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打结的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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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对了。”</p>
夏黎咧开嘴，指着远处三五成群的孩童：“人生不是需要事事都要有感触的，戏好看就看，虾饺好吃就吃，猫想跟着你就让它们跟着……”</p>
“活着，不需要那么多大道理才能支撑着往前走。”</p>
说话间，他转过身看向申鹤，认真叮嘱：“用这颗还没有承载太多故事的心，好好去看看璃月吧，申鹤。”</p>
申鹤回眸，眼中流露出不解：“您……好像和师父说的不一样，师父嘴里，帝君是威严的。”</p>
窗外的晚霞正烧到最浓烈的时刻，将她侧脸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浅淡的暖光，连那些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线条都柔和了几分。</p>
“那是摩拉克斯。”</p>
夏黎笑了笑，指着自己说：“但我……只是夏黎。”</p>
申鹤看着他，在心里默默把这个区别存档归类，郑重地点了点头后，重新望向了窗外。</p>
窗外是璃月港的黄昏。</p>
吃虎岩正街升起了炊烟，糖炒栗子的焦香混着烤鱼的烟火气，沿着青石板路一路飘过来。</p>
万民堂门口的灯笼亮了，橘黄色的光晕在暮色里轻轻摇晃。</p>
新月轩的跑堂正把打烊的木牌翻了个面，看到路边蹲着的流浪猫，也会顺手丢几块鱼干。</p>
申鹤望着那片炊烟和灯火，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p>
人间烟火，是有温度的。</p>
她好像……终于听懂那句台词了。</p>
在申鹤的若有所思中，楼下忽然传来了派蒙的声音。</p>
她从后台飘出来了，远远地朝窗口挥手，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p>
“申鹤！夏黎！快下来！云堇说要请我们去万民堂吃庆功宴！香菱今天要亲自下厨的哦！”</p>
夏黎从窗台上起身，走向了楼梯口。</p>
申鹤转过身，跟了上来。</p>
她的脚步不疾不徐，和平时没什么两样。</p>
但那双一向清冽的眼眸里，终于映出了一点窗外的灯火。</p>
……</p>
庆功宴散场的时候，月亮已经爬到了天衡山上面。</p>
万民堂的饭菜一如既往的好吃，且充满了烟火气。</p>
但自从知道夏黎就是岩王帝君本君后，香菱就一直有些拘谨。</p>
就像今天这样，她面对每一个人都很活泼，可一到夏黎这里，就变得有些结巴了，话也说不利索了。</p>
对此，夏黎也很无奈。</p>
他倒是和香菱说过，不用把他当成神明，就当做当初同行的伙伴就好，可不知这妮子是哪里想岔了，反而变得更紧张了。</p>
申鹤带了一些小鱼干，明明看上去比谁都冷的眉眼，嘴里却念叨着要给那两只流浪猫在她住的地方做个小窝。</p>
达达利亚则是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念叨着什么“北国银行的额度什么时候能恢复”，活像个要出远门的小媳妇，满脸都写着命苦。</p>
等夏黎回到玉京台偏殿时，夜已经深了。</p>
千岩军的巡逻脚步声隔着老远传来，轻悄悄的，怕惊扰了倚岩殿里供奉的帝君法相。</p>
香炉里的安神香燃了一半，青烟袅袅，把满殿的月光都揉得软了些。</p>
夏黎关上门，随手布下隔音阵，这才走到案前，取出了几枚仙祖法蜕变化成的原石。</p>
作为不同部位演化而来的原石，它们大小不一，每一枚内部都有细密的契约丝线在缓缓流转。</p>
看似样貌质朴，却在月光下闪烁着犹如群星一样的光芒，小小的几粒就将夏黎所处的屋子映得仿佛宇宙星空。</p>
斑驳的光点中心，夏黎凝神静气，再次将感知沉入体内。</p>
那张由千古老契织成的网，上一次已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现在顺着那道口子抽丝剥茧并不是难事。</p>
只不过这事急不得，每一道契约背后都牵扯着一段不可毁弃的过往，处理不当契约与契约之间就会打结。</p>
打结……</p>
在亲眼见到之前，夏黎是真不知道契约也会打结的。</p>
明明只是由他用权能变化出的线条形体，可在遇到相似内容的契约时，这些契约就像是被赋予了线条的概念，身处原石中也会纠缠在了一起。</p>
这其中，龙鳞所化的原石内部打结尤为厉害。</p>
夏黎猜测，是因为单一龙鳞分量不足的缘故，无法尽好证物之职，这才让那些契约进入了纠缠的状态。</p>
而那些纠缠在一起的契约，其中一大半都是未尽之约，偶尔有几个异类也充满了遗憾。</p>
如今悬浮在夏黎眼前的那些原石，便是龙鳞所化，内部有契约纠缠，呈簇线状，和旁边三簇缠在一起，三簇又连着另外五簇，五簇又绕回第一簇，中间还系了个死疙瘩，简直像是被猫玩过的毛线团。</p>
那种状态，解是解不开了。</p>
但作为契约之神，夏黎也十分好奇这样的变化会衍生出什么样的造物。</p>
他的意识不断从体内抽取出契约，没做什么整理地塞进这些龙鳞原石中，进一步推动纠缠的壮大。</p>
渐渐的，一些契约在纠缠中借助其他契约的力量，从原石发出了自己的结契之言。</p>
“以此岩为证，千岩牢固，盟约不破……”</p>
“欠岩王帝君三坛桂花酿，来年海灯节前必还，若违此誓，当身化顽石，永镇天衡……”</p>
“今年丰收，给庙里供个猪头，回头再带一些回去给小宝吃……”</p>
“我、我</p>
“这就对了。”</p>
夏黎咧开嘴，指着远处三五成群的孩童：“人生不是需要事事都要有感触的，戏好看就看，虾饺好吃就吃，猫想跟着你就让它们跟着……”</p>
“活着，不需要那么多大道理才能支撑着往前走。”</p>
说话间，他转过身看向申鹤，认真叮嘱：“用这颗还没有承载太多故事的心，好好去看看璃月吧，申鹤。”</p>
申鹤回眸，眼中流露出不解：“您……好像和师父说的不一样，师父嘴里，帝君是威严的。”</p>
窗外的晚霞正烧到最浓烈的时刻，将她侧脸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浅淡的暖光，连那些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线条都柔和了几分。</p>
“那是摩拉克斯。”</p>
夏黎笑了笑，指着自己说：“但我……只是夏黎。”</p>
申鹤看着他，在心里默默把这个区别存档归类，郑重地点了点头后，重新望向了窗外。</p>
窗外是璃月港的黄昏。</p>
吃虎岩正街升起了炊烟，糖炒栗子的焦香混着烤鱼的烟火气，沿着青石板路一路飘过来。</p>
万民堂门口的灯笼亮了，橘黄色的光晕在暮色里轻轻摇晃。</p>
新月轩的跑堂正把打烊的木牌翻了个面，看到路边蹲着的流浪猫，也会顺手丢几块鱼干。</p>
申鹤望着那片炊烟和灯火，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p>
人间烟火，是有温度的。</p>
她好像……终于听懂那句台词了。</p>
在申鹤的若有所思中，楼下忽然传来了派蒙的声音。</p>
她从后台飘出来了，远远地朝窗口挥手，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p>
“申鹤！夏黎！快下来！云堇说要请我们去万民堂吃庆功宴！香菱今天要亲自下厨的哦！”</p>
夏黎从窗台上起身，走向了楼梯口。</p>
申鹤转过身，跟了上来。</p>
她的脚步不疾不徐，和平时没什么两样。</p>
但那双一向清冽的眼眸里，终于映出了一点窗外的灯火。</p>
……</p>
庆功宴散场的时候，月亮已经爬到了天衡山上面。</p>
万民堂的饭菜一如既往的好吃，且充满了烟火气。</p>
但自从知道夏黎就是岩王帝君本君后，香菱就一直有些拘谨。</p>
就像今天这样，她面对每一个人都很活泼，可一到夏黎这里，就变得有些结巴了，话也说不利索了。</p>
对此，夏黎也很无奈。</p>
他倒是和香菱说过，不用把他当成神明，就当做当初同行的伙伴就好，可不知这妮子是哪里想岔了，反而变得更紧张了。</p>
申鹤带了一些小鱼干，明明看上去比谁都冷的眉眼，嘴里却念叨着要给那两只流浪猫在她住的地方做个小窝。</p>
达达利亚则是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念叨着什么“北国银行的额度什么时候能恢复”，活像个要出远门的小媳妇，满脸都写着命苦。</p>
等夏黎回到玉京台偏殿时，夜已经深了。</p>
千岩军的巡逻脚步声隔着老远传来，轻悄悄的，怕惊扰了倚岩殿里供奉的帝君法相。</p>
香炉里的安神香燃了一半，青烟袅袅，把满殿的月光都揉得软了些。</p>
夏黎关上门，随手布下隔音阵，这才走到案前，取出了几枚仙祖法蜕变化成的原石。</p>
作为不同部位演化而来的原石，它们大小不一，每一枚内部都有细密的契约丝线在缓缓流转。</p>
看似样貌质朴，却在月光下闪烁着犹如群星一样的光芒，小小的几粒就将夏黎所处的屋子映得仿佛宇宙星空。</p>
斑驳的光点中心，夏黎凝神静气，再次将感知沉入体内。</p>
那张由千古老契织成的网，上一次已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现在顺着那道口子抽丝剥茧并不是难事。</p>
只不过这事急不得，每一道契约背后都牵扯着一段不可毁弃的过往，处理不当契约与契约之间就会打结。</p>
打结……</p>
在亲眼见到之前，夏黎是真不知道契约也会打结的。</p>
明明只是由他用权能变化出的线条形体，可在遇到相似内容的契约时，这些契约就像是被赋予了线条的概念，身处原石中也会纠缠在了一起。</p>
这其中，龙鳞所化的原石内部打结尤为厉害。</p>
夏黎猜测，是因为单一龙鳞分量不足的缘故，无法尽好证物之职，这才让那些契约进入了纠缠的状态。</p>
而那些纠缠在一起的契约，其中一大半都是未尽之约，偶尔有几个异类也充满了遗憾。</p>
如今悬浮在夏黎眼前的那些原石，便是龙鳞所化，内部有契约纠缠，呈簇线状，和旁边三簇缠在一起，三簇又连着另外五簇，五簇又绕回第一簇，中间还系了个死疙瘩，简直像是被猫玩过的毛线团。</p>
那种状态，解是解不开了。</p>
但作为契约之神，夏黎也十分好奇这样的变化会衍生出什么样的造物。</p>
他的意识不断从体内抽取出契约，没做什么整理地塞进这些龙鳞原石中，进一步推动纠缠的壮大。</p>
渐渐的，一些契约在纠缠中借助其他契约的力量，从原石发出了自己的结契之言。</p>
“以此岩为证，千岩牢固，盟约不破……”</p>
“欠岩王帝君三坛桂花酿，来年海灯节前必还，若违此誓，当身化顽石，永镇天衡……”</p>
“今年丰收，给庙里供个猪头，回头再带一些回去给小宝吃……”</p>
“我、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