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四面合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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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凯那市港口的天还黑着。
几辆黑色厢式货车无声无息地停在江家货运公司的仓库门口，车灯全灭了。车门滑开，警员们跳下车，风速狗跟在他们脚边，耳朵竖着，一声不吭。
仓库的值班室亮着灯，一个中年男人正端着杯子喝水，听到外面有动静，他刚站起来，门就被推开了。一只风速狗率先冲进去，稳稳地蹲在门口，眼睛盯着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嗷呜”声。
“别动。”两个警员跟进来，一左一右站在他面前。
杯子掉在地上，碎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还没反应过来，肩膀已经被按住，按回椅子上。
“你们什么人？”
“联盟警局，坐着别动。”
风速狗往前挪了一步，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膝盖。他盯着那双黄色的眼睛，喉结动了动，不说话了。
外面，仓库的大门被打开，货箱一排排码着，上面印着江家的标志。警员们搬开几箱水产，露出后面的木箱。撬开一看，是密封的金属罐，罐子上没有标签，只有编号。一个警员拍了照，另一个在本子上记下编号。
“这些货走哪条线？”带队的警官问值班经理。
经理低着头，不说话。他脚边那只风速狗“嗷呜”了一声，声音不大，但足够提醒他这不是在征求意见。
“凯那港……然后走海运，往北边去。”
“北边哪里？”
“……到了公海有人接应。”
警官没有再问，朝身后的人挥了挥手。警员们开始把那些金属罐一箱箱往外搬，每搬一箱，就有一个警员在旁边录像、拍照、编号。整个过程安安静静的，没有人喊，没有人跑，只有箱子搬动时的闷响，和风速狗偶尔的低鸣。
值班经理被带上车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仓库。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车门关上，车子开走，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夜色里。
水静市，江家的水产加工厂。
警员们破门而入的时候，值班的经理正在打电话。门被撞开的声响很大，他猛地回头，电话还举在耳边。
一只卡蒂狗率先冲进来，跳上桌子，蹲在他面前，鼻尖对着他的脸，尾巴竖得笔直。经理的手僵住了，电话那端还在“喂喂”地叫着。
一个警员走过去，把电话从他手里抽出来，挂断。
“江家的人？”
经理点点头，嘴唇发白。
“跟我们走一趟。”
卡蒂狗从桌上跳下来，蹲在他脚边，抬头看着他。
“走。”警员说。
他站起来，跟着往外走，卡蒂狗跟在他脚边，一步不离。生产线停了，冷库的门被贴上封条，门口的警戒线拉起来，有早起上班的工人远远站着看，没人敢靠近。
绿岭市，江家的建材公司。
办公室里的灯还亮着。几个警员推门进去的时候，一个穿着夹克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翻文件。他抬起头，看到门口的人，愣了一秒，一只雷电兽跟在一个警员身边，浑身毛发微微炸起，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呜——”。
“你们……”
“联盟警局，站起来。”
他没动，手慢慢往抽屉那边伸。
雷电兽往前跨了一步，发出警告的低吼。他的手停在半空，没敢再动。警员走过去，把抽屉打开，里面是一把钥匙和几张银行卡。
“起来。”警员说。
他站起来，被按住肩膀，带出办公室。文件柜被打开，一箱箱账目被搬出来。电脑硬盘被拆下，装进证物袋，每个袋子外面贴着标签，写着日期和编号。
一个试图从后门溜走的会计，刚推开后门，就撞上守在巷子里的警员和一只布鲁皇。布鲁皇蹲在他面前，喘着粗气，舌头耷拉着，但那副身板堵在巷子口，谁也别想过去。他被按住，带回办公室。
“我只是打工的……”会计的声音发抖。
“回去再说。”
警员把他带上车。布鲁皇跟在后面，跳上车，蹲在他对面，一直盯着他。
暮水镇，江家老宅。
天还没亮透。林叔带着人从巷子两头包过来，脚步很轻，像踩在棉花上。他们身边跟着几只大狼犬，黑色的毛皮在晨光里泛着暗光，耳朵竖着，一声不吭。
巷子口被封锁，拉起了警戒线，老宅的门被撞开的时候，里面的人还在睡觉。林叔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两个护海员，大狼犬跟在脚边，鼻子贴着地面嗅着。
江家的亲属被集中到客厅里。一个老太太坐在椅子上，手抖得厉害，一个年轻女人抱着孩子，缩在角落里，几个男人站着，脸色发白，但没人说话。
大狼犬们蹲在门口，盯着他们。
“地下室在哪儿？”林叔问。
没人回答。
大狼犬站起来，往走廊那头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着林叔。林叔跟上去，大狼犬在前面带路，穿过一条窄窄的走廊，在一扇木门前停下，用爪子刨了刨地面。
林叔推开门，里面是黑洞洞的楼梯。
他打开手电，往下走。大狼犬跟在他身边，每一步都很轻。地下室还是那个样子，铁架子、箱子、文件盒。林叔没有动任何东西，只是站在中间，看着那面钉着地图的墙。
“拍照。”他说。
身后的护海员拿出相机，一张一张拍。货架上的箱子、桌上的相框、墙角那堆旧物，全部拍下来。
“封起来，带走。”
箱子被盖上，贴上封条。文件盒被装进证物袋，每个袋子上都标了编号。
林叔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旧箱子，里面是那条褪色的围巾和那本磨损的笔记。他没有打开，只是看了一秒，然后转身走了。
米可利站在临时指挥中心里，面前摆着几部对讲机和一个大屏幕。屏幕上分成四个格子，显示着凯那市、水静市、绿岭市、暮水镇的地图，上面标着红点，每个红点旁边都标注着行动代号和负责人的名字。
对讲机响了。
“凯那市，港口仓库已控制。账本、电脑、货运单据全部封存。值班经理已带走。现场发现无标签金属罐一批，初步判断为海洋队物资。”
米可利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继续清点。”
第二部对讲机响了。
“水静市，水产加工厂已控制。生产线已停，冷库已封，值班经理已带走，厂区出入口全部封锁。”
第三部。
“绿岭市，建材公司已控制。账目已封存，电脑硬盘已拆下。会计从后门试图逃跑，已被截住。”
第四部。
“暮水镇，江家老宅已封锁。家属已集中看管。地下室暗门已打开，黑暗球一箱、联盟内部文件一批、标注地图一张，已全部拍照封存。”
米可利放下笔，看着屏幕上的红点。四个地方，全部完成。他又看了一眼另一块屏幕，上面是七个更小的红点，对应着那与江屹关系密切的七个人位置。每个红点旁边都标注着时间和状态。
对讲机再次响起，这次是另一条线路。
“凯那市，一号目标已控制。办公室内抓获，无反抗。”
“水静市，二号目标已控制。家中抓获，无反抗。”
“绿岭市，三号目标已控制。码头巡查途中抓获，无反抗。”
“凯那市，四号目标已控制。宿舍抓获，无反抗。”
“水静市，五号目标已控制。车上抓获，试图通知同伙，手机已缴获。”
“绿岭市，六号目标已控制。办公室内抓获，试图销毁文件，文件已封存。”
“凯那市，七号目标已控制。家中抓获，无反抗。”
七个同伙，全部落网。
米可利把对讲机放下，靠在椅背上，窗外的天边开始发白，云层边缘透出一线冷光。他拿出手机，给大吾发了一条消息：“同伙落网，剩下的交给你们俩了。”
橙华森林边缘，黑色轿车还停在路边。
大吾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是米可利发来的消息，把手机收进口袋，转头看向林晚。
“动手了。”
“知道了。”
橙华森林中，林晚走在前面，脚步很稳，不快不慢。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碰着腰间的精灵球，六颗球，每一颗都在该在的位置。
凌晨四点，凯那市港口的天还黑着。
几辆黑色厢式货车无声无息地停在江家货运公司的仓库门口，车灯全灭了。车门滑开，警员们跳下车，风速狗跟在他们脚边，耳朵竖着，一声不吭。
仓库的值班室亮着灯，一个中年男人正端着杯子喝水，听到外面有动静，他刚站起来，门就被推开了。一只风速狗率先冲进去，稳稳地蹲在门口，眼睛盯着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嗷呜”声。
“别动。”两个警员跟进来，一左一右站在他面前。
杯子掉在地上，碎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还没反应过来，肩膀已经被按住，按回椅子上。
“你们什么人？”
“联盟警局，坐着别动。”
风速狗往前挪了一步，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膝盖。他盯着那双黄色的眼睛，喉结动了动，不说话了。
外面，仓库的大门被打开，货箱一排排码着，上面印着江家的标志。警员们搬开几箱水产，露出后面的木箱。撬开一看，是密封的金属罐，罐子上没有标签，只有编号。一个警员拍了照，另一个在本子上记下编号。
“这些货走哪条线？”带队的警官问值班经理。
经理低着头，不说话。他脚边那只风速狗“嗷呜”了一声，声音不大，但足够提醒他这不是在征求意见。
“凯那港……然后走海运，往北边去。”
“北边哪里？”
“……到了公海有人接应。”
警官没有再问，朝身后的人挥了挥手。警员们开始把那些金属罐一箱箱往外搬，每搬一箱，就有一个警员在旁边录像、拍照、编号。整个过程安安静静的，没有人喊，没有人跑，只有箱子搬动时的闷响，和风速狗偶尔的低鸣。
值班经理被带上车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仓库。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车门关上，车子开走，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夜色里。
水静市，江家的水产加工厂。
警员们破门而入的时候，值班的经理正在打电话。门被撞开的声响很大，他猛地回头，电话还举在耳边。
一只卡蒂狗率先冲进来，跳上桌子，蹲在他面前，鼻尖对着他的脸，尾巴竖得笔直。经理的手僵住了，电话那端还在“喂喂”地叫着。
一个警员走过去，把电话从他手里抽出来，挂断。
“江家的人？”
经理点点头，嘴唇发白。
“跟我们走一趟。”
卡蒂狗从桌上跳下来，蹲在他脚边，抬头看着他。
“走。”警员说。
他站起来，跟着往外走，卡蒂狗跟在他脚边，一步不离。生产线停了，冷库的门被贴上封条，门口的警戒线拉起来，有早起上班的工人远远站着看，没人敢靠近。
绿岭市，江家的建材公司。
办公室里的灯还亮着。几个警员推门进去的时候，一个穿着夹克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翻文件。他抬起头，看到门口的人，愣了一秒，一只雷电兽跟在一个警员身边，浑身毛发微微炸起，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呜——”。
“你们……”
“联盟警局，站起来。”
他没动，手慢慢往抽屉那边伸。
雷电兽往前跨了一步，发出警告的低吼。他的手停在半空，没敢再动。警员走过去，把抽屉打开，里面是一把钥匙和几张银行卡。
“起来。”警员说。
他站起来，被按住肩膀，带出办公室。文件柜被打开，一箱箱账目被搬出来。电脑硬盘被拆下，装进证物袋，每个袋子外面贴着标签，写着日期和编号。
一个试图从后门溜走的会计，刚推开后门，就撞上守在巷子里的警员和一只布鲁皇。布鲁皇蹲在他面前，喘着粗气，舌头耷拉着，但那副身板堵在巷子口，谁也别想过去。他被按住，带回办公室。
“我只是打工的……”会计的声音发抖。
“回去再说。”
警员把他带上车。布鲁皇跟在后面，跳上车，蹲在他对面，一直盯着他。
暮水镇，江家老宅。
天还没亮透。林叔带着人从巷子两头包过来，脚步很轻，像踩在棉花上。他们身边跟着几只大狼犬，黑色的毛皮在晨光里泛着暗光，耳朵竖着，一声不吭。
巷子口被封锁，拉起了警戒线，老宅的门被撞开的时候，里面的人还在睡觉。林叔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两个护海员，大狼犬跟在脚边，鼻子贴着地面嗅着。
江家的亲属被集中到客厅里。一个老太太坐在椅子上，手抖得厉害，一个年轻女人抱着孩子，缩在角落里，几个男人站着，脸色发白，但没人说话。
大狼犬们蹲在门口，盯着他们。
“地下室在哪儿？”林叔问。
没人回答。
大狼犬站起来，往走廊那头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着林叔。林叔跟上去，大狼犬在前面带路，穿过一条窄窄的走廊，在一扇木门前停下，用爪子刨了刨地面。
林叔推开门，里面是黑洞洞的楼梯。
他打开手电，往下走。大狼犬跟在他身边，每一步都很轻。地下室还是那个样子，铁架子、箱子、文件盒。林叔没有动任何东西，只是站在中间，看着那面钉着地图的墙。
“拍照。”他说。
身后的护海员拿出相机，一张一张拍。货架上的箱子、桌上的相框、墙角那堆旧物，全部拍下来。
“封起来，带走。”
箱子被盖上，贴上封条。文件盒被装进证物袋，每个袋子上都标了编号。
林叔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旧箱子，里面是那条褪色的围巾和那本磨损的笔记。他没有打开，只是看了一秒，然后转身走了。
米可利站在临时指挥中心里，面前摆着几部对讲机和一个大屏幕。屏幕上分成四个格子，显示着凯那市、水静市、绿岭市、暮水镇的地图，上面标着红点，每个红点旁边都标注着行动代号和负责人的名字。
对讲机响了。
“凯那市，港口仓库已控制。账本、电脑、货运单据全部封存。值班经理已带走。现场发现无标签金属罐一批，初步判断为海洋队物资。”
米可利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继续清点。”
第二部对讲机响了。
“水静市，水产加工厂已控制。生产线已停，冷库已封，值班经理已带走，厂区出入口全部封锁。”
第三部。
“绿岭市，建材公司已控制。账目已封存，电脑硬盘已拆下。会计从后门试图逃跑，已被截住。”
第四部。
“暮水镇，江家老宅已封锁。家属已集中看管。地下室暗门已打开，黑暗球一箱、联盟内部文件一批、标注地图一张，已全部拍照封存。”
米可利放下笔，看着屏幕上的红点。四个地方，全部完成。他又看了一眼另一块屏幕，上面是七个更小的红点，对应着那与江屹关系密切的七个人位置。每个红点旁边都标注着时间和状态。
对讲机再次响起，这次是另一条线路。
“凯那市，一号目标已控制。办公室内抓获，无反抗。”
“水静市，二号目标已控制。家中抓获，无反抗。”
“绿岭市，三号目标已控制。码头巡查途中抓获，无反抗。”
“凯那市，四号目标已控制。宿舍抓获，无反抗。”
“水静市，五号目标已控制。车上抓获，试图通知同伙，手机已缴获。”
“绿岭市，六号目标已控制。办公室内抓获，试图销毁文件，文件已封存。”
“凯那市，七号目标已控制。家中抓获，无反抗。”
七个同伙，全部落网。
米可利把对讲机放下，靠在椅背上，窗外的天边开始发白，云层边缘透出一线冷光。他拿出手机，给大吾发了一条消息：“同伙落网，剩下的交给你们俩了。”
橙华森林边缘，黑色轿车还停在路边。
大吾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是米可利发来的消息，把手机收进口袋，转头看向林晚。
“动手了。”
“知道了。”
橙华森林中，林晚走在前面，脚步很稳，不快不慢。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碰着腰间的精灵球，六颗球，每一颗都在该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