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固本延年的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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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笑着迎上去：</p>
“老顾，今儿刮什么风，把你这尊大佛吹来啦？”</p>
顾知秋把箱子往桌上一放，眼睛弯成月牙：</p>
“你还当自己是研究所的人？早不是啦——你是国家攥在手心里的宝贝疙瘩！”</p>
何雨柱一怔：</p>
“啥意思？”</p>
顾知秋眨眨眼：</p>
“上回你说不当兵，可记得？”</p>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嘀咕：要不是知道后来的光景，谁不想扛枪保家卫国？</p>
要是真去部队穿军装，起步就是上校，干得顺当些，大校、少将都稳稳的。</p>
可那都是虚衔，没兵权、没调度权，纯属挂名。</p>
可一旦真坐到将军位子上，立马就成了靶心——风头一露，底下人眼睛全盯过来，尤其你俩媳妇的事，早被人嚼烂了，保准被拎出来当筏子踩。</p>
所以现在，必须藏锋敛芒，半步都不能冒尖！</p>
顾知秋一笑，声音清亮：</p>
“你不披军装，国家可没亏你一分一毫——这是专为‘飞燕’项目颁的重奖！</p>
嚯，这回真下了血本：整整十万块，全归你个人！</p>
第七科的嘉奖也同步落地：即日起升格为第七科研局，你任首任局长。</p>
直隶中央，任何部委、任何单位，无权过问、不得干预；但第七局发一道协查函，全国上下，都得立刻响应、全力配合！</p>
够分量吧？</p>
更关键的是——你们拥有现场临机决断权，遇紧急威胁，可不经请示直接处置。</p>
往后这儿，就是第七局的独立驻地！”</p>
何雨柱一听，赶紧摆手：“顾所，别别别，这帽子我真戴不住！我连自己实验室的门朝哪开都常忘，哪是当官的坯子？搞技术还凑合，管人管事？那不是赶鸭子上架，硬往火坑里推啊！”</p>
顾知秋抬手截住话头：“打住！这话你一说，我就知道你要推。上面早料到了——所以我调任科研事务厅厅长，以后就叫顾厅长！</p>
哈哈，专为你这个第七局设的岗位，整个局，你拍板，你定调。</p>
后勤、采购、警卫、安防……全由我们兜底。你就一门心思扑在图纸和数据上，其余杂事，一概不沾手！</p>
不过，咱们厅没有临机决断权；但派驻你们局的执勤人员，遇突发状况，有权当场处置。”</p>
他顿了顿，语气一沉：“这儿是特级保密单位，除管理人，任何人未经批准，连大门影子都不许靠近，更别说打听、盘查！”</p>
顾知秋望着何雨柱，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本深蓝封皮的证件递过去：</p>
“喏，一级工程师证。全国最高技术职称，你是总工程师，又是局长，以后见面，得喊一声‘何局长’，或者干脆叫‘何总’！</p>
哈哈哈，这可不是我拍脑袋定的——管理人亲自拍板，就一条：给你涨待遇！</p>
按最高档一级工程师标准，月薪346元；再叠加15级行政津贴，加起来，快赶本人了！</p>
亲口讲的：你为国家扛的担子，太大太重。</p>
要不是编制卡着，一个月给你一万都不算多！</p>
你造出来的飞机，一架就值几亿外汇——人家卖一架，咱们买一架，就是几个亿！</p>
就算按一万块月薪算，干一百年才挣一千两百万，可你一架飞机，就给国家省下你八辈子都赚不到的钱！</p>
现在呢？才发488块工资，饻票全额配发——粮油照定量，其他副食、日用品、布票、煤票……统统按488元工资基数，一分不少、一张不扣！”</p>
何雨柱愣住了。这年头，谁见过全额发票？</p>
别人工资一百块，顶多领二十块票；工资再高，日子照样紧巴巴。</p>
可他倒好，每月实打实近五百块的票证额度！</p>
顾知秋拍拍他肩膀：“行了，别傻站着了，这是你拼出来的！放了话：他啃窝头，也不能让你喝稀粥；全国人民勒裤腰带，也得把你养得精精神神！</p>
咱泱泱大国十几亿人，还供不起一个何雨柱？</p>
哈哈哈，这待遇，是会上举手表决通过的——把你的功绩一条条摆出来，全场一致赞成，没人提半个‘不’字！</p>
你放心，全国上下，就你一个，有资格堂堂正正过好日子！”</p>
他压低点声音：“至于陈雪茹那档子事？原话：‘人不风流枉少年’，再说了，你聪明，为的是祖国下一代嘛！</p>
不过——”他眨眨眼，“悄悄叮嘱我：别声张，照老样子过日子就行，这事，翻篇了！”</p>
要知道，搁以往，何雨柱拉几泡屎都有人想刨根问底。</p>
可之前那些买卖往来，却真没查出毛病。</p>
倒也不是毫无痕迹，可调查组一汇报，马上有人接话：“那是五五年的事，当时还是合法经营，不犯法；五五年后国家立了规矩，人家立马收手，再没碰过！”</p>
——既没违法，凭啥揪着不放？</p>
于是旧账一笔勾销，档案里干干净净，全是实打实的嘉奖与鉴定。</p>
没这点底子，这待遇，想都别想。</p>
可何大清就没这福气了——当年抛妻弃子，丢下何雨柱和何雨水不管，组织上自然不认这层关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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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后来何雨柱主动把父亲接回来，还安顿进新楼、常走动、逢年过节不落空，博得了满堂喝彩，何大清怕是要一直凉着。</p>
这反倒衬得何雨柱厚道重情，成了组织考察干部时活生生的正面样板。</p>
再加上易中海那档子算计，何雨柱非但没闹，还替他琢磨出一套体面养老的法子，消息传上去，领导们连连点头。</p>
至于他和李新民私下那点往来？压根没浮出水面——李新民自己心里透亮，半个字都没往外漏。</p>
何雨柱听完，额角沁出一层细汗，结结巴巴问：</p>
“顾所……不，顾厅！这……这些事儿，他们也挖出来了？”</p>
顾知秋挑眉一笑：</p>
“呵，你还真敢说‘不可能’？你当自己是透明人？查你，易如反掌！只不过陈雪茹和你的孩子，户口挂在杨小迪名下——这层关系没人较真，你也别招摇。要不是国家安全部门顺藤摸瓜挖出来，连我都被蒙在鼓里！行啊，真有你的，俩姑娘相处得跟亲姐妹似的，怎么调教出来的？”</p>
哪个男人不眼热？何雨柱压低嗓音，凑近了嘀咕几句。</p>
顾知秋定定盯住他，眼神里半信半疑：“真有这事？”</p>
何雨柱挤挤眼，嘴角一扬：“骗你干啥？单打独斗早扛不住了，双线并进都嫌紧巴——可偏就磨合出了默契！”</p>
顾知秋眯起眼：“练武练出来的？”</p>
何雨柱朗声一笑：“可不是嘛！”</p>
可他自己清楚得很：若没那枚金手指，师父苦修一生，连抱丹门槛都没摸着；而自己早已踏入“不坏”之境。师叔李书文号称枪神，毕生止步于抱丹，却已横扫整个国术圈——如今自己这身修为，早不是“厉害”二字能形容的。</p>
这底牌，他捂得严严实实，谁也不露。</p>
顾知秋听罢，摇头苦笑：“我可没这福分！你嫂子一个我都招架不住，还谈什么左拥右抱？”</p>
何雨柱拍他肩膀：“要不要我配副温养方子？不伤元气，只固本培源。”</p>
顾知秋眼睛一亮：“当真？”</p>
“几十年交情摆在这儿，我图你啥？往后七科的事，还得靠你兜底呢！”</p>
顾知秋信他医术，点头应下：“成，这话算数！”</p>
何雨柱爽快应承：“妥了，回去我就采药炮制，熬好了亲自送上门！”</p>
顾知秋话锋一转：“对了，你瞅过咱们管家没？”</p>
何雨柱早心里有数，直接道：“上回他来，我就瞧出来了——病根深，耗损重，身子骨早就被透支空了。能治，但必须静养。”</p>
顾知秋长叹一声：“谁不知道？可他说自己时日无多，宁可站着累死，也不愿躺着白活。怕辜负人民，怕浪费光阴，觉得躺病床上才是真丢人！”</p>
何雨柱心里明白：眼下还没到灯枯油尽的地步。</p>
他沉吟片刻，问：“我要是能炼出固本延年的药丸，他肯吃么？”</p>
顾知秋猛地抬头，声音都绷紧了：“你真能做出来？”</p>
何雨柱颔首：“包在我身上。只是……你也懂，我身份特殊，东西炼好了，送不到他手上。”</p>
顾知秋立刻接话：“这你放心，我来跑这一趟！只要药见效，路子我全打通！”</p>
何雨柱干脆利落：“好，我这就动手，炼好立马给你！”</p>
顾知秋点头：“成，等你消息！”</p>
何雨柱又想起什么，笑着问：“那你走后，403研究所咋办？”</p>
顾知秋摊手一笑：“还能咋办？新人马上到位。走之前，我把七科那四个骨干全带走了。剩下你留的两位，后天就报到。你那些设备、图纸、实验数据——全打包搬过来！”</p>
要知道，里头不少是关键装备，他原以为得从头再造，没想到顾知秋全给他捋顺了。</p>
何雨柱乐得直拍大腿：“哈哈哈，谢了！我还琢磨着重新搭台子呢，省事了！”</p>
顾知秋顺口提道：“你搞的滴灌试验田，真争气！全国闹粮荒，就你那块地穗大粒饱，金灿灿一片！不过收成咱只能拿四分之一——一半归军方，另一半，因是你牵头，七局分走一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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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笑着迎上去：</p>
“老顾，今儿刮什么风，把你这尊大佛吹来啦？”</p>
顾知秋把箱子往桌上一放，眼睛弯成月牙：</p>
“你还当自己是研究所的人？早不是啦——你是国家攥在手心里的宝贝疙瘩！”</p>
何雨柱一怔：</p>
“啥意思？”</p>
顾知秋眨眨眼：</p>
“上回你说不当兵，可记得？”</p>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嘀咕：要不是知道后来的光景，谁不想扛枪保家卫国？</p>
要是真去部队穿军装，起步就是上校，干得顺当些，大校、少将都稳稳的。</p>
可那都是虚衔，没兵权、没调度权，纯属挂名。</p>
可一旦真坐到将军位子上，立马就成了靶心——风头一露，底下人眼睛全盯过来，尤其你俩媳妇的事，早被人嚼烂了，保准被拎出来当筏子踩。</p>
所以现在，必须藏锋敛芒，半步都不能冒尖！</p>
顾知秋一笑，声音清亮：</p>
“你不披军装，国家可没亏你一分一毫——这是专为‘飞燕’项目颁的重奖！</p>
嚯，这回真下了血本：整整十万块，全归你个人！</p>
第七科的嘉奖也同步落地：即日起升格为第七科研局，你任首任局长。</p>
直隶中央，任何部委、任何单位，无权过问、不得干预；但第七局发一道协查函，全国上下，都得立刻响应、全力配合！</p>
够分量吧？</p>
更关键的是——你们拥有现场临机决断权，遇紧急威胁，可不经请示直接处置。</p>
往后这儿，就是第七局的独立驻地！”</p>
何雨柱一听，赶紧摆手：“顾所，别别别，这帽子我真戴不住！我连自己实验室的门朝哪开都常忘，哪是当官的坯子？搞技术还凑合，管人管事？那不是赶鸭子上架，硬往火坑里推啊！”</p>
顾知秋抬手截住话头：“打住！这话你一说，我就知道你要推。上面早料到了——所以我调任科研事务厅厅长，以后就叫顾厅长！</p>
哈哈，专为你这个第七局设的岗位，整个局，你拍板，你定调。</p>
后勤、采购、警卫、安防……全由我们兜底。你就一门心思扑在图纸和数据上，其余杂事，一概不沾手！</p>
不过，咱们厅没有临机决断权；但派驻你们局的执勤人员，遇突发状况，有权当场处置。”</p>
他顿了顿，语气一沉：“这儿是特级保密单位，除管理人，任何人未经批准，连大门影子都不许靠近，更别说打听、盘查！”</p>
顾知秋望着何雨柱，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本深蓝封皮的证件递过去：</p>
“喏，一级工程师证。全国最高技术职称，你是总工程师，又是局长，以后见面，得喊一声‘何局长’，或者干脆叫‘何总’！</p>
哈哈哈，这可不是我拍脑袋定的——管理人亲自拍板，就一条：给你涨待遇！</p>
按最高档一级工程师标准，月薪346元；再叠加15级行政津贴，加起来，快赶本人了！</p>
亲口讲的：你为国家扛的担子，太大太重。</p>
要不是编制卡着，一个月给你一万都不算多！</p>
你造出来的飞机，一架就值几亿外汇——人家卖一架，咱们买一架，就是几个亿！</p>
就算按一万块月薪算，干一百年才挣一千两百万，可你一架飞机，就给国家省下你八辈子都赚不到的钱！</p>
现在呢？才发488块工资，饻票全额配发——粮油照定量，其他副食、日用品、布票、煤票……统统按488元工资基数，一分不少、一张不扣！”</p>
何雨柱愣住了。这年头，谁见过全额发票？</p>
别人工资一百块，顶多领二十块票；工资再高，日子照样紧巴巴。</p>
可他倒好，每月实打实近五百块的票证额度！</p>
顾知秋拍拍他肩膀：“行了，别傻站着了，这是你拼出来的！放了话：他啃窝头，也不能让你喝稀粥；全国人民勒裤腰带，也得把你养得精精神神！</p>
咱泱泱大国十几亿人，还供不起一个何雨柱？</p>
哈哈哈，这待遇，是会上举手表决通过的——把你的功绩一条条摆出来，全场一致赞成，没人提半个‘不’字！</p>
你放心，全国上下，就你一个，有资格堂堂正正过好日子！”</p>
他压低点声音：“至于陈雪茹那档子事？原话：‘人不风流枉少年’，再说了，你聪明，为的是祖国下一代嘛！</p>
不过——”他眨眨眼，“悄悄叮嘱我：别声张，照老样子过日子就行，这事，翻篇了！”</p>
要知道，搁以往，何雨柱拉几泡屎都有人想刨根问底。</p>
可之前那些买卖往来，却真没查出毛病。</p>
倒也不是毫无痕迹，可调查组一汇报，马上有人接话：“那是五五年的事，当时还是合法经营，不犯法；五五年后国家立了规矩，人家立马收手，再没碰过！”</p>
——既没违法，凭啥揪着不放？</p>
于是旧账一笔勾销，档案里干干净净，全是实打实的嘉奖与鉴定。</p>
没这点底子，这待遇，想都别想。</p>
可何大清就没这福气了——当年抛妻弃子，丢下何雨柱和何雨水不管，组织上自然不认这层关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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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后来何雨柱主动把父亲接回来，还安顿进新楼、常走动、逢年过节不落空，博得了满堂喝彩，何大清怕是要一直凉着。</p>
这反倒衬得何雨柱厚道重情，成了组织考察干部时活生生的正面样板。</p>
再加上易中海那档子算计，何雨柱非但没闹，还替他琢磨出一套体面养老的法子，消息传上去，领导们连连点头。</p>
至于他和李新民私下那点往来？压根没浮出水面——李新民自己心里透亮，半个字都没往外漏。</p>
何雨柱听完，额角沁出一层细汗，结结巴巴问：</p>
“顾所……不，顾厅！这……这些事儿，他们也挖出来了？”</p>
顾知秋挑眉一笑：</p>
“呵，你还真敢说‘不可能’？你当自己是透明人？查你，易如反掌！只不过陈雪茹和你的孩子，户口挂在杨小迪名下——这层关系没人较真，你也别招摇。要不是国家安全部门顺藤摸瓜挖出来，连我都被蒙在鼓里！行啊，真有你的，俩姑娘相处得跟亲姐妹似的，怎么调教出来的？”</p>
哪个男人不眼热？何雨柱压低嗓音，凑近了嘀咕几句。</p>
顾知秋定定盯住他，眼神里半信半疑：“真有这事？”</p>
何雨柱挤挤眼，嘴角一扬：“骗你干啥？单打独斗早扛不住了，双线并进都嫌紧巴——可偏就磨合出了默契！”</p>
顾知秋眯起眼：“练武练出来的？”</p>
何雨柱朗声一笑：“可不是嘛！”</p>
可他自己清楚得很：若没那枚金手指，师父苦修一生，连抱丹门槛都没摸着；而自己早已踏入“不坏”之境。师叔李书文号称枪神，毕生止步于抱丹，却已横扫整个国术圈——如今自己这身修为，早不是“厉害”二字能形容的。</p>
这底牌，他捂得严严实实，谁也不露。</p>
顾知秋听罢，摇头苦笑：“我可没这福分！你嫂子一个我都招架不住，还谈什么左拥右抱？”</p>
何雨柱拍他肩膀：“要不要我配副温养方子？不伤元气，只固本培源。”</p>
顾知秋眼睛一亮：“当真？”</p>
“几十年交情摆在这儿，我图你啥？往后七科的事，还得靠你兜底呢！”</p>
顾知秋信他医术，点头应下：“成，这话算数！”</p>
何雨柱爽快应承：“妥了，回去我就采药炮制，熬好了亲自送上门！”</p>
顾知秋话锋一转：“对了，你瞅过咱们管家没？”</p>
何雨柱早心里有数，直接道：“上回他来，我就瞧出来了——病根深，耗损重，身子骨早就被透支空了。能治，但必须静养。”</p>
顾知秋长叹一声：“谁不知道？可他说自己时日无多，宁可站着累死，也不愿躺着白活。怕辜负人民，怕浪费光阴，觉得躺病床上才是真丢人！”</p>
何雨柱心里明白：眼下还没到灯枯油尽的地步。</p>
他沉吟片刻，问：“我要是能炼出固本延年的药丸，他肯吃么？”</p>
顾知秋猛地抬头，声音都绷紧了：“你真能做出来？”</p>
何雨柱颔首：“包在我身上。只是……你也懂，我身份特殊，东西炼好了，送不到他手上。”</p>
顾知秋立刻接话：“这你放心，我来跑这一趟！只要药见效，路子我全打通！”</p>
何雨柱干脆利落：“好，我这就动手，炼好立马给你！”</p>
顾知秋点头：“成，等你消息！”</p>
何雨柱又想起什么，笑着问：“那你走后，403研究所咋办？”</p>
顾知秋摊手一笑：“还能咋办？新人马上到位。走之前，我把七科那四个骨干全带走了。剩下你留的两位，后天就报到。你那些设备、图纸、实验数据——全打包搬过来！”</p>
要知道，里头不少是关键装备，他原以为得从头再造，没想到顾知秋全给他捋顺了。</p>
何雨柱乐得直拍大腿：“哈哈哈，谢了！我还琢磨着重新搭台子呢，省事了！”</p>
顾知秋顺口提道：“你搞的滴灌试验田，真争气！全国闹粮荒，就你那块地穗大粒饱，金灿灿一片！不过收成咱只能拿四分之一——一半归军方，另一半，因是你牵头，七局分走一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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