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安排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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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着画着，见何花屏息凝神，小手稳稳描着光影过渡，何雨柱心头一暖：才六岁，已摸到门道了。</p>
他俯身轻声问：“花花，爸爸去蒸只酱肘子，你先练会儿？”</p>
何花头也不抬，只把小脚丫晃了晃：“好！爸爸做完记得喊我呀！”</p>
“记着呢，你爸记性比锅盖还牢！”他笑着刮了下她鼻尖，转身进了厨房。</p>
晚饭一上桌，满屋生香。红烧肘子油亮喷香，清炒时蔬碧绿脆嫩，蒸蛋羹颤巍巍浮着金黄油星——这一桌热腾腾的丰盛，在眼下这年景，连京城领导家的餐桌上都难凑齐。大老板们囤着粮票排队抢粗面都费劲，谁还敢奢望整块五花三层的肉？</p>
何雨柱没提旁的，只转向何雨水，夹了块豆腐搁她碗里：“雨水，大二了吧？”</p>
何雨水点头：“嗯，学校师资紧，让我们都回家住了，外地同学才留校。”</p>
“功课跟得上？”</p>
“稳稳的，老师讲得透，我记性也行。”</p>
何雨柱笑笑：“有卡壳的随时喊我——当年我可是靠笔记攒出年级第一的。”</p>
何雨水眼睛一弯：“早听说啦，您当年的笔记，现在还有学弟偷着复印呢！”</p>
杨小迪抿嘴一笑，想起当年那个在阶梯教室最后一排、边听边速写教授板书的少年。</p>
何雨柱摆摆手：“陈年旧账，翻篇儿！快趁热吃！吃完我去看爸妈。”</p>
杨小迪拦了一句：“明儿去吧，今儿都快十点了，你明天不是轮休？”</p>
他略一琢磨，点头：“成，那就明儿一早过去。”</p>
次日清晨，他问一圈，全家都懒得出屋——秋老虎正发威，天干物燥，柏油路晒得冒青烟，树叶子卷着边儿打蔫儿，连蝉鸣都断断续续，有气无力。</p>
何雨柱独自驱车，先绕去岳父母家，卸下两袋精米、半扇肋排，寒暄片刻便告辞。接着方向盘一打，直奔帽儿胡同。</p>
推开院门时，何大清正摇着蒲扇，和何雨晴坐在葡萄架下乘凉。见他进来，老爷子慢悠悠抬眼：“柱子来啦？”</p>
“嗯，爸，今儿没掌勺？”</p>
何大清苦笑：“掌啥勺？能囫囵咽下两口窝头，就算祖上积德喽！开小灶？梦里倒能闻见肉味儿。也就你隔三差五送点荤腥，不然咱家灶膛早凉透咯。轧钢厂食堂一个月见不着两回肥膘，有钱？粮店门口排三天队，也买不着一两猪油！”</p>
何雨柱叹口气：“牲口都瘦成骨头架子了，人还顾不上，谁有余粮喂猪？”</p>
何大清盯着他看了会儿，压低嗓门：“你吃肉……悠着点儿。”</p>
“放心，”何雨柱笑，“我顿顿见油星，上面睁只眼闭只眼。”</p>
老爷子心知肚明，不再多问，只点点头：“你自己掂量着办，平安就好。”</p>
何雨柱把米面肉食搬进厨房，返身出来时说：“都搁灶台边了，这次是新碾的大米、雪白细面，你们细水长流，悄悄吃，别招眼。”</p>
何大清哼笑一声：“还用你嘱咐？哪家要是天天啃白面、炖红肉，第二天就得被邻居戳脊梁骨戳穿喽！不过嘛——”他顿了顿，指指自己鼻子，“你爹好歹是个厨子，饿不死，就是比不上你这小子嘴刁。这节气，外头别说青菜，连草根树皮都刨净了，你倒还能拎着鲜肉青椒进院门，啧啧……”</p>
车子刚熄火，何大清忽然想起什么，探身问：“对了，听说你们单位圈了十几万亩地？粮卖不卖？轧钢厂张罗着收！”</p>
何雨柱笑着答：</p>
“爸，现在那点东西，我还能拍板？除了划给咱们第七局的份额，旁的都跟咱八竿子打不着了！</p>
上头刚分下去，转头就卖？咱自己还抢不上呢！”</p>
何大清听了，咧嘴一笑，眼角堆起几道褶子：</p>
“可不是嘛，如今这粮食金贵得跟金疙瘩似的，谁舍得往外推？</p>
我也就是替李副厂长顺嘴问一句——不卖？那更好，省得我费口舌！”</p>
何雨柱眉毛一挑：“哦？说到轧钢厂……易中海找过你没？”</p>
何大清摆摆手：“咱厂不是扩招了么？新添了三个食堂，全归我兜着。</p>
底下调来个新掌勺的，叫南易，手艺是真硬气，人也沉得住气。</p>
可那易中海天天往他灶台边儿上凑，张口闭口要养老送终。</p>
南易哪能应？人家以前是福记酒楼的少东家，山珍海味尝遍，银元铜板见惯，</p>
不过是家道中落，才来厂里掌勺——骨子里的傲气，一点没丢。</p>
再说他心里有人，医务室新来的丁秋楠大夫，他见一面就脸红。</p>
可人家小丁大夫压根不搭理他，为啥？还不是秦淮茹三天两头往南易跟前晃悠，</p>
笑嘻嘻递杯水、塞块糖，话里话外全是试探。南易躲都躲不及，跑来跟我倒苦水，我能咋办？总不能替他赶人吧！”</p>
何雨柱一怔，心说：我压根没露面，这摊子事倒先乱了套。</p>
可这事儿真跟自己无关——怪就怪，这院儿里但凡沾点厨艺的，好像都逃不过当冤大头的命。</p>
好在自己刀功再溜，早就不碰灶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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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问：“南易跟秦淮茹素昧平生，她咋就死咬住不放？”</p>
何大清叹口气，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顿：“还不是南易心太软！</p>
那天棒梗拉着小当，蔫头耷脑蹲在食堂后门，嚷嚷肚子咕咕叫。</p>
南易瞧见了，顺手抓了两个窝头、半碗菜汤递过去。</p>
就这一回，秦淮茹闻着味儿就来了——天天抹着泪诉苦，哭穷喊饿，</p>
开头还装模作样，后来干脆赖上了：你不给？我就站这儿不走！</p>
我火了，当场立下规矩——非后厨人员，一只脚都不准踏进灶房门槛！</p>
连易中海都被挡在外头，他敢吱声？不敢！</p>
如今这年景，饭都吃不囫囵，谁得罪我，我就让他顿顿喝西北风！</p>
可那易中海也不是省油的灯，背地里在厂里造谣，说我花大价钱娶了个小媳妇，年纪跟你一般大……</p>
呸！这话倒是实打实的，结果倒成了他嚼舌根的由头，领导们见了我还打趣，臊得我直想钻地缝！”</p>
何雨柱抬眼：“你真查清楚了？真是他传的？”</p>
“那还能有假？”何大清一拍大腿，“我是食堂主任，直接请保卫科调了两天的进出登记和茶水间闲聊记录——铁证如山！</p>
我整整冷了他半个月，最后他拎着一百块钱登门赔罪，说是‘嘴瓢’，不小心漏了风。</p>
全厂上下都看见他低头哈腰，我也不好揪着不放……唉，这口气，咽不下又吐不出！”</p>
何雨柱眯眼一笑：“既然大家心里都有数，那就别掖着了——让宋姨去轧钢厂上班！”</p>
“气不死那个老秃鹫！”</p>
何大清眼睛顿时亮了：“对啊！咱食堂摊子铺开了，正缺个管账的！</p>
让宋姨来坐镇厨房账房，记记流水、核核单据，轻省得很！”</p>
何雨柱点头：“成，看宋姨意思。”</p>
宋子语抬头：“上次你不是说，办公室还有空缺？”</p>
“没错。”何雨柱干脆利落，“我手里攥着两张介绍信，只要你能干，哪儿都能安顿！”</p>
宋子语摇头：“我不去食堂。你爸在这儿已经被人盯得像猴儿似的，我要再进去，</p>
还不知道怎么编排呢——怕不是要说咱俩联手掏空灶台，私分粮票油票？”</p>
何大清一拍桌子：“扯淡！现在后厨库房，耗子钻进去都得捂着肚子爬出来，哪还有油水可捞？”</p>
何雨柱接话：“宋姨想得周全。这岗位一旦定下，轻易动不了。眼下是空，难保以后不添东西。</p>
不如去人事部，或者妇联？”</p>
何大清直摆手：“妇联？一群婆婆妈妈，鸡毛蒜皮都能吵三天三夜！</p>
人事部行，办公室也成！”</p>
“那就人事部吧。”何雨柱敲定，“管管档案，收收材料，清静。”</p>
宋子语轻轻一笑：“行，听你的，人事部。”</p>
“好嘞！”何雨柱爽快应下，“明儿一早，我带着介绍信，亲自送你上岗！”</p>
宋子语脸上浮起一层光晕。这几年虽没出门，她却清楚：工人身份，就是硬邦邦的底气。</p>
有工资，有粮本，有尊严；日子不再熬着过，也终于有了盼头。</p>
何雨柱望着她发亮的眼睛，心里明白——她还年轻，正该活出点热气来。</p>
他笑着补了一句：“宋姨，明儿我送你去报到。对了，你跟爸不同路，还得接送晴晴，</p>
我给你弄辆自行车——票我有，车我托人匀了一辆。”</p>
如今自行车虽紧俏，可真买的人却不多。</p>
大伙儿兜里有点钱，第一反应是换粗粮、囤咸菜、攒肉票。</p>
谁会把钱砸在铁架子上？万一遇上粮荒，钱花出去了，肚子却空着——那才叫悔断肠！</p>
何大清哈哈大笑：“要是易中海知道宋姨也端上铁饭碗，怕是要把假牙都气掉！”</p>
何雨柱斜睨一眼：“岂止是他？整个四合院，怕是没几个真心盼咱好的。”</p>
何大清哼一声：“可不是？那些人，巴不得咱喝凉水都塞牙！”</p>
何雨柱笑着点头：</p>
“那他们要是晓得，我如今不光是正高级工程师，还掌着第七局的印把子，月入四百八十八，外加全套票证——怕不是眼珠子都要瞪出血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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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着画着，见何花屏息凝神，小手稳稳描着光影过渡，何雨柱心头一暖：才六岁，已摸到门道了。</p>
他俯身轻声问：“花花，爸爸去蒸只酱肘子，你先练会儿？”</p>
何花头也不抬，只把小脚丫晃了晃：“好！爸爸做完记得喊我呀！”</p>
“记着呢，你爸记性比锅盖还牢！”他笑着刮了下她鼻尖，转身进了厨房。</p>
晚饭一上桌，满屋生香。红烧肘子油亮喷香，清炒时蔬碧绿脆嫩，蒸蛋羹颤巍巍浮着金黄油星——这一桌热腾腾的丰盛，在眼下这年景，连京城领导家的餐桌上都难凑齐。大老板们囤着粮票排队抢粗面都费劲，谁还敢奢望整块五花三层的肉？</p>
何雨柱没提旁的，只转向何雨水，夹了块豆腐搁她碗里：“雨水，大二了吧？”</p>
何雨水点头：“嗯，学校师资紧，让我们都回家住了，外地同学才留校。”</p>
“功课跟得上？”</p>
“稳稳的，老师讲得透，我记性也行。”</p>
何雨柱笑笑：“有卡壳的随时喊我——当年我可是靠笔记攒出年级第一的。”</p>
何雨水眼睛一弯：“早听说啦，您当年的笔记，现在还有学弟偷着复印呢！”</p>
杨小迪抿嘴一笑，想起当年那个在阶梯教室最后一排、边听边速写教授板书的少年。</p>
何雨柱摆摆手：“陈年旧账，翻篇儿！快趁热吃！吃完我去看爸妈。”</p>
杨小迪拦了一句：“明儿去吧，今儿都快十点了，你明天不是轮休？”</p>
他略一琢磨，点头：“成，那就明儿一早过去。”</p>
次日清晨，他问一圈，全家都懒得出屋——秋老虎正发威，天干物燥，柏油路晒得冒青烟，树叶子卷着边儿打蔫儿，连蝉鸣都断断续续，有气无力。</p>
何雨柱独自驱车，先绕去岳父母家，卸下两袋精米、半扇肋排，寒暄片刻便告辞。接着方向盘一打，直奔帽儿胡同。</p>
推开院门时，何大清正摇着蒲扇，和何雨晴坐在葡萄架下乘凉。见他进来，老爷子慢悠悠抬眼：“柱子来啦？”</p>
“嗯，爸，今儿没掌勺？”</p>
何大清苦笑：“掌啥勺？能囫囵咽下两口窝头，就算祖上积德喽！开小灶？梦里倒能闻见肉味儿。也就你隔三差五送点荤腥，不然咱家灶膛早凉透咯。轧钢厂食堂一个月见不着两回肥膘，有钱？粮店门口排三天队，也买不着一两猪油！”</p>
何雨柱叹口气：“牲口都瘦成骨头架子了，人还顾不上，谁有余粮喂猪？”</p>
何大清盯着他看了会儿，压低嗓门：“你吃肉……悠着点儿。”</p>
“放心，”何雨柱笑，“我顿顿见油星，上面睁只眼闭只眼。”</p>
老爷子心知肚明，不再多问，只点点头：“你自己掂量着办，平安就好。”</p>
何雨柱把米面肉食搬进厨房，返身出来时说：“都搁灶台边了，这次是新碾的大米、雪白细面，你们细水长流，悄悄吃，别招眼。”</p>
何大清哼笑一声：“还用你嘱咐？哪家要是天天啃白面、炖红肉，第二天就得被邻居戳脊梁骨戳穿喽！不过嘛——”他顿了顿，指指自己鼻子，“你爹好歹是个厨子，饿不死，就是比不上你这小子嘴刁。这节气，外头别说青菜，连草根树皮都刨净了，你倒还能拎着鲜肉青椒进院门，啧啧……”</p>
车子刚熄火，何大清忽然想起什么，探身问：“对了，听说你们单位圈了十几万亩地？粮卖不卖？轧钢厂张罗着收！”</p>
何雨柱笑着答：</p>
“爸，现在那点东西，我还能拍板？除了划给咱们第七局的份额，旁的都跟咱八竿子打不着了！</p>
上头刚分下去，转头就卖？咱自己还抢不上呢！”</p>
何大清听了，咧嘴一笑，眼角堆起几道褶子：</p>
“可不是嘛，如今这粮食金贵得跟金疙瘩似的，谁舍得往外推？</p>
我也就是替李副厂长顺嘴问一句——不卖？那更好，省得我费口舌！”</p>
何雨柱眉毛一挑：“哦？说到轧钢厂……易中海找过你没？”</p>
何大清摆摆手：“咱厂不是扩招了么？新添了三个食堂，全归我兜着。</p>
底下调来个新掌勺的，叫南易，手艺是真硬气，人也沉得住气。</p>
可那易中海天天往他灶台边儿上凑，张口闭口要养老送终。</p>
南易哪能应？人家以前是福记酒楼的少东家，山珍海味尝遍，银元铜板见惯，</p>
不过是家道中落，才来厂里掌勺——骨子里的傲气，一点没丢。</p>
再说他心里有人，医务室新来的丁秋楠大夫，他见一面就脸红。</p>
可人家小丁大夫压根不搭理他，为啥？还不是秦淮茹三天两头往南易跟前晃悠，</p>
笑嘻嘻递杯水、塞块糖，话里话外全是试探。南易躲都躲不及，跑来跟我倒苦水，我能咋办？总不能替他赶人吧！”</p>
何雨柱一怔，心说：我压根没露面，这摊子事倒先乱了套。</p>
可这事儿真跟自己无关——怪就怪，这院儿里但凡沾点厨艺的，好像都逃不过当冤大头的命。</p>
好在自己刀功再溜，早就不碰灶台了。</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他忍不住问：“南易跟秦淮茹素昧平生，她咋就死咬住不放？”</p>
何大清叹口气，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顿：“还不是南易心太软！</p>
那天棒梗拉着小当，蔫头耷脑蹲在食堂后门，嚷嚷肚子咕咕叫。</p>
南易瞧见了，顺手抓了两个窝头、半碗菜汤递过去。</p>
就这一回，秦淮茹闻着味儿就来了——天天抹着泪诉苦，哭穷喊饿，</p>
开头还装模作样，后来干脆赖上了：你不给？我就站这儿不走！</p>
我火了，当场立下规矩——非后厨人员，一只脚都不准踏进灶房门槛！</p>
连易中海都被挡在外头，他敢吱声？不敢！</p>
如今这年景，饭都吃不囫囵，谁得罪我，我就让他顿顿喝西北风！</p>
可那易中海也不是省油的灯，背地里在厂里造谣，说我花大价钱娶了个小媳妇，年纪跟你一般大……</p>
呸！这话倒是实打实的，结果倒成了他嚼舌根的由头，领导们见了我还打趣，臊得我直想钻地缝！”</p>
何雨柱抬眼：“你真查清楚了？真是他传的？”</p>
“那还能有假？”何大清一拍大腿，“我是食堂主任，直接请保卫科调了两天的进出登记和茶水间闲聊记录——铁证如山！</p>
我整整冷了他半个月，最后他拎着一百块钱登门赔罪，说是‘嘴瓢’，不小心漏了风。</p>
全厂上下都看见他低头哈腰，我也不好揪着不放……唉，这口气，咽不下又吐不出！”</p>
何雨柱眯眼一笑：“既然大家心里都有数，那就别掖着了——让宋姨去轧钢厂上班！”</p>
“气不死那个老秃鹫！”</p>
何大清眼睛顿时亮了：“对啊！咱食堂摊子铺开了，正缺个管账的！</p>
让宋姨来坐镇厨房账房，记记流水、核核单据，轻省得很！”</p>
何雨柱点头：“成，看宋姨意思。”</p>
宋子语抬头：“上次你不是说，办公室还有空缺？”</p>
“没错。”何雨柱干脆利落，“我手里攥着两张介绍信，只要你能干，哪儿都能安顿！”</p>
宋子语摇头：“我不去食堂。你爸在这儿已经被人盯得像猴儿似的，我要再进去，</p>
还不知道怎么编排呢——怕不是要说咱俩联手掏空灶台，私分粮票油票？”</p>
何大清一拍桌子：“扯淡！现在后厨库房，耗子钻进去都得捂着肚子爬出来，哪还有油水可捞？”</p>
何雨柱接话：“宋姨想得周全。这岗位一旦定下，轻易动不了。眼下是空，难保以后不添东西。</p>
不如去人事部，或者妇联？”</p>
何大清直摆手：“妇联？一群婆婆妈妈，鸡毛蒜皮都能吵三天三夜！</p>
人事部行，办公室也成！”</p>
“那就人事部吧。”何雨柱敲定，“管管档案，收收材料，清静。”</p>
宋子语轻轻一笑：“行，听你的，人事部。”</p>
“好嘞！”何雨柱爽快应下，“明儿一早，我带着介绍信，亲自送你上岗！”</p>
宋子语脸上浮起一层光晕。这几年虽没出门，她却清楚：工人身份，就是硬邦邦的底气。</p>
有工资，有粮本，有尊严；日子不再熬着过，也终于有了盼头。</p>
何雨柱望着她发亮的眼睛，心里明白——她还年轻，正该活出点热气来。</p>
他笑着补了一句：“宋姨，明儿我送你去报到。对了，你跟爸不同路，还得接送晴晴，</p>
我给你弄辆自行车——票我有，车我托人匀了一辆。”</p>
如今自行车虽紧俏，可真买的人却不多。</p>
大伙儿兜里有点钱，第一反应是换粗粮、囤咸菜、攒肉票。</p>
谁会把钱砸在铁架子上？万一遇上粮荒，钱花出去了，肚子却空着——那才叫悔断肠！</p>
何大清哈哈大笑：“要是易中海知道宋姨也端上铁饭碗，怕是要把假牙都气掉！”</p>
何雨柱斜睨一眼：“岂止是他？整个四合院，怕是没几个真心盼咱好的。”</p>
何大清哼一声：“可不是？那些人，巴不得咱喝凉水都塞牙！”</p>
何雨柱笑着点头：</p>
“那他们要是晓得，我如今不光是正高级工程师，还掌着第七局的印把子，月入四百八十八，外加全套票证——怕不是眼珠子都要瞪出血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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