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森林伏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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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亮，橙华森林里的雾气还没散。
大吾和林晚选了一处山坳，两边是土坡，中间只有一条窄路，长满了杂草。江川要去防护林视察，这是必经之路。
大吾这边，坚盾剑怪无声无息地潜入地下，像一块石头沉进水里，连痕迹都没留下。
盔甲鸟飞到树冠上，收拢翅膀，蹲在枝叶间，和那些早起的鸟混在一起，看不出区别。
巨金怪蹲在山坡后面，四只眼睛微微发光，念力场无声无息地铺开，覆盖了整片区域，连风吹草动都能捕捉到。
林晚这边，萨戮德一进林子就像回了家，身影一闪就消失在树丛里，连呼吸都和树林融在一起。
狙射树枭落在一棵高大的橡树上，从高处俯瞰着整条小路，翅膀收着，一动不动。
伦琴猫蹲在林晚脚边，耳朵竖着，电流在皮毛下窜动，不发出一丝声响。
林晚靠着树，“快了。”她说。
大吾站在她旁边，也在看那条路。两人都没再说话，就这么等着。林子里的鸟叫了几声，又停了。雾气慢慢往上升，树冠从灰白色里透出来。
远处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几个人影从雾气里走出来，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江屹。他穿着深蓝色的联盟制服，戴着细框眼镜，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步伐不急不缓。他身后跟着三个人，都是便装，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带着精灵球。
他们走进山坳，走进那条窄路。
大吾从树后走出来，站在路中间。
“江屹。”
江川停下脚步，抬起头，看到大吾。他的表情没有变，嘴角甚至微微弯了一下，目光又移到从另一边走出来的林晚身上。
“大吾先生？”他的声音很温和，“这么早，来橙华森林散步？这位是？”
林晚走到大吾旁边，站定。她看着江川的脸，一字一句地说：“我是林正明的女儿。”
江川的笑容僵了一瞬。那一瞬很短，但林晚察觉了，他的眼睛动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平静，嘴角重新弯起来。
“林正明……”他重复这个名字，像在回忆什么，“是联盟搜查科林正明同志的女儿？都长这么大了。”
大吾没有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江屹，不，应该叫你江川才对。海洋队的暗潮天王，你的演技我确实佩服，不过，还请你束手就擒吧。”
江川看着大吾，又看着林晚，沉默了三四秒，然后他笑了。
他慢慢摘下眼镜，随手扔在地上，镜片碎了，镜框弹了两下，停在杂草里。他踩上去，碾了一下，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呼～十五年了，”他慢慢说，声音还是不高，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终于不用再戴这玩意儿了。”
他身后的三个人往前一步，手已经按在精灵球上，江川抬起手，示意他们别动。他看着林晚，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腰间的精灵球上，又移回来。
“林晚，你知道当年你父母也是在这里出事的吗？”
林晚的手攥紧了，罗丝雷朵的精灵球在腰带上轻轻震了一下。
“废话少说！我父母的死，是不是你干的。”她的声音很平，没有抖。
江川看着她，没有否认。他甚至还点了点头，像在点头承认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怪就怪你你父亲太聪明了。”他慢慢说，语气平淡，像在讲一个工作汇报，“他发现了沿海安保处里有人不对劲，开始暗中查。等到他查到暮水镇的时候，我就知道，不能留他了。”
他停了一下，看着林晚的脸。
“我让人匿名给他送了一份假情报，说暮水镇附近有海洋队的窝点，有大鱼。他居然信了，带着你母亲去了。”
他笑了笑，那种笑让人后背发凉。
“我承认，你父亲确实很能打。他的喷火龙、火暴兽和尼多王实力都不错。不过可惜了，我们人太多了，他的喷火龙被三只宝可梦围住，君主蛇被毒刺水母的毒针刺穿了鳞片。你父亲倒下的时候，还挡在你母亲前面，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接了一发恶之波动。”
他顿了顿，像是在品味那个画面。
“你知道吗，他们两个死不瞑目。眼睛睁着，看着天。我到的时候，你父亲的手还攥着精灵球，攥得很紧，我掰都掰不开。你母亲手里攥着你的照片，那张你在院子里浇花的照片。”
林晚狠狠地握着拳头，指节发白。
“你就为了这个，杀了他们？”她的声音还是很平。
江川看着她，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你父亲查的那条线索，能挖出海洋队在整个丰缘沿海的活动网络。从暮水镇到凯那市，从水静市到绿岭市，十几个港口，几十条船，上百号人。为了我们海洋队的大业，死他们两个值得”
他往前走了一步，林晚没有退。
“你们以为抓了那七个人，封了江家的产业，就能扳倒我？”他又笑了一声，“那些都是棋子，扔了就扔了。明天我还能再找七个，后天再找七个。海洋队不缺人，也不缺钱。”
大吾按住腰间的精灵球，“你以为你今天走得了？”
江川看着他，笑容收起来。“大吾先生，你是前冠军，实力很强。”他顿了顿，“但是，你确定要在这里动手？你那个农场小女朋友，看起来还没怎么打过这种生死仗吧？”
林晚盯着他，“我有没有打过生死战，你可以问问你们海洋队的血刃天王，当初是谁把他打得屁滚尿流。”
江川看着她，眼睛眯了一下。然后他笑了，那种笑，像是猎人看到猎物自己走进陷阱。
“有骨气。”他说，“比你父亲还有骨气。你父亲当年也是这个眼神，看着我，说‘我一定会查到底’。查到底。”他又笑了一声，“他就查到了土里。”
他按下腰间的精灵球。
六道红光闪过。刺甲贝、超坏星、千面避役、幽尾玄鱼、大剑鬼、滴蛛霸，六只宝可梦同时出现在他身前，每一只都散发着天王级的气息，空气都变得粘稠了。
他身后的三个人同时按下精灵球。毒刺水母、巨牙鲨、铁螯龙虾、叉字蝠、大狼犬、黑鲁加，六只宝可梦出现在他们身前，各色技能蓄势待发。
大吾没有按精灵球。他朝山坡上喊了一声，“出来。”
巨金怪从山坡后面升起来，四只眼睛全部亮起，念力场瞬间撑开。
波士可多拉踏前一步，地面震了一下，裂缝从它脚下向两边蔓延。
念力土偶从地下浮出来，飘在半空，身上的纹路发光，周围的碎石开始悬浮。
盔甲鸟从树冠上俯冲而下，钢翼展开，停在低空，翅膀边缘反射着冷光。
铝钢桥龙从林子侧面走出来，周身电流窜动，发出噼啪的声响，脚下的草叶被电得焦黑。
坚盾剑怪无声无息地从土里浮上来，剑身微微转动，守在大吾身边，盾牌上的纹路泛起暗光。
林晚也朝林子里喊了一声，“出来。”
妙蛙花从坡上爬上来，背上的巨花张开，藤蔓在地上蔓延，像一条条绿色的蛇。
罗丝雷朵从她身边升起，花瓣全部展开，叶片绷得像刀片，每一片都泛着翠绿色的光。
萨戮德从树丛里跃出来，蹲在岩石上，爪子泛着紫光，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扎鲁”声。
快龙从树冠上方俯冲下来，龙威压下来，停在林晚头顶，翅膀掀起的风把周围的雾气都吹散了。
伦琴猫从她脚边站起来，鬃毛炸起，电流在皮毛间窜动，尾巴上的电光噼啪作响。
狙射树枭从橡树上俯冲下来，落在她肩上，眼睛盯着对面的敌人，瞳孔缩成一条细线。
十二只宝可梦，对十二只宝可梦。
江川看着面前这些宝可梦，笑容彻底没了。他又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三个人，那三个人的脸色已经发白了。
他转回头，看着大吾和林晚，沉默了几秒。
“你们以为能拦住我？”他问。
大吾看着他，“拦不拦得住，打了才知道。”
江川盯着他，嘴角抽了一下。然后他抬手，往前一指。
“动手。”
战斗，一触即发。
天刚亮，橙华森林里的雾气还没散。
大吾和林晚选了一处山坳，两边是土坡，中间只有一条窄路，长满了杂草。江川要去防护林视察，这是必经之路。
大吾这边，坚盾剑怪无声无息地潜入地下，像一块石头沉进水里，连痕迹都没留下。
盔甲鸟飞到树冠上，收拢翅膀，蹲在枝叶间，和那些早起的鸟混在一起，看不出区别。
巨金怪蹲在山坡后面，四只眼睛微微发光，念力场无声无息地铺开，覆盖了整片区域，连风吹草动都能捕捉到。
林晚这边，萨戮德一进林子就像回了家，身影一闪就消失在树丛里，连呼吸都和树林融在一起。
狙射树枭落在一棵高大的橡树上，从高处俯瞰着整条小路，翅膀收着，一动不动。
伦琴猫蹲在林晚脚边，耳朵竖着，电流在皮毛下窜动，不发出一丝声响。
林晚靠着树，“快了。”她说。
大吾站在她旁边，也在看那条路。两人都没再说话，就这么等着。林子里的鸟叫了几声，又停了。雾气慢慢往上升，树冠从灰白色里透出来。
远处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几个人影从雾气里走出来，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江屹。他穿着深蓝色的联盟制服，戴着细框眼镜，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步伐不急不缓。他身后跟着三个人，都是便装，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带着精灵球。
他们走进山坳，走进那条窄路。
大吾从树后走出来，站在路中间。
“江屹。”
江川停下脚步，抬起头，看到大吾。他的表情没有变，嘴角甚至微微弯了一下，目光又移到从另一边走出来的林晚身上。
“大吾先生？”他的声音很温和，“这么早，来橙华森林散步？这位是？”
林晚走到大吾旁边，站定。她看着江川的脸，一字一句地说：“我是林正明的女儿。”
江川的笑容僵了一瞬。那一瞬很短，但林晚察觉了，他的眼睛动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平静，嘴角重新弯起来。
“林正明……”他重复这个名字，像在回忆什么，“是联盟搜查科林正明同志的女儿？都长这么大了。”
大吾没有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江屹，不，应该叫你江川才对。海洋队的暗潮天王，你的演技我确实佩服，不过，还请你束手就擒吧。”
江川看着大吾，又看着林晚，沉默了三四秒，然后他笑了。
他慢慢摘下眼镜，随手扔在地上，镜片碎了，镜框弹了两下，停在杂草里。他踩上去，碾了一下，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呼～十五年了，”他慢慢说，声音还是不高，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终于不用再戴这玩意儿了。”
他身后的三个人往前一步，手已经按在精灵球上，江川抬起手，示意他们别动。他看着林晚，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腰间的精灵球上，又移回来。
“林晚，你知道当年你父母也是在这里出事的吗？”
林晚的手攥紧了，罗丝雷朵的精灵球在腰带上轻轻震了一下。
“废话少说！我父母的死，是不是你干的。”她的声音很平，没有抖。
江川看着她，没有否认。他甚至还点了点头，像在点头承认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怪就怪你你父亲太聪明了。”他慢慢说，语气平淡，像在讲一个工作汇报，“他发现了沿海安保处里有人不对劲，开始暗中查。等到他查到暮水镇的时候，我就知道，不能留他了。”
他停了一下，看着林晚的脸。
“我让人匿名给他送了一份假情报，说暮水镇附近有海洋队的窝点，有大鱼。他居然信了，带着你母亲去了。”
他笑了笑，那种笑让人后背发凉。
“我承认，你父亲确实很能打。他的喷火龙、火暴兽和尼多王实力都不错。不过可惜了，我们人太多了，他的喷火龙被三只宝可梦围住，君主蛇被毒刺水母的毒针刺穿了鳞片。你父亲倒下的时候，还挡在你母亲前面，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接了一发恶之波动。”
他顿了顿，像是在品味那个画面。
“你知道吗，他们两个死不瞑目。眼睛睁着，看着天。我到的时候，你父亲的手还攥着精灵球，攥得很紧，我掰都掰不开。你母亲手里攥着你的照片，那张你在院子里浇花的照片。”
林晚狠狠地握着拳头，指节发白。
“你就为了这个，杀了他们？”她的声音还是很平。
江川看着她，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你父亲查的那条线索，能挖出海洋队在整个丰缘沿海的活动网络。从暮水镇到凯那市，从水静市到绿岭市，十几个港口，几十条船，上百号人。为了我们海洋队的大业，死他们两个值得”
他往前走了一步，林晚没有退。
“你们以为抓了那七个人，封了江家的产业，就能扳倒我？”他又笑了一声，“那些都是棋子，扔了就扔了。明天我还能再找七个，后天再找七个。海洋队不缺人，也不缺钱。”
大吾按住腰间的精灵球，“你以为你今天走得了？”
江川看着他，笑容收起来。“大吾先生，你是前冠军，实力很强。”他顿了顿，“但是，你确定要在这里动手？你那个农场小女朋友，看起来还没怎么打过这种生死仗吧？”
林晚盯着他，“我有没有打过生死战，你可以问问你们海洋队的血刃天王，当初是谁把他打得屁滚尿流。”
江川看着她，眼睛眯了一下。然后他笑了，那种笑，像是猎人看到猎物自己走进陷阱。
“有骨气。”他说，“比你父亲还有骨气。你父亲当年也是这个眼神，看着我，说‘我一定会查到底’。查到底。”他又笑了一声，“他就查到了土里。”
他按下腰间的精灵球。
六道红光闪过。刺甲贝、超坏星、千面避役、幽尾玄鱼、大剑鬼、滴蛛霸，六只宝可梦同时出现在他身前，每一只都散发着天王级的气息，空气都变得粘稠了。
他身后的三个人同时按下精灵球。毒刺水母、巨牙鲨、铁螯龙虾、叉字蝠、大狼犬、黑鲁加，六只宝可梦出现在他们身前，各色技能蓄势待发。
大吾没有按精灵球。他朝山坡上喊了一声，“出来。”
巨金怪从山坡后面升起来，四只眼睛全部亮起，念力场瞬间撑开。
波士可多拉踏前一步，地面震了一下，裂缝从它脚下向两边蔓延。
念力土偶从地下浮出来，飘在半空，身上的纹路发光，周围的碎石开始悬浮。
盔甲鸟从树冠上俯冲而下，钢翼展开，停在低空，翅膀边缘反射着冷光。
铝钢桥龙从林子侧面走出来，周身电流窜动，发出噼啪的声响，脚下的草叶被电得焦黑。
坚盾剑怪无声无息地从土里浮上来，剑身微微转动，守在大吾身边，盾牌上的纹路泛起暗光。
林晚也朝林子里喊了一声，“出来。”
妙蛙花从坡上爬上来，背上的巨花张开，藤蔓在地上蔓延，像一条条绿色的蛇。
罗丝雷朵从她身边升起，花瓣全部展开，叶片绷得像刀片，每一片都泛着翠绿色的光。
萨戮德从树丛里跃出来，蹲在岩石上，爪子泛着紫光，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扎鲁”声。
快龙从树冠上方俯冲下来，龙威压下来，停在林晚头顶，翅膀掀起的风把周围的雾气都吹散了。
伦琴猫从她脚边站起来，鬃毛炸起，电流在皮毛间窜动，尾巴上的电光噼啪作响。
狙射树枭从橡树上俯冲下来，落在她肩上，眼睛盯着对面的敌人，瞳孔缩成一条细线。
十二只宝可梦，对十二只宝可梦。
江川看着面前这些宝可梦，笑容彻底没了。他又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三个人，那三个人的脸色已经发白了。
他转回头，看着大吾和林晚，沉默了几秒。
“你们以为能拦住我？”他问。
大吾看着他，“拦不拦得住，打了才知道。”
江川盯着他，嘴角抽了一下。然后他抬手，往前一指。
“动手。”
战斗，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