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意识之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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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所外，林晚盘腿坐在地上，闭着眼睛。
周围很吵。警员的喊话声，居民的议论声，远处传来的救护车鸣笛声。但这些声音渐渐远了，淡了，最后完全消失。
只剩下呼吸。
她深吸一口气，自然之力从身体深处涌出来。
那股能量温和而纯净，像看不见的水流，从她体内向四周扩散，慢慢向那栋被藤蔓包裹的建筑渗透。
墙壁挡不住她，藤蔓挡不住她，那些飘浮在空中的粉末也挡不住她。
她的意识穿过一楼的墙壁，进入大厅。
她感知到了那些藤蔓，无数生命纠缠在一起，粗的细的，长的短的，每一根都在微微蠕动，带着植物的呼吸节奏。它们不是单独的个体，而是由那些败露球菇控制的延伸。
她感知到了飘浮在空气中的粉末，睡眠粉的柔和，麻痹粉的刺麻，毒粉的尖锐。那些粉末像一层淡淡的雾，笼罩着整个空间。
她继续深入。
一楼走廊，三个昏迷的研究员。她感知到了他们的生命气息——很弱，但还在。像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二楼楼梯口，五个昏迷的人。气息同样微弱。
二楼走廊深处，她感知到了一个熟悉的能量。
青禾。
她的气息很乱，有恐惧，有焦虑，有绝望，但更多的是某种固执的坚持。她怀里抱着一个人，周围是她的宝可梦，mega蜥蜴王守在入口，斗笠菇和布里卡隆在两侧，萌芽鹿贴着她，妙蛙花在释放芳香治疗。
她怀里那个人，气息弱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丝线。
沈屿。
林晚的心紧了一下，但很快稳住。她继续感知。
二楼其他地方，还有七个昏迷的人。气息都很弱，但都还活着。
一共十七个。君莎说的数字对上了。
然后她感知到了那些败露球菇。
十六只。分散在一楼和二楼的各个角落。它们的气息混乱而嘈杂，像一群受惊的野兽。恐惧，愤怒，不知所措，各种情绪混在一起，在那些藤蔓间流动。
有些躲在角落里，蜷缩着，菌盖紧紧收拢。有些在走廊里游荡，藤蔓四处挥舞，像是在驱赶什么看不见的敌人。还有些趴在天花板上，一动不动，像是在等什么。
但所有的情绪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一楼最深处。培养室。
那里有一个最强的气息。
败露球菇的首领。
它蹲在培养室中央，菌盖张开，比其他败露球菇大一圈。它的气息最稳定，情绪也最复杂，有恐惧，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林晚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被遗弃的孩子，蜷缩在角落里，不知道该相信谁。
隔着那些墙壁，那些藤蔓，那些飘浮的粉末，它们的意识有了一瞬间的交汇。
林晚睁开眼睛。
君莎澜立刻凑过来，“怎么样？”
林晚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青禾找到沈屿了。还活着。”
君莎澜松了口气，但很快又问，“其他人呢？”
“都还活着。”林晚说，“但状态很差。得快点。”
她看向那栋被藤蔓包裹的建筑，皱了皱眉，“那些败露球菇的情绪很不稳定。随时可能进一步暴走。到时候里面的人就危险了。”
君莎澜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它们现在只是本能地防御。”林晚说，“但如果继续受刺激，可能会变成无差别攻击。到时候那些藤蔓会把所有能动的东西都缠死。”
君莎澜脸色发白，“那怎么办？”
林晚从腰包里拿出一颗精灵球，“我进去。”
“什么？”君莎澜拦住她，“里面全是粉末，你怎么进去？”
林晚按下释放键。红光闪过，美纳斯出现在面前。
“美纳斯的神秘守护能挡住粉末。”林晚说，“快龙在前面开路。”
她又拿出一颗精灵球，递给君莎澜，“吉利蛋留外面，随时准备接应治疗伤者。”
吉利蛋“Lucky”一声，站到君莎澜身边。
君莎澜还想说什么，但林晚已经转身朝研究所走去。
“放心。”她头也没回，“我就是去和它们谈谈。”
推开门的那一刻，粉末扑面而来。
那些粉末浓得像雾，甜辣刺鼻的味道混在一起，呛得人喉咙发紧。美纳斯立刻撑起神秘守护，淡金色的屏障把林晚和快龙罩在里面。粉末撞在屏障上，纷纷滑落，像雨滴打在玻璃上。
快龙走在最前面。它的拳头上燃起火焰，火焰拳的光芒在黑暗中跳跃，照亮了那些蠕动的藤蔓。
林晚跟在它身后，一只手按在美纳斯背上，随时准备用自然之力补充它的能量。
“青禾。”她对着通讯器说，声音很稳，“我进来了。你们待在原地别动。”
通讯器那边传来青禾的声音，带着哭腔，“林晚……沈屿他……他快不行了……”
“撑住。”林晚说，“马上就到。”
她加快脚步。
周围的藤蔓开始躁动起来。那些原本安静垂着的藤蔓突然开始扭动，像被惊醒的蛇，朝她们的方向探过来。有些藤蔓的尖端裂开，露出里面细小的刺，像一张张饥饿的嘴。
快龙“吼”一声，火焰拳挥出，那些靠近的藤蔓被烧得焦黑，缩回去。
但更多的藤蔓涌过来。
林晚没管它们，只是继续往前走。
她的意识再次扩散，锁定那个最强的气息。
培养室，一楼最深处。
败露球菇的首领在那儿。
研究所外，林晚盘腿坐在地上，闭着眼睛。
周围很吵。警员的喊话声，居民的议论声，远处传来的救护车鸣笛声。但这些声音渐渐远了，淡了，最后完全消失。
只剩下呼吸。
她深吸一口气，自然之力从身体深处涌出来。
那股能量温和而纯净，像看不见的水流，从她体内向四周扩散，慢慢向那栋被藤蔓包裹的建筑渗透。
墙壁挡不住她，藤蔓挡不住她，那些飘浮在空中的粉末也挡不住她。
她的意识穿过一楼的墙壁，进入大厅。
她感知到了那些藤蔓，无数生命纠缠在一起，粗的细的，长的短的，每一根都在微微蠕动，带着植物的呼吸节奏。它们不是单独的个体，而是由那些败露球菇控制的延伸。
她感知到了飘浮在空气中的粉末，睡眠粉的柔和，麻痹粉的刺麻，毒粉的尖锐。那些粉末像一层淡淡的雾，笼罩着整个空间。
她继续深入。
一楼走廊，三个昏迷的研究员。她感知到了他们的生命气息——很弱，但还在。像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二楼楼梯口，五个昏迷的人。气息同样微弱。
二楼走廊深处，她感知到了一个熟悉的能量。
青禾。
她的气息很乱，有恐惧，有焦虑，有绝望，但更多的是某种固执的坚持。她怀里抱着一个人，周围是她的宝可梦，mega蜥蜴王守在入口，斗笠菇和布里卡隆在两侧，萌芽鹿贴着她，妙蛙花在释放芳香治疗。
她怀里那个人，气息弱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丝线。
沈屿。
林晚的心紧了一下，但很快稳住。她继续感知。
二楼其他地方，还有七个昏迷的人。气息都很弱，但都还活着。
一共十七个。君莎说的数字对上了。
然后她感知到了那些败露球菇。
十六只。分散在一楼和二楼的各个角落。它们的气息混乱而嘈杂，像一群受惊的野兽。恐惧，愤怒，不知所措，各种情绪混在一起，在那些藤蔓间流动。
有些躲在角落里，蜷缩着，菌盖紧紧收拢。有些在走廊里游荡，藤蔓四处挥舞，像是在驱赶什么看不见的敌人。还有些趴在天花板上，一动不动，像是在等什么。
但所有的情绪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一楼最深处。培养室。
那里有一个最强的气息。
败露球菇的首领。
它蹲在培养室中央，菌盖张开，比其他败露球菇大一圈。它的气息最稳定，情绪也最复杂，有恐惧，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林晚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被遗弃的孩子，蜷缩在角落里，不知道该相信谁。
隔着那些墙壁，那些藤蔓，那些飘浮的粉末，它们的意识有了一瞬间的交汇。
林晚睁开眼睛。
君莎澜立刻凑过来，“怎么样？”
林晚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青禾找到沈屿了。还活着。”
君莎澜松了口气，但很快又问，“其他人呢？”
“都还活着。”林晚说，“但状态很差。得快点。”
她看向那栋被藤蔓包裹的建筑，皱了皱眉，“那些败露球菇的情绪很不稳定。随时可能进一步暴走。到时候里面的人就危险了。”
君莎澜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它们现在只是本能地防御。”林晚说，“但如果继续受刺激，可能会变成无差别攻击。到时候那些藤蔓会把所有能动的东西都缠死。”
君莎澜脸色发白，“那怎么办？”
林晚从腰包里拿出一颗精灵球，“我进去。”
“什么？”君莎澜拦住她，“里面全是粉末，你怎么进去？”
林晚按下释放键。红光闪过，美纳斯出现在面前。
“美纳斯的神秘守护能挡住粉末。”林晚说，“快龙在前面开路。”
她又拿出一颗精灵球，递给君莎澜，“吉利蛋留外面，随时准备接应治疗伤者。”
吉利蛋“Lucky”一声，站到君莎澜身边。
君莎澜还想说什么，但林晚已经转身朝研究所走去。
“放心。”她头也没回，“我就是去和它们谈谈。”
推开门的那一刻，粉末扑面而来。
那些粉末浓得像雾，甜辣刺鼻的味道混在一起，呛得人喉咙发紧。美纳斯立刻撑起神秘守护，淡金色的屏障把林晚和快龙罩在里面。粉末撞在屏障上，纷纷滑落，像雨滴打在玻璃上。
快龙走在最前面。它的拳头上燃起火焰，火焰拳的光芒在黑暗中跳跃，照亮了那些蠕动的藤蔓。
林晚跟在它身后，一只手按在美纳斯背上，随时准备用自然之力补充它的能量。
“青禾。”她对着通讯器说，声音很稳，“我进来了。你们待在原地别动。”
通讯器那边传来青禾的声音，带着哭腔，“林晚……沈屿他……他快不行了……”
“撑住。”林晚说，“马上就到。”
她加快脚步。
周围的藤蔓开始躁动起来。那些原本安静垂着的藤蔓突然开始扭动，像被惊醒的蛇，朝她们的方向探过来。有些藤蔓的尖端裂开，露出里面细小的刺，像一张张饥饿的嘴。
快龙“吼”一声，火焰拳挥出，那些靠近的藤蔓被烧得焦黑，缩回去。
但更多的藤蔓涌过来。
林晚没管它们，只是继续往前走。
她的意识再次扩散，锁定那个最强的气息。
培养室，一楼最深处。
败露球菇的首领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