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荤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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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何雨柱开车到单位，跟顾知秋打了声招呼：“老顾，今儿中午我不回来吃饭了，有点私事。”</p>
顾知秋抬眼一笑：“成！不过装电话的人刚去了你家，你家里有人就行。”</p>
何雨柱乐了：“老顾，你忘了？我家二十四小时不断人。当初还是你帮着批的驻守名额呢！”</p>
顾知秋一拍脑门：“嗐，还真是！”</p>
何雨柱转身进了空间，挑拣一番：肥鸡两只、活鸭一对、鲜鱼三尾、五花肉、羊腿、牛腱子各一整块，另加红糖、奶粉、土蜂蜜各几斤。统统塞进三个厚实纸箱，码进后备箱，油门一踩，直奔李存义宅邸。</p>
到了大院门口，岗哨立刻上前拦车。何雨柱递上请柬，哨兵只扫了一眼便挥手放行——头天已接到通知：持柬者，一律免检。再加他开着车，气度沉稳，哨兵连例行盘查都省了。</p>
车子驶入内院，何雨柱停妥下车，从后厢搬下三只沉甸甸的箱子，整整齐齐搁在侧门台阶上，又把车挪到角落，不碍事也不挡道。</p>
刚直起腰，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匆匆迎出来，目光扫过箱子，眉头一皱：“这位同志，我们家不收礼。您拿回去吧——要是我爸知道了，怕是要不高兴。”</p>
何雨柱嘴角微扬：“哦？你爸是哪位？这么大的谱儿，连我的礼都敢拒？”</p>
年轻人一挺胸：“我爸就是李存义！”</p>
何雨柱朗声一笑：“别人送的，他兴许不收；我送的，他准收！我要是两手空空上门，他反倒要敲我脑壳了！”</p>
年轻人刚想驳，院里一声爽朗笑声已撞了过来：“李知文！让你迎客，你在这儿堵门干啥呢？”</p>
何雨柱立马扬声：“二叔！您看，我头回登门，拎了点心意，您儿子倒先把我当外人了！”</p>
李存义大步跨出门槛，笑容满面：“柱子啊，昨儿故意没说破——今儿是家宴，咱自家人热闹热闹！”</p>
何雨柱一拍额头：“哎哟，二叔，您可真会藏！我还以为出了啥大事，光顾着备吃食，连生日礼物都忘了给您补上！”</p>
“胡说！”李存义笑着摆手，“我又不图那个。瞒着你们，就是怕你们折腾！”他瞄了眼箱子，“你这拎的……都是啥宝贝？”</p>
“您是我二叔，虽是初见，礼数不能缺。”何雨柱坦坦荡荡，“就挑了几样实在的：肉、蛋、粮、蜜，全是家里能用上的。”</p>
李存义听完，朝李知文一挥手：“知文，收下！这是你大伯唯一的传人，不是外人，是自家人！”</p>
箱子严严实实封着，谁也没掀盖。三个大箱子，在旁人眼里，顶多是些土豆红薯之类寻常物——眼下年景，能拎来一麻袋粗粮，已是体面得很。谁也没往深处想。</p>
何雨柱主动道：“要不我搭把手，一起搬进去？”</p>
李存义摆摆手：“不用！让几个猴崽子忙活去——走，我带你见见家里人！”</p>
说着便亲热地揽住何雨柱胳膊往里走。李知文望着那三只箱子，抿了抿嘴，到底没再说什么，招手叫来两个勤务兵，默默抬了进去。</p>
李存义引着何雨柱踏进堂屋，环视一圈，声音洪亮：“三弟、四弟、五弟，大妹、二妹、三妹——都看看，这是大哥的关门弟子，何雨柱！”</p>
他又转过身，笑吟吟对何雨柱说：</p>
“三叔、四叔、五叔，大姑、二姑、三姑——您几位都别见外，我这就一一道个安！”</p>
何雨柱躬身抱拳，声音清亮又带热乎气儿，把人名挨个儿念得利落响亮：</p>
“何雨柱给三叔请安！给四叔请安！给五叔请安！给大姑请安！给二姑请安！给三姑请安！”</p>
众人一听这声儿，心里就明白了——这小子，是大哥和二哥亲自点头认下的，分量不轻。</p>
纷纷含笑摆手：</p>
“自家屋里，哪来这么多虚礼！”</p>
李存义拍了拍何雨柱肩膀，语气里透着暖意：</p>
“今儿借我这把老骨头过寿，特意把大伙儿拢一块儿，让你认认门、记记脸。</p>
往后各忙各的，再想凑这么齐，怕是难喽！”</p>
话音未落，老四李存智忽然抬眼，目光一凝：</p>
“你……就是何雨柱？第七局那位局长？”</p>
何雨柱立马垂眸颔首，恭敬应道：</p>
“是，四叔。”</p>
李存智话音刚落，老五李存信就“嚯”地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溜圆：</p>
“啥？柱子，你当局长了？！”</p>
他自个儿才刚从公安系统退下来没几年，当年可是扛过枪、负过伤、立过三等功才熬上局长位子的。可眼前这孩子，看着连胡子都没长硬呢！</p>
老三李存礼摸了摸下巴，忍不住插话：</p>
“柱子，今年多大啦？”</p>
“回三叔，二十四。”</p>
满屋霎时静了一瞬。</p>
几位长辈面面相觑——二十出头就坐上第七局一把手？还跟老五平起平坐？这哪是升官，简直是坐火箭往上蹿！</p>
李存义咧嘴一笑，打趣道：</p>
“哟，小家伙不干四级工程师啦？改行当官儿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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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何雨柱开口，李存智已笑着接话：</p>
“二哥，那都是老黄历啦！人家现在是一级工程师兼第七局局长——双肩挑！”</p>
这话一出，屋里连呼吸都慢了半拍。</p>
一级工程师？全国掰着指头都数不出百来个！多少老专家熬白了头，临退休才评上八级、九级；可这孩子，连三十岁都不到，证书早就烫金镶边了！</p>
李存义转头盯住老四：“老四，你早知道？”</p>
李存智点点头，压低嗓音：</p>
“能不知道吗？那是咱们单位‘重点盯梢’的人物！</p>
不过他的底细——你们真问不得。涉密，不能讲。</p>
就一句实话：第七局一把手，一级工程师，其余的，我连提都不能提。”</p>
话刚落地，李知文一阵风似的冲进来，额角还沁着汗：</p>
“爸！出事了！”</p>
李存义眉头一皱，板起脸：</p>
“多大人了？还咋咋呼呼的！”</p>
李知文顾不上擦汗，急声道：</p>
“刚才何雨柱送来的，全是吃的！”</p>
“嗯，听见了。”李存义淡淡应着。</p>
“可他送的是整鸡整鸭、活鱼鲜肉，还有猪肉、羊肉、牛肉！”</p>
这话一出，几位长辈“唰”地全站了起来。</p>
眼下这年月，谁家不是精打细算过日子？肉票攥在手里都像攥着金疙瘩，更别说整箱整箱往家扛！</p>
李存义亲眼见过那三个大木箱——沉甸甸、油汪汪，光看体积就知道分量！</p>
他转头望向何雨柱，何雨柱挠挠后脖颈，坦坦荡荡：</p>
“我寻思着，您几位也未必缺啥，就琢磨着带点实在的来。以前在鸿宾楼掌勺，熟门熟路，弄点肉不算难；多了不敢夸口，就紧着凑了这一顿——二叔您可别嫌寒碜！”</p>
李存义心头一热——难怪！鸿宾楼的老灶台，多少达官贵人捧着银元排队等一席，那采购的门道，哪是寻常人能摸得着的？</p>
其他人早按捺不住，眼睛发亮地瞅着李存义。</p>
他朗声一笑，一锤定音：</p>
“本来想着大家围炉吃碗长寿面就挺好，既然柱子这份心意到了，咱今儿就破回例——好好犒劳犒劳肚子！”</p>
李知文立马转身就跑：“我这就去厨房安排！”</p>
刚迈出两步，他又折返回来，挠着头，脸上有点不好意思：</p>
“爸……除了肉，还有红糖、奶粉、蜂蜜……您看？”</p>
李存义抬眼看向何雨柱：肉还能靠老关系硬挤，这三样可比肉还金贵！</p>
何雨柱耸耸肩，笑得实在：</p>
“二叔，那是我闺女小时候攒的。如今她断奶了，能嚼馒头喝粥，用不上这些了。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匀出来——人情归人情，可这年头，大人饿一顿还能扛，娃娃没奶水喝，真要命啊。”</p>
李存义重重一点头：</p>
“收！回头三姑、五叔走时，每家分一份。你三姑家小孙子刚满月，五叔家那丫头正闹夜啼，奶粉断了快半个月了！”</p>
李存信眼眶微红，一把攥住何雨柱的手：</p>
“柱子，叔谢你！要不是你，家里娃还在喝米汤续命呢！”</p>
三姑李茗雪眼圈泛潮，只轻轻说了句：</p>
“柱子，好孩子。”</p>
李存义这才想起正事，忙拉过何雨柱：</p>
“还没给你引见完呢——这是你大姑李茗华，这是你二姑李茗霜，这是你三姑李茗雪！”</p>
何雨柱连忙作揖，语气诚恳：</p>
“二叔，我原以为就您一家团圆，没料到亲戚们来得这么齐。带的肉怕是不够分，我托朋友再匀几只鸡鸭鹅、几条鱼——孩子多，馋肉久了，趁今天，让大伙儿敞开了吃一回！”</p>
李存义摆摆手，叹口气：</p>
“算了，如今谁家都不宽裕，有这点荤腥垫底，解解馋就成！”</p>
何雨柱却笑着摇头：</p>
“别人愁肉，他那儿真不愁——只是见不得光，不敢铺开卖。但管一顿饭，绰绰有余。</p>
我常找他匀货，只认熟人，一次也不多拿。鸡鸭鹅鱼我能拎回来，猪牛羊嘛……真没那么多路子，您多担待！”</p>
何雨柱话音刚落，李存义心头一热，眼睛亮了起来，脱口就问：</p>
“真能弄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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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何雨柱开车到单位，跟顾知秋打了声招呼：“老顾，今儿中午我不回来吃饭了，有点私事。”</p>
顾知秋抬眼一笑：“成！不过装电话的人刚去了你家，你家里有人就行。”</p>
何雨柱乐了：“老顾，你忘了？我家二十四小时不断人。当初还是你帮着批的驻守名额呢！”</p>
顾知秋一拍脑门：“嗐，还真是！”</p>
何雨柱转身进了空间，挑拣一番：肥鸡两只、活鸭一对、鲜鱼三尾、五花肉、羊腿、牛腱子各一整块，另加红糖、奶粉、土蜂蜜各几斤。统统塞进三个厚实纸箱，码进后备箱，油门一踩，直奔李存义宅邸。</p>
到了大院门口，岗哨立刻上前拦车。何雨柱递上请柬，哨兵只扫了一眼便挥手放行——头天已接到通知：持柬者，一律免检。再加他开着车，气度沉稳，哨兵连例行盘查都省了。</p>
车子驶入内院，何雨柱停妥下车，从后厢搬下三只沉甸甸的箱子，整整齐齐搁在侧门台阶上，又把车挪到角落，不碍事也不挡道。</p>
刚直起腰，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匆匆迎出来，目光扫过箱子，眉头一皱：“这位同志，我们家不收礼。您拿回去吧——要是我爸知道了，怕是要不高兴。”</p>
何雨柱嘴角微扬：“哦？你爸是哪位？这么大的谱儿，连我的礼都敢拒？”</p>
年轻人一挺胸：“我爸就是李存义！”</p>
何雨柱朗声一笑：“别人送的，他兴许不收；我送的，他准收！我要是两手空空上门，他反倒要敲我脑壳了！”</p>
年轻人刚想驳，院里一声爽朗笑声已撞了过来：“李知文！让你迎客，你在这儿堵门干啥呢？”</p>
何雨柱立马扬声：“二叔！您看，我头回登门，拎了点心意，您儿子倒先把我当外人了！”</p>
李存义大步跨出门槛，笑容满面：“柱子啊，昨儿故意没说破——今儿是家宴，咱自家人热闹热闹！”</p>
何雨柱一拍额头：“哎哟，二叔，您可真会藏！我还以为出了啥大事，光顾着备吃食，连生日礼物都忘了给您补上！”</p>
“胡说！”李存义笑着摆手，“我又不图那个。瞒着你们，就是怕你们折腾！”他瞄了眼箱子，“你这拎的……都是啥宝贝？”</p>
“您是我二叔，虽是初见，礼数不能缺。”何雨柱坦坦荡荡，“就挑了几样实在的：肉、蛋、粮、蜜，全是家里能用上的。”</p>
李存义听完，朝李知文一挥手：“知文，收下！这是你大伯唯一的传人，不是外人，是自家人！”</p>
箱子严严实实封着，谁也没掀盖。三个大箱子，在旁人眼里，顶多是些土豆红薯之类寻常物——眼下年景，能拎来一麻袋粗粮，已是体面得很。谁也没往深处想。</p>
何雨柱主动道：“要不我搭把手，一起搬进去？”</p>
李存义摆摆手：“不用！让几个猴崽子忙活去——走，我带你见见家里人！”</p>
说着便亲热地揽住何雨柱胳膊往里走。李知文望着那三只箱子，抿了抿嘴，到底没再说什么，招手叫来两个勤务兵，默默抬了进去。</p>
李存义引着何雨柱踏进堂屋，环视一圈，声音洪亮：“三弟、四弟、五弟，大妹、二妹、三妹——都看看，这是大哥的关门弟子，何雨柱！”</p>
他又转过身，笑吟吟对何雨柱说：</p>
“三叔、四叔、五叔，大姑、二姑、三姑——您几位都别见外，我这就一一道个安！”</p>
何雨柱躬身抱拳，声音清亮又带热乎气儿，把人名挨个儿念得利落响亮：</p>
“何雨柱给三叔请安！给四叔请安！给五叔请安！给大姑请安！给二姑请安！给三姑请安！”</p>
众人一听这声儿，心里就明白了——这小子，是大哥和二哥亲自点头认下的，分量不轻。</p>
纷纷含笑摆手：</p>
“自家屋里，哪来这么多虚礼！”</p>
李存义拍了拍何雨柱肩膀，语气里透着暖意：</p>
“今儿借我这把老骨头过寿，特意把大伙儿拢一块儿，让你认认门、记记脸。</p>
往后各忙各的，再想凑这么齐，怕是难喽！”</p>
话音未落，老四李存智忽然抬眼，目光一凝：</p>
“你……就是何雨柱？第七局那位局长？”</p>
何雨柱立马垂眸颔首，恭敬应道：</p>
“是，四叔。”</p>
李存智话音刚落，老五李存信就“嚯”地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溜圆：</p>
“啥？柱子，你当局长了？！”</p>
他自个儿才刚从公安系统退下来没几年，当年可是扛过枪、负过伤、立过三等功才熬上局长位子的。可眼前这孩子，看着连胡子都没长硬呢！</p>
老三李存礼摸了摸下巴，忍不住插话：</p>
“柱子，今年多大啦？”</p>
“回三叔，二十四。”</p>
满屋霎时静了一瞬。</p>
几位长辈面面相觑——二十出头就坐上第七局一把手？还跟老五平起平坐？这哪是升官，简直是坐火箭往上蹿！</p>
李存义咧嘴一笑，打趣道：</p>
“哟，小家伙不干四级工程师啦？改行当官儿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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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何雨柱开口，李存智已笑着接话：</p>
“二哥，那都是老黄历啦！人家现在是一级工程师兼第七局局长——双肩挑！”</p>
这话一出，屋里连呼吸都慢了半拍。</p>
一级工程师？全国掰着指头都数不出百来个！多少老专家熬白了头，临退休才评上八级、九级；可这孩子，连三十岁都不到，证书早就烫金镶边了！</p>
李存义转头盯住老四：“老四，你早知道？”</p>
李存智点点头，压低嗓音：</p>
“能不知道吗？那是咱们单位‘重点盯梢’的人物！</p>
不过他的底细——你们真问不得。涉密，不能讲。</p>
就一句实话：第七局一把手，一级工程师，其余的，我连提都不能提。”</p>
话刚落地，李知文一阵风似的冲进来，额角还沁着汗：</p>
“爸！出事了！”</p>
李存义眉头一皱，板起脸：</p>
“多大人了？还咋咋呼呼的！”</p>
李知文顾不上擦汗，急声道：</p>
“刚才何雨柱送来的，全是吃的！”</p>
“嗯，听见了。”李存义淡淡应着。</p>
“可他送的是整鸡整鸭、活鱼鲜肉，还有猪肉、羊肉、牛肉！”</p>
这话一出，几位长辈“唰”地全站了起来。</p>
眼下这年月，谁家不是精打细算过日子？肉票攥在手里都像攥着金疙瘩，更别说整箱整箱往家扛！</p>
李存义亲眼见过那三个大木箱——沉甸甸、油汪汪，光看体积就知道分量！</p>
他转头望向何雨柱，何雨柱挠挠后脖颈，坦坦荡荡：</p>
“我寻思着，您几位也未必缺啥，就琢磨着带点实在的来。以前在鸿宾楼掌勺，熟门熟路，弄点肉不算难；多了不敢夸口，就紧着凑了这一顿——二叔您可别嫌寒碜！”</p>
李存义心头一热——难怪！鸿宾楼的老灶台，多少达官贵人捧着银元排队等一席，那采购的门道，哪是寻常人能摸得着的？</p>
其他人早按捺不住，眼睛发亮地瞅着李存义。</p>
他朗声一笑，一锤定音：</p>
“本来想着大家围炉吃碗长寿面就挺好，既然柱子这份心意到了，咱今儿就破回例——好好犒劳犒劳肚子！”</p>
李知文立马转身就跑：“我这就去厨房安排！”</p>
刚迈出两步，他又折返回来，挠着头，脸上有点不好意思：</p>
“爸……除了肉，还有红糖、奶粉、蜂蜜……您看？”</p>
李存义抬眼看向何雨柱：肉还能靠老关系硬挤，这三样可比肉还金贵！</p>
何雨柱耸耸肩，笑得实在：</p>
“二叔，那是我闺女小时候攒的。如今她断奶了，能嚼馒头喝粥，用不上这些了。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匀出来——人情归人情，可这年头，大人饿一顿还能扛，娃娃没奶水喝，真要命啊。”</p>
李存义重重一点头：</p>
“收！回头三姑、五叔走时，每家分一份。你三姑家小孙子刚满月，五叔家那丫头正闹夜啼，奶粉断了快半个月了！”</p>
李存信眼眶微红，一把攥住何雨柱的手：</p>
“柱子，叔谢你！要不是你，家里娃还在喝米汤续命呢！”</p>
三姑李茗雪眼圈泛潮，只轻轻说了句：</p>
“柱子，好孩子。”</p>
李存义这才想起正事，忙拉过何雨柱：</p>
“还没给你引见完呢——这是你大姑李茗华，这是你二姑李茗霜，这是你三姑李茗雪！”</p>
何雨柱连忙作揖，语气诚恳：</p>
“二叔，我原以为就您一家团圆，没料到亲戚们来得这么齐。带的肉怕是不够分，我托朋友再匀几只鸡鸭鹅、几条鱼——孩子多，馋肉久了，趁今天，让大伙儿敞开了吃一回！”</p>
李存义摆摆手，叹口气：</p>
“算了，如今谁家都不宽裕，有这点荤腥垫底，解解馋就成！”</p>
何雨柱却笑着摇头：</p>
“别人愁肉，他那儿真不愁——只是见不得光，不敢铺开卖。但管一顿饭，绰绰有余。</p>
我常找他匀货，只认熟人，一次也不多拿。鸡鸭鹅鱼我能拎回来，猪牛羊嘛……真没那么多路子，您多担待！”</p>
何雨柱话音刚落，李存义心头一热，眼睛亮了起来，脱口就问：</p>
“真能弄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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