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持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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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往前一步，声音不高，却压得全场一静：“再嚎一句，我就让你这辈子，再也喊不出声。”</p>
胡老太噎住，瞪圆了眼，突然梗着脖子嘶吼：“你来啊！有本事朝这儿打！”</p>
何雨柱二话不说，右手探进裤腰，唰地抽出一把乌黑锃亮的六四式。枪口微垂，寒光一闪，杀气无声漫开。</p>
空气瞬间冻住。</p>
尿骚味混着肉香，在楼道里古怪地弥漫开来。</p>
众人齐刷刷后退半步，连呼吸都屏住了——这年头，厂长未必有枪，民兵队长未必配弹，可眼前这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真敢掏枪、真敢亮刃！</p>
何雨柱盯着她，眼神冷得像刀锋刮过冰面：“这是你求的。下辈子，记得挑个讲理的地方投胎。”</p>
胡老太两腿一软，差点跪倒，硬撑着爬起来，连滚带爬冲下楼梯，鞋都甩飞一只，背影狼狈得像只被开水烫过的老鼠。</p>
何雨柱把枪别回腰间，抬脚踢上门，嗤笑一声：“呸。”</p>
门一关，何雨柱转身就走回了院里。胡老太灰头土脸地被推出门外，剩下一群街坊在院墙根底下炸开了锅：</p>
“胡老太这回是撞上钢板了！”</p>
“谁说不是？人家腰里别着真家伙！”</p>
“照她那蛮横劲儿，这事怕是要掀出浪来！”</p>
“掀又能掀到哪儿去？还能把人吃了？”</p>
“可不是嘛！那宅子看着是两进院，可里头就住着他们一家三口加个老爷子——没点分量，谁敢占这么大的院子？”</p>
“唉，就看胡老太接下来怎么收场喽！”</p>
这些话，隔着窗缝儿、门缝儿，全钻进了何雨柱耳朵里。他心里压根儿不怵——枪没响，人没倒，自己连手指头都没真动几下。再说了，那套证件、配枪、编号，样样齐全，经得起查；真有人上门，亮出来反倒是胡老太吃不了兜着走。至于那个被胡老太揪着骂的女儿？那是人家自家灶膛里的火，烧得旺不旺，轮不到他这个外人添柴。</p>
这年头，家家户户关起门来过日子，鸡毛蒜皮都能吵成官司，可真要管，谁又管得过来？</p>
何雨柱一进屋，把围裙往椅背上一搭，朗声说：</p>
“胡老太吃了瘪，往后不敢蹬鼻子上脸了，开饭吧！”</p>
何大清抬眼一瞅，试探着问：“你动手了？”</p>
“我没递筷子给她，她倒先扑上来抓我脸！”何雨柱嗤笑一声，“没一枪崩了她，算我手下留情。按条例，只要她有攻击意图，我当场击毙都不用写说明。”</p>
何大清想起儿子早先提过自己的身份，眉头松了松，只点点头：“只要不惹麻烦，就行。”</p>
“能惹什么麻烦？”何雨柱摆摆手，“您放心扒饭，菜都凉了。”</p>
灶上热气还没散尽，四口人刚围上桌，何雨晴已经端着碗笑嘻嘻喊开了：“开饭咯——开饭咯——”</p>
筷尖刚沾上肉丝，院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砸门声，咚咚咚，像擂鼓。</p>
何雨柱撂下筷子：“爸，宋姨，你们慢用，我去瞧瞧。”</p>
何大清没多问，只朝他颔首：“去吧，别让事闹大。”</p>
何雨柱应了一声，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个穿制服的民警，帽檐下眼神警醒。他客气地点头：“同志您好，请问有啥事？”</p>
民警直截了当：“刚接到举报，说你家有人持枪威胁群众，我来核实一下。”</p>
“对，是我。”何雨柱侧身让开半步，顺手从衣架上取下枪套，“这是我的工作证、持枪证，还有配发的六四式——编号都在上面。”</p>
民警接过证件，一一核对编号、钢印、有效期，末了皱眉：“证是真证，可持枪对着老百姓，不合规矩。”</p>
“我干的是什么活儿，不能细说。”何雨柱语气平和，却字字沉实，“正因如此，组织才配发这支枪，也给了我临机处置权。今天回来，是带了点腊肉，想给老爷子补补身子，顺便陪陪我爸、宋姨，还有雨晴。刚炒好菜，胡老太就闯进来，张嘴就要分肉——我家四口人还没动筷子呢！同志，您说，这年头一块肥肉多金贵？黑市价翻三倍都抢不到，我这点肉，够不够全家嚼巴两顿？还不够解馋呢！”</p>
民警听着，喉结动了动，没吭声。</p>
何雨柱接着道：“我不给，她就伸手挠我脸。您看了我的持枪证——不是‘危急时方可射击’，是‘遇袭即有权还击’。真要按条令办，她当时扑上来那会儿，我就该开枪。念她年纪大，我才抽了她一耳光，让她记牢：不是谁都能随便撒野的。结果她倒打一耙，在巷子里跳脚骂街，还报了警……我本想着，难得回家团圆一趟，不想跟个老太太缠磨，干脆掏枪吓她一吓。谁想到，她倒先告起状来了。”</p>
民警听完，默默把证件、枪套、枪一一归还，郑重道：“何雨柱同志，情况我清楚了，回头我会走访左邻右舍，核实经过。若是对方无理取闹、恶意诬告，我们一定依法处理。”</p>
“有劳了。”何雨柱点头，“还有别的事吗？”</p>
“没有了，您快回去吃饭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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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道了谢，转身进门。民警随后走访了七八户街坊，证词齐整，句句印证何雨柱所言。</p>
次日，派出所的人登门找胡老太。民警把笔录往桌上一放，声音冷而硬：“胡老太，这事从头到尾都是你挑的头。你还有脸报警？”</p>
胡老太一拍大腿：“他打我！不给肉就不给，凭什么打人？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p>
民警目光一沉：“闭嘴！是你先动手，人家没把你打残，是看在你岁数大的份上。真论起条例来，你当时扑过去那一刻，他就有了击毙权限——你死了，都白死。”</p>
胡老太一听，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扯着嗓子干嚎：“天理何在啊——官官相护啊——欺负老实人啊——”</p>
民警看都没多看她一眼，转身就走。</p>
咔嚓一声脆响！</p>
手铐“啪”地扣紧胡老太枯瘦的手腕，民警嗓音低沉却字字如铁：</p>
“造谣中伤、恶意抹黑、妨碍公务——带回去！”</p>
压根没打算听她辩解。起初还琢磨着要不要讲两句道理，可一问周边街坊，话头全变了——这老太太根本不是来讨说法的，是专挑软柿子捏、见缝就钻的老油条……</p>
趁她还在嚷嚷撒泼，民警立刻亮证，动作利落得像收网捕鱼。</p>
胡老太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滚刀肉”，哭天抢地、拍地打滚样样拿手。可这儿是帝都，不是她横着走的土围子。</p>
谁还没见过几个耍赖的？警局里拎进来的，十个有八个张嘴就嚎、闭眼就躺。对这种套路，民警早练出了火眼金睛，三下五除二就把人押上了车。</p>
胡老太这才慌了神——原来这地方真不认“村口那棵老槐树下的面子”，也不吃“我儿子在乡里当会计”的那一套。</p>
这儿只认白纸黑字的法条，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没人替你兜底，也没人给你圆场。</p>
她当场就垮了肩膀，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连声喊“我错了”“饶我这一回”。</p>
可民警眼皮都没抬一下。他们看得分明：那眼泪底下，闪的是算计，不是悔意。</p>
要是这次轻轻放过，下次她准摸清门道，变本加厉。这种事，他们见得太多了。</p>
何雨柱听见动静，转身对宋子语笑道：</p>
“胡老太被带走了，估摸着再回来，连说话声都得放轻三分。”</p>
果然如此。胡老太回厂后，走路都绕着人走，碰见何雨晴也低头缩脖，再不敢龇牙咧嘴。</p>
她心里门儿清：城里没有七大姑八大姨护短，也没有村长打个哈哈就翻篇。这儿动辄立案、笔录、拘留——上回幸亏是初犯，关几天、训几堂课就放人；再犯？怕是真要蹲班房。</p>
更让她怵的是：连亲闺女动手扇她一耳光，都可能吃官司。</p>
所以回来后，她连女儿多看她两眼都不敢还嘴，更别说伸手推搡了。</p>
当然，这是后话。眼下何雨柱替何雨晴出了这口气，何雨晴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p>
何雨柱朝大伙儿摆摆手：</p>
“行了，不早了，我先撤。明早七点准时来接宋姨，陪您去厂里报到！”</p>
宋子语攥着衣角直点头，声音有点发颤：</p>
“好！柱子，路上慢点开啊！”</p>
他应了一声，转身钻进车里，引擎声轻快地融进夜色。</p>
到家刚进门，何雨柱就把白天的事儿简略说了说，随后望向陈雪茹：</p>
“雪茹，你想上班不？想的话，我托人帮你寻摸寻摸。”</p>
陈雪茹摇摇头，把剥好的橘子掰开，递给他一瓣：</p>
“不去。我要真想找，早自己跑腿了。就想守着你，哪儿也不去。”</p>
何雨柱笑了，接过橘子含进嘴里：</p>
“成，我就怕你不好意思开口。”</p>
“嘿，你小瞧我了？”她挑眉一笑，“真想干，头天晚上就得跟你念叨三遍，哪能憋着？”</p>
“那敢情好！”他朗声应道。</p>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开车载着宋子语和何雨晴直奔轧钢厂。</p>
何大清呢？照旧蹬着那辆叮当响的二八杠——坐小汽车去挺美，可回来没车送，总不能让儿子专程绕一趟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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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往前一步，声音不高，却压得全场一静：“再嚎一句，我就让你这辈子，再也喊不出声。”</p>
胡老太噎住，瞪圆了眼，突然梗着脖子嘶吼：“你来啊！有本事朝这儿打！”</p>
何雨柱二话不说，右手探进裤腰，唰地抽出一把乌黑锃亮的六四式。枪口微垂，寒光一闪，杀气无声漫开。</p>
空气瞬间冻住。</p>
尿骚味混着肉香，在楼道里古怪地弥漫开来。</p>
众人齐刷刷后退半步，连呼吸都屏住了——这年头，厂长未必有枪，民兵队长未必配弹，可眼前这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真敢掏枪、真敢亮刃！</p>
何雨柱盯着她，眼神冷得像刀锋刮过冰面：“这是你求的。下辈子，记得挑个讲理的地方投胎。”</p>
胡老太两腿一软，差点跪倒，硬撑着爬起来，连滚带爬冲下楼梯，鞋都甩飞一只，背影狼狈得像只被开水烫过的老鼠。</p>
何雨柱把枪别回腰间，抬脚踢上门，嗤笑一声：“呸。”</p>
门一关，何雨柱转身就走回了院里。胡老太灰头土脸地被推出门外，剩下一群街坊在院墙根底下炸开了锅：</p>
“胡老太这回是撞上钢板了！”</p>
“谁说不是？人家腰里别着真家伙！”</p>
“照她那蛮横劲儿，这事怕是要掀出浪来！”</p>
“掀又能掀到哪儿去？还能把人吃了？”</p>
“可不是嘛！那宅子看着是两进院，可里头就住着他们一家三口加个老爷子——没点分量，谁敢占这么大的院子？”</p>
“唉，就看胡老太接下来怎么收场喽！”</p>
这些话，隔着窗缝儿、门缝儿，全钻进了何雨柱耳朵里。他心里压根儿不怵——枪没响，人没倒，自己连手指头都没真动几下。再说了，那套证件、配枪、编号，样样齐全，经得起查；真有人上门，亮出来反倒是胡老太吃不了兜着走。至于那个被胡老太揪着骂的女儿？那是人家自家灶膛里的火，烧得旺不旺，轮不到他这个外人添柴。</p>
这年头，家家户户关起门来过日子，鸡毛蒜皮都能吵成官司，可真要管，谁又管得过来？</p>
何雨柱一进屋，把围裙往椅背上一搭，朗声说：</p>
“胡老太吃了瘪，往后不敢蹬鼻子上脸了，开饭吧！”</p>
何大清抬眼一瞅，试探着问：“你动手了？”</p>
“我没递筷子给她，她倒先扑上来抓我脸！”何雨柱嗤笑一声，“没一枪崩了她，算我手下留情。按条例，只要她有攻击意图，我当场击毙都不用写说明。”</p>
何大清想起儿子早先提过自己的身份，眉头松了松，只点点头：“只要不惹麻烦，就行。”</p>
“能惹什么麻烦？”何雨柱摆摆手，“您放心扒饭，菜都凉了。”</p>
灶上热气还没散尽，四口人刚围上桌，何雨晴已经端着碗笑嘻嘻喊开了：“开饭咯——开饭咯——”</p>
筷尖刚沾上肉丝，院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砸门声，咚咚咚，像擂鼓。</p>
何雨柱撂下筷子：“爸，宋姨，你们慢用，我去瞧瞧。”</p>
何大清没多问，只朝他颔首：“去吧，别让事闹大。”</p>
何雨柱应了一声，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个穿制服的民警，帽檐下眼神警醒。他客气地点头：“同志您好，请问有啥事？”</p>
民警直截了当：“刚接到举报，说你家有人持枪威胁群众，我来核实一下。”</p>
“对，是我。”何雨柱侧身让开半步，顺手从衣架上取下枪套，“这是我的工作证、持枪证，还有配发的六四式——编号都在上面。”</p>
民警接过证件，一一核对编号、钢印、有效期，末了皱眉：“证是真证，可持枪对着老百姓，不合规矩。”</p>
“我干的是什么活儿，不能细说。”何雨柱语气平和，却字字沉实，“正因如此，组织才配发这支枪，也给了我临机处置权。今天回来，是带了点腊肉，想给老爷子补补身子，顺便陪陪我爸、宋姨，还有雨晴。刚炒好菜，胡老太就闯进来，张嘴就要分肉——我家四口人还没动筷子呢！同志，您说，这年头一块肥肉多金贵？黑市价翻三倍都抢不到，我这点肉，够不够全家嚼巴两顿？还不够解馋呢！”</p>
民警听着，喉结动了动，没吭声。</p>
何雨柱接着道：“我不给，她就伸手挠我脸。您看了我的持枪证——不是‘危急时方可射击’，是‘遇袭即有权还击’。真要按条令办，她当时扑上来那会儿，我就该开枪。念她年纪大，我才抽了她一耳光，让她记牢：不是谁都能随便撒野的。结果她倒打一耙，在巷子里跳脚骂街，还报了警……我本想着，难得回家团圆一趟，不想跟个老太太缠磨，干脆掏枪吓她一吓。谁想到，她倒先告起状来了。”</p>
民警听完，默默把证件、枪套、枪一一归还，郑重道：“何雨柱同志，情况我清楚了，回头我会走访左邻右舍，核实经过。若是对方无理取闹、恶意诬告，我们一定依法处理。”</p>
“有劳了。”何雨柱点头，“还有别的事吗？”</p>
“没有了，您快回去吃饭吧。”</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何雨柱道了谢，转身进门。民警随后走访了七八户街坊，证词齐整，句句印证何雨柱所言。</p>
次日，派出所的人登门找胡老太。民警把笔录往桌上一放，声音冷而硬：“胡老太，这事从头到尾都是你挑的头。你还有脸报警？”</p>
胡老太一拍大腿：“他打我！不给肉就不给，凭什么打人？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p>
民警目光一沉：“闭嘴！是你先动手，人家没把你打残，是看在你岁数大的份上。真论起条例来，你当时扑过去那一刻，他就有了击毙权限——你死了，都白死。”</p>
胡老太一听，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扯着嗓子干嚎：“天理何在啊——官官相护啊——欺负老实人啊——”</p>
民警看都没多看她一眼，转身就走。</p>
咔嚓一声脆响！</p>
手铐“啪”地扣紧胡老太枯瘦的手腕，民警嗓音低沉却字字如铁：</p>
“造谣中伤、恶意抹黑、妨碍公务——带回去！”</p>
压根没打算听她辩解。起初还琢磨着要不要讲两句道理，可一问周边街坊，话头全变了——这老太太根本不是来讨说法的，是专挑软柿子捏、见缝就钻的老油条……</p>
趁她还在嚷嚷撒泼，民警立刻亮证，动作利落得像收网捕鱼。</p>
胡老太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滚刀肉”，哭天抢地、拍地打滚样样拿手。可这儿是帝都，不是她横着走的土围子。</p>
谁还没见过几个耍赖的？警局里拎进来的，十个有八个张嘴就嚎、闭眼就躺。对这种套路，民警早练出了火眼金睛，三下五除二就把人押上了车。</p>
胡老太这才慌了神——原来这地方真不认“村口那棵老槐树下的面子”，也不吃“我儿子在乡里当会计”的那一套。</p>
这儿只认白纸黑字的法条，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没人替你兜底，也没人给你圆场。</p>
她当场就垮了肩膀，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连声喊“我错了”“饶我这一回”。</p>
可民警眼皮都没抬一下。他们看得分明：那眼泪底下，闪的是算计，不是悔意。</p>
要是这次轻轻放过，下次她准摸清门道，变本加厉。这种事，他们见得太多了。</p>
何雨柱听见动静，转身对宋子语笑道：</p>
“胡老太被带走了，估摸着再回来，连说话声都得放轻三分。”</p>
果然如此。胡老太回厂后，走路都绕着人走，碰见何雨晴也低头缩脖，再不敢龇牙咧嘴。</p>
她心里门儿清：城里没有七大姑八大姨护短，也没有村长打个哈哈就翻篇。这儿动辄立案、笔录、拘留——上回幸亏是初犯，关几天、训几堂课就放人；再犯？怕是真要蹲班房。</p>
更让她怵的是：连亲闺女动手扇她一耳光，都可能吃官司。</p>
所以回来后，她连女儿多看她两眼都不敢还嘴，更别说伸手推搡了。</p>
当然，这是后话。眼下何雨柱替何雨晴出了这口气，何雨晴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p>
何雨柱朝大伙儿摆摆手：</p>
“行了，不早了，我先撤。明早七点准时来接宋姨，陪您去厂里报到！”</p>
宋子语攥着衣角直点头，声音有点发颤：</p>
“好！柱子，路上慢点开啊！”</p>
他应了一声，转身钻进车里，引擎声轻快地融进夜色。</p>
到家刚进门，何雨柱就把白天的事儿简略说了说，随后望向陈雪茹：</p>
“雪茹，你想上班不？想的话，我托人帮你寻摸寻摸。”</p>
陈雪茹摇摇头，把剥好的橘子掰开，递给他一瓣：</p>
“不去。我要真想找，早自己跑腿了。就想守着你，哪儿也不去。”</p>
何雨柱笑了，接过橘子含进嘴里：</p>
“成，我就怕你不好意思开口。”</p>
“嘿，你小瞧我了？”她挑眉一笑，“真想干，头天晚上就得跟你念叨三遍，哪能憋着？”</p>
“那敢情好！”他朗声应道。</p>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开车载着宋子语和何雨晴直奔轧钢厂。</p>
何大清呢？照旧蹬着那辆叮当响的二八杠——坐小汽车去挺美，可回来没车送，总不能让儿子专程绕一趟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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