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复刻初代移动通信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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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世芯片都堆成山了，这玩意儿照样悬在图纸上；眼下这技术底子，更是连门槛都够不着。</p>
顾知秋一愣：“这么超前的东西，你咋敢往外倒？”</p>
何雨柱夹了根烟，没点，只拿在手里转着：“老顾，不聊这个，难不成聊咱们的歼击机航电？聊精密机床的热变形补偿？反重力听着玄，可真要啃，骨头硬得硌牙！”</p>
这世上哪有处处均等的空间？力场千差万别，像撒了一把乱麻，理都理不清——若真能均匀如镜，倒还有三分指望；可现实偏是坑坑洼洼，谈何实现？</p>
顾知秋仍不死心：“那……真就一点苗头都没有？”</p>
何雨柱望了眼远处飘着炊烟的食堂屋顶，慢悠悠道：</p>
“苗头？或许有。可等他们真捣鼓出来那天，咱们飞船怕是早停在火星上了。这话，你品品？”</p>
顾知秋秒懂：“意思是——技术本身靠谱，但眼下绝无可能？”</p>
何雨柱点点头，又摇摇头：“说‘不可能’太绝对。万一人家真撞上灵光，硬生生啃下来呢？谁说得准？但代价太大——砸进去多少人力，就荒废多少光阴。现在搞它？纯属舍本逐末。就算再过一百年，这玩意儿仍是科研界的珠峰，登顶者寥寥。”</p>
顾知秋听了，长长吁出一口气：“哦……原来是个‘画饼’？”</p>
何雨柱笑着颔首：“差不多就是这味儿。”</p>
“那行，饼先画着，回头你写份详实报告！”</p>
“哈？咱自己也上马？”</p>
“不急着立项。但理论框架得立住——哪怕只是雏形。哪天他们真捅破这层窗户纸，咱们至少能抄近道，不至于又被甩开几条街。”</p>
何雨柱差点脱口而出：再过三十来年，“老大哥”自己都散了架，军工体系倒退二十年不止！可这话卡在喉咙里，到底没吐出来——时局微妙，有些话，宁可烂在肚子里。他只点头应下：“成！等送走这批人，我就动笔。不过得提前说清——全是推演畅想，没数据、没实验、没模型支撑。”</p>
顾知秋一怔：“啥？连基础数据都没有？”</p>
“嗯。”</p>
“那他们……信？”</p>
“信啊。为啥不信？咱们没卫星测不到，可他们有。但他们那卫星，拍照片还行，测空间梯度？差得远。既然他们乐意试，那就试呗。”</p>
顾知秋眉头舒展了些：“这么说，倒踏实了。就怕他们真成了，咱们刚追上的差距，眨眼又被拉开。”</p>
何雨柱忽然挺直腰背，目光沉静如铁：</p>
“放心。绝不会。我敢打包票——他们若真成了，我三个月内，就能复刻出来。”</p>
这话不是吹牛。他如今的数理化功底，已是站在世界尖端。只不过，他向来习惯藏锋，不争虚名。</p>
要是何雨柱真愿意伸手，那些横亘在人类头顶的科学高峰，早被他一拳凿穿了。</p>
可他偏不碰——不是不能，是不敢。</p>
眼下国家还没站上世界舞台中央，连人口规模都离“超级”二字差着一口气。</p>
太扎眼，就是给自己埋雷；锋芒毕露，麻烦准会像潮水一样涌来。正因如此，他搞发明才显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顺手摘颗果子。</p>
理论根基他早已反复推演、亲手夯实，实验逻辑也全盘吃透。再往下走？不过是把熟透的桃子从枝头摘下来罢了。</p>
下午，何雨柱正式开讲——不是授课，是碰撞。</p>
一群顶尖专家围坐三天，没一个惦记飞机图纸，全扑在反重力构想上。他既抛出自己琢磨多年的大胆假说，也坦荡亮出后世那些尚未落地的奇思妙想。</p>
没人觉得他在吹牛。</p>
反倒被他那份沉甸甸的胸襟震住了——不藏私、不设防、不端架子。于是，大家纷纷掏出压箱底的笔记、手稿、失败数据，甚至凌晨三点灵光乍现的草图，一股脑儿摊开在他面前。</p>
这三天，他脑子里的知识点像被火淬过，一层层剥落生锈，越磨越亮，越用越活。</p>
送走最后一位专家，何雨柱长舒一口气，脱口而出：</p>
“总算送走了！”</p>
顾知秋笑着点头：</p>
“可算送走了！对了，你歇两天，把这三天聊的全写成报告——毕竟对方是老大哥那边来的，规矩不能破。”</p>
何雨柱回家提笔就写，速度快得惊人。</p>
他那脑子，比刻录机还稳当：谁说了什么、哪句带停顿、哪个专家拍桌补充了哪条公式……一字不漏，全钉在纸上。</p>
等他搁下笔，七天已悄然溜走。</p>
顾知秋捧着厚厚一摞稿纸，眼睛都直了：</p>
“这些……全是你写的？”</p>
何雨柱点点头：</p>
“对，全是。爱看就翻两页，不想费神我也拦不住——三天里我讲的、他们答的、互相质疑又推翻的，全在这儿。</p>
另外，我真得躺平两天，骨头缝里都泛酸。”</p>
顾知秋扫了眼密密麻麻的字迹，心一下就软了。</p>
她轻轻说：</p>
“你歇你的，不用跟我报备。还有，电话局那边我跑妥了——这两天就给你家拉线装电话，以后有急事，直接拨号找你。”</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何雨柱一怔，想起后世揣兜里的手机，心头微动：以他现在的本事，复刻初代移动通信系统，并非痴人说梦。但这事牵扯太大，得国家搭台、资源托底才行。</p>
他笑了笑：</p>
“行，等国庆节一过，送你个‘小玩意儿’。”</p>
顾知秋挑眉：</p>
“哟？又憋着什么大招呢？”</p>
何雨柱伸个懒腰：</p>
“有点苗头，先捋顺思路。这才来几年啊？交出去的东西，够别人啃十年。</p>
生产队那头驴，干满一年还能歇槽吃料，我倒好——连喘气都得掐着秒表！”</p>
顾知秋噗嗤笑出声，耳根微微发烫。</p>
两人又闲话几句，何雨柱便起身回家。进门抱起孩子转了两圈，随即瘫进藤编躺椅里——身子不疼不痒，可脑子像被抽干了水的海绵，又沉又空。</p>
陈雪茹见状，轻步上前：</p>
“相公，这几天累坏了吧？”</p>
何雨柱闭着眼哼了一声：</p>
“嗯，接待老大哥专家，接着连熬七天写报告……估摸写了四十多万字，手都快写抽筋了。”</p>
陈雪茹抿嘴一笑，手指按上他太阳穴，力道恰到好处地揉起来。揉着揉着，她低声说：</p>
“我和宋姨说了，她照你的话做了——不再去找宋子语，改去寻爸。结果刚开口，就被爸骂出门，当场得罪了易中海和刘海中。”</p>
何雨柱嗤笑一声：</p>
“得罪就得罪呗。咱们又不靠他们吃饭，更不指望他们抬轿子。</p>
顶多背后使点阴招，跳梁小丑罢了。”</p>
陈雪茹顿了顿，试探着问：</p>
“要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总这么耗着，也不是法子。”</p>
何雨柱睁开眼，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慢悠悠道：</p>
“不急，等个机会——让他们自己往坑里跳。”</p>
陈雪茹点点头，眼里浮起一丝清亮的光：</p>
“是该收拾了。”</p>
夜深人静，全家入梦。何雨柱悄然起身，寻处僻静角落稍作改扮，随后闪身进了鸽子市。</p>
市口人影攒动，人人攥着粮票、布票、肉票，踮脚张望卖米面肉食的摊位。至于那些摆古玩字画的角落，冷清得能听见风卷纸角的声音——人家不收钱，只换吃的。</p>
小黄鱼、大黄鱼、旧钞票，统统吃得下；唯独不要虚名、不要体面、不要风骨。</p>
粮食才是硬通货，别的，都是废纸。</p>
正这时，一声尖利的斥责刺破嘈杂：</p>
“同志！这年头大家肚皮都贴着脊梁骨，你弄来几斤肉，卖钱我不拦，可六块八一斤？这是割人心口肉啊！”</p>
何雨柱侧耳一听，唇角一撇——易中海，又在台上唱戏。</p>
那卖肉的小伙子眼皮都没抬，叼着半截烟卷，懒洋洋回：“您哪位？买不买？不买请让道。”</p>
易中海顿时涨红了脸：“嘿！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不买，难不成来你这儿喝西北风？”</p>
“市场价一毛八，你敢开六块八？黑心肝都冒油了吧！”</p>
小伙子吐出一口白烟，摆摆手：“得嘞，您赶紧奔国营肉铺去吧，那儿便宜，我这儿不伺候！”</p>
易中海还想张嘴说教，年轻人忽然往前一凑，眼神冷得像刀子：</p>
“滚。再不挪窝，信不信我让你今晚睡马路？”</p>
易中海喉咙一哽，脸色青白交加，最终悻悻摸出六块八，咬牙道：</p>
“称一斤，挑肥的！”</p>
小伙子没接钱，只把秤杆往他眼前一递：</p>
“六块八是前脚的价，后脚就涨到十块了——爱买不买，不买滚蛋！”</p>
易中海一听，肺都快气炸了。</p>
刚才六块八呢，转眼翻了一倍还不止！他心知肚明，这摊子是黑市罩着的，真闹起来，自己怕是连胡同口都迈不出去。他咬着后槽牙，从兜里掏出十块钱，硬邦邦往那人手里一拍：</p>
“切一斤！”</p>
那人斜眼扫他一眼，鼻子里哼出一声嗤笑，刀尖在肉墩上“咚咚”剁了两下，称完随手一扔，肉块砸进油纸包里，手一扬，像赶苍蝇似的：</p>
“滚滚滚！瞅见你这张脸，我手里的刀都不想磨了！”</p>
院里谁不知道？易中海这张嘴，惯会拿道德当绳子，见人就捆、见事就勒——大伙儿早腻味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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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世芯片都堆成山了，这玩意儿照样悬在图纸上；眼下这技术底子，更是连门槛都够不着。</p>
顾知秋一愣：“这么超前的东西，你咋敢往外倒？”</p>
何雨柱夹了根烟，没点，只拿在手里转着：“老顾，不聊这个，难不成聊咱们的歼击机航电？聊精密机床的热变形补偿？反重力听着玄，可真要啃，骨头硬得硌牙！”</p>
这世上哪有处处均等的空间？力场千差万别，像撒了一把乱麻，理都理不清——若真能均匀如镜，倒还有三分指望；可现实偏是坑坑洼洼，谈何实现？</p>
顾知秋仍不死心：“那……真就一点苗头都没有？”</p>
何雨柱望了眼远处飘着炊烟的食堂屋顶，慢悠悠道：</p>
“苗头？或许有。可等他们真捣鼓出来那天，咱们飞船怕是早停在火星上了。这话，你品品？”</p>
顾知秋秒懂：“意思是——技术本身靠谱，但眼下绝无可能？”</p>
何雨柱点点头，又摇摇头：“说‘不可能’太绝对。万一人家真撞上灵光，硬生生啃下来呢？谁说得准？但代价太大——砸进去多少人力，就荒废多少光阴。现在搞它？纯属舍本逐末。就算再过一百年，这玩意儿仍是科研界的珠峰，登顶者寥寥。”</p>
顾知秋听了，长长吁出一口气：“哦……原来是个‘画饼’？”</p>
何雨柱笑着颔首：“差不多就是这味儿。”</p>
“那行，饼先画着，回头你写份详实报告！”</p>
“哈？咱自己也上马？”</p>
“不急着立项。但理论框架得立住——哪怕只是雏形。哪天他们真捅破这层窗户纸，咱们至少能抄近道，不至于又被甩开几条街。”</p>
何雨柱差点脱口而出：再过三十来年，“老大哥”自己都散了架，军工体系倒退二十年不止！可这话卡在喉咙里，到底没吐出来——时局微妙，有些话，宁可烂在肚子里。他只点头应下：“成！等送走这批人，我就动笔。不过得提前说清——全是推演畅想，没数据、没实验、没模型支撑。”</p>
顾知秋一怔：“啥？连基础数据都没有？”</p>
“嗯。”</p>
“那他们……信？”</p>
“信啊。为啥不信？咱们没卫星测不到，可他们有。但他们那卫星，拍照片还行，测空间梯度？差得远。既然他们乐意试，那就试呗。”</p>
顾知秋眉头舒展了些：“这么说，倒踏实了。就怕他们真成了，咱们刚追上的差距，眨眼又被拉开。”</p>
何雨柱忽然挺直腰背，目光沉静如铁：</p>
“放心。绝不会。我敢打包票——他们若真成了，我三个月内，就能复刻出来。”</p>
这话不是吹牛。他如今的数理化功底，已是站在世界尖端。只不过，他向来习惯藏锋，不争虚名。</p>
要是何雨柱真愿意伸手，那些横亘在人类头顶的科学高峰，早被他一拳凿穿了。</p>
可他偏不碰——不是不能，是不敢。</p>
眼下国家还没站上世界舞台中央，连人口规模都离“超级”二字差着一口气。</p>
太扎眼，就是给自己埋雷；锋芒毕露，麻烦准会像潮水一样涌来。正因如此，他搞发明才显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顺手摘颗果子。</p>
理论根基他早已反复推演、亲手夯实，实验逻辑也全盘吃透。再往下走？不过是把熟透的桃子从枝头摘下来罢了。</p>
下午，何雨柱正式开讲——不是授课，是碰撞。</p>
一群顶尖专家围坐三天，没一个惦记飞机图纸，全扑在反重力构想上。他既抛出自己琢磨多年的大胆假说，也坦荡亮出后世那些尚未落地的奇思妙想。</p>
没人觉得他在吹牛。</p>
反倒被他那份沉甸甸的胸襟震住了——不藏私、不设防、不端架子。于是，大家纷纷掏出压箱底的笔记、手稿、失败数据，甚至凌晨三点灵光乍现的草图，一股脑儿摊开在他面前。</p>
这三天，他脑子里的知识点像被火淬过，一层层剥落生锈，越磨越亮，越用越活。</p>
送走最后一位专家，何雨柱长舒一口气，脱口而出：</p>
“总算送走了！”</p>
顾知秋笑着点头：</p>
“可算送走了！对了，你歇两天，把这三天聊的全写成报告——毕竟对方是老大哥那边来的，规矩不能破。”</p>
何雨柱回家提笔就写，速度快得惊人。</p>
他那脑子，比刻录机还稳当：谁说了什么、哪句带停顿、哪个专家拍桌补充了哪条公式……一字不漏，全钉在纸上。</p>
等他搁下笔，七天已悄然溜走。</p>
顾知秋捧着厚厚一摞稿纸，眼睛都直了：</p>
“这些……全是你写的？”</p>
何雨柱点点头：</p>
“对，全是。爱看就翻两页，不想费神我也拦不住——三天里我讲的、他们答的、互相质疑又推翻的，全在这儿。</p>
另外，我真得躺平两天，骨头缝里都泛酸。”</p>
顾知秋扫了眼密密麻麻的字迹，心一下就软了。</p>
她轻轻说：</p>
“你歇你的，不用跟我报备。还有，电话局那边我跑妥了——这两天就给你家拉线装电话，以后有急事，直接拨号找你。”</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何雨柱一怔，想起后世揣兜里的手机，心头微动：以他现在的本事，复刻初代移动通信系统，并非痴人说梦。但这事牵扯太大，得国家搭台、资源托底才行。</p>
他笑了笑：</p>
“行，等国庆节一过，送你个‘小玩意儿’。”</p>
顾知秋挑眉：</p>
“哟？又憋着什么大招呢？”</p>
何雨柱伸个懒腰：</p>
“有点苗头，先捋顺思路。这才来几年啊？交出去的东西，够别人啃十年。</p>
生产队那头驴，干满一年还能歇槽吃料，我倒好——连喘气都得掐着秒表！”</p>
顾知秋噗嗤笑出声，耳根微微发烫。</p>
两人又闲话几句，何雨柱便起身回家。进门抱起孩子转了两圈，随即瘫进藤编躺椅里——身子不疼不痒，可脑子像被抽干了水的海绵，又沉又空。</p>
陈雪茹见状，轻步上前：</p>
“相公，这几天累坏了吧？”</p>
何雨柱闭着眼哼了一声：</p>
“嗯，接待老大哥专家，接着连熬七天写报告……估摸写了四十多万字，手都快写抽筋了。”</p>
陈雪茹抿嘴一笑，手指按上他太阳穴，力道恰到好处地揉起来。揉着揉着，她低声说：</p>
“我和宋姨说了，她照你的话做了——不再去找宋子语，改去寻爸。结果刚开口，就被爸骂出门，当场得罪了易中海和刘海中。”</p>
何雨柱嗤笑一声：</p>
“得罪就得罪呗。咱们又不靠他们吃饭，更不指望他们抬轿子。</p>
顶多背后使点阴招，跳梁小丑罢了。”</p>
陈雪茹顿了顿，试探着问：</p>
“要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总这么耗着，也不是法子。”</p>
何雨柱睁开眼，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慢悠悠道：</p>
“不急，等个机会——让他们自己往坑里跳。”</p>
陈雪茹点点头，眼里浮起一丝清亮的光：</p>
“是该收拾了。”</p>
夜深人静，全家入梦。何雨柱悄然起身，寻处僻静角落稍作改扮，随后闪身进了鸽子市。</p>
市口人影攒动，人人攥着粮票、布票、肉票，踮脚张望卖米面肉食的摊位。至于那些摆古玩字画的角落，冷清得能听见风卷纸角的声音——人家不收钱，只换吃的。</p>
小黄鱼、大黄鱼、旧钞票，统统吃得下；唯独不要虚名、不要体面、不要风骨。</p>
粮食才是硬通货，别的，都是废纸。</p>
正这时，一声尖利的斥责刺破嘈杂：</p>
“同志！这年头大家肚皮都贴着脊梁骨，你弄来几斤肉，卖钱我不拦，可六块八一斤？这是割人心口肉啊！”</p>
何雨柱侧耳一听，唇角一撇——易中海，又在台上唱戏。</p>
那卖肉的小伙子眼皮都没抬，叼着半截烟卷，懒洋洋回：“您哪位？买不买？不买请让道。”</p>
易中海顿时涨红了脸：“嘿！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不买，难不成来你这儿喝西北风？”</p>
“市场价一毛八，你敢开六块八？黑心肝都冒油了吧！”</p>
小伙子吐出一口白烟，摆摆手：“得嘞，您赶紧奔国营肉铺去吧，那儿便宜，我这儿不伺候！”</p>
易中海还想张嘴说教，年轻人忽然往前一凑，眼神冷得像刀子：</p>
“滚。再不挪窝，信不信我让你今晚睡马路？”</p>
易中海喉咙一哽，脸色青白交加，最终悻悻摸出六块八，咬牙道：</p>
“称一斤，挑肥的！”</p>
小伙子没接钱，只把秤杆往他眼前一递：</p>
“六块八是前脚的价，后脚就涨到十块了——爱买不买，不买滚蛋！”</p>
易中海一听，肺都快气炸了。</p>
刚才六块八呢，转眼翻了一倍还不止！他心知肚明，这摊子是黑市罩着的，真闹起来，自己怕是连胡同口都迈不出去。他咬着后槽牙，从兜里掏出十块钱，硬邦邦往那人手里一拍：</p>
“切一斤！”</p>
那人斜眼扫他一眼，鼻子里哼出一声嗤笑，刀尖在肉墩上“咚咚”剁了两下，称完随手一扔，肉块砸进油纸包里，手一扬，像赶苍蝇似的：</p>
“滚滚滚！瞅见你这张脸，我手里的刀都不想磨了！”</p>
院里谁不知道？易中海这张嘴，惯会拿道德当绳子，见人就捆、见事就勒——大伙儿早腻味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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