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明年收尾，后年满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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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点头：“七局的人事、技术、科研方向，我说了算？”</p>
“没错。”</p>
“新来的苗子底子还行，但科研火候不够。我打算先让他们蹲点学习，再挨个面试。”</p>
顾知秋挑眉：“考专业？”</p>
“不考笔杆子。”何雨柱目光沉下来，“看心性。心歪了，越聪明越危险；本事再大，我也不要。”</p>
顾知秋重重一点头：“对，局长你说了算！”</p>
说完，他把一只沉甸甸的铁皮箱往何雨柱怀里一塞：“喏，奖励！十万是国家发的，五万是刘司令私掏腰包，还有空军颁的三枚军功章。你攒这么多章，要是参军，少将都算谦让了——咋就不穿军装呢？”</p>
何雨柱晃了晃箱子，笑道：“部队规矩多，研究得听指令。我这脑子野惯了，怕一框死，灵感就断了，新东西也憋不出来。”</p>
顾知秋摆摆手：“不当就不当吧，真把你锁进编制，反倒耽误大事。现在这样最好——资源、权限、自由，样样顶配。”</p>
何雨柱笑着点头：“知足了，真知足！”</p>
他掂了掂箱子，咧嘴道：“当个科研员，挣得比团长还厚实！”</p>
顾知秋说：</p>
“那是你啊！你瞅瞅别的科研人员，谁靠这行发财？再说了，人家都是整个团队分奖金，一锅粥里舀几勺，哪能跟你比？”</p>
何雨柱咧嘴一笑，眼角弯成月牙：</p>
“我倒是想匀出去啊——可这活儿真不是分得开的！”</p>
顾知秋也笑出声来，摇着头叹气：</p>
“现在六个科室的科长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你这么神速，拼了命也得把你抢进自己门下。可惜啊，黄花菜都凉透了！”</p>
何雨柱闻言一怔，眉头微蹙：“等等老顾——照你这意思，我那项目……已经捂不住了？”</p>
顾知秋苦笑着摊手：“满楼都是人，消息封得再紧，也架不住风过耳、水过石。咱们刚压住第一波通报，国外那些眼线、野路子情报网，早就嗅着味儿扑上来了。内线刚传回密报：你，连人带成果，彻底‘亮牌’了！</p>
所以才火速给你挂上局长头衔，配发自由裁量权——不是抬举你，是实在藏不住了，不如摆到明面上震一震！”</p>
何雨柱摸了摸后颈，轻叹一声：“早知道这样，我就蹲后方当个影子指挥官算了。”</p>
顾知秋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佩服：“谁料得到？连专家组都没敢想，你能三个月就把原型机推上跑道！要是早半年预判到这速度，安保预案、信息链路、人员布防，全都能提前织成一张铁网……</p>
好在漏出去的，就只有飞机图纸和试飞数据；蘑菇弹、高精机床、制式武器这些核心，还稳稳锁在保险库里！”</p>
何雨柱耸耸肩，语气反倒松快起来：“火苗一起，纸包不住——那就让它烧吧，反正问心无愧。”</p>
顾知秋却把脸沉了下来：“怕就怕有人冲你来硬的。”</p>
“冲我？”何雨柱嗤地一笑，“来一个撂一个，来一双放倒一双。我怕的，是他们盯上家里人。”</p>
“这个你放心。”顾知秋斩钉截铁，“你父母妻儿身边，明面三人，暗处全是咱们信得过的老手。想绑架？门儿都没有。至于下毒——更没用。毒你亲人，只会逼你疯魔反扑，他们清楚得很。所以目标只有一个：要么活捉你，要么毁掉你。你，才是风暴眼。”</p>
何雨柱愣了愣，忽然挠头：“这么多特殊权限……会不会太扎眼？”</p>
顾知秋直摇头：“不扎眼，是你应得的。你自己掂量掂量：你手里攥着的东西，够改写全球军工格局。全世界都在打你的主意。我们甚至不敢赌——哪个干部能扛住重金收买？哪支队伍里没混进两颗钉子？这才给你撑起这张天罗地网。”</p>
何雨柱点点头，爽快道：“行，只要别拦我做实验，随你们怎么安排！”</p>
顾知秋笑着拍他肩膀：“哪敢耽误你？不过——上次说好的药方，可别赖账啊！”</p>
何雨柱笑着应下。这些年，系统提示音早被他关得干干净净。但医术已稳稳攀至八级，再熬两年，九级指日可待；国术也逼近八级巅峰，突破只是时间问题。</p>
至于其他本事，书画双修最见效——笔不离手、墨不离砚，等级蹭蹭往上窜；数理两科也快摸到九级门槛；唯独语言技能原地踏步，毕竟日常压根用不上。</p>
而真正让他融进骨血的，是把呼吸、步法、起坐、饮膳，全化进了国术修行里——所以这门功夫，涨得最快。</p>
那副药，对他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又不是治绝症，纯粹调养筋骨、固本培元罢了。</p>
顾知秋把材料交到他手上，又交代了几句近期动向，便起身告辞。何雨柱手头还有三型战机等着定型，转身便扎进车间继续忙活。</p>
晚上开车回家，他顺手把所有奖金和物资全收进随身空间。饭桌上，他无意间把好消息一说，全家都愣住了。</p>
陈雪茹筷子一停，脱口而出：“啥？你一个月工资四百八十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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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点头：“一级工程师顶格待遇，加上市局十五级行政津贴，一分不少。”</p>
杨小迪眼睛一亮：“那粮票、油票、布票……也是按四百八十八份发？”</p>
“对喽。”</p>
满桌哗然。陈雪茹却叹了口气：“可惜啊，搁五年前是金饭碗，如今全国闹饥荒——有钱有票，也未必抢得到米面。定量一降再降，连黑市都掏不出几斤细粮了。”</p>
何雨柱一怔：“真这么紧？”</p>
“我爸妈那边天天念叨。”陈雪茹放下碗，“街坊邻居全在议论，让我俩低调些，别招眼。现在为了一口吃的，有人连命都敢豁出去。”</p>
何雨柱沉默下来。他空间里囤着金山银山般的存粮，可面对整片大地的饥饿，那点储备不过是撒进旱地的一瓢水。空间再大，种不出麦子；本事再强，变不出稻谷。</p>
要是能跨出国门就好了——到时候，他自有办法，把别人的仓库，变成自己的补给站。</p>
多搞些粮食回来！</p>
何雨柱脑中猛地闪过一道念头——一个近乎荒唐、却未必行不通的主意：干脆让外国特务“绑架”自己一回。</p>
他盘算着，趁乱被劫持出境，再寻机“越狱”回国，顺手把国外的粮种、农具、化肥技术全带回来——这不比蹲在屋里干等强？</p>
可念头刚冒头，就被他一把摁灭了。</p>
真这么干，档案上立马添一笔“境外滞留”，政治审查怕是过不了关；日后有人翻旧账，一句“立场动摇”就能压得人喘不过气。更别说上面清楚他的底细——拳脚利落、反应快、反侦察意识强，哪是随便能被拖走的？这种拙劣的剧本，连糊弄人都不够格。</p>
有人或许会问：本事这么大，为啥不直接捅到高层去？</p>
他心里门儿清：金手指这东西，不是勋章，是烫手山芋。拿它去赌人性，等于拿命开玩笑。一旦失控，轻则被盯死、被围猎，重则沦为人人喊打的靶子。他穿越来这年头，图的是安稳过日子，不是当孤胆英雄。奉献精神有，但没到掏心挖肺、把自己搭进去的地步。</p>
路只有一条：抢在灾情恶化前，把高产种子育出来。</p>
至于眼前这三年？各凭本事，各安天命。</p>
他正出神，杨小迪凑过来，声音软软的：“柱子哥，想啥呢？”</p>
何雨柱回过神，笑了笑：“琢磨这事怎么破局，往后咱们咋办。”</p>
“咱家缺粮了？”杨小迪眨眨眼。</p>
“缺？”他朗声一笑，“我囤的米面，再熬十年都饿不死！可问题是——受灾的是千千万万人，不是咱这一家几口。咱碗里再满，舀出去也不过一勺水，浇不透整片旱地。眼下逃荒的队伍，从南到北，一眼望不到头啊！”</p>
杨小迪垂下眼，没接话。她早就在心里盘过这笔账：帮一个，后面跟着十双眼睛；救一家，门口立刻排起长队。真要硬扛，自家锅底朝天那天，也就不远了。她虽年轻，可大学读的是经济系，算得清这本账——善良不能当饭吃，更不能当救命稻草。</p>
她轻轻拉了拉何雨柱袖子：“柱子哥，要不……咱先顾好自己？反正你说了，就剩最后一年了，熬过去，明年开春就有转机。”</p>
“对！”何雨柱点头，“明年收尾，后年满仓！”</p>
陈雪茹倚在门边，剥着蒜，头也不抬：“那就再忍两年。现在连自保都费劲，哪还有余力做菩萨？”</p>
她是生意人，见惯了饥荒年月里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人情冷暖，圣母心？早磨成茧子了。</p>
何雨柱也坦荡：“国家正过坎，谁也别指望靠一个人挺过去。等等吧，风总会转。”</p>
众人齐齐点头——再能耐，也不是点石成金的神仙。</p>
何雨柱转头问陈雪茹：“爸妈那边还够吃不？”</p>
“够几天。”她擦擦手，“都是悄悄在家煮点糊糊，小食堂早就揭不开锅了，大伙儿都勒着裤腰带。好歹老人有定量，勉强顶得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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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点头：“七局的人事、技术、科研方向，我说了算？”</p>
“没错。”</p>
“新来的苗子底子还行，但科研火候不够。我打算先让他们蹲点学习，再挨个面试。”</p>
顾知秋挑眉：“考专业？”</p>
“不考笔杆子。”何雨柱目光沉下来，“看心性。心歪了，越聪明越危险；本事再大，我也不要。”</p>
顾知秋重重一点头：“对，局长你说了算！”</p>
说完，他把一只沉甸甸的铁皮箱往何雨柱怀里一塞：“喏，奖励！十万是国家发的，五万是刘司令私掏腰包，还有空军颁的三枚军功章。你攒这么多章，要是参军，少将都算谦让了——咋就不穿军装呢？”</p>
何雨柱晃了晃箱子，笑道：“部队规矩多，研究得听指令。我这脑子野惯了，怕一框死，灵感就断了，新东西也憋不出来。”</p>
顾知秋摆摆手：“不当就不当吧，真把你锁进编制，反倒耽误大事。现在这样最好——资源、权限、自由，样样顶配。”</p>
何雨柱笑着点头：“知足了，真知足！”</p>
他掂了掂箱子，咧嘴道：“当个科研员，挣得比团长还厚实！”</p>
顾知秋说：</p>
“那是你啊！你瞅瞅别的科研人员，谁靠这行发财？再说了，人家都是整个团队分奖金，一锅粥里舀几勺，哪能跟你比？”</p>
何雨柱咧嘴一笑，眼角弯成月牙：</p>
“我倒是想匀出去啊——可这活儿真不是分得开的！”</p>
顾知秋也笑出声来，摇着头叹气：</p>
“现在六个科室的科长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你这么神速，拼了命也得把你抢进自己门下。可惜啊，黄花菜都凉透了！”</p>
何雨柱闻言一怔，眉头微蹙：“等等老顾——照你这意思，我那项目……已经捂不住了？”</p>
顾知秋苦笑着摊手：“满楼都是人，消息封得再紧，也架不住风过耳、水过石。咱们刚压住第一波通报，国外那些眼线、野路子情报网，早就嗅着味儿扑上来了。内线刚传回密报：你，连人带成果，彻底‘亮牌’了！</p>
所以才火速给你挂上局长头衔，配发自由裁量权——不是抬举你，是实在藏不住了，不如摆到明面上震一震！”</p>
何雨柱摸了摸后颈，轻叹一声：“早知道这样，我就蹲后方当个影子指挥官算了。”</p>
顾知秋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佩服：“谁料得到？连专家组都没敢想，你能三个月就把原型机推上跑道！要是早半年预判到这速度，安保预案、信息链路、人员布防，全都能提前织成一张铁网……</p>
好在漏出去的，就只有飞机图纸和试飞数据；蘑菇弹、高精机床、制式武器这些核心，还稳稳锁在保险库里！”</p>
何雨柱耸耸肩，语气反倒松快起来：“火苗一起，纸包不住——那就让它烧吧，反正问心无愧。”</p>
顾知秋却把脸沉了下来：“怕就怕有人冲你来硬的。”</p>
“冲我？”何雨柱嗤地一笑，“来一个撂一个，来一双放倒一双。我怕的，是他们盯上家里人。”</p>
“这个你放心。”顾知秋斩钉截铁，“你父母妻儿身边，明面三人，暗处全是咱们信得过的老手。想绑架？门儿都没有。至于下毒——更没用。毒你亲人，只会逼你疯魔反扑，他们清楚得很。所以目标只有一个：要么活捉你，要么毁掉你。你，才是风暴眼。”</p>
何雨柱愣了愣，忽然挠头：“这么多特殊权限……会不会太扎眼？”</p>
顾知秋直摇头：“不扎眼，是你应得的。你自己掂量掂量：你手里攥着的东西，够改写全球军工格局。全世界都在打你的主意。我们甚至不敢赌——哪个干部能扛住重金收买？哪支队伍里没混进两颗钉子？这才给你撑起这张天罗地网。”</p>
何雨柱点点头，爽快道：“行，只要别拦我做实验，随你们怎么安排！”</p>
顾知秋笑着拍他肩膀：“哪敢耽误你？不过——上次说好的药方，可别赖账啊！”</p>
何雨柱笑着应下。这些年，系统提示音早被他关得干干净净。但医术已稳稳攀至八级，再熬两年，九级指日可待；国术也逼近八级巅峰，突破只是时间问题。</p>
至于其他本事，书画双修最见效——笔不离手、墨不离砚，等级蹭蹭往上窜；数理两科也快摸到九级门槛；唯独语言技能原地踏步，毕竟日常压根用不上。</p>
而真正让他融进骨血的，是把呼吸、步法、起坐、饮膳，全化进了国术修行里——所以这门功夫，涨得最快。</p>
那副药，对他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又不是治绝症，纯粹调养筋骨、固本培元罢了。</p>
顾知秋把材料交到他手上，又交代了几句近期动向，便起身告辞。何雨柱手头还有三型战机等着定型，转身便扎进车间继续忙活。</p>
晚上开车回家，他顺手把所有奖金和物资全收进随身空间。饭桌上，他无意间把好消息一说，全家都愣住了。</p>
陈雪茹筷子一停，脱口而出：“啥？你一个月工资四百八十八？”</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何雨柱点头：“一级工程师顶格待遇，加上市局十五级行政津贴，一分不少。”</p>
杨小迪眼睛一亮：“那粮票、油票、布票……也是按四百八十八份发？”</p>
“对喽。”</p>
满桌哗然。陈雪茹却叹了口气：“可惜啊，搁五年前是金饭碗，如今全国闹饥荒——有钱有票，也未必抢得到米面。定量一降再降，连黑市都掏不出几斤细粮了。”</p>
何雨柱一怔：“真这么紧？”</p>
“我爸妈那边天天念叨。”陈雪茹放下碗，“街坊邻居全在议论，让我俩低调些，别招眼。现在为了一口吃的，有人连命都敢豁出去。”</p>
何雨柱沉默下来。他空间里囤着金山银山般的存粮，可面对整片大地的饥饿，那点储备不过是撒进旱地的一瓢水。空间再大，种不出麦子；本事再强，变不出稻谷。</p>
要是能跨出国门就好了——到时候，他自有办法，把别人的仓库，变成自己的补给站。</p>
多搞些粮食回来！</p>
何雨柱脑中猛地闪过一道念头——一个近乎荒唐、却未必行不通的主意：干脆让外国特务“绑架”自己一回。</p>
他盘算着，趁乱被劫持出境，再寻机“越狱”回国，顺手把国外的粮种、农具、化肥技术全带回来——这不比蹲在屋里干等强？</p>
可念头刚冒头，就被他一把摁灭了。</p>
真这么干，档案上立马添一笔“境外滞留”，政治审查怕是过不了关；日后有人翻旧账，一句“立场动摇”就能压得人喘不过气。更别说上面清楚他的底细——拳脚利落、反应快、反侦察意识强，哪是随便能被拖走的？这种拙劣的剧本，连糊弄人都不够格。</p>
有人或许会问：本事这么大，为啥不直接捅到高层去？</p>
他心里门儿清：金手指这东西，不是勋章，是烫手山芋。拿它去赌人性，等于拿命开玩笑。一旦失控，轻则被盯死、被围猎，重则沦为人人喊打的靶子。他穿越来这年头，图的是安稳过日子，不是当孤胆英雄。奉献精神有，但没到掏心挖肺、把自己搭进去的地步。</p>
路只有一条：抢在灾情恶化前，把高产种子育出来。</p>
至于眼前这三年？各凭本事，各安天命。</p>
他正出神，杨小迪凑过来，声音软软的：“柱子哥，想啥呢？”</p>
何雨柱回过神，笑了笑：“琢磨这事怎么破局，往后咱们咋办。”</p>
“咱家缺粮了？”杨小迪眨眨眼。</p>
“缺？”他朗声一笑，“我囤的米面，再熬十年都饿不死！可问题是——受灾的是千千万万人，不是咱这一家几口。咱碗里再满，舀出去也不过一勺水，浇不透整片旱地。眼下逃荒的队伍，从南到北，一眼望不到头啊！”</p>
杨小迪垂下眼，没接话。她早就在心里盘过这笔账：帮一个，后面跟着十双眼睛；救一家，门口立刻排起长队。真要硬扛，自家锅底朝天那天，也就不远了。她虽年轻，可大学读的是经济系，算得清这本账——善良不能当饭吃，更不能当救命稻草。</p>
她轻轻拉了拉何雨柱袖子：“柱子哥，要不……咱先顾好自己？反正你说了，就剩最后一年了，熬过去，明年开春就有转机。”</p>
“对！”何雨柱点头，“明年收尾，后年满仓！”</p>
陈雪茹倚在门边，剥着蒜，头也不抬：“那就再忍两年。现在连自保都费劲，哪还有余力做菩萨？”</p>
她是生意人，见惯了饥荒年月里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人情冷暖，圣母心？早磨成茧子了。</p>
何雨柱也坦荡：“国家正过坎，谁也别指望靠一个人挺过去。等等吧，风总会转。”</p>
众人齐齐点头——再能耐，也不是点石成金的神仙。</p>
何雨柱转头问陈雪茹：“爸妈那边还够吃不？”</p>
“够几天。”她擦擦手，“都是悄悄在家煮点糊糊，小食堂早就揭不开锅了，大伙儿都勒着裤腰带。好歹老人有定量，勉强顶得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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