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建试验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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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技术资料全封在档案室，顾知秋知道——锁得住，压不住。</p>
其实卫星他早能造出来，可造出来又如何？如今没火箭托它上天，上了天也收不到信号——</p>
国内通讯还在用老式交换机，拨号靠接线员手掐；紧急联络还得靠手摇电话机，吱呀吱呀摇半天。</p>
技术放出来，也没人能接着往下跑。</p>
于是何雨柱一头扎进农田，埋头育种。新种子产量确实高，可时间太紧，离后世水准还差一大截。</p>
上头听说他整天蹲大棚，更觉得他“不务正业”，几次三番让顾知秋劝。</p>
可每次顾知秋刚开口，就被何雨柱用一堆数据、一垄秧苗、一串田间记录给绕进去了。</p>
最后干脆划出一大片地，由着他建试验基地。</p>
没办法，何雨柱既没仙家洞府，也没光阴法宝，所有育种全靠温控大棚抢时间。</p>
可惜，两年太短。他手艺再硬，也拗不过植物生长的节律——再高的种植段位，也得等时光沉淀。</p>
顾知秋指着机器问：</p>
“这玩意儿，怎么使？”</p>
何雨柱叹了口气，手把手教她调参数、按顺序、辨信号。</p>
顾知秋收好设备，开车送他回单位。何雨柱跳下吉普，自己钻进驾驶座——</p>
这车是他一锤一铆亲手敲出来的。交上去的汽车图纸，早被他悄悄删减过，砍掉所有电子模块。</p>
所以满全国的车里，独他这台最扛造、最耐颠。</p>
阉割版，照样甩国外同级几条街。图纸年初才递上去，却已在全国掀起一阵风——</p>
填补了自家空白，谁不眼热？</p>
等量产车型落地，奖励自会到账。而何雨柱早借顾知秋的关系，把这台车落进了自己名下。</p>
帝都上下，就这么一辆。哪怕他故意涂成灰扑扑的土色，往街上一停，照样把其他小轿车衬得像玩具。</p>
何雨柱开着车，拐进胡同，停进四合院旁新砌的车库。</p>
自从有了车，他就把院墙边那块空地改成了车库。</p>
刚熄火下车，就见何花蹬着小短腿，啪嗒啪嗒朝他飞奔过来：</p>
“爸爸！爸爸！”</p>
何雨柱立马迎上去，一把抄起女儿，高高举过头顶，额头抵着她的小脸，狠狠亲了一口。</p>
“何花在家乖不乖？听不听妈妈的话？”</p>
何花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脆生生答道：</p>
“可乖啦！还跟着妈妈认了好多字呢，连‘苹果’‘太阳’都会写了！”</p>
一旁的何晓眼巴巴望着，小手不自觉揪着衣角。何雨柱见状，笑着一把将他腾空抱起，托在臂弯里，晃了晃：“那我们家何晓呢？乖不乖？”</p>
何晓先是一愣，随即眉梢都跃着光，可嘴上却绷着小脸，故作老成地拧过头：“爸——你别这样啦！我都快十岁了，又不是三岁小孩！”</p>
何雨柱故意拖长调子：“哦～那咱们家这位‘大人物’，在家是不是也特别懂事、特别听话？”</p>
何晓这才绷不住，“噗”地笑出来，用力点头：“嗯嗯！特别特别乖！”</p>
何雨柱忍俊不禁，赶紧低头抿了抿嘴角，才朗声说：“好嘞！乖孩子有奖励——走，爸给你炖红烧肉去！”</p>
他又转头对两个孩子扬声招呼：“来来来，今儿灶上飘香，管够！”</p>
饭菜上桌，热气腾腾，一家子围坐开吃。唯独不见何雨水——她今年在外地念大学，中午不回来。</p>
杨小迪夹了一筷子青菜，轻声道：“老公，真让你说准了，眼下这粮店门口，排队的人比往年多了一倍，米面柜台都空得发亮。”</p>
何雨柱搁下筷子，轻轻摇头：“今年还扛得住。去年收成厚实，家家仓里还有余粮垫底。可再这么下去，今年吃光老本，明年后年才是真熬人。”</p>
杨小迪皱眉：“要不要我写篇稿子，提醒大伙儿早做打算？”</p>
何雨柱立刻摆手：“万万不可。前两年你还敢提，现在？风向早变了。你这一写，不是劝人，是点火——怕是要惹得人心浮动、市面乱套。你信不信，稿子刚登出去，你就得被叫去谈话。这事，咱就当没听说，我早把家里存粮码得整整齐齐。咱不饿着，就够了。”</p>
陈雪茹接过话茬，语气平和却笃定：“小迪，听他的。他早跟上头打过招呼，可人家连眼皮都没抬。他这身份尚且没人信，你一篇稿子，哪怕字字属实，也只会被人当成‘危言耸听’，反倒惹一身麻烦。”</p>
何雨柱点点头：“雪茹说得透。有些事，不是不想管，是管了，自己先站不住脚。”</p>
杨小迪叹了口气，点点头：“行，我明白了。对了，今天宋姨来过了。”</p>
何雨柱一怔：“哦？她来干啥？”</p>
“回四合院收租，顺道瞅见秦淮茹又怀上了。”杨小迪压低声音。</p>
“第三个了？”何雨柱问。</p>
“可不是嘛！”杨小迪摇摇头，“越没粮票、越没户口，倒越使劲生，真让人想不通。”</p>
何雨柱心头微动：贾东旭的日子，怕是快到头了。上次回院里，他还特地叮嘱贾家，让贾东旭吃饱些，不然身子虚，活儿都扛不动。结果被贾张氏劈头盖脸骂作“瞎操心”“狗拿耗子”。他当时就收了口——四合院里，也就贾东旭还算靠得住。不论真假，这些年他在街坊心里，始终是个勤恳老实的样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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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贾东旭已是三级技工，月入四十五块二，可钱攥在手里，照样买不着东西。尤其现在，稍有点门路的人，全在悄悄囤粮。黑市粮价一天三变，涨得悄无声息，却烫手得很。不少人咬牙翻出压箱底的余粮，趁夜摸到粮站后巷偷偷换钱；更有胆大的，直接蹲在粮站门口兜售，价钱高得吓人。</p>
何雨柱每月雷打不动，准时把全家定量粮票兑成米面——过期作废，一分都不能糟蹋。</p>
他扒拉一口饭，忽然道：“四合院的事，咱就别掺和了。算起来，几年都没踏进那扇门了吧？”</p>
杨小迪应声：“对，就宋姨每年回去一趟，收房租，顺带看看院子。”</p>
何雨柱又问：“雨水放暑假，快了吧？”</p>
陈雪茹点头：“就这几天，信里提了，说是考完就往回赶。”</p>
何雨柱夹起一块肉放进何晓碗里，正色道：“家里这些话，出了门一个字都别往外漏。咱不卖粮，但练功耗体力，饭得跟上，不然伤的是筋骨，亏的是底子。”</p>
众人默默点头，没人接话，饭桌上一时只剩碗筷轻响。</p>
吃完饭，大家各自收拾，可气氛沉沉的。何雨柱瞥见杨小迪坐在窗边发呆，便凑过去问：“怎么，心事重重的？”</p>
杨小迪叹气：“我跟爸妈说了，让他们趁早屯点米面，他们不信，说我小题大做，净吓唬人。”</p>
何雨柱笑了，拍拍她肩膀：“傻话。爹妈的定量粮够嚼用，真到了揭不开锅那天，还有我顶着呢！那些旧票证，我早全换成了实打实的粮食，堆在仓房里，压得地板都吱呀响——有我在，咱家粮缸，永远见不到底。”</p>
杨小迪眼圈一热，声音软了下来：“老公，你真好。”</p>
何雨柱揉揉她头发，笑得温和：“你是我的人，你爹妈就是我爹妈，哪来的外道？”</p>
杨小迪低头应着：“嗯，记住了。”</p>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刚踏进七科大门，顾知秋就一阵风似的冲过来，手里还挥着几页纸：“柱子！你那套技术资料，上头看了直拍桌子！可问题来了——好多公式、术语，大伙儿看着像天书，咋办？”</p>
何雨柱摊摊手，坦荡一笑：“我能咋办？原理、算法、材料配比、加工步骤，我一页没藏，全交上去了。国家要是看不懂，总不能让我蹲在厂里手把手教吧？”</p>
顾知秋一拍大腿：“可不是嘛！不过好消息是，上面已经派了两拨人，专程来跟你学，下周就到！”</p>
“行，那就好！我那些理论本来就是从零起步的，没底子也能学，就看肯不肯花工夫、下多少苦功。”</p>
“你们干脆当回大学生也成——横竖都是打基础，不如当成新学科来培养！”</p>
顾知秋一听，眼眸顿时一亮，脱口道：“哎哟，我怎么早没想到？我这就去找上面提！”</p>
话音未落，人已转身冲出门去，八成是直奔机关大院了。</p>
何雨柱没拦，也没多搭理，低头继续忙手头的活计。</p>
刚打算下库房清点一批粮种，顾知秋又一阵风似的卷回来了。</p>
何雨柱抬眼瞧见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没新东西了——拿得出手的全交给你了，剩下的还都在实验室里‘泡着’呢。再说，我现在啥也不缺！”</p>
顾知秋摆摆手，神色却格外认真：“我不是为技术来的……我只想问一句：你提的那场三年大旱，真有这回事？”</p>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顾大所长，我什么时候在技术上糊弄过你？但凡能说的、能验证的，哪次不是掏心窝子讲清楚？这么大的事，没实打实的依据，我能张嘴就胡咧咧？只是——我说了，你们信不过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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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技术资料全封在档案室，顾知秋知道——锁得住，压不住。</p>
其实卫星他早能造出来，可造出来又如何？如今没火箭托它上天，上了天也收不到信号——</p>
国内通讯还在用老式交换机，拨号靠接线员手掐；紧急联络还得靠手摇电话机，吱呀吱呀摇半天。</p>
技术放出来，也没人能接着往下跑。</p>
于是何雨柱一头扎进农田，埋头育种。新种子产量确实高，可时间太紧，离后世水准还差一大截。</p>
上头听说他整天蹲大棚，更觉得他“不务正业”，几次三番让顾知秋劝。</p>
可每次顾知秋刚开口，就被何雨柱用一堆数据、一垄秧苗、一串田间记录给绕进去了。</p>
最后干脆划出一大片地，由着他建试验基地。</p>
没办法，何雨柱既没仙家洞府，也没光阴法宝，所有育种全靠温控大棚抢时间。</p>
可惜，两年太短。他手艺再硬，也拗不过植物生长的节律——再高的种植段位，也得等时光沉淀。</p>
顾知秋指着机器问：</p>
“这玩意儿，怎么使？”</p>
何雨柱叹了口气，手把手教她调参数、按顺序、辨信号。</p>
顾知秋收好设备，开车送他回单位。何雨柱跳下吉普，自己钻进驾驶座——</p>
这车是他一锤一铆亲手敲出来的。交上去的汽车图纸，早被他悄悄删减过，砍掉所有电子模块。</p>
所以满全国的车里，独他这台最扛造、最耐颠。</p>
阉割版，照样甩国外同级几条街。图纸年初才递上去，却已在全国掀起一阵风——</p>
填补了自家空白，谁不眼热？</p>
等量产车型落地，奖励自会到账。而何雨柱早借顾知秋的关系，把这台车落进了自己名下。</p>
帝都上下，就这么一辆。哪怕他故意涂成灰扑扑的土色，往街上一停，照样把其他小轿车衬得像玩具。</p>
何雨柱开着车，拐进胡同，停进四合院旁新砌的车库。</p>
自从有了车，他就把院墙边那块空地改成了车库。</p>
刚熄火下车，就见何花蹬着小短腿，啪嗒啪嗒朝他飞奔过来：</p>
“爸爸！爸爸！”</p>
何雨柱立马迎上去，一把抄起女儿，高高举过头顶，额头抵着她的小脸，狠狠亲了一口。</p>
“何花在家乖不乖？听不听妈妈的话？”</p>
何花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脆生生答道：</p>
“可乖啦！还跟着妈妈认了好多字呢，连‘苹果’‘太阳’都会写了！”</p>
一旁的何晓眼巴巴望着，小手不自觉揪着衣角。何雨柱见状，笑着一把将他腾空抱起，托在臂弯里，晃了晃：“那我们家何晓呢？乖不乖？”</p>
何晓先是一愣，随即眉梢都跃着光，可嘴上却绷着小脸，故作老成地拧过头：“爸——你别这样啦！我都快十岁了，又不是三岁小孩！”</p>
何雨柱故意拖长调子：“哦～那咱们家这位‘大人物’，在家是不是也特别懂事、特别听话？”</p>
何晓这才绷不住，“噗”地笑出来，用力点头：“嗯嗯！特别特别乖！”</p>
何雨柱忍俊不禁，赶紧低头抿了抿嘴角，才朗声说：“好嘞！乖孩子有奖励——走，爸给你炖红烧肉去！”</p>
他又转头对两个孩子扬声招呼：“来来来，今儿灶上飘香，管够！”</p>
饭菜上桌，热气腾腾，一家子围坐开吃。唯独不见何雨水——她今年在外地念大学，中午不回来。</p>
杨小迪夹了一筷子青菜，轻声道：“老公，真让你说准了，眼下这粮店门口，排队的人比往年多了一倍，米面柜台都空得发亮。”</p>
何雨柱搁下筷子，轻轻摇头：“今年还扛得住。去年收成厚实，家家仓里还有余粮垫底。可再这么下去，今年吃光老本，明年后年才是真熬人。”</p>
杨小迪皱眉：“要不要我写篇稿子，提醒大伙儿早做打算？”</p>
何雨柱立刻摆手：“万万不可。前两年你还敢提，现在？风向早变了。你这一写，不是劝人，是点火——怕是要惹得人心浮动、市面乱套。你信不信，稿子刚登出去，你就得被叫去谈话。这事，咱就当没听说，我早把家里存粮码得整整齐齐。咱不饿着，就够了。”</p>
陈雪茹接过话茬，语气平和却笃定：“小迪，听他的。他早跟上头打过招呼，可人家连眼皮都没抬。他这身份尚且没人信，你一篇稿子，哪怕字字属实，也只会被人当成‘危言耸听’，反倒惹一身麻烦。”</p>
何雨柱点点头：“雪茹说得透。有些事，不是不想管，是管了，自己先站不住脚。”</p>
杨小迪叹了口气，点点头：“行，我明白了。对了，今天宋姨来过了。”</p>
何雨柱一怔：“哦？她来干啥？”</p>
“回四合院收租，顺道瞅见秦淮茹又怀上了。”杨小迪压低声音。</p>
“第三个了？”何雨柱问。</p>
“可不是嘛！”杨小迪摇摇头，“越没粮票、越没户口，倒越使劲生，真让人想不通。”</p>
何雨柱心头微动：贾东旭的日子，怕是快到头了。上次回院里，他还特地叮嘱贾家，让贾东旭吃饱些，不然身子虚，活儿都扛不动。结果被贾张氏劈头盖脸骂作“瞎操心”“狗拿耗子”。他当时就收了口——四合院里，也就贾东旭还算靠得住。不论真假，这些年他在街坊心里，始终是个勤恳老实的样儿。</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如今贾东旭已是三级技工，月入四十五块二，可钱攥在手里，照样买不着东西。尤其现在，稍有点门路的人，全在悄悄囤粮。黑市粮价一天三变，涨得悄无声息，却烫手得很。不少人咬牙翻出压箱底的余粮，趁夜摸到粮站后巷偷偷换钱；更有胆大的，直接蹲在粮站门口兜售，价钱高得吓人。</p>
何雨柱每月雷打不动，准时把全家定量粮票兑成米面——过期作废，一分都不能糟蹋。</p>
他扒拉一口饭，忽然道：“四合院的事，咱就别掺和了。算起来，几年都没踏进那扇门了吧？”</p>
杨小迪应声：“对，就宋姨每年回去一趟，收房租，顺带看看院子。”</p>
何雨柱又问：“雨水放暑假，快了吧？”</p>
陈雪茹点头：“就这几天，信里提了，说是考完就往回赶。”</p>
何雨柱夹起一块肉放进何晓碗里，正色道：“家里这些话，出了门一个字都别往外漏。咱不卖粮，但练功耗体力，饭得跟上，不然伤的是筋骨，亏的是底子。”</p>
众人默默点头，没人接话，饭桌上一时只剩碗筷轻响。</p>
吃完饭，大家各自收拾，可气氛沉沉的。何雨柱瞥见杨小迪坐在窗边发呆，便凑过去问：“怎么，心事重重的？”</p>
杨小迪叹气：“我跟爸妈说了，让他们趁早屯点米面，他们不信，说我小题大做，净吓唬人。”</p>
何雨柱笑了，拍拍她肩膀：“傻话。爹妈的定量粮够嚼用，真到了揭不开锅那天，还有我顶着呢！那些旧票证，我早全换成了实打实的粮食，堆在仓房里，压得地板都吱呀响——有我在，咱家粮缸，永远见不到底。”</p>
杨小迪眼圈一热，声音软了下来：“老公，你真好。”</p>
何雨柱揉揉她头发，笑得温和：“你是我的人，你爹妈就是我爹妈，哪来的外道？”</p>
杨小迪低头应着：“嗯，记住了。”</p>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刚踏进七科大门，顾知秋就一阵风似的冲过来，手里还挥着几页纸：“柱子！你那套技术资料，上头看了直拍桌子！可问题来了——好多公式、术语，大伙儿看着像天书，咋办？”</p>
何雨柱摊摊手，坦荡一笑：“我能咋办？原理、算法、材料配比、加工步骤，我一页没藏，全交上去了。国家要是看不懂，总不能让我蹲在厂里手把手教吧？”</p>
顾知秋一拍大腿：“可不是嘛！不过好消息是，上面已经派了两拨人，专程来跟你学，下周就到！”</p>
“行，那就好！我那些理论本来就是从零起步的，没底子也能学，就看肯不肯花工夫、下多少苦功。”</p>
“你们干脆当回大学生也成——横竖都是打基础，不如当成新学科来培养！”</p>
顾知秋一听，眼眸顿时一亮，脱口道：“哎哟，我怎么早没想到？我这就去找上面提！”</p>
话音未落，人已转身冲出门去，八成是直奔机关大院了。</p>
何雨柱没拦，也没多搭理，低头继续忙手头的活计。</p>
刚打算下库房清点一批粮种，顾知秋又一阵风似的卷回来了。</p>
何雨柱抬眼瞧见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没新东西了——拿得出手的全交给你了，剩下的还都在实验室里‘泡着’呢。再说，我现在啥也不缺！”</p>
顾知秋摆摆手，神色却格外认真：“我不是为技术来的……我只想问一句：你提的那场三年大旱，真有这回事？”</p>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顾大所长，我什么时候在技术上糊弄过你？但凡能说的、能验证的，哪次不是掏心窝子讲清楚？这么大的事，没实打实的依据，我能张嘴就胡咧咧？只是——我说了，你们信不过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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