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铁胆神侯，不负铁胆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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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将听得面面相觑。</p>
刚刚全歼鞑靼主力，王守仁惋惜的竟是军械和战马。</p>
戚景通苦笑：“大人，能赢到这一步，已是天大的胜果。”</p>
王守仁摇头：“战事赢了，善后才刚开始。”</p>
他转身回府，提笔拟奏。</p>
烛火下，王守仁一字一句写得极稳：“大同大捷，鞑靼王伏诛。”</p>
“鞑靼三十万大军，死伤过半，余部溃困沼泽，已无成军之势。”</p>
“六县百姓迁入城中，无大规模伤亡。”</p>
写到这里，他笔锋一顿，又继续写下去。</p>
“然水攻之后，大同城外八成耕地被淹，来年收成无望。城中虽有马肉鱼虾可暂供军民果腹，终非长久之计。”</p>
“臣王守仁，恳请朝廷速拨赈灾银粮，安置百姓。”</p>
“另洪水之后，尸骸遍野，马尸甚多，恐生瘟疫。请朝廷急调药材、医官，协助大同防疫。”</p>
最后，他没有替自己遮掩：“水攻之策，臣一人主之。”</p>
“若朝廷问罪，臣愿一身承担。”</p>
奏折写完，王守仁封好火漆，交给传令兵：“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p>
传令兵双手接过，重重叩首：“遵命！”</p>
快马很快冲出大同城。</p>
沿途驿站接力，昼夜不歇。</p>
一封带着血、火、水、泥的大捷奏折，直奔京师。</p>
数日后，京城，宣政殿。</p>
朱厚照正与众臣议事。</p>
殿中谈的仍是大同军情、赈灾预案、药材调拨，以及刘瑾案后续清查。</p>
兵部尚书刚出班奏道：“陛下，大同前线已有十五万援军与神机营入城，王守仁守城有方，臣以为……”</p>
话还没说完，殿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p>
一名驿卒满身尘土，几乎是被内侍带着冲入殿中。</p>
他双膝跪地，声音沙哑，却用尽全力高喊：“八百里加急！”</p>
“大同捷报！”</p>
“王守仁总兵水淹鞑靼大营，鞑靼王伏诛，三十万鞑靼大军全军覆没！”</p>
“我大明，大捷！”</p>
宣政殿内瞬间炸开。</p>
满朝文武先是一愣，随即无数人脸上涌出狂喜。</p>
“全军覆没？”</p>
“鞑靼三十万大军没了？”</p>
“鞑靼王也死了？”</p>
“大捷！这是开国以来少有的大捷啊！”</p>
兵部尚书激动得胡子都在抖：“好！好一个王守仁！”</p>
户部官员也忍不住道：“三十万鞑靼主力一灭，北疆压力至少轻一半！”</p>
武将班列中，更有人直接红了眼眶。</p>
“多少年了！”</p>
“鞑靼年年犯边，烧杀抢掠，今日总算遭了报应！”</p>
“陛下圣明！王守仁不负圣恩！”</p>
御史们也压不住喜色。</p>
方才还因赈灾、粮饷争得面红耳赤的群臣，此刻全都忘了争执。</p>
所有人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彻底落地。</p>
大同守住了，鞑靼败了。</p>
不是小败，是倾国主力尽丧的大败。</p>
这意味着大明北门不但没破，还狠狠砸断了鞑靼南下的脊梁。</p>
朱厚照坐在御座之上，掌心缓缓收紧，他心中同样有一股热意直冲胸口。</p>
王守仁赢了，大同赢了。</p>
他压下内心澎湃的喜悦，沉声道：“呈上来。”</p>
近侍立刻快步下阶，从驿卒手中接过火漆封好的奏折，双手捧到御案前。</p>
宣政殿内，满朝文武全都屏住了呼吸。</p>
方才那句“大同捷报”，已经把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p>
可捷报到底有多大，鞑靼到底败到什么地步，朱无视、王守仁、戚景通等人究竟立下何等功劳，还要看奏折里的实情。</p>
朱厚照拆开火漆，展开奏折。</p>
第一眼，他便看见王守仁写在最前面的几个字。</p>
“大同大捷，鞑靼王伏诛。”</p>
朱厚照手指在奏折边缘微微一顿。</p>
满朝文武都看着他。</p>
刘健、李东阳、谢迁三人也抬起头，目光落在御座之上。</p>
谁都想知道，这封八百里加急里面，到底写了什么。</p>
朱厚照没有卖关子，他看完前面几行，直接道：“读。”</p>
近侍双手接过奏折，转身面对群臣，声音尖细却清楚。</p>
“臣王守仁，叩奏陛下。”</p>
“大同一战，赖陛下圣明决断，赖诸军用命，已破鞑靼三十万主力。”</p>
“鞑靼王伏诛，十八部首领多亡，余众溃散，困于泥泽，已无成军之势。”</p>
殿中轰然一动。</p>
哪怕方才驿卒已经喊过一次，可如今王守仁奏折里的话被当众读出来，分量又完全不同。</p>
兵部尚书猛地握紧笏板，声音发颤：“好！好啊！”</p>
一名老将眼眶通红：“鞑靼王死了，十八部首领也死了，这不是败，这是断根！”</p>
“北疆数十年之患，今日终于出了这口恶气！”</p>
“陛下万胜！”</p>
不少武臣胸口起伏，激动得几乎站不稳。</p>
他们太清楚鞑靼这两个字压在大明边境多少年。</p>
每逢秋冬，草原骑兵南下，边镇烽火四起，村落被烧，百姓被掳，军卒战死。</p>
朝廷年年拨粮，边军年年死守，可鞑靼骑兵来去如风，打了退，退了再来。</p>
如今三十万主力葬在大同城外，鞑靼王与十八部首领尽死，这等战果，足以让北疆喘上多年。</p>
近侍继续宣读。</p>
“此战首功，铁胆神侯朱无视。”</p>
“神侯奉陛下密旨，孤身闯入鞑靼王帐，于万军之中斩杀鞑靼王，诛灭帐中诸部首领，提首级而还。”</p>
“若无神侯先斩敌首，乱其军心，臣纵有水攻之策，亦难成此等大胜。”</p>
宣政殿内再次炸开。</p>
“孤身闯鞑靼王帐？”</p>
“万军之中斩敌首？”</p>
“铁胆神侯，当真不负铁胆二字！”</p>
“宗室有此忠勇，国之大幸！”</p>
段天涯等护龙山庄的人不在殿中，可不少官员都知道朱无视是什么身份。</p>
先帝托孤重臣，护龙山庄之主，大明宗室神侯。</p>
这样的人没有坐在京中享尊荣，反而亲自杀入鞑靼大营，取敌王首级。</p>
这份胆魄，谁能不服？</p>
刘健也重重点头：“神侯此举，足以振奋天下宗室。”</p>
李东阳捻须道：“敌王一死，三十万大军瞬间失主，王守仁方能趁势引水。此功确为首功。”</p>
谢迁看着奏折方向，沉声道：“一人动万军，此等奇功，史书难得一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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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将听得面面相觑。</p>
刚刚全歼鞑靼主力，王守仁惋惜的竟是军械和战马。</p>
戚景通苦笑：“大人，能赢到这一步，已是天大的胜果。”</p>
王守仁摇头：“战事赢了，善后才刚开始。”</p>
他转身回府，提笔拟奏。</p>
烛火下，王守仁一字一句写得极稳：“大同大捷，鞑靼王伏诛。”</p>
“鞑靼三十万大军，死伤过半，余部溃困沼泽，已无成军之势。”</p>
“六县百姓迁入城中，无大规模伤亡。”</p>
写到这里，他笔锋一顿，又继续写下去。</p>
“然水攻之后，大同城外八成耕地被淹，来年收成无望。城中虽有马肉鱼虾可暂供军民果腹，终非长久之计。”</p>
“臣王守仁，恳请朝廷速拨赈灾银粮，安置百姓。”</p>
“另洪水之后，尸骸遍野，马尸甚多，恐生瘟疫。请朝廷急调药材、医官，协助大同防疫。”</p>
最后，他没有替自己遮掩：“水攻之策，臣一人主之。”</p>
“若朝廷问罪，臣愿一身承担。”</p>
奏折写完，王守仁封好火漆，交给传令兵：“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p>
传令兵双手接过，重重叩首：“遵命！”</p>
快马很快冲出大同城。</p>
沿途驿站接力，昼夜不歇。</p>
一封带着血、火、水、泥的大捷奏折，直奔京师。</p>
数日后，京城，宣政殿。</p>
朱厚照正与众臣议事。</p>
殿中谈的仍是大同军情、赈灾预案、药材调拨，以及刘瑾案后续清查。</p>
兵部尚书刚出班奏道：“陛下，大同前线已有十五万援军与神机营入城，王守仁守城有方，臣以为……”</p>
话还没说完，殿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p>
一名驿卒满身尘土，几乎是被内侍带着冲入殿中。</p>
他双膝跪地，声音沙哑，却用尽全力高喊：“八百里加急！”</p>
“大同捷报！”</p>
“王守仁总兵水淹鞑靼大营，鞑靼王伏诛，三十万鞑靼大军全军覆没！”</p>
“我大明，大捷！”</p>
宣政殿内瞬间炸开。</p>
满朝文武先是一愣，随即无数人脸上涌出狂喜。</p>
“全军覆没？”</p>
“鞑靼三十万大军没了？”</p>
“鞑靼王也死了？”</p>
“大捷！这是开国以来少有的大捷啊！”</p>
兵部尚书激动得胡子都在抖：“好！好一个王守仁！”</p>
户部官员也忍不住道：“三十万鞑靼主力一灭，北疆压力至少轻一半！”</p>
武将班列中，更有人直接红了眼眶。</p>
“多少年了！”</p>
“鞑靼年年犯边，烧杀抢掠，今日总算遭了报应！”</p>
“陛下圣明！王守仁不负圣恩！”</p>
御史们也压不住喜色。</p>
方才还因赈灾、粮饷争得面红耳赤的群臣，此刻全都忘了争执。</p>
所有人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彻底落地。</p>
大同守住了，鞑靼败了。</p>
不是小败，是倾国主力尽丧的大败。</p>
这意味着大明北门不但没破，还狠狠砸断了鞑靼南下的脊梁。</p>
朱厚照坐在御座之上，掌心缓缓收紧，他心中同样有一股热意直冲胸口。</p>
王守仁赢了，大同赢了。</p>
他压下内心澎湃的喜悦，沉声道：“呈上来。”</p>
近侍立刻快步下阶，从驿卒手中接过火漆封好的奏折，双手捧到御案前。</p>
宣政殿内，满朝文武全都屏住了呼吸。</p>
方才那句“大同捷报”，已经把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p>
可捷报到底有多大，鞑靼到底败到什么地步，朱无视、王守仁、戚景通等人究竟立下何等功劳，还要看奏折里的实情。</p>
朱厚照拆开火漆，展开奏折。</p>
第一眼，他便看见王守仁写在最前面的几个字。</p>
“大同大捷，鞑靼王伏诛。”</p>
朱厚照手指在奏折边缘微微一顿。</p>
满朝文武都看着他。</p>
刘健、李东阳、谢迁三人也抬起头，目光落在御座之上。</p>
谁都想知道，这封八百里加急里面，到底写了什么。</p>
朱厚照没有卖关子，他看完前面几行，直接道：“读。”</p>
近侍双手接过奏折，转身面对群臣，声音尖细却清楚。</p>
“臣王守仁，叩奏陛下。”</p>
“大同一战，赖陛下圣明决断，赖诸军用命，已破鞑靼三十万主力。”</p>
“鞑靼王伏诛，十八部首领多亡，余众溃散，困于泥泽，已无成军之势。”</p>
殿中轰然一动。</p>
哪怕方才驿卒已经喊过一次，可如今王守仁奏折里的话被当众读出来，分量又完全不同。</p>
兵部尚书猛地握紧笏板，声音发颤：“好！好啊！”</p>
一名老将眼眶通红：“鞑靼王死了，十八部首领也死了，这不是败，这是断根！”</p>
“北疆数十年之患，今日终于出了这口恶气！”</p>
“陛下万胜！”</p>
不少武臣胸口起伏，激动得几乎站不稳。</p>
他们太清楚鞑靼这两个字压在大明边境多少年。</p>
每逢秋冬，草原骑兵南下，边镇烽火四起，村落被烧，百姓被掳，军卒战死。</p>
朝廷年年拨粮，边军年年死守，可鞑靼骑兵来去如风，打了退，退了再来。</p>
如今三十万主力葬在大同城外，鞑靼王与十八部首领尽死，这等战果，足以让北疆喘上多年。</p>
近侍继续宣读。</p>
“此战首功，铁胆神侯朱无视。”</p>
“神侯奉陛下密旨，孤身闯入鞑靼王帐，于万军之中斩杀鞑靼王，诛灭帐中诸部首领，提首级而还。”</p>
“若无神侯先斩敌首，乱其军心，臣纵有水攻之策，亦难成此等大胜。”</p>
宣政殿内再次炸开。</p>
“孤身闯鞑靼王帐？”</p>
“万军之中斩敌首？”</p>
“铁胆神侯，当真不负铁胆二字！”</p>
“宗室有此忠勇，国之大幸！”</p>
段天涯等护龙山庄的人不在殿中，可不少官员都知道朱无视是什么身份。</p>
先帝托孤重臣，护龙山庄之主，大明宗室神侯。</p>
这样的人没有坐在京中享尊荣，反而亲自杀入鞑靼大营，取敌王首级。</p>
这份胆魄，谁能不服？</p>
刘健也重重点头：“神侯此举，足以振奋天下宗室。”</p>
李东阳捻须道：“敌王一死，三十万大军瞬间失主，王守仁方能趁势引水。此功确为首功。”</p>
谢迁看着奏折方向，沉声道：“一人动万军，此等奇功，史书难得一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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