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雷鸣谷之殇·托付与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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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阳光透过收容屋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暖橙色的光。
首领睁开眼睛。
它第一眼看到的，是小银。
小银蹲在它身边，尾巴轻轻贴着地面，看到它醒来，耳朵微微动了动。
首领也看着它。
看着这只曾经族群最小的孤儿，看着这只它亲手训练出来的弟子，看着这只拒绝了回归却从未真正离开的伦琴猫。它现在长这么大了，毛发比在族群时更亮，眼神比在族群时更稳，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电光，那是实力达到一定层次才会有的标志。
它过得很好。
首领张了张嘴，声音沙哑低沉，“吼呜”。（小银……）
小银的尾巴轻轻摇了摇，“吼呜”。（我在。）
首领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它开始讲述那天发生的一切。
电蜘蛛族群从东侧突袭，数量至少是它们的两倍。电蜘蛛女王亲自带队，八只电蜘蛛围攻一只伦琴猫，电网封锁，吐丝缠绕。它们打了整整一夜，从黄昏打到黎明，最后虽然击退了敌人，但雷鸣谷毁了，雷晶石柱群崩塌了，三只伦琴猫再也回不来了，勒克猫重伤过半，小猫怪们吓破了胆。
首领的声音低沉平缓，像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但小银听得出那些压抑在平静下的痛。
它说完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看着小银，眼睛里带着一种小银从未见过的神情。那是疲惫，是无奈，是走投无路后的……恳求。
“吼呜”。（我们无处可去了。小银，你能……你能收留我们吗？）
小银愣住了。
它想起小时候。
那时候父母刚刚离开，它整个世界都塌了。它缩在族群最角落的石缝里，不吃不喝，不动不叫，谁靠近就龇牙。那时候它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缩在那个石缝里，直到饿死。
是族群没有放弃它。
每次吃饭，都会有宝可梦把食物送到它面前。有时候是伦琴猫，有时候是勒克猫，有时候甚至是一些和它差不多大的小猫怪。它们把食物放下，然后默默走开，从不打扰它，也从不让它觉得被施舍。
每次下雨，都会有宝可梦用身体给它挡住飘进来的雨水。它记得有一次雷暴，雨水从石缝里灌进来，一只年长的伦琴猫整整蹲在外面一夜，用身体挡住那道缝隙，第二天浑身湿透，但没有一句怨言。
它那时候不懂，为什么它们要对它这么好。它只是一个孤儿，一个不会叫不会笑不会亲近任何人的怪胎。
现在它懂了。
它想起第一次到访农场时，首领希望它回归族群。那时候它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已经习惯了这里的一切。它拒绝了，因为它在这里找到了新的家，新的伙伴，新的归属。
首领没有生气。它只是点点头，然后带着族群离开了。临走时回头看了它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失望，只有一种很淡的……理解。
它想起雷鸣谷事件时，族群向它求助，它去了。那是它第一次真正面对自己的过去，第一次踏入圣地深处，第一次感受到父母残留的能量。当它从圣地走出来时，首领站在外面等它，把那枚雷晶核心递给它。
“吼呜”。（这是你父母留下的。它们一直守护着圣地，直到最后。）
那一刻，它第一次觉得，自己和族群之间那道一直存在的墙，好像没有那么高了。
它一直以为，族群是强大的，是不需要它的。它们有那么多伦琴猫，那么多勒克猫，那么多小猫怪，少它一个不少，多它一个不多。它在这里生活得很好，族群在那里生活得也很好，这样就够了。
但现在。
它站起来，走到收容屋门口。
门外那片空地上，伤者们三三两两地躺着。几只勒克猫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身上缠着绷带。几只小猫怪挤在一起，小脑袋挨着小脑袋，已经睡着了。还有几只伦琴猫趴在稍远的地方，互相舔着伤口，动作很轻很慢。
一只小猫怪在睡梦中动了动，发出细细的“咪噜”声。旁边一只勒克猫立刻睁开眼睛，用舌头舔了舔它的脑袋，然后又闭上眼睛。
小银看着那只小猫怪。
它想起自己小时候的样子。那时候它也是这样，缩在角落里，不肯让别的宝可梦靠近。但每次做噩梦醒来，都会发现有宝可梦在旁边守着，用身体给它挡风，用尾巴轻轻拍着它的背。
林晚走过来，站在它旁边。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那些伤者和幼崽，眼神里全是温柔。
小银转头看着她，“吼呜”。（可以收留它们吗？）
林晚点头，“当然可以。”
小银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回收容屋，走到首领面前。
首领还看着它，眼睛里那份恳求还没散去。
小银深吸一口气。
“吼呜”。（可以。你们可以留下。）
首领的眼睛湿了。
它低下头，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小银的脖子。那个动作很轻，轻得像怕弄疼它，但又很重，重得像是把整个族群的未来都托付给了它。
——
林晚站在收容屋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弯了弯。
她转身去找长耳兔。
长耳兔正在主屋里拿着平板，对着今天的工作清单划来划去。雪球、糯米、挠挠三只长耳兔围在她旁边，有的帮忙递东西，有的在旁边看着，有的在记录什么。
看到林晚进来，长耳兔抬起头，“啾咪”？（怎么了？）
林晚在她旁边坐下，“需要你帮忙算个数。”
长耳兔眨眨眼。
林晚开始数。
“伦琴猫，加上首领和小银，一共九只。勒克猫，我数了数，十二只。小猫怪，二十一只。”她顿了顿，“还有之前那些冰雪巨龙，十五只成年，十五只幼崽。加起来一共……”
长耳兔的爪子在平板上快速划动，几秒后抬起头，“啾咪”。（七十二只。）
林晚点头，“七十二只。需要住的地方。”
长耳兔看了看农场地图，在电系能量实验田旁边画了一个圈，“啾咪”。（这块地够大，可以建新的族地。冰屋那边已经满了，不能再扩。）
林晚看了看那块地，确实够大。平时用来种雷纹果和其他电系作物，但只用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都空着。用来建伦琴猫的族地，完全够用。
“行。”林晚站起来，“我打电话叫工程队。”
她从口袋里拿出通讯器，翻出一个号码。
岩夫工程队。专门给农场盖房子、修水渠、搭棚子的队伍，合作好几年了，靠谱。负责人是个叫小慧的姑娘，年纪不大，但干活利索，从不拖泥带水。
电话响了几声就接通了。
“林晚姐？”那边传来小慧的声音，带着点惊讶，“好久没联系了，怎么啦？”
林晚把事情说了一遍。
小慧听完，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七十二只宝可梦要住，你这是又要扩建啊？”
“对。”林晚说，“电系那边一块空地，要建族地。冰屋那边也要看看有没有需要加固扩建的地方。你们最近有空吗？”
小慧那边传来翻本子的声音，“下周可以。我先把材料清单发给你，你看看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对了，这次要建什么样的？普通的棚子还是专门的族地？”
林晚想了想，“专门的族地。要有活动区，有休息区，最好还能建个小型雷电场，它们需要雷属性能量滋养。冰屋那边也顺便看看，之前那些设备需要维护。”
“行，我记下了。”小慧说，“下周我带人过去，实地看看再定方案。”
“好，麻烦你了。”
“客气什么。”小慧笑了，“能给宝可梦建房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挂了电话，林晚又坐了一会儿。
长耳兔在旁边继续划拉着平板，已经列出了一长串需要准备的东西——木材、石材、绝缘材料、雷晶石、保暖垫、水槽、食盆……密密麻麻的，看得人眼花。
林晚看着那些清单，忽然笑了。
长耳兔抬头看她，“啾咪”？（笑什么？）
林晚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农场越来越热闹了。”
长耳兔点点头，也笑了。
——
晚上，月亮升起来，把整个农场照得亮堂堂的。
收容屋里，首领又睡着了。它的呼吸很平稳，胸口那道伤口已经不再渗血，脸上痛苦的表情也淡了许多。小银还蹲在它旁边，尾巴轻轻搭在它身上，一动不动。
门外那片空地上，几只还能动的伦琴猫正在帮忙搭建临时窝棚。
它们伤得不重，活动没问题。林晚和长耳兔把一些旧帐篷和保暖垫搬出来，它们就自己动手搭起来。几只伦琴猫用爪子固定支架，几只勒克猫用嘴叼着绳子拉紧，配合得还挺默契。
小猫怪们在旁边看着，有的好奇地想凑过去，被妈妈轻轻叼回来。
小银从收容屋里走出来，站在旁边看着它们忙活。
一只伦琴猫抬起头，看到它，“吼呜”。（小银，帮忙拉一下这边。）
小银愣了一下，然后走过去，用嘴咬住绳子，和那只伦琴猫一起用力。绳子拉紧，帐篷撑起来，稳稳当当的。
那只伦琴猫看着它，“吼呜”。（谢了。）
小银点点头，没说话。
另一只伦琴猫从旁边过来，叼着一卷保暖垫，朝它叫了一声。小银走过去，和它一起把垫子铺进帐篷里。
一只，两只，三只。
帐篷一个接一个搭起来，临时窝棚慢慢成形。
那些小猫怪们终于忍不住了，几只胆子大的跑过来，钻进帐篷里，在保暖垫上滚来滚去，发出“咪噜咪噜”的笑声。其他小猫怪看到没事，也跟着跑进去，挤成一团。
小银站在帐篷外面，看着里面那些滚来滚去的小家伙，尾巴轻轻摇了摇。
林晚走过来，站在它旁边。
“怎么样？”她问。
小银看着她，“吼呜”。（还行。）
林晚笑了，“以后这里就是它们的家了。”
小银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吼呜”一声。
傍晚的阳光透过收容屋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暖橙色的光。
首领睁开眼睛。
它第一眼看到的，是小银。
小银蹲在它身边，尾巴轻轻贴着地面，看到它醒来，耳朵微微动了动。
首领也看着它。
看着这只曾经族群最小的孤儿，看着这只它亲手训练出来的弟子，看着这只拒绝了回归却从未真正离开的伦琴猫。它现在长这么大了，毛发比在族群时更亮，眼神比在族群时更稳，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电光，那是实力达到一定层次才会有的标志。
它过得很好。
首领张了张嘴，声音沙哑低沉，“吼呜”。（小银……）
小银的尾巴轻轻摇了摇，“吼呜”。（我在。）
首领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它开始讲述那天发生的一切。
电蜘蛛族群从东侧突袭，数量至少是它们的两倍。电蜘蛛女王亲自带队，八只电蜘蛛围攻一只伦琴猫，电网封锁，吐丝缠绕。它们打了整整一夜，从黄昏打到黎明，最后虽然击退了敌人，但雷鸣谷毁了，雷晶石柱群崩塌了，三只伦琴猫再也回不来了，勒克猫重伤过半，小猫怪们吓破了胆。
首领的声音低沉平缓，像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但小银听得出那些压抑在平静下的痛。
它说完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看着小银，眼睛里带着一种小银从未见过的神情。那是疲惫，是无奈，是走投无路后的……恳求。
“吼呜”。（我们无处可去了。小银，你能……你能收留我们吗？）
小银愣住了。
它想起小时候。
那时候父母刚刚离开，它整个世界都塌了。它缩在族群最角落的石缝里，不吃不喝，不动不叫，谁靠近就龇牙。那时候它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缩在那个石缝里，直到饿死。
是族群没有放弃它。
每次吃饭，都会有宝可梦把食物送到它面前。有时候是伦琴猫，有时候是勒克猫，有时候甚至是一些和它差不多大的小猫怪。它们把食物放下，然后默默走开，从不打扰它，也从不让它觉得被施舍。
每次下雨，都会有宝可梦用身体给它挡住飘进来的雨水。它记得有一次雷暴，雨水从石缝里灌进来，一只年长的伦琴猫整整蹲在外面一夜，用身体挡住那道缝隙，第二天浑身湿透，但没有一句怨言。
它那时候不懂，为什么它们要对它这么好。它只是一个孤儿，一个不会叫不会笑不会亲近任何人的怪胎。
现在它懂了。
它想起第一次到访农场时，首领希望它回归族群。那时候它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已经习惯了这里的一切。它拒绝了，因为它在这里找到了新的家，新的伙伴，新的归属。
首领没有生气。它只是点点头，然后带着族群离开了。临走时回头看了它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失望，只有一种很淡的……理解。
它想起雷鸣谷事件时，族群向它求助，它去了。那是它第一次真正面对自己的过去，第一次踏入圣地深处，第一次感受到父母残留的能量。当它从圣地走出来时，首领站在外面等它，把那枚雷晶核心递给它。
“吼呜”。（这是你父母留下的。它们一直守护着圣地，直到最后。）
那一刻，它第一次觉得，自己和族群之间那道一直存在的墙，好像没有那么高了。
它一直以为，族群是强大的，是不需要它的。它们有那么多伦琴猫，那么多勒克猫，那么多小猫怪，少它一个不少，多它一个不多。它在这里生活得很好，族群在那里生活得也很好，这样就够了。
但现在。
它站起来，走到收容屋门口。
门外那片空地上，伤者们三三两两地躺着。几只勒克猫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身上缠着绷带。几只小猫怪挤在一起，小脑袋挨着小脑袋，已经睡着了。还有几只伦琴猫趴在稍远的地方，互相舔着伤口，动作很轻很慢。
一只小猫怪在睡梦中动了动，发出细细的“咪噜”声。旁边一只勒克猫立刻睁开眼睛，用舌头舔了舔它的脑袋，然后又闭上眼睛。
小银看着那只小猫怪。
它想起自己小时候的样子。那时候它也是这样，缩在角落里，不肯让别的宝可梦靠近。但每次做噩梦醒来，都会发现有宝可梦在旁边守着，用身体给它挡风，用尾巴轻轻拍着它的背。
林晚走过来，站在它旁边。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那些伤者和幼崽，眼神里全是温柔。
小银转头看着她，“吼呜”。（可以收留它们吗？）
林晚点头，“当然可以。”
小银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回收容屋，走到首领面前。
首领还看着它，眼睛里那份恳求还没散去。
小银深吸一口气。
“吼呜”。（可以。你们可以留下。）
首领的眼睛湿了。
它低下头，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小银的脖子。那个动作很轻，轻得像怕弄疼它，但又很重，重得像是把整个族群的未来都托付给了它。
——
林晚站在收容屋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弯了弯。
她转身去找长耳兔。
长耳兔正在主屋里拿着平板，对着今天的工作清单划来划去。雪球、糯米、挠挠三只长耳兔围在她旁边，有的帮忙递东西，有的在旁边看着，有的在记录什么。
看到林晚进来，长耳兔抬起头，“啾咪”？（怎么了？）
林晚在她旁边坐下，“需要你帮忙算个数。”
长耳兔眨眨眼。
林晚开始数。
“伦琴猫，加上首领和小银，一共九只。勒克猫，我数了数，十二只。小猫怪，二十一只。”她顿了顿，“还有之前那些冰雪巨龙，十五只成年，十五只幼崽。加起来一共……”
长耳兔的爪子在平板上快速划动，几秒后抬起头，“啾咪”。（七十二只。）
林晚点头，“七十二只。需要住的地方。”
长耳兔看了看农场地图，在电系能量实验田旁边画了一个圈，“啾咪”。（这块地够大，可以建新的族地。冰屋那边已经满了，不能再扩。）
林晚看了看那块地，确实够大。平时用来种雷纹果和其他电系作物，但只用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都空着。用来建伦琴猫的族地，完全够用。
“行。”林晚站起来，“我打电话叫工程队。”
她从口袋里拿出通讯器，翻出一个号码。
岩夫工程队。专门给农场盖房子、修水渠、搭棚子的队伍，合作好几年了，靠谱。负责人是个叫小慧的姑娘，年纪不大，但干活利索，从不拖泥带水。
电话响了几声就接通了。
“林晚姐？”那边传来小慧的声音，带着点惊讶，“好久没联系了，怎么啦？”
林晚把事情说了一遍。
小慧听完，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七十二只宝可梦要住，你这是又要扩建啊？”
“对。”林晚说，“电系那边一块空地，要建族地。冰屋那边也要看看有没有需要加固扩建的地方。你们最近有空吗？”
小慧那边传来翻本子的声音，“下周可以。我先把材料清单发给你，你看看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对了，这次要建什么样的？普通的棚子还是专门的族地？”
林晚想了想，“专门的族地。要有活动区，有休息区，最好还能建个小型雷电场，它们需要雷属性能量滋养。冰屋那边也顺便看看，之前那些设备需要维护。”
“行，我记下了。”小慧说，“下周我带人过去，实地看看再定方案。”
“好，麻烦你了。”
“客气什么。”小慧笑了，“能给宝可梦建房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挂了电话，林晚又坐了一会儿。
长耳兔在旁边继续划拉着平板，已经列出了一长串需要准备的东西——木材、石材、绝缘材料、雷晶石、保暖垫、水槽、食盆……密密麻麻的，看得人眼花。
林晚看着那些清单，忽然笑了。
长耳兔抬头看她，“啾咪”？（笑什么？）
林晚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农场越来越热闹了。”
长耳兔点点头，也笑了。
——
晚上，月亮升起来，把整个农场照得亮堂堂的。
收容屋里，首领又睡着了。它的呼吸很平稳，胸口那道伤口已经不再渗血，脸上痛苦的表情也淡了许多。小银还蹲在它旁边，尾巴轻轻搭在它身上，一动不动。
门外那片空地上，几只还能动的伦琴猫正在帮忙搭建临时窝棚。
它们伤得不重，活动没问题。林晚和长耳兔把一些旧帐篷和保暖垫搬出来，它们就自己动手搭起来。几只伦琴猫用爪子固定支架，几只勒克猫用嘴叼着绳子拉紧，配合得还挺默契。
小猫怪们在旁边看着，有的好奇地想凑过去，被妈妈轻轻叼回来。
小银从收容屋里走出来，站在旁边看着它们忙活。
一只伦琴猫抬起头，看到它，“吼呜”。（小银，帮忙拉一下这边。）
小银愣了一下，然后走过去，用嘴咬住绳子，和那只伦琴猫一起用力。绳子拉紧，帐篷撑起来，稳稳当当的。
那只伦琴猫看着它，“吼呜”。（谢了。）
小银点点头，没说话。
另一只伦琴猫从旁边过来，叼着一卷保暖垫，朝它叫了一声。小银走过去，和它一起把垫子铺进帐篷里。
一只，两只，三只。
帐篷一个接一个搭起来，临时窝棚慢慢成形。
那些小猫怪们终于忍不住了，几只胆子大的跑过来，钻进帐篷里，在保暖垫上滚来滚去，发出“咪噜咪噜”的笑声。其他小猫怪看到没事，也跟着跑进去，挤成一团。
小银站在帐篷外面，看着里面那些滚来滚去的小家伙，尾巴轻轻摇了摇。
林晚走过来，站在它旁边。
“怎么样？”她问。
小银看着她，“吼呜”。（还行。）
林晚笑了，“以后这里就是它们的家了。”
小银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吼呜”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