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没什么威胁的白色飞行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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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光摇头：“不止。”</p>
“在必要时，我需要你们出手保护那位金发旅行者，和她身边那位飞行伙伴……荡魔派蒙真君。”</p>
“金发旅行者……和一位真君？”</p>
北斗放下茶杯，目光停留在凝光脸上，皱着眉发问：“这两位什么来头？居然值得你天权凝光这么大费周章？”</p>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为避仙人耳目的刻意压低了些许声音，“荡魔派蒙真君是哪位仙家的名号？我怎么从来没在绝云间听过？保护一位仙人，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吧。”</p>
凝光取出一份卷宗，推到北斗面前：“是仙人没错，但不是你想的那种。”</p>
卷宗封面上用朱笔写着“稻妻海域异动汇总”。</p>
北斗翻开卷宗，凝光则望向窗外，语气少见地带上了一丝无奈：“咱们这位新君，是个重感情的神明。”</p>
“这位派蒙真君，是他亲口为自己伙伴册封的仙号，但那位‘真君’本身并无你我印象里的仙家神通，只算是个……”</p>
她顿了顿，回忆着情报中关于那位派蒙真君的记录，以及自己亲眼所见时做出的判断，说：“没什么威胁的白色飞行物。”</p>
北斗正在翻卷宗的手停住了，抬起头，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凝光：</p>
“凝光，你这逻辑不对吧？既然是帝君册封的，那自然有帝君护着，哪里用得着咱们操心的？”</p>
“可帝君选择留在了璃月，而他的伙伴却要去往稻妻。”</p>
凝光转过身，对上北斗的目光。</p>
此时此刻，那双一向精于算计的眼睛里，罕见地没有半点谋略的痕迹，只有一片认真的忧虑。</p>
“神明重情，这是优点，也是缺点。他为了璃月留下，却把他的伙伴送上了前往稻妻的船。”</p>
凝光叹了口气，轻声说：“可稻妻的情况你我都清楚，闭关锁国，雷暴封海，那位雷电将军自「锁国令」颁布以来的种种举措，说好听了叫铁腕，说难听了叫冷硬。”</p>
看到老友是这副神态，北斗放下了卷宗，神情严肃了起来：“凝光，你在担忧什么？”</p>
望着远处海面上已经快看不见的小黑点，凝光袒露了自己的担忧：“我担心帝君那两位伙伴在稻妻出现意外，也担心这样的事情发生，会在咱们的帝君心中埋下一颗种子。”</p>
北斗还是不理解：“种子？什么种子？”</p>
“能让一位神明走向疯魔的种子。”</p>
凝光轻声说出了自己的顾虑，“须弥那位赤王的故事，你应该有所耳闻的吧。”</p>
赤王。</p>
这个名字被提起的瞬间，阁顶的风仿佛都静了一瞬。</p>
北斗垂眸回忆着有关赤王的传说，却并没有接过这个沉重的话题。</p>
那个须弥沙漠深处的古老悲剧，七国但凡读过史书的人都略有耳闻。</p>
花神逝去之后，赤王逐渐走向疯狂，将整片沙海拖入了深渊。</p>
最后赤王不知所踪，他一手建立的辉煌文明也被埋葬在漫天黄沙之下，什么都没能留下。</p>
北斗无法想象，那样的事情降临在璃月之后会发生什么，但她还是觉得凝光想得太过严重了：“凝光，你这担心是不是有点远了？”</p>
“且不说稻妻那位雷神再怎么冷硬，也不至于为难一个旅行者，就说咱们这位新帝君，能轻松镇压奥赛尔的人物，怎么也不像那么脆弱的人。”</p>
凝光反问：“那……万一呢？”</p>
万一二字一出，北斗也不禁语塞了，她无法给出承诺，也没法应对万一出现的结果。</p>
在她失语的间隙，凝光将目光从海面上收回来，重新看向了北斗。</p>
“赤王在失去花神之前，也不像会疯魔的样子，身为天权星，我必须为璃月除去这个潜在的风险，哪怕它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能让它有发生的可能。”</p>
会客厅里安静了下来。</p>
北斗自顾自倒了杯茶，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后重重地把杯子往桌上一搁。</p>
“成。”</p>
她站起身，双手撑着桌沿，仰起头凝视着自己的老友兼上司，“这单我接了，不过有一件事我得问清楚……”</p>
“为什么要伪装成愚人众？”</p>
北斗眉头拧成一个结，很不情愿地吐槽了起来：“愚人众在稻妻的名声不比海乱鬼好多少，让我们的人假扮成他们也太埋汰人了！”</p>
“而且顶着一张愚人众的皮，那两位帝君的伙伴不先拔剑砍我们才怪。”</p>
凝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唇边浮起一丝精明的笑意，“正因为名声不好，才更方便浑水摸鱼啊。”</p>
北斗挑眉：“什么意思？”</p>
凝光竖起一根手指，解释道：“其一，愚人众目前与稻妻官方有正式的外交合作，假扮成他们，船只不仅可以在稻妻海域自由航行，不触犯当地法令的情况下，幕府方面甚至无权干涉愚人众的行动。”</p>
“换言之，顶着愚人众的招牌，你们在稻妻的大部分行动都可以摆在明面上进行。”</p>
“其二，愚人众树敌众多，在稻妻惹麻烦是家常便饭，你们就算闹出点动静，这笔账最后也算不到璃月头上，别人也只会记得至冬的名字。”</p>
她竖起第二根手指，轻描淡写地为这个鱼目混珠的计划做了总结：“一举两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p>
北斗盯着凝光看了好一会，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奸商。”</p>
凝光打开折扇遮住下半边脸，笑着接受了这个称呼：“过奖。”</p>
北斗扶额叹气：“该不会还有其三吧？”</p>
“其三么，你要想要的话也可以有……”</p>
凝光脸上笑意淡了几分，想到某位给自己添了许多麻烦的神明，摇摇头浅笑着说：“咱们的帝君既然选了愚人众做合作对象，那咱们做下属的，怎么能不投其所好呢？”</p>
北斗愣了一下，旋即嗤笑出声：“合着你这家伙让别人背锅就算了，还要顺带讨好一手自己的上司啊？”</p>
“不是我，是咱们。”</p>
凝光小声纠正，笑得很是灿烂：“我只负责出钱出装备，背锅的事，就只能劳烦北斗船长亲自来了。”</p>
“……”</p>
北斗用手指点了点凝光，到底没忍住笑了出来，“行，算你狠。”</p>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死兆星号上可没有愚人众的装备，而且我那艘船是特制的，就算挂上愚人众的旗，对方也能一眼认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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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光摇头：“不止。”</p>
“在必要时，我需要你们出手保护那位金发旅行者，和她身边那位飞行伙伴……荡魔派蒙真君。”</p>
“金发旅行者……和一位真君？”</p>
北斗放下茶杯，目光停留在凝光脸上，皱着眉发问：“这两位什么来头？居然值得你天权凝光这么大费周章？”</p>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为避仙人耳目的刻意压低了些许声音，“荡魔派蒙真君是哪位仙家的名号？我怎么从来没在绝云间听过？保护一位仙人，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吧。”</p>
凝光取出一份卷宗，推到北斗面前：“是仙人没错，但不是你想的那种。”</p>
卷宗封面上用朱笔写着“稻妻海域异动汇总”。</p>
北斗翻开卷宗，凝光则望向窗外，语气少见地带上了一丝无奈：“咱们这位新君，是个重感情的神明。”</p>
“这位派蒙真君，是他亲口为自己伙伴册封的仙号，但那位‘真君’本身并无你我印象里的仙家神通，只算是个……”</p>
她顿了顿，回忆着情报中关于那位派蒙真君的记录，以及自己亲眼所见时做出的判断，说：“没什么威胁的白色飞行物。”</p>
北斗正在翻卷宗的手停住了，抬起头，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凝光：</p>
“凝光，你这逻辑不对吧？既然是帝君册封的，那自然有帝君护着，哪里用得着咱们操心的？”</p>
“可帝君选择留在了璃月，而他的伙伴却要去往稻妻。”</p>
凝光转过身，对上北斗的目光。</p>
此时此刻，那双一向精于算计的眼睛里，罕见地没有半点谋略的痕迹，只有一片认真的忧虑。</p>
“神明重情，这是优点，也是缺点。他为了璃月留下，却把他的伙伴送上了前往稻妻的船。”</p>
凝光叹了口气，轻声说：“可稻妻的情况你我都清楚，闭关锁国，雷暴封海，那位雷电将军自「锁国令」颁布以来的种种举措，说好听了叫铁腕，说难听了叫冷硬。”</p>
看到老友是这副神态，北斗放下了卷宗，神情严肃了起来：“凝光，你在担忧什么？”</p>
望着远处海面上已经快看不见的小黑点，凝光袒露了自己的担忧：“我担心帝君那两位伙伴在稻妻出现意外，也担心这样的事情发生，会在咱们的帝君心中埋下一颗种子。”</p>
北斗还是不理解：“种子？什么种子？”</p>
“能让一位神明走向疯魔的种子。”</p>
凝光轻声说出了自己的顾虑，“须弥那位赤王的故事，你应该有所耳闻的吧。”</p>
赤王。</p>
这个名字被提起的瞬间，阁顶的风仿佛都静了一瞬。</p>
北斗垂眸回忆着有关赤王的传说，却并没有接过这个沉重的话题。</p>
那个须弥沙漠深处的古老悲剧，七国但凡读过史书的人都略有耳闻。</p>
花神逝去之后，赤王逐渐走向疯狂，将整片沙海拖入了深渊。</p>
最后赤王不知所踪，他一手建立的辉煌文明也被埋葬在漫天黄沙之下，什么都没能留下。</p>
北斗无法想象，那样的事情降临在璃月之后会发生什么，但她还是觉得凝光想得太过严重了：“凝光，你这担心是不是有点远了？”</p>
“且不说稻妻那位雷神再怎么冷硬，也不至于为难一个旅行者，就说咱们这位新帝君，能轻松镇压奥赛尔的人物，怎么也不像那么脆弱的人。”</p>
凝光反问：“那……万一呢？”</p>
万一二字一出，北斗也不禁语塞了，她无法给出承诺，也没法应对万一出现的结果。</p>
在她失语的间隙，凝光将目光从海面上收回来，重新看向了北斗。</p>
“赤王在失去花神之前，也不像会疯魔的样子，身为天权星，我必须为璃月除去这个潜在的风险，哪怕它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能让它有发生的可能。”</p>
会客厅里安静了下来。</p>
北斗自顾自倒了杯茶，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后重重地把杯子往桌上一搁。</p>
“成。”</p>
她站起身，双手撑着桌沿，仰起头凝视着自己的老友兼上司，“这单我接了，不过有一件事我得问清楚……”</p>
“为什么要伪装成愚人众？”</p>
北斗眉头拧成一个结，很不情愿地吐槽了起来：“愚人众在稻妻的名声不比海乱鬼好多少，让我们的人假扮成他们也太埋汰人了！”</p>
“而且顶着一张愚人众的皮，那两位帝君的伙伴不先拔剑砍我们才怪。”</p>
凝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唇边浮起一丝精明的笑意，“正因为名声不好，才更方便浑水摸鱼啊。”</p>
北斗挑眉：“什么意思？”</p>
凝光竖起一根手指，解释道：“其一，愚人众目前与稻妻官方有正式的外交合作，假扮成他们，船只不仅可以在稻妻海域自由航行，不触犯当地法令的情况下，幕府方面甚至无权干涉愚人众的行动。”</p>
“换言之，顶着愚人众的招牌，你们在稻妻的大部分行动都可以摆在明面上进行。”</p>
“其二，愚人众树敌众多，在稻妻惹麻烦是家常便饭，你们就算闹出点动静，这笔账最后也算不到璃月头上，别人也只会记得至冬的名字。”</p>
她竖起第二根手指，轻描淡写地为这个鱼目混珠的计划做了总结：“一举两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p>
北斗盯着凝光看了好一会，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奸商。”</p>
凝光打开折扇遮住下半边脸，笑着接受了这个称呼：“过奖。”</p>
北斗扶额叹气：“该不会还有其三吧？”</p>
“其三么，你要想要的话也可以有……”</p>
凝光脸上笑意淡了几分，想到某位给自己添了许多麻烦的神明，摇摇头浅笑着说：“咱们的帝君既然选了愚人众做合作对象，那咱们做下属的，怎么能不投其所好呢？”</p>
北斗愣了一下，旋即嗤笑出声：“合着你这家伙让别人背锅就算了，还要顺带讨好一手自己的上司啊？”</p>
“不是我，是咱们。”</p>
凝光小声纠正，笑得很是灿烂：“我只负责出钱出装备，背锅的事，就只能劳烦北斗船长亲自来了。”</p>
“……”</p>
北斗用手指点了点凝光，到底没忍住笑了出来，“行，算你狠。”</p>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死兆星号上可没有愚人众的装备，而且我那艘船是特制的，就算挂上愚人众的旗，对方也能一眼认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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