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别问我，我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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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莎琳转向荧和派蒙，语气依旧是那般冷硬：“旅行者，派蒙，我答应的事不会食言。”</p>
“稻妻境内，无论到了哪里，你们的安全都会由我负责，必要时刻，即便付出这具残躯，我也不会退缩。”</p>
派蒙瞪大了眼睛：“付出残躯？你……居然会为保护我们而付出生命？明明上次在蒙德的时候，你还扇温迪巴掌来着……”</p>
“那是私怨。”</p>
女士打断了派蒙，语气没有任何波澜，不等派蒙再追问什么私怨，便径直转身走向了船舱。</p>
高跟鞋踩在甲板上，每一步都带着哒哒哒的脆响。</p>
走到舱门口时，她停了一下。</p>
“风暴要来了，别在甲板上待太久，船舱下层有两间客房，你们可以先休息，需要什么就找船上的后勤官，我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p>
舱门合上。</p>
派蒙飘在栏杆边上，压低声音凑到荧耳边：“荧，那个女人说要保护我们，还要付出生命……她是不是被夏黎下了什么奇怪的契约？”</p>
荧摇摇头：“或许……只是一场背着我们的交易吧。”</p>
她猜出了事情的全貌，却没有解释，只是靠在船舷上，望着璃月港的方向。</p>
码头上的泡桐树已经缩成了一个小小的绿点，再远些，玉京台的飞檐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青金色的光泽。</p>
可是，就快要看不见了。</p>
……</p>
万民堂。</p>
灶台上的蒸笼正冒着白气，虾饺的鲜甜香味混着桂花糕的清甜弥漫在整条吃虎岩正街上。</p>
卯师傅在厨房里忙得满头是汗，香菱则一边给客人端菜一边对着锅巴喊：“锅巴！不许偷吃，酱牛肉是第七桌客人的！”</p>
申鹤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摞刚收回来的空笼屉，银白的长发用一根红绳简单束在脑后，素色围裙系得整整齐齐。</p>
她已经在万民堂帮工好几天了，起因则是卯师傅随口说的一句：“店里缺人手。”</p>
申鹤需要接触更多的人间烟火，再加上香菱的担保，卯师傅最终同意了申鹤来店里帮忙。</p>
这么些天下来，申鹤已经到了端盘子不洒汤，擦桌子时连桌腿缝隙里都能清干净的程度。</p>
唯一的问题是话太少，偶尔有客人问她“今天有什么推荐菜”，她也会用那双冰封般的眼睛认真看着对方，然后一字一顿地背出香菱教她的推荐词。</p>
缺少了几分灵活变通的能力，但在这个充满包容性的渔港小巷中，无人会过分揪着这些东西不放。</p>
在愚人众舰艇远去的同一时刻，申鹤正端着一摞空笼屉走向后厨。</p>
但在这一刻，她忽然停住脚步，心有所感的抬起头望向了东南方向的海面。</p>
修行所得的强大目力，让申鹤一眼望穿了整片的碧青海水，看到了几公里外那艘正在驶离的暗银色舰船。</p>
船舷上，派蒙正飘在半空中，两只小手比划着什么，圆滚滚的身子在空中动来动去。</p>
荧靠在她旁边的栏杆上，金色的头发被海风吹起来，逆着光看不清表情。</p>
“她们出海了……”</p>
申鹤呢喃了一声，语气平淡如常，“是要去捕鱼吗？”</p>
在这一刻，申鹤还没有意识到这次出海意味着什么。</p>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摞得整整齐齐的空笼屉，脑海里浮现出前几天在码头边遇见的几个钓鱼佬。</p>
那几位当时坐在栈桥边，脚边摆着一排水桶，桶里游着几条巴掌大的鲈鱼。</p>
其中一个人吹嘘说他在孤云阁那边钓到过一人高的巨型石斑，运回去得用三个鱼缸才装得下。</p>
另一个人则连连摆手说三个不够，他那条得五个，还得回去用鱼缸养起来。</p>
所以……</p>
申鹤若有所思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认真地考虑起了一个问题：“如果她们真的抓到了很大的鱼……那我要买鱼缸吗？买三个，还是五个？”</p>
她把手里的空笼屉端进后厨，神色依旧是那般清冷。</p>
走到后厨门口时，香菱正巧从里面端着新出笼的虾饺出来，两人在门口错身而过。</p>
香菱听到申鹤自言自语了半句“鱼缸”，眨了眨眼睛没敢追问。</p>
锅巴跟在香菱脚边也听到了，豆豆眼里满是大大的困惑。</p>
“噜？”</p>
“别问我。”</p>
香菱压低声音对锅巴说，“申鹤姐姐的世界，我也不懂。”</p>
……</p>
群玉阁。</p>
凝光负手站在阁顶平台的栏杆前，晨光从云层间倾泻而下，将她金线绣成的云纹长袍映得流光溢彩。</p>
那艘铁灰色的至冬舰船已经驶出了璃月港，正在海平面上渐渐缩小成一个黑点。</p>
凝光的目光追着那个黑点，直到它被晨雾彻底吞没，才收回了视线。</p>
她转身走向了会客厅，同时向身后的百闻吩咐：“百闻，去请南十字船队的北斗船长，越快越好。”</p>
“是，凝光大人。”</p>
百闻躬身一礼，快步退下。</p>
不多时，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在群玉阁的回廊中响起。</p>
人未到，声先至。</p>
一个豪爽的女声从门外飘了进来：“凝光，你今天怎么有兴致找我这个跑船的了？该不会又要征船吧？”</p>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上回抵御奥赛尔，我那艘死兆星号龙骨到现在还嘎吱响，还没修利索呢。”</p>
大门被推开，一个高挑的身影大步跨了进来。</p>
来人正是南十字船队的大姐头，北斗。</p>
她身着一身深蓝劲装，外面披了一件星纹外套，腰间挂着一枚雷元素神之眼，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久经风浪的豪气与干练。</p>
进屋后，北斗径直走到凝光对面，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随手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灌了个干净。</p>
“果然，还得是群玉阁的茶才够带劲啊。”</p>
她咂了咂嘴，放下杯子，一双锐利的眼睛看向凝光，“说说吧，凝光，找我来什么事？”</p>
“这次不是征船，是委托。”</p>
凝光没有客套，开门见山，“我需要你带着你的船员，伪装成愚人众，进入稻妻海域。”</p>
北斗端茶杯的手停在空中，挑起一边眉毛，“你让我们伪装成愚人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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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莎琳转向荧和派蒙，语气依旧是那般冷硬：“旅行者，派蒙，我答应的事不会食言。”</p>
“稻妻境内，无论到了哪里，你们的安全都会由我负责，必要时刻，即便付出这具残躯，我也不会退缩。”</p>
派蒙瞪大了眼睛：“付出残躯？你……居然会为保护我们而付出生命？明明上次在蒙德的时候，你还扇温迪巴掌来着……”</p>
“那是私怨。”</p>
女士打断了派蒙，语气没有任何波澜，不等派蒙再追问什么私怨，便径直转身走向了船舱。</p>
高跟鞋踩在甲板上，每一步都带着哒哒哒的脆响。</p>
走到舱门口时，她停了一下。</p>
“风暴要来了，别在甲板上待太久，船舱下层有两间客房，你们可以先休息，需要什么就找船上的后勤官，我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p>
舱门合上。</p>
派蒙飘在栏杆边上，压低声音凑到荧耳边：“荧，那个女人说要保护我们，还要付出生命……她是不是被夏黎下了什么奇怪的契约？”</p>
荧摇摇头：“或许……只是一场背着我们的交易吧。”</p>
她猜出了事情的全貌，却没有解释，只是靠在船舷上，望着璃月港的方向。</p>
码头上的泡桐树已经缩成了一个小小的绿点，再远些，玉京台的飞檐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青金色的光泽。</p>
可是，就快要看不见了。</p>
……</p>
万民堂。</p>
灶台上的蒸笼正冒着白气，虾饺的鲜甜香味混着桂花糕的清甜弥漫在整条吃虎岩正街上。</p>
卯师傅在厨房里忙得满头是汗，香菱则一边给客人端菜一边对着锅巴喊：“锅巴！不许偷吃，酱牛肉是第七桌客人的！”</p>
申鹤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摞刚收回来的空笼屉，银白的长发用一根红绳简单束在脑后，素色围裙系得整整齐齐。</p>
她已经在万民堂帮工好几天了，起因则是卯师傅随口说的一句：“店里缺人手。”</p>
申鹤需要接触更多的人间烟火，再加上香菱的担保，卯师傅最终同意了申鹤来店里帮忙。</p>
这么些天下来，申鹤已经到了端盘子不洒汤，擦桌子时连桌腿缝隙里都能清干净的程度。</p>
唯一的问题是话太少，偶尔有客人问她“今天有什么推荐菜”，她也会用那双冰封般的眼睛认真看着对方，然后一字一顿地背出香菱教她的推荐词。</p>
缺少了几分灵活变通的能力，但在这个充满包容性的渔港小巷中，无人会过分揪着这些东西不放。</p>
在愚人众舰艇远去的同一时刻，申鹤正端着一摞空笼屉走向后厨。</p>
但在这一刻，她忽然停住脚步，心有所感的抬起头望向了东南方向的海面。</p>
修行所得的强大目力，让申鹤一眼望穿了整片的碧青海水，看到了几公里外那艘正在驶离的暗银色舰船。</p>
船舷上，派蒙正飘在半空中，两只小手比划着什么，圆滚滚的身子在空中动来动去。</p>
荧靠在她旁边的栏杆上，金色的头发被海风吹起来，逆着光看不清表情。</p>
“她们出海了……”</p>
申鹤呢喃了一声，语气平淡如常，“是要去捕鱼吗？”</p>
在这一刻，申鹤还没有意识到这次出海意味着什么。</p>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摞得整整齐齐的空笼屉，脑海里浮现出前几天在码头边遇见的几个钓鱼佬。</p>
那几位当时坐在栈桥边，脚边摆着一排水桶，桶里游着几条巴掌大的鲈鱼。</p>
其中一个人吹嘘说他在孤云阁那边钓到过一人高的巨型石斑，运回去得用三个鱼缸才装得下。</p>
另一个人则连连摆手说三个不够，他那条得五个，还得回去用鱼缸养起来。</p>
所以……</p>
申鹤若有所思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认真地考虑起了一个问题：“如果她们真的抓到了很大的鱼……那我要买鱼缸吗？买三个，还是五个？”</p>
她把手里的空笼屉端进后厨，神色依旧是那般清冷。</p>
走到后厨门口时，香菱正巧从里面端着新出笼的虾饺出来，两人在门口错身而过。</p>
香菱听到申鹤自言自语了半句“鱼缸”，眨了眨眼睛没敢追问。</p>
锅巴跟在香菱脚边也听到了，豆豆眼里满是大大的困惑。</p>
“噜？”</p>
“别问我。”</p>
香菱压低声音对锅巴说，“申鹤姐姐的世界，我也不懂。”</p>
……</p>
群玉阁。</p>
凝光负手站在阁顶平台的栏杆前，晨光从云层间倾泻而下，将她金线绣成的云纹长袍映得流光溢彩。</p>
那艘铁灰色的至冬舰船已经驶出了璃月港，正在海平面上渐渐缩小成一个黑点。</p>
凝光的目光追着那个黑点，直到它被晨雾彻底吞没，才收回了视线。</p>
她转身走向了会客厅，同时向身后的百闻吩咐：“百闻，去请南十字船队的北斗船长，越快越好。”</p>
“是，凝光大人。”</p>
百闻躬身一礼，快步退下。</p>
不多时，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在群玉阁的回廊中响起。</p>
人未到，声先至。</p>
一个豪爽的女声从门外飘了进来：“凝光，你今天怎么有兴致找我这个跑船的了？该不会又要征船吧？”</p>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上回抵御奥赛尔，我那艘死兆星号龙骨到现在还嘎吱响，还没修利索呢。”</p>
大门被推开，一个高挑的身影大步跨了进来。</p>
来人正是南十字船队的大姐头，北斗。</p>
她身着一身深蓝劲装，外面披了一件星纹外套，腰间挂着一枚雷元素神之眼，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久经风浪的豪气与干练。</p>
进屋后，北斗径直走到凝光对面，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随手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灌了个干净。</p>
“果然，还得是群玉阁的茶才够带劲啊。”</p>
她咂了咂嘴，放下杯子，一双锐利的眼睛看向凝光，“说说吧，凝光，找我来什么事？”</p>
“这次不是征船，是委托。”</p>
凝光没有客套，开门见山，“我需要你带着你的船员，伪装成愚人众，进入稻妻海域。”</p>
北斗端茶杯的手停在空中，挑起一边眉毛，“你让我们伪装成愚人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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