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雷鸣谷之殇·最后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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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结束后的雷鸣谷一片死寂。
没有雷声，没有惨叫声，只有风声吹过倒塌的雷晶石柱群，发出呜咽般的低鸣。那些曾经在雷击中泛着幽蓝光芒的石柱，此刻只剩下满地碎石，内部的能量正在快速流失。
幸存者们聚在山谷深处的那片空地上。
几只伦琴猫默默地把牺牲的族人抬到一起，一只接一只，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它们身上全是焦痕和伤口，眼睛闭着，再也睁不开了。三只伦琴猫，就这样没了。
勒克猫们瘫倒在地上，有的呻吟，有的沉默，重伤的几只被同伴用身体靠着，轻伤的在用舌头互相舔舐伤口。
那些小猫怪们挤在最里面，缩成一团，小小的身体瑟瑟发抖，发出细细的“咪噜咪噜”声。它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刚才很可怕，很多族人倒下了，现在大家都很难过。
首领蹲在那片倒塌的雷晶石柱前，一动不动。
它身上全是伤。左眼肿得睁不开，右后腿拖在地上，肋骨断了几根，每呼吸一次都像有刀子在割。但它没有倒下，就那么蹲着，看着那片废墟，看着那些再也醒不来的族人。
一只年长的伦琴猫慢慢走过来，在它身边停下。
它是族群里的长者，年纪比首领还大，经历过无数次雷暴和战斗，但从未见过这样的惨状。它看着首领的背影，沉默了很久，才低声开口。
“吼呜？”（首领，接下来怎么办？）
首领没有回答。
它看着那片废墟，看着那些安葬族人的地方，看着那些挤在一起的幼崽。
家园毁了，能量枢纽崩塌了，三分之一的族人没了。
它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睛里的悲凉还在，但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吼呜”。（去农场。）
年长的伦琴猫愣住了。
农场？那个收留了小银的地方？那个它们曾经到访过、但始终带着距离感的地方？它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看着首领的眼睛，又问不出口。
首领转过身，看着那些幸存的族人。
“吼呜”。（这里已经不适合生活了，孩子们需要安全的地方。）
它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
“吼呜”。（小银……小银在那里。）
小银。
那只从小在族群长大的小猫怪，那只它亲自训练出来的弟子，那只天赋最好、进步最快、它最看好的后辈。后来小银被林晚从盗猎者手中救了下来，去了农场，偶尔会回来看看，但始终没有真正离开过这个族群。
首领一直知道，小银在农场过得很好。那里有吃的，有住的，有别的电系宝可梦一起训练。但它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整个族群都需要去找它。
年长的伦琴猫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转身去传达首领的决定。
——
出发前，它们把牺牲的族人安葬在雷晶石柱的废墟下。
没有墓碑，没有仪式，只有那一片倒塌的晶石，在雷云下泛着微弱的光。几只伦琴猫默默站着，看着那片废墟，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队伍出发了。
首领伤得太重，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气。它的右后腿几乎使不上力，每走一步都疼得浑身发抖。但它坚持走在最前面，坚持第一个面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几只轻伤的伦琴猫护在两侧，眼睛始终盯着周围的树林，耳朵竖得直直的。勒克猫们背着那些走不动的幼崽，一步一步跟在后面。那些小猫怪们挤在中间，瑟瑟发抖，有的还在小声抽泣。
从雷鸣谷到农场，要穿过大半个橙华森林。
平时对它们来说，这点距离不算什么。全力奔跑的话，用不了多久就能到。但现在，这支队伍里全是伤者，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走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有勒克猫撑不住了。它背着两只小猫怪，腿上的伤还在渗血，走着走着突然腿一软，跪在地上。那两只小猫怪从它背上滚下来，摔在地上，发出惊慌的“咪噜”声。
旁边一只伦琴猫赶紧过去，把两只幼崽叼起来，放到自己背上。那只勒克猫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试了几次都做不到。最后是另一只伦琴猫走过来，用脑袋把它拱起来，让它靠着走。
队伍继续前进。
路上遇到了几波野生宝可梦。
第一波是几只穿山鼠。它们从地洞里探出脑袋，看到这支狼狈的队伍，眼睛滴溜溜转，不知道在想什么。但领头那只看到首领的眼睛后，立刻缩回洞里，带着同伴跑了。
第二波是一群猴怪。它们蹲在树上，叽叽喳喳叫着，几次想冲下来捡便宜。首领没有动，只是抬起头，盯着它们。那双眼睛即使重伤也依然凌厉，带着长期统领族群才有的威严。猴怪们对视几眼，最后还是散了。
第三波是最危险的。一群大狼犬远远跟着队伍，在树林间若隐若现，像是在等它们什么时候倒下。首领让队伍停下来，把所有还有战斗力的伦琴猫和勒克猫集中到一起，和那群大狼犬对峙了几分钟。
最后大狼犬走了。它们看得出这支队伍虽然惨，但还没有弱到能随便欺负。
队伍继续前进。
——
清晨的阳光照在农场上，暖洋洋的。
林晚正在花园里和谢米一起浇水。谢米抱着一个小小的水壶，晃晃悠悠地跟在林晚身后，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歇一会儿，然后继续跟。
花海在晨风里轻轻起伏，红的粉的黄的紫的，像海浪一样。
小银蹲在电系实验田边，看着那些新长出的雷纹果幼苗。
它每天都会来这里看看，用爪子拨弄一下那些幼苗，感受它们生长的进度。那些幼苗里蕴含的电系能量很纯净，再过几个月就能收获第一批果实了。
突然，小银的耳朵竖了起来。
它站起来，转头看向农场大门的方向。
它感觉到了。很多同类的气息，很弱，很乱，正在靠近。还有……一股很熟悉的气息。
小银愣了一下，然后猛地冲出去。
林晚听到动静，抬头看到小银像一道金色的闪电般冲出去，也放下水壶，快步跟上。
——
农场门口，一支狼狈的队伍正在慢慢靠近。
七八只伦琴猫走在最前面，每一只都带着伤。有的瘸着腿，有的用同伴的身体靠着才能走，有的身上还在渗血。十来只勒克猫跟在后面，大部分背上都背着小猫怪。那些小猫怪们挤成一团，有的趴在同伴背上睡着了，有的睁着眼睛茫然地看着周围。
最前面那只，小银认出来了。
是首领。
首领浑身是伤。原本威风凛凛的金色毛发现在乱成一团，血迹斑斑。它的胸口有一道很深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但它坚持走在最前面，坚持第一个面对小银。
小银站在门口，愣住了。
首领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小银。那双眼睛即使现在也依然沉稳，依然带着那种让小银敬畏的东西。
它张了张嘴，声音低沉沙哑。
“吼呜”。（小银……）
然后它倒了下去。
小银冲上去，用身体接住它。首领很重，但它没有退。它用自己的身体撑着首领，不让它摔在地上。
林晚跑过来，蹲下，手按在首领身上。
自然之力疯狂涌入。
她能感觉到首领体内的伤有多重。断了几根肋骨，有一根差点刺进肺里。内脏多处受损，尤其是脾脏，有破裂的迹象。失血过多，至少流失了三分之一的血量。还有旧伤复发，那些以前战斗留下的暗伤全都在疼。
它是一路撑着走过来的。
林晚没有时间感慨，她抬头喊，“长耳兔！叫吉利蛋和可乐过来！快！”
长耳兔从远处跑过来，看到这一幕，立刻转身朝收容屋的方向飞奔。三只长耳兔跟在后面，雪球跑得跌跌撞撞的，但也在拼命跑。
风速狗从另一边冲过来，用身体帮忙撑住首领，然后和林晚一起把它慢慢放平。美纳斯从生态湖游过来，抬头看了看，立刻释放生命水滴。晶莹的水珠落在首领身上，那些外露的伤口开始缓慢愈合。
吉利蛋和可乐很快就跑过来了。吉利蛋蹲在首领身边，开始释放治愈波动。可乐站在另一边，也用治愈波动帮忙。
小银一直守在旁边，看着它们忙碌。
它蹲在那里，尾巴紧紧贴着地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首领的脸。它的身体紧绷着，每一次首领呼吸不畅时，它的耳朵就往后压一下。
治疗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最后，首领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
林晚收回手，站起来，晃了晃。旁边一只卷卷耳赶紧扶住她，被她轻轻推开。
她走到小银身边，蹲下来，拍了拍它的肩。
“活下来了。”
——
收容屋里，伤者们被一一安置。
重伤的伦琴猫们被放在最里面的几张大垫子上，林晚一只一只治过去，每一只都要花很长时间。轻伤的勒克猫们被安排在外面的区域，由吉利蛋和可乐还有牧野处理。那些小猫怪们被集中到一起，有专门的小垫子，上面铺着软软的布。
牧野带着九尾了和巴大蝴在帮忙。九尾用火焰给房间升温，让那些受伤的宝可梦暖和一些。巴大蝴用翅膀轻轻扇着风，保持空气流通。
林晚一直忙到傍晚才把最后一只重伤的伦琴猫处理好。
她走出收容屋，累得直接坐在门前的台阶上。
小银还在里面，守在首领身边，一动不动。
林晚看着天边那抹橙红色的夕阳，长长地舒了口气。
战斗结束后的雷鸣谷一片死寂。
没有雷声，没有惨叫声，只有风声吹过倒塌的雷晶石柱群，发出呜咽般的低鸣。那些曾经在雷击中泛着幽蓝光芒的石柱，此刻只剩下满地碎石，内部的能量正在快速流失。
幸存者们聚在山谷深处的那片空地上。
几只伦琴猫默默地把牺牲的族人抬到一起，一只接一只，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它们身上全是焦痕和伤口，眼睛闭着，再也睁不开了。三只伦琴猫，就这样没了。
勒克猫们瘫倒在地上，有的呻吟，有的沉默，重伤的几只被同伴用身体靠着，轻伤的在用舌头互相舔舐伤口。
那些小猫怪们挤在最里面，缩成一团，小小的身体瑟瑟发抖，发出细细的“咪噜咪噜”声。它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刚才很可怕，很多族人倒下了，现在大家都很难过。
首领蹲在那片倒塌的雷晶石柱前，一动不动。
它身上全是伤。左眼肿得睁不开，右后腿拖在地上，肋骨断了几根，每呼吸一次都像有刀子在割。但它没有倒下，就那么蹲着，看着那片废墟，看着那些再也醒不来的族人。
一只年长的伦琴猫慢慢走过来，在它身边停下。
它是族群里的长者，年纪比首领还大，经历过无数次雷暴和战斗，但从未见过这样的惨状。它看着首领的背影，沉默了很久，才低声开口。
“吼呜？”（首领，接下来怎么办？）
首领没有回答。
它看着那片废墟，看着那些安葬族人的地方，看着那些挤在一起的幼崽。
家园毁了，能量枢纽崩塌了，三分之一的族人没了。
它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睛里的悲凉还在，但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吼呜”。（去农场。）
年长的伦琴猫愣住了。
农场？那个收留了小银的地方？那个它们曾经到访过、但始终带着距离感的地方？它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看着首领的眼睛，又问不出口。
首领转过身，看着那些幸存的族人。
“吼呜”。（这里已经不适合生活了，孩子们需要安全的地方。）
它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
“吼呜”。（小银……小银在那里。）
小银。
那只从小在族群长大的小猫怪，那只它亲自训练出来的弟子，那只天赋最好、进步最快、它最看好的后辈。后来小银被林晚从盗猎者手中救了下来，去了农场，偶尔会回来看看，但始终没有真正离开过这个族群。
首领一直知道，小银在农场过得很好。那里有吃的，有住的，有别的电系宝可梦一起训练。但它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整个族群都需要去找它。
年长的伦琴猫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转身去传达首领的决定。
——
出发前，它们把牺牲的族人安葬在雷晶石柱的废墟下。
没有墓碑，没有仪式，只有那一片倒塌的晶石，在雷云下泛着微弱的光。几只伦琴猫默默站着，看着那片废墟，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队伍出发了。
首领伤得太重，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气。它的右后腿几乎使不上力，每走一步都疼得浑身发抖。但它坚持走在最前面，坚持第一个面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几只轻伤的伦琴猫护在两侧，眼睛始终盯着周围的树林，耳朵竖得直直的。勒克猫们背着那些走不动的幼崽，一步一步跟在后面。那些小猫怪们挤在中间，瑟瑟发抖，有的还在小声抽泣。
从雷鸣谷到农场，要穿过大半个橙华森林。
平时对它们来说，这点距离不算什么。全力奔跑的话，用不了多久就能到。但现在，这支队伍里全是伤者，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走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有勒克猫撑不住了。它背着两只小猫怪，腿上的伤还在渗血，走着走着突然腿一软，跪在地上。那两只小猫怪从它背上滚下来，摔在地上，发出惊慌的“咪噜”声。
旁边一只伦琴猫赶紧过去，把两只幼崽叼起来，放到自己背上。那只勒克猫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试了几次都做不到。最后是另一只伦琴猫走过来，用脑袋把它拱起来，让它靠着走。
队伍继续前进。
路上遇到了几波野生宝可梦。
第一波是几只穿山鼠。它们从地洞里探出脑袋，看到这支狼狈的队伍，眼睛滴溜溜转，不知道在想什么。但领头那只看到首领的眼睛后，立刻缩回洞里，带着同伴跑了。
第二波是一群猴怪。它们蹲在树上，叽叽喳喳叫着，几次想冲下来捡便宜。首领没有动，只是抬起头，盯着它们。那双眼睛即使重伤也依然凌厉，带着长期统领族群才有的威严。猴怪们对视几眼，最后还是散了。
第三波是最危险的。一群大狼犬远远跟着队伍，在树林间若隐若现，像是在等它们什么时候倒下。首领让队伍停下来，把所有还有战斗力的伦琴猫和勒克猫集中到一起，和那群大狼犬对峙了几分钟。
最后大狼犬走了。它们看得出这支队伍虽然惨，但还没有弱到能随便欺负。
队伍继续前进。
——
清晨的阳光照在农场上，暖洋洋的。
林晚正在花园里和谢米一起浇水。谢米抱着一个小小的水壶，晃晃悠悠地跟在林晚身后，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歇一会儿，然后继续跟。
花海在晨风里轻轻起伏，红的粉的黄的紫的，像海浪一样。
小银蹲在电系实验田边，看着那些新长出的雷纹果幼苗。
它每天都会来这里看看，用爪子拨弄一下那些幼苗，感受它们生长的进度。那些幼苗里蕴含的电系能量很纯净，再过几个月就能收获第一批果实了。
突然，小银的耳朵竖了起来。
它站起来，转头看向农场大门的方向。
它感觉到了。很多同类的气息，很弱，很乱，正在靠近。还有……一股很熟悉的气息。
小银愣了一下，然后猛地冲出去。
林晚听到动静，抬头看到小银像一道金色的闪电般冲出去，也放下水壶，快步跟上。
——
农场门口，一支狼狈的队伍正在慢慢靠近。
七八只伦琴猫走在最前面，每一只都带着伤。有的瘸着腿，有的用同伴的身体靠着才能走，有的身上还在渗血。十来只勒克猫跟在后面，大部分背上都背着小猫怪。那些小猫怪们挤成一团，有的趴在同伴背上睡着了，有的睁着眼睛茫然地看着周围。
最前面那只，小银认出来了。
是首领。
首领浑身是伤。原本威风凛凛的金色毛发现在乱成一团，血迹斑斑。它的胸口有一道很深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但它坚持走在最前面，坚持第一个面对小银。
小银站在门口，愣住了。
首领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小银。那双眼睛即使现在也依然沉稳，依然带着那种让小银敬畏的东西。
它张了张嘴，声音低沉沙哑。
“吼呜”。（小银……）
然后它倒了下去。
小银冲上去，用身体接住它。首领很重，但它没有退。它用自己的身体撑着首领，不让它摔在地上。
林晚跑过来，蹲下，手按在首领身上。
自然之力疯狂涌入。
她能感觉到首领体内的伤有多重。断了几根肋骨，有一根差点刺进肺里。内脏多处受损，尤其是脾脏，有破裂的迹象。失血过多，至少流失了三分之一的血量。还有旧伤复发，那些以前战斗留下的暗伤全都在疼。
它是一路撑着走过来的。
林晚没有时间感慨，她抬头喊，“长耳兔！叫吉利蛋和可乐过来！快！”
长耳兔从远处跑过来，看到这一幕，立刻转身朝收容屋的方向飞奔。三只长耳兔跟在后面，雪球跑得跌跌撞撞的，但也在拼命跑。
风速狗从另一边冲过来，用身体帮忙撑住首领，然后和林晚一起把它慢慢放平。美纳斯从生态湖游过来，抬头看了看，立刻释放生命水滴。晶莹的水珠落在首领身上，那些外露的伤口开始缓慢愈合。
吉利蛋和可乐很快就跑过来了。吉利蛋蹲在首领身边，开始释放治愈波动。可乐站在另一边，也用治愈波动帮忙。
小银一直守在旁边，看着它们忙碌。
它蹲在那里，尾巴紧紧贴着地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首领的脸。它的身体紧绷着，每一次首领呼吸不畅时，它的耳朵就往后压一下。
治疗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最后，首领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
林晚收回手，站起来，晃了晃。旁边一只卷卷耳赶紧扶住她，被她轻轻推开。
她走到小银身边，蹲下来，拍了拍它的肩。
“活下来了。”
——
收容屋里，伤者们被一一安置。
重伤的伦琴猫们被放在最里面的几张大垫子上，林晚一只一只治过去，每一只都要花很长时间。轻伤的勒克猫们被安排在外面的区域，由吉利蛋和可乐还有牧野处理。那些小猫怪们被集中到一起，有专门的小垫子，上面铺着软软的布。
牧野带着九尾了和巴大蝴在帮忙。九尾用火焰给房间升温，让那些受伤的宝可梦暖和一些。巴大蝴用翅膀轻轻扇着风，保持空气流通。
林晚一直忙到傍晚才把最后一只重伤的伦琴猫处理好。
她走出收容屋，累得直接坐在门前的台阶上。
小银还在里面，守在首领身边，一动不动。
林晚看着天边那抹橙红色的夕阳，长长地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