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败露球菇首领的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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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站在一楼的走廊分岔口，闭上眼睛，再次用自然之力感知。
青禾的气息在二楼，很弱但还在，沈屿的气息更弱，但他们还能撑一会儿。
而培养室里那股最强的气息，正在剧烈波动。
如果不管它，它随时可能带着所有败露球菇再次暴走。到时候整栋楼都会被藤蔓彻底淹没，里面的人一个都出不来。
林晚睁开眼睛，转向左边。
“这边。”
快龙和美纳斯跟着她，走向培养室的方向。
走廊越来越窄，藤蔓越来越密，有些地方几乎堵死了路。
快龙用火焰拳开路，那些藤蔓被烧得焦黑，发出“滋滋”的声音，缩回去。美纳斯跟在后面，神秘守护一直撑着，把飘散的粉末挡在外面。
走了大概五分钟，培养室的门出现在前面。
门已经没了。门框上还挂着几根断裂的藤蔓，断口处流着白色的汁液。里面透出幽幽的绿光，把整个走廊映得诡异。
林晚走到门口，停下脚步。
培养室里，十六只败露球菇挤在一起。
最中央那只体型最大，菌盖比其他的大一圈，上面的深紫色斑点密密麻麻的，像无数只眼睛。它正对着门口的方向，一动不动地盯着林晚。
败露球菇首领。
其他十五只围在它身边，有的蹲在地上，有的趴在墙上，有的倒挂在天花板上。它们也都盯着林晚，菌盖微微张开，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粉末。
快龙往前一步，护在林晚身前，它拳头上燃起火焰，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美纳斯也游上前，身上泛起冰蓝色的光，急冻光线随时准备射出。
林晚按住快龙的肩膀，“别动手。”
快龙回头看她，“吼”？（可是……）
“没事。”林晚说，“它们不是要攻击。”
快龙愣了一下，但还是收起火焰，退后一步。美纳斯也收敛了冰光，但依然警惕地盯着那些败露球菇。
林晚往前走了一步。
那些败露球菇的菌盖同时收缩了一下。有几只往后缩了缩，躲到同伴后面。但首领没动，只是盯着她。
林晚又走了一步。
她蹲下来，和败露球菇首领平视。
“莫洛……”首领发出一声低沉的叫声，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询问。
林晚闭上眼睛，自然之力从身体里涌出来。
那股能量温和而纯净，像春天的暖风，像清晨的露水，像母亲的手。它从林晚体内缓缓流出，飘向面前的败露球菇首领。
首领的菌盖微微一颤。
那股能量碰到它的时候，没有攻击，没有压迫，只是轻轻地包裹住它。
首领愣住了。
林晚的意识随着那股能量，慢慢渗入首领的感知里。
然后她看到了。
——
黑暗，狭小，颠簸。
箱子，冰冷的箱子，四壁透明，但打不开。外面的光刺眼，声音嘈杂，不知道要被运到哪里去。
很久很久？不知道多久。
终于停了，箱子被搬下来，光线更亮了。很多陌生的脸凑过来，隔着透明的箱子看着它们。那些眼睛里有好奇，有冷漠，有审视，但没有善意。
它们害怕，想逃，但逃不掉。
然后被放进一个房间。白色的，冰冷的，到处都是奇怪的东西。那些东西会发光，会发出声响，会动来动去。那些陌生的人又来了，拿着各种仪器，对着它们扫描。
“莫洛……”（它们要对我们做什么？）
“莫洛……”（不知道……害怕……）
它们挤在一起，互相靠着。但那些人不让它们靠，把它们分开，一个个单独放着。
恐惧越来越大。
然后那声巨响。
“砰——！”
什么东西摔在地上，声音大得像爆炸。
那一瞬间，所有的恐惧都变成了本能。
打草结！寄生种子！麻痹粉！睡眠粉！毒粉！
所有技能同时释放。藤蔓从它们体内涌出来，疯狂生长，缠住一切能动的东西。粉末从它们身上飘散出来，弥漫整个房间。
那个人倒下了。
门被打开了。
它们冲出去。走廊，大厅，楼梯，到处都是陌生的地方。藤蔓跟着它们生长，把一切都覆盖。粉末跟着它们飘散，让所有会动的东西都倒下。
它们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不停地释放，不停地生长，不停地逃跑。
直到现在。
——
林晚睁开眼睛。
眼眶有点湿。
“对不起。”林晚轻声说。
首领愣住了。“莫洛”？
林晚伸手，轻轻放在它的菌盖上。
很软，很凉，能感觉到它在微微颤抖。
“那些人不是想伤害你们。”林晚说，“他们只是不懂怎么和你们相处。他们害怕你们，你们也害怕他们，所以才会这样。”
首领的菌盖微微颤动。它身下的藤蔓慢慢软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绷。
“但我懂。”林晚看着它的眼睛，“我能感觉到你们。你们不是坏孩子，只是害怕。对不对？”
首领沉默了几秒。
然后它轻轻“莫洛”了一声。
那一声里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委屈。
林晚笑了。
她闭上眼睛，自然之力再次涌出。那股温暖的能量从她体内流出，包裹住首领，又流向它身后的十五只败露球菇。
一只接一只，那些败露球菇的菌盖慢慢放松下来。那些躁动的藤蔓软了，垂在地上，不再生长。那些飘散的粉末也淡了，消失在空气里。
有一只小一点的败露球菇从同伴身后探出脑袋，好奇地看着林晚。林晚朝它笑了笑，它吓得缩回去，但很快又探出来。
首领低下头，用菌盖轻轻碰了碰林晚的手。
“莫洛”。（谢谢。）
林晚摸摸它的菌盖，“乖。”
她站起来，环顾四周。十六只败露球菇围成一个圈，把她围在中间。它们不再愤怒，不再恐惧，只是安静地蹲着，像一群终于找到家的孩子。
那只小败露球菇彻底从同伴身后钻出来，挪到林晚脚边，用菌盖蹭了蹭她的小腿。
林晚低头看它，笑了。
“你们先在这儿待着。”她说，“我去救那些人。等事情结束了，我给你们找个好地方住。”
首领点点头，“莫洛”。
林晚转身往外走。快龙和美纳斯跟在后面。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
十六只败露球菇还蹲在那儿，安安静静地看着她。那些菌盖上的斑点，在幽暗的光里，像十六双眼睛，温柔地注视着她。
林晚笑了笑，推开门，朝二楼走去。
林晚站在一楼的走廊分岔口，闭上眼睛，再次用自然之力感知。
青禾的气息在二楼，很弱但还在，沈屿的气息更弱，但他们还能撑一会儿。
而培养室里那股最强的气息，正在剧烈波动。
如果不管它，它随时可能带着所有败露球菇再次暴走。到时候整栋楼都会被藤蔓彻底淹没，里面的人一个都出不来。
林晚睁开眼睛，转向左边。
“这边。”
快龙和美纳斯跟着她，走向培养室的方向。
走廊越来越窄，藤蔓越来越密，有些地方几乎堵死了路。
快龙用火焰拳开路，那些藤蔓被烧得焦黑，发出“滋滋”的声音，缩回去。美纳斯跟在后面，神秘守护一直撑着，把飘散的粉末挡在外面。
走了大概五分钟，培养室的门出现在前面。
门已经没了。门框上还挂着几根断裂的藤蔓，断口处流着白色的汁液。里面透出幽幽的绿光，把整个走廊映得诡异。
林晚走到门口，停下脚步。
培养室里，十六只败露球菇挤在一起。
最中央那只体型最大，菌盖比其他的大一圈，上面的深紫色斑点密密麻麻的，像无数只眼睛。它正对着门口的方向，一动不动地盯着林晚。
败露球菇首领。
其他十五只围在它身边，有的蹲在地上，有的趴在墙上，有的倒挂在天花板上。它们也都盯着林晚，菌盖微微张开，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粉末。
快龙往前一步，护在林晚身前，它拳头上燃起火焰，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美纳斯也游上前，身上泛起冰蓝色的光，急冻光线随时准备射出。
林晚按住快龙的肩膀，“别动手。”
快龙回头看她，“吼”？（可是……）
“没事。”林晚说，“它们不是要攻击。”
快龙愣了一下，但还是收起火焰，退后一步。美纳斯也收敛了冰光，但依然警惕地盯着那些败露球菇。
林晚往前走了一步。
那些败露球菇的菌盖同时收缩了一下。有几只往后缩了缩，躲到同伴后面。但首领没动，只是盯着她。
林晚又走了一步。
她蹲下来，和败露球菇首领平视。
“莫洛……”首领发出一声低沉的叫声，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询问。
林晚闭上眼睛，自然之力从身体里涌出来。
那股能量温和而纯净，像春天的暖风，像清晨的露水，像母亲的手。它从林晚体内缓缓流出，飘向面前的败露球菇首领。
首领的菌盖微微一颤。
那股能量碰到它的时候，没有攻击，没有压迫，只是轻轻地包裹住它。
首领愣住了。
林晚的意识随着那股能量，慢慢渗入首领的感知里。
然后她看到了。
——
黑暗，狭小，颠簸。
箱子，冰冷的箱子，四壁透明，但打不开。外面的光刺眼，声音嘈杂，不知道要被运到哪里去。
很久很久？不知道多久。
终于停了，箱子被搬下来，光线更亮了。很多陌生的脸凑过来，隔着透明的箱子看着它们。那些眼睛里有好奇，有冷漠，有审视，但没有善意。
它们害怕，想逃，但逃不掉。
然后被放进一个房间。白色的，冰冷的，到处都是奇怪的东西。那些东西会发光，会发出声响，会动来动去。那些陌生的人又来了，拿着各种仪器，对着它们扫描。
“莫洛……”（它们要对我们做什么？）
“莫洛……”（不知道……害怕……）
它们挤在一起，互相靠着。但那些人不让它们靠，把它们分开，一个个单独放着。
恐惧越来越大。
然后那声巨响。
“砰——！”
什么东西摔在地上，声音大得像爆炸。
那一瞬间，所有的恐惧都变成了本能。
打草结！寄生种子！麻痹粉！睡眠粉！毒粉！
所有技能同时释放。藤蔓从它们体内涌出来，疯狂生长，缠住一切能动的东西。粉末从它们身上飘散出来，弥漫整个房间。
那个人倒下了。
门被打开了。
它们冲出去。走廊，大厅，楼梯，到处都是陌生的地方。藤蔓跟着它们生长，把一切都覆盖。粉末跟着它们飘散，让所有会动的东西都倒下。
它们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不停地释放，不停地生长，不停地逃跑。
直到现在。
——
林晚睁开眼睛。
眼眶有点湿。
“对不起。”林晚轻声说。
首领愣住了。“莫洛”？
林晚伸手，轻轻放在它的菌盖上。
很软，很凉，能感觉到它在微微颤抖。
“那些人不是想伤害你们。”林晚说，“他们只是不懂怎么和你们相处。他们害怕你们，你们也害怕他们，所以才会这样。”
首领的菌盖微微颤动。它身下的藤蔓慢慢软下来，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绷。
“但我懂。”林晚看着它的眼睛，“我能感觉到你们。你们不是坏孩子，只是害怕。对不对？”
首领沉默了几秒。
然后它轻轻“莫洛”了一声。
那一声里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委屈。
林晚笑了。
她闭上眼睛，自然之力再次涌出。那股温暖的能量从她体内流出，包裹住首领，又流向它身后的十五只败露球菇。
一只接一只，那些败露球菇的菌盖慢慢放松下来。那些躁动的藤蔓软了，垂在地上，不再生长。那些飘散的粉末也淡了，消失在空气里。
有一只小一点的败露球菇从同伴身后探出脑袋，好奇地看着林晚。林晚朝它笑了笑，它吓得缩回去，但很快又探出来。
首领低下头，用菌盖轻轻碰了碰林晚的手。
“莫洛”。（谢谢。）
林晚摸摸它的菌盖，“乖。”
她站起来，环顾四周。十六只败露球菇围成一个圈，把她围在中间。它们不再愤怒，不再恐惧，只是安静地蹲着，像一群终于找到家的孩子。
那只小败露球菇彻底从同伴身后钻出来，挪到林晚脚边，用菌盖蹭了蹭她的小腿。
林晚低头看它，笑了。
“你们先在这儿待着。”她说，“我去救那些人。等事情结束了，我给你们找个好地方住。”
首领点点头，“莫洛”。
林晚转身往外走。快龙和美纳斯跟在后面。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
十六只败露球菇还蹲在那儿，安安静静地看着她。那些菌盖上的斑点，在幽暗的光里，像十六双眼睛，温柔地注视着她。
林晚笑了笑，推开门，朝二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