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没人再敢为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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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p>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刺进来，在白璃的眼皮上跳动着。她皱着眉，伸手挡住光线。</p>
昨晚被梦扰醒，都没怎么睡好，她揉了揉太阳穴。</p>
就在这时，她闻到了一股香味。</p>
煎蛋的味道，混着烤面包的焦香，还有一点点黄油的甜腻。</p>
白璃愣了一下，换好衣服，走到客厅，转头看向厨房的方向——</p>
黎渊系着那条粉色兔子围裙，正站在灶台前翻动着平底锅里的煎蛋。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黑色的休闲裤，头发似乎刚洗过，还带着一点湿漉漉的潮气。</p>
听见动静，他回过头来，嘴角扬起一个乖巧的笑：姐姐醒了？正好，早餐马上好。</p>
白璃看着他，忽然有些恍惚。眼前的黎渊和梦里的那个少年，真的是同一个人吗？</p>
眼前这个穿着白T恤、系着粉色围裙、煎蛋煎得滋滋作响的少年，和梦里那个把她压在深灰色大床上、用冰凉指尖划过她锁骨的人——</p>
姐姐？黎渊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你的黑眼圈好重，昨晚没睡好吗？</p>
白璃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眼睛：有、有吗？</p>
黎渊把煎蛋盛进盘子里，转身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做了一整晚的噩梦。</p>
白璃的心猛地跳了一下。</p>
还是......黎渊顿了顿，端着盘子走到餐桌边，把盘子放下，然后转过身，双手撑在桌沿，微微俯身看着她，做了一整晚的好梦？</p>
他的声音很轻，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暧昧。</p>
白璃的脸地红了。她慌乱地低下头，强装镇静：别靠我这么近，没大没小，就是最近太累，没睡好而已！</p>
是吗？黎渊直起身，从厨房里端出两杯牛奶，放在餐桌上，我还以为姐姐梦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呢。</p>
没有。白璃几乎是立刻反驳，声音大得有些不自然，什么都没梦到。</p>
黎渊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但他没有追问，只是拉开椅子，示意她坐下：吃早餐吧，凉了就不好吃了。</p>
白璃僵硬地坐到餐桌前，低头看着盘子里的煎蛋。蛋黄边缘微微焦脆，是她喜欢的口感。旁边还有两片烤得金黄的吐司，涂满了她喜欢的草莓果酱。</p>
她拿起筷子，戳了戳蛋黄，金黄色的液体缓缓流出来。</p>
姐姐，黎渊坐在她对面，喝了一口牛奶，然后状似无意地问，你的嘴唇怎么了？</p>
白璃的手一抖。</p>
什、什么怎么了？她慌乱地抬手捂住嘴。</p>
有点红。黎渊看着她，眼神清澈而无辜，像是被什么东西蹭到了。</p>
白璃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她放下手，不敢看黎渊的眼睛：可能是、可能是昨晚蚊子咬的。</p>
蚊子？黎渊挑了挑眉，心底暗自窃喜 —— 难道昨夜的缠绵，并非只存在于梦境之中？面上却依旧摆出几分不解，这个季节还有蚊子？</p>
有的。白璃低下头，用力切着盘子里的煎蛋，老小区嘛，蚊虫多。</p>
黎渊没有再说话。但白璃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像是带着某种灼热的温度，烧得她后颈发麻。</p>
她匆匆吃完早餐，把盘子推到一边：我吃饱了，去换衣服，一会儿还得去医院。</p>
今天不是休息吗？黎渊问。</p>
有个同事请假，我替她顶半天班。白璃站起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往自己房间走去。</p>
姐姐。黎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p>
白璃停下脚步，没有回头。</p>
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 他语气坚定，我说要护着你，从来不是随口说说。</p>
白璃心里动容，轻轻应了声：知道啦！</p>
她快步走进房间，关上门。</p>
她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p>
心脏还在狂跳，但她分不清是因为刚才黎渊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还是因为那个挥之不去的梦境。</p>
白璃拍拍自己脸，提醒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她收拾妥当，拎起包包，随口说道：“我走了啊。”</p>
房门合上的刹那，黎渊敛去平日模样，唇角勾起恣意的弧度：“姐姐，从今往后，没人再敢为难你。”</p>
——</p>
清晨，白璃刚到医院，便开始忙起来。</p>
急诊室送来了三个车祸伤员、两个酒精中毒的大学生，还有一个因为吃菌子看见小人跳舞而 screaming 不止的中年男人。白璃在抢救室和输液区之间来回奔波，白大褂上的血渍干了又湿。</p>
她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在护士站的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水，仰头灌下去。冰凉的水流滑过干涩的喉咙，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p>
白医生，早啊。夜班护士小林打着哈欠跟她打招呼，交班记录我放桌上了，今天白班是李医生带班。</p>
谢谢。白璃放下纸杯，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护士站墙上那台永远开着的新闻电视。</p>
屏幕下方滚动的字幕让她愣住了。</p>
......凌晨四点左右，郊区一座废弃工厂发生爆炸，现场发现五具男性尸体，身份正在确认中。警方初步判断为意外事故，具体原因仍在调查......</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白璃心里感叹，幸好是夜里，这要是白天得不少人受伤。</p>
这时，手机响了，来电是天启研究所的贺研究员。</p>
白璃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p>
白医生。电话那头是贺深的声音，公事公办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迫，早上好。</p>
贺医生。白璃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有什么事吗？</p>
黎渊的黑化值数据出现了异常波动，我们需要了解一下情况。</p>
白璃攥紧了手机：异常波动？</p>
是的。贺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前几天，黑化值飙升到48%，不到3小时内回到正常水平，昨晚凌晨，黎渊的黑化值开始异常上升，过了1小时之后缓慢回落。</p>
白璃的呼吸停了一瞬。</p>
前几天，黎渊和同学打架，可能情绪波动，可昨晚在睡觉，为什么会波动？难道是跟那个梦有关？</p>
白医生，黑化值超过50%就需要启动二级预警，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的危险性。贺深的声音冷了下来。</p>
白璃的喉咙发紧：危险性？</p>
是的，黎渊在精神病院曾伤过人。贺深语气尖锐，三名医护人员重伤，一名主治医生当场死亡。事发当时他的黑化值超过了80%。</p>
白璃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辩解道：</p>
“可是在我身边，黎渊从未伤过人，最近黑化值波动只是青春期的正常波动而已”</p>
她知道黎渊有一段黑暗的过去，比起那些传言，她更相信自己养大的少年。</p>
白医生，希望如你所说。贺深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尾款已经打到你的账户上了。金额比你预想的要多一些。</p>
白璃心底正暗自欣喜，贺深下一句话，却瞬间给她浇了盆冷水。</p>
“不过，还需要你配合完成最后一项测试实验。我们要诱发目标产生极致的愤怒，只要黑化值维持在安全区间内，本次实验就算圆满结束。”</p>
这...她有些为难，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p>
“如果你拒绝，合约便无法收尾。” 贺深的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你也想让他成为一个正常的孩子吧。不然某天他体内的东西——苏醒，黑化值爆表，到时候我们只能销毁他。”</p>
白璃沉默应下...</p>
白璃站在储物柜前，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p>
心里涌出一丝不舍，阿渊，莫要怪姐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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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p>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刺进来，在白璃的眼皮上跳动着。她皱着眉，伸手挡住光线。</p>
昨晚被梦扰醒，都没怎么睡好，她揉了揉太阳穴。</p>
就在这时，她闻到了一股香味。</p>
煎蛋的味道，混着烤面包的焦香，还有一点点黄油的甜腻。</p>
白璃愣了一下，换好衣服，走到客厅，转头看向厨房的方向——</p>
黎渊系着那条粉色兔子围裙，正站在灶台前翻动着平底锅里的煎蛋。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黑色的休闲裤，头发似乎刚洗过，还带着一点湿漉漉的潮气。</p>
听见动静，他回过头来，嘴角扬起一个乖巧的笑：姐姐醒了？正好，早餐马上好。</p>
白璃看着他，忽然有些恍惚。眼前的黎渊和梦里的那个少年，真的是同一个人吗？</p>
眼前这个穿着白T恤、系着粉色围裙、煎蛋煎得滋滋作响的少年，和梦里那个把她压在深灰色大床上、用冰凉指尖划过她锁骨的人——</p>
姐姐？黎渊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你的黑眼圈好重，昨晚没睡好吗？</p>
白璃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眼睛：有、有吗？</p>
黎渊把煎蛋盛进盘子里，转身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做了一整晚的噩梦。</p>
白璃的心猛地跳了一下。</p>
还是......黎渊顿了顿，端着盘子走到餐桌边，把盘子放下，然后转过身，双手撑在桌沿，微微俯身看着她，做了一整晚的好梦？</p>
他的声音很轻，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暧昧。</p>
白璃的脸地红了。她慌乱地低下头，强装镇静：别靠我这么近，没大没小，就是最近太累，没睡好而已！</p>
是吗？黎渊直起身，从厨房里端出两杯牛奶，放在餐桌上，我还以为姐姐梦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呢。</p>
没有。白璃几乎是立刻反驳，声音大得有些不自然，什么都没梦到。</p>
黎渊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但他没有追问，只是拉开椅子，示意她坐下：吃早餐吧，凉了就不好吃了。</p>
白璃僵硬地坐到餐桌前，低头看着盘子里的煎蛋。蛋黄边缘微微焦脆，是她喜欢的口感。旁边还有两片烤得金黄的吐司，涂满了她喜欢的草莓果酱。</p>
她拿起筷子，戳了戳蛋黄，金黄色的液体缓缓流出来。</p>
姐姐，黎渊坐在她对面，喝了一口牛奶，然后状似无意地问，你的嘴唇怎么了？</p>
白璃的手一抖。</p>
什、什么怎么了？她慌乱地抬手捂住嘴。</p>
有点红。黎渊看着她，眼神清澈而无辜，像是被什么东西蹭到了。</p>
白璃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她放下手，不敢看黎渊的眼睛：可能是、可能是昨晚蚊子咬的。</p>
蚊子？黎渊挑了挑眉，心底暗自窃喜 —— 难道昨夜的缠绵，并非只存在于梦境之中？面上却依旧摆出几分不解，这个季节还有蚊子？</p>
有的。白璃低下头，用力切着盘子里的煎蛋，老小区嘛，蚊虫多。</p>
黎渊没有再说话。但白璃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像是带着某种灼热的温度，烧得她后颈发麻。</p>
她匆匆吃完早餐，把盘子推到一边：我吃饱了，去换衣服，一会儿还得去医院。</p>
今天不是休息吗？黎渊问。</p>
有个同事请假，我替她顶半天班。白璃站起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往自己房间走去。</p>
姐姐。黎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p>
白璃停下脚步，没有回头。</p>
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 他语气坚定，我说要护着你，从来不是随口说说。</p>
白璃心里动容，轻轻应了声：知道啦！</p>
她快步走进房间，关上门。</p>
她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p>
心脏还在狂跳，但她分不清是因为刚才黎渊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还是因为那个挥之不去的梦境。</p>
白璃拍拍自己脸，提醒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她收拾妥当，拎起包包，随口说道：“我走了啊。”</p>
房门合上的刹那，黎渊敛去平日模样，唇角勾起恣意的弧度：“姐姐，从今往后，没人再敢为难你。”</p>
——</p>
清晨，白璃刚到医院，便开始忙起来。</p>
急诊室送来了三个车祸伤员、两个酒精中毒的大学生，还有一个因为吃菌子看见小人跳舞而 screaming 不止的中年男人。白璃在抢救室和输液区之间来回奔波，白大褂上的血渍干了又湿。</p>
她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在护士站的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水，仰头灌下去。冰凉的水流滑过干涩的喉咙，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p>
白医生，早啊。夜班护士小林打着哈欠跟她打招呼，交班记录我放桌上了，今天白班是李医生带班。</p>
谢谢。白璃放下纸杯，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护士站墙上那台永远开着的新闻电视。</p>
屏幕下方滚动的字幕让她愣住了。</p>
......凌晨四点左右，郊区一座废弃工厂发生爆炸，现场发现五具男性尸体，身份正在确认中。警方初步判断为意外事故，具体原因仍在调查......</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白璃心里感叹，幸好是夜里，这要是白天得不少人受伤。</p>
这时，手机响了，来电是天启研究所的贺研究员。</p>
白璃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p>
白医生。电话那头是贺深的声音，公事公办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迫，早上好。</p>
贺医生。白璃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有什么事吗？</p>
黎渊的黑化值数据出现了异常波动，我们需要了解一下情况。</p>
白璃攥紧了手机：异常波动？</p>
是的。贺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前几天，黑化值飙升到48%，不到3小时内回到正常水平，昨晚凌晨，黎渊的黑化值开始异常上升，过了1小时之后缓慢回落。</p>
白璃的呼吸停了一瞬。</p>
前几天，黎渊和同学打架，可能情绪波动，可昨晚在睡觉，为什么会波动？难道是跟那个梦有关？</p>
白医生，黑化值超过50%就需要启动二级预警，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的危险性。贺深的声音冷了下来。</p>
白璃的喉咙发紧：危险性？</p>
是的，黎渊在精神病院曾伤过人。贺深语气尖锐，三名医护人员重伤，一名主治医生当场死亡。事发当时他的黑化值超过了80%。</p>
白璃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辩解道：</p>
“可是在我身边，黎渊从未伤过人，最近黑化值波动只是青春期的正常波动而已”</p>
她知道黎渊有一段黑暗的过去，比起那些传言，她更相信自己养大的少年。</p>
白医生，希望如你所说。贺深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尾款已经打到你的账户上了。金额比你预想的要多一些。</p>
白璃心底正暗自欣喜，贺深下一句话，却瞬间给她浇了盆冷水。</p>
“不过，还需要你配合完成最后一项测试实验。我们要诱发目标产生极致的愤怒，只要黑化值维持在安全区间内，本次实验就算圆满结束。”</p>
这...她有些为难，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p>
“如果你拒绝，合约便无法收尾。” 贺深的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你也想让他成为一个正常的孩子吧。不然某天他体内的东西——苏醒，黑化值爆表，到时候我们只能销毁他。”</p>
白璃沉默应下...</p>
白璃站在储物柜前，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p>
心里涌出一丝不舍，阿渊，莫要怪姐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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