础的闪现练熟了。”
“巴呐。”（那孩子很上心。）
“是啊。”林晚喝了口水，看向窗外。
农场浸在夜色里，各处却都亮着细碎的光。树果林的菌光，巡逻路的微光，收容屋角落的暖光，还有实验田偶尔闪过的电光。
一切都在顺着自己的节奏，稳稳往前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