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屯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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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秋摇头，声音压低了些：“他们不信，我信。你……是不是早就屯粮了？”</p>
“废话！”何雨柱嗤笑一声，“消息都坐实了，我不囤？早两年就开始动了！所有发下来的粮票，一张没留，全换成米面油往家里搬。我又不是活菩萨，总不能让全家老小陪着全国老百姓一块儿挨饿吧？放心，撑死三年——三年一过，天就亮了。信不信？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p>
顾知秋追问：“那滴灌带呢？真没法用？”</p>
何雨柱揉了揉眉心：“那玩意儿得靠深井、水泵、稳压系统一起转，单拎出来就是个废铁片。今年减产板上钉钉，要是眼下铺开，明年还能抢回一口粮；可要是过了雨季还不下雨……水都抽不上来，再好的管子也白搭！我是个科研员，把研究结果原原本本报上去，就是尽了本分。信不信？那是你们的事。”</p>
顾知秋沉默片刻，忽而抬头：“那我现在动手囤粮，还来得及吗？”</p>
何雨柱点头：“当然来得及！现在粮价是涨了，可大伙儿还在赌秋天收成，市面上还有货。再拖一年？你揣金山银山也买不着一斤米！”</p>
顾知秋朝他一点头：“谢了，不打扰你了，你忙！”</p>
何雨柱目送他快步离开，没挽留——心里明白，人家这是赶回去护住自家老小去了。</p>
人之常情罢了。真到了节骨眼上还光想着别人，那才叫反常。</p>
办完这事，何雨柱慢悠悠收拾东西下了班。</p>
刚踏进家门，萧成渝就迎上来：“柱子，外头粮价又窜高了，可就算加钱，也难见人卖！”</p>
何雨柱冷笑：“这时候还肯卖粮的，不是傻就是急着败家。灾年粮食是什么？是命！你富可敌国，没饭吃照样咽气。今年还勉强糊弄，等明年——卖粮的肠子都得悔青！”</p>
萧成渝皱眉：“国家不管？”</p>
“管！咋不管？”何雨柱一摊手，“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库里没粮，神仙也变不出馒头来！”</p>
萧成渝怔住，半晌才问：“真没别的招了？”</p>
何雨柱缓缓摇头：“眼下，真没了。”</p>
他心里清楚：若上面真拍板，举国打深井、推滴灌、建泵站，倒还能缓一缓——但也仅此而已，既压不住旱势，更换不来丰收。老天爷不开恩，人力终究有限。</p>
萧成渝没再追问，只道：“我们仨都通知了家人，连老战友也捎了话，让他们赶紧囤！”</p>
何雨柱点头：“信的，就照做；不信的，强求不来。我又不是掐指一算就能呼风唤雨的半仙，能拉一个是一个。”</p>
话音未落，南宫艳走了过来，脸色沉郁：“可咱们囤得多，底下人就吃不上啊……”</p>
何雨柱点头：“你说得对。那你愿不愿饿着肚子，把自家存的粮白白送出去？”</p>
南宫艳哑然。</p>
何雨柱语气平和：“这时候最实在的，就是管好自己、不添乱。国家怎么破局，自有国家的盘算。”</p>
南宫艳轻叹：“唉……苦的还是老百姓。”</p>
“未必。”何雨柱笑了笑，“田里的老把式比谁都灵醒——今年苗情如何，土里埋着什么，他们一锄头下去就心里有数。早该悄悄捂紧粮袋子了，谁还往外倒？况且……今年，真不至于出大事。”</p>
南宫艳一愣：“为啥？”</p>
何雨柱眯起眼，意味深长：“等着瞧吧。”</p>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八月。</p>
全国掀起公社化浪潮，大食堂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甭管家里有没有存粮，全得交公，统一烹煮、统一分配。</p>
这下可让懒汉们捡了便宜，白蹭口热乎饭。</p>
你要是不下地出力、不进厂干活，压根儿就摸不到食堂的门槛——没工分，连饭票都领不到。</p>
关键就在这儿：只有挣了工分的人，才配端起那碗热腾腾的饭。</p>
不少闲散人等饿得前胸贴后背，实在扛不住，只得卷起袖子下田进厂，干上几天活，才换来一碗实实在在的饱饭。</p>
而那些早早就甩开膀子干起来的，手头没粮却笑开了花——</p>
各地粮仓早已备足“救命粮”，就为让大家吃饱、攒足劲儿，把活儿干得更带劲儿。</p>
头几个月，大锅饭香得直勾人：顿顿有干饭，油水足、分量实。</p>
老百姓心里踏实了，谁还愁明天？只盼着来年风调雨顺，收成翻倍！</p>
403研究所</p>
顾知秋望着何雨柱，开口道：</p>
“柱子，国家这回不是出了新办法么？”</p>
何雨柱抬眼看他，语气里带着点试探：</p>
“我那份方案，上头还是没点头？”</p>
顾知秋点点头，叹口气：</p>
“你算的账太吓人，光建灶台、招人、运粮就得砸进去一大笔；再说，国家早备好了救济粮，是按老规矩存下的，稳稳当当够吃到明年开春。放心，今年地里也收了一茬，差不了！”</p>
何雨柱听完，肩膀一松，又问：</p>
“那咱们所里，也得跟着搭大食堂？”</p>
顾知秋摆摆手：</p>
“所里保密级别高，照旧各吃各的小灶，不跟别的科室混着来——灶台分开、饭菜分开、人也尽量不见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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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应了一声，接着压低声音说：</p>
“趁着现在粮价往下走，我劝你们家趁早囤够三年口粮。不然……”</p>
顾知秋眉头一皱，追问：</p>
“柱子，连你都这么看？眼下这形势，真就这么悬？”</p>
何雨柱没接话，只轻轻摇头：</p>
“具体怎么走，我不多嘴。你自己慢慢瞧吧。”</p>
顾知秋一听，心下了然——连何雨柱都不托底，这事儿怕是没表面那么稳当。</p>
他点点头，干脆利落：</p>
“行，我明白了。”</p>
本就是来探个风向，如今答案清楚了，自然不会再把自家粮食交出去，去凑那个热闹的大锅饭。</p>
何雨柱家向来是自家开火、自家人吃饭，所以压根没人上门动员。</p>
可其他单位就不一样了：工厂动得快，机关单位多是走个过场，敷衍几句便罢。</p>
真正铺开来的，就数农村和各大厂矿。</p>
一时间，手里没存粮的百姓乐开了花——原先卖粮能换高价，如今只要肯流汗，灶台边就能捧上一碗热饭。</p>
何雨柱对街面上的事儿不太上心，就算听说了，也不过是默默叹一口气。</p>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四合院里，正悄悄把矛头对准了何大清和他儿子何雨柱。</p>
四合院里，三位大爷、许大茂围坐在槐树底下合计。</p>
许大茂搓着手问：</p>
“二大爷，咱大院是不是也该支个灶、办个小食堂？”</p>
刘海中挺直腰板，一副领头人的架势：</p>
“那是必须的！得跟上国家步调。咱们轧钢厂都开了，大院咋能拖后腿？”</p>
易中海眼睛一亮——这可是帮徒弟家的天赐良机！</p>
自从大食堂开张，厂里明令禁止带饭回家。贾东旭为了媳妇、为了贾张氏，天天像做贼似的往家掖窝头、藏咸菜，这几天饿得直打冷颤。</p>
他立马接话：</p>
“老刘说得在理，这事，我举双手赞成！”</p>
以往院里大会都是他拍板，今天提议刚出口就被一致通过，他心里美滋滋的，脸上也泛起红光：</p>
“没错！咱们虽是一院住着，可思想不能掉队！”</p>
三大爷一听，这好事哪能落下自己？</p>
“我也赞成！我们学校食堂都冒烟好几天了！”</p>
许大茂嘿嘿一笑，抛出关键问题：</p>
“既然要开灶，那掌勺的师傅，选谁？”</p>
刘海中一挥手：</p>
“满院子大妈，哪个不会颠勺炒菜？”</p>
许大茂眨眨眼：</p>
“可何家父子的手艺，那真是响当当的——一个当过食堂主任，一个从小灶灶台边长大的。再说了，他们家粮缸肯定堆得冒尖儿！手艺加存粮，不请他们请谁？不如把父子俩请回来？”</p>
阎埠贵立马插话：</p>
“许大茂，主意是好，可人家早搬出去了，硬拉回来，合适吗？”</p>
易中海心念一转：试试总没坏处，万一成了呢？</p>
“我看许大茂说得有道理。人是搬走了，房还在院里，算起来还是咱大院的人。这事，就交给老刘去跑一趟！”</p>
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让他去碰何雨柱？这不是给自己找钉子吗？</p>
再说了，何大清如今可是轧钢厂食堂的当家人！</p>
他赶紧推脱：</p>
“三大爷说得对，人家都搬走了，突然请回来，面子上不好看。真要请，也得咱们大院最有分量的一大爷出面才妥当！”</p>
许大茂立刻附和：</p>
“对对对！一大爷德高望重，这事非您不可！”</p>
易中海略一琢磨：</p>
“我只能先去轧钢厂碰碰运气，毕竟也不知道他们搬到哪儿去了。成不成，我可不敢打包票。”</p>
许大茂忙道：</p>
“一大爷多跑几趟不就得了？”</p>
易中海点头：</p>
“行，就这么办。这事先不声张，我先去找何大清问问。不管他答不答应，回头咱开个全院大会，把章程定下来，再一板一眼落实！”</p>
众人齐齐点头，各自散去。</p>
许大茂见人都走远了，凑近刘海中，压低嗓音说：</p>
“二大爷，您真有范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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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秋摇头，声音压低了些：“他们不信，我信。你……是不是早就屯粮了？”</p>
“废话！”何雨柱嗤笑一声，“消息都坐实了，我不囤？早两年就开始动了！所有发下来的粮票，一张没留，全换成米面油往家里搬。我又不是活菩萨，总不能让全家老小陪着全国老百姓一块儿挨饿吧？放心，撑死三年——三年一过，天就亮了。信不信？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p>
顾知秋追问：“那滴灌带呢？真没法用？”</p>
何雨柱揉了揉眉心：“那玩意儿得靠深井、水泵、稳压系统一起转，单拎出来就是个废铁片。今年减产板上钉钉，要是眼下铺开，明年还能抢回一口粮；可要是过了雨季还不下雨……水都抽不上来，再好的管子也白搭！我是个科研员，把研究结果原原本本报上去，就是尽了本分。信不信？那是你们的事。”</p>
顾知秋沉默片刻，忽而抬头：“那我现在动手囤粮，还来得及吗？”</p>
何雨柱点头：“当然来得及！现在粮价是涨了，可大伙儿还在赌秋天收成，市面上还有货。再拖一年？你揣金山银山也买不着一斤米！”</p>
顾知秋朝他一点头：“谢了，不打扰你了，你忙！”</p>
何雨柱目送他快步离开，没挽留——心里明白，人家这是赶回去护住自家老小去了。</p>
人之常情罢了。真到了节骨眼上还光想着别人，那才叫反常。</p>
办完这事，何雨柱慢悠悠收拾东西下了班。</p>
刚踏进家门，萧成渝就迎上来：“柱子，外头粮价又窜高了，可就算加钱，也难见人卖！”</p>
何雨柱冷笑：“这时候还肯卖粮的，不是傻就是急着败家。灾年粮食是什么？是命！你富可敌国，没饭吃照样咽气。今年还勉强糊弄，等明年——卖粮的肠子都得悔青！”</p>
萧成渝皱眉：“国家不管？”</p>
“管！咋不管？”何雨柱一摊手，“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库里没粮，神仙也变不出馒头来！”</p>
萧成渝怔住，半晌才问：“真没别的招了？”</p>
何雨柱缓缓摇头：“眼下，真没了。”</p>
他心里清楚：若上面真拍板，举国打深井、推滴灌、建泵站，倒还能缓一缓——但也仅此而已，既压不住旱势，更换不来丰收。老天爷不开恩，人力终究有限。</p>
萧成渝没再追问，只道：“我们仨都通知了家人，连老战友也捎了话，让他们赶紧囤！”</p>
何雨柱点头：“信的，就照做；不信的，强求不来。我又不是掐指一算就能呼风唤雨的半仙，能拉一个是一个。”</p>
话音未落，南宫艳走了过来，脸色沉郁：“可咱们囤得多，底下人就吃不上啊……”</p>
何雨柱点头：“你说得对。那你愿不愿饿着肚子，把自家存的粮白白送出去？”</p>
南宫艳哑然。</p>
何雨柱语气平和：“这时候最实在的，就是管好自己、不添乱。国家怎么破局，自有国家的盘算。”</p>
南宫艳轻叹：“唉……苦的还是老百姓。”</p>
“未必。”何雨柱笑了笑，“田里的老把式比谁都灵醒——今年苗情如何，土里埋着什么，他们一锄头下去就心里有数。早该悄悄捂紧粮袋子了，谁还往外倒？况且……今年，真不至于出大事。”</p>
南宫艳一愣：“为啥？”</p>
何雨柱眯起眼，意味深长：“等着瞧吧。”</p>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八月。</p>
全国掀起公社化浪潮，大食堂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甭管家里有没有存粮，全得交公，统一烹煮、统一分配。</p>
这下可让懒汉们捡了便宜，白蹭口热乎饭。</p>
你要是不下地出力、不进厂干活，压根儿就摸不到食堂的门槛——没工分，连饭票都领不到。</p>
关键就在这儿：只有挣了工分的人，才配端起那碗热腾腾的饭。</p>
不少闲散人等饿得前胸贴后背，实在扛不住，只得卷起袖子下田进厂，干上几天活，才换来一碗实实在在的饱饭。</p>
而那些早早就甩开膀子干起来的，手头没粮却笑开了花——</p>
各地粮仓早已备足“救命粮”，就为让大家吃饱、攒足劲儿，把活儿干得更带劲儿。</p>
头几个月，大锅饭香得直勾人：顿顿有干饭，油水足、分量实。</p>
老百姓心里踏实了，谁还愁明天？只盼着来年风调雨顺，收成翻倍！</p>
403研究所</p>
顾知秋望着何雨柱，开口道：</p>
“柱子，国家这回不是出了新办法么？”</p>
何雨柱抬眼看他，语气里带着点试探：</p>
“我那份方案，上头还是没点头？”</p>
顾知秋点点头，叹口气：</p>
“你算的账太吓人，光建灶台、招人、运粮就得砸进去一大笔；再说，国家早备好了救济粮，是按老规矩存下的，稳稳当当够吃到明年开春。放心，今年地里也收了一茬，差不了！”</p>
何雨柱听完，肩膀一松，又问：</p>
“那咱们所里，也得跟着搭大食堂？”</p>
顾知秋摆摆手：</p>
“所里保密级别高，照旧各吃各的小灶，不跟别的科室混着来——灶台分开、饭菜分开、人也尽量不见面。”</p>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p>
何雨柱应了一声，接着压低声音说：</p>
“趁着现在粮价往下走，我劝你们家趁早囤够三年口粮。不然……”</p>
顾知秋眉头一皱，追问：</p>
“柱子，连你都这么看？眼下这形势，真就这么悬？”</p>
何雨柱没接话，只轻轻摇头：</p>
“具体怎么走，我不多嘴。你自己慢慢瞧吧。”</p>
顾知秋一听，心下了然——连何雨柱都不托底，这事儿怕是没表面那么稳当。</p>
他点点头，干脆利落：</p>
“行，我明白了。”</p>
本就是来探个风向，如今答案清楚了，自然不会再把自家粮食交出去，去凑那个热闹的大锅饭。</p>
何雨柱家向来是自家开火、自家人吃饭，所以压根没人上门动员。</p>
可其他单位就不一样了：工厂动得快，机关单位多是走个过场，敷衍几句便罢。</p>
真正铺开来的，就数农村和各大厂矿。</p>
一时间，手里没存粮的百姓乐开了花——原先卖粮能换高价，如今只要肯流汗，灶台边就能捧上一碗热饭。</p>
何雨柱对街面上的事儿不太上心，就算听说了，也不过是默默叹一口气。</p>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四合院里，正悄悄把矛头对准了何大清和他儿子何雨柱。</p>
四合院里，三位大爷、许大茂围坐在槐树底下合计。</p>
许大茂搓着手问：</p>
“二大爷，咱大院是不是也该支个灶、办个小食堂？”</p>
刘海中挺直腰板，一副领头人的架势：</p>
“那是必须的！得跟上国家步调。咱们轧钢厂都开了，大院咋能拖后腿？”</p>
易中海眼睛一亮——这可是帮徒弟家的天赐良机！</p>
自从大食堂开张，厂里明令禁止带饭回家。贾东旭为了媳妇、为了贾张氏，天天像做贼似的往家掖窝头、藏咸菜，这几天饿得直打冷颤。</p>
他立马接话：</p>
“老刘说得在理，这事，我举双手赞成！”</p>
以往院里大会都是他拍板，今天提议刚出口就被一致通过，他心里美滋滋的，脸上也泛起红光：</p>
“没错！咱们虽是一院住着，可思想不能掉队！”</p>
三大爷一听，这好事哪能落下自己？</p>
“我也赞成！我们学校食堂都冒烟好几天了！”</p>
许大茂嘿嘿一笑，抛出关键问题：</p>
“既然要开灶，那掌勺的师傅，选谁？”</p>
刘海中一挥手：</p>
“满院子大妈，哪个不会颠勺炒菜？”</p>
许大茂眨眨眼：</p>
“可何家父子的手艺，那真是响当当的——一个当过食堂主任，一个从小灶灶台边长大的。再说了，他们家粮缸肯定堆得冒尖儿！手艺加存粮，不请他们请谁？不如把父子俩请回来？”</p>
阎埠贵立马插话：</p>
“许大茂，主意是好，可人家早搬出去了，硬拉回来，合适吗？”</p>
易中海心念一转：试试总没坏处，万一成了呢？</p>
“我看许大茂说得有道理。人是搬走了，房还在院里，算起来还是咱大院的人。这事，就交给老刘去跑一趟！”</p>
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让他去碰何雨柱？这不是给自己找钉子吗？</p>
再说了，何大清如今可是轧钢厂食堂的当家人！</p>
他赶紧推脱：</p>
“三大爷说得对，人家都搬走了，突然请回来，面子上不好看。真要请，也得咱们大院最有分量的一大爷出面才妥当！”</p>
许大茂立刻附和：</p>
“对对对！一大爷德高望重，这事非您不可！”</p>
易中海略一琢磨：</p>
“我只能先去轧钢厂碰碰运气，毕竟也不知道他们搬到哪儿去了。成不成，我可不敢打包票。”</p>
许大茂忙道：</p>
“一大爷多跑几趟不就得了？”</p>
易中海点头：</p>
“行，就这么办。这事先不声张，我先去找何大清问问。不管他答不答应，回头咱开个全院大会，把章程定下来，再一板一眼落实！”</p>
众人齐齐点头，各自散去。</p>
许大茂见人都走远了，凑近刘海中，压低嗓音说：</p>
“二大爷，您真有范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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