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赴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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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雪茹托着腮帮子接话：“这回啊，易中海只是被敲了敲边鼓，真正的霉运，还在后头呢。”</p>
杨小迪立马追问：“后头还有啥？”</p>
陈雪茹掰着手指头数：“头一桩——他报案时拎着肉去的，等于自己把‘私下倒卖’的把柄塞进了公安手里。虽说他是买家，不算投机倒把，但破坏统购统销，照样得挨板子。派出所要罚，轧钢厂更不会轻饶，名声、奖金、先进资格……全得打水漂。”</p>
杨小迪一拍大腿：“对！这事儿可大可小，但绝绕不过去！”</p>
何雨柱皱眉：“你拍我手干嘛？”</p>
杨小迪瘪嘴：“拍自己不疼啊？行啦老公，下次注意——雪茹，快接着说！”</p>
陈雪茹继续道：“这还算轻的。真正要命的，是黑市那伙人。你以为他们是吃斋念佛的？这次没吃亏，可脸面丢尽了——往后他瘸着腿出院那天，怕是刚出医院大门，麻袋就套上来了。十次八次算少的，要是碰上火气大的，断胳膊断腿都是轻的，命悬一线都不稀奇。”</p>
杨小迪倒吸一口凉气：“不至于吧？揍一顿出出气得了，还能要命？”</p>
陈雪茹冷笑一声：“你没跟他们打过交道，不知道深浅。我以前做买卖时，跟这类人打过照面——为钱，他们连阎王爷的胡子都敢揪。易中海这回，等于当面踹翻了人家的饭碗。老话讲得好：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仇，不共戴天！”</p>
杨小迪转头望向何雨柱：“柱子哥，她说的……是真的？”</p>
何雨柱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语气平静：“真不真，跟咱们有啥关系？只要不来招惹咱们，他掉进坑里，咱们连眼皮都不必抬一下。</p>
至于他后来如何——那是他亲手挖的坑，自己跳下去的，怪得了谁？”</p>
要不是我强行压住杀心，今儿他早成一具冷尸了——连尸检报告都写不出名堂的那种！</p>
其实何雨柱真动过念头，把易中海彻底抹掉。可手刚抬起来，脊椎骨缝里就猛地窜起一股寒意，像针扎进太阳穴，嗡嗡直响。他心里清楚，这是国术练到深处的本能预警——身子比脑子更快认出危险。</p>
滥杀必遭反噬，修为越深，因果越重。将来冲关时稍有偏差，轻则走火入魔，重则当场暴毙。所以他收了杀招，只用八极崩、咏春寸劲和八卦掌的拧劲，把人骨头缝里的傲气全给碾碎了。</p>
打完那一顿，胸口那团郁结的浊气“噗”地散开，浑身经络都像被温水泡透，舒坦得想哼小调。</p>
要是此刻他点开系统面板，准能看见几行金光闪动的提示：</p>
【太极拳+5】</p>
【八卦掌+5】</p>
【八极拳+5】</p>
【咏春拳+5】</p>
可他压根没翻——这玩意儿搁抽屉底快落灰了。</p>
何雨柱把锅铲往灶台上一磕，声音清亮：“行了，明早还得起早，都歇着吧！”</p>
第二天，易中海没回四合院，一大妈也守在医院没露面。可消息早像野火燎原，从东厢传到西耳房，连晾衣绳上搭着的褯子都在嚼舌根。</p>
大伙儿全懵了：这事，连贾张氏都干不出来。</p>
“妈，您说一大妈咋突然抽这疯？”</p>
贾张氏嗤笑一声，把瓜子皮吐老远：“还能咋？脑子让驴踢了呗！正常人谁敢碰这雷？”</p>
秦淮茹也直犯嘀咕——易中海多精的人啊，算盘珠子都能打出花来，怎会自毁招牌？</p>
刘海中拍着大腿乐：“哈！这下他可栽瓷实了！傻缺一个！买不起就别硬撑，报什么警？丢人现眼！”</p>
二大妈叹气摇头：“按我对一大爷的了解，这事他绝不会沾边。”</p>
刘海中立刻接话：“我也信他不干这事！可公安都上门取证了，还能有假？人家跟易中海八竿子打不着，图啥？”</p>
二大妈点头：“是这个理……公安哪会平白无故往人脸上泼脏水。”</p>
刘海中狠狠咬下一口馒头，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俩核桃：“哼！管他冤不冤，事已至此——这回，他易中海算是彻底栽进泥坑里拔不出来了！”</p>
整座四合院像过年似的，人人眉梢带喜。唯独聋老太太饿着肚子等饭，可一大妈早把这茬忘得一干二净。</p>
许大茂听说后，嘴角咧到耳根。院里不便张扬，他转头就溜进轧钢厂广播站，添油加醋讲了三遍。不到晌午，易中海的事就在车间、食堂、锅炉房炸开了锅。</p>
何大清在食堂打饭时听见议论，筷子停在半空，半天没回过神：易中海？那个连葱花都掐得准分量的老狐狸？真干出这蠢事？</p>
转念一想——这下好了，那人再没脸登我家门槛。他心里反倒松快起来。</p>
何雨柱天没亮就起身生火。昨儿俩姑娘又扑了空，他早习以为常。灶上炖着小米粥，案板上切着咸菜丝，一群人围在院里打完一套太极，他甩甩手：“行，各忙各的，我先走了！”</p>
萧成渝一把拽住他袖子：“柱子，留神点！国庆观礼来了多少外宾？特务就跟虱子似的钻缝！这回，盯的就是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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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笑笑，顺手把围裙解下来扔灶台边：“谢了。不过你们护好家里人就行——我这儿，来多少，清多少。”</p>
孙浩拍拍胸脯：“放心，门框我都钉死了，耗子都钻不进！”</p>
“家里稳当，”何雨柱目光沉下去，“来一百个，我灭一百个；来一千个，我扫一千个。”</p>
前几次还陪他们兜圈子，可抓个间谍换的功勋，还不如他熬通宵改一张图纸。这回，他不想玩了——要让他们疼到骨子里，怕到睡不着觉。</p>
萧成渝眯起眼：“你打算掀底牌了？”</p>
“对。”何雨柱点头，声音不高，却像铁锤砸在青砖上，“不亮刀，阿猫阿狗都敢来蹭我鞋底。与其天天擦血，不如一次砍断所有伸来的爪子。”</p>
萧成渝默了三秒，默默替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叹了口气。</p>
何雨柱有多邪乎，他们三个最清楚——子弹出膛那零点几秒，他能侧身让弹头擦着喉结飞过去。部队里枪法最好的三人，实弹对射，连他衣角都没擦着。</p>
可这本事，至今只捂在四合院这几堵墙里。他不显山不露水，连萧成渝他们都觉得，若真要扬名，何雨柱早该站在天安门广场上授勋了。</p>
不是人，真是怪物。</p>
所以当何雨柱说完，三人只对视一眼，便齐齐望向院门口——仿佛那儿已经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尸体。</p>
何雨柱摆摆手，语气轻松：“别这么看我，天才嘛，师父当年挑徒弟，可比我挑白菜还严——房子都白送，图啥？”</p>
话音未落，院门“咚咚咚”响了三声。</p>
何雨柱抄起抹布擦擦手：“你们吃着，我去开门。”</p>
饭桌上还冒着热气，他碗已见底。这院子里，他信得过的人不多，但眼前这三个，是真敢拿命垫在他家人脚下的。</p>
何雨柱才懒得跟仨人较劲，摆什么架子、耍什么威风——那不是脑子进水，就是自找没趣。</p>
门一开，门外笔挺立着个军人，肩章锃亮，眉宇间透着股利落劲儿。何雨柱眼皮一跳，下意识站直了些，开口却稳稳当当：</p>
“同志好！您找谁？”</p>
那人啪地一个标准军礼，动作干脆得像刀切豆腐：“何雨柱同志，您好！奉李存义师长之命，专程来请您赴家宴！”</p>
何雨柱心头一怔——这人压根没见过自己，怎么一口就报出全名？可面上没露半分犹疑，只点头道：“哦？找我有事？”</p>
对方这才反应过来眼前就是正主，又敬一礼，语气更添几分郑重：“师长特意交代，明儿中午请您过府一叙！”</p>
“明天中午？”</p>
“对，这是请柬，地址也写在上面。”那人双手递上一张素净的信封。</p>
何雨柱接过来扫了一眼，痛快应下：“行，我准时到！”</p>
军人回了个利落的军礼，转身便走，连衣角都没多晃一下。</p>
何雨柱攥着请柬往回走，刚进门，杨小迪就迎上来，一眼瞧见他独身一人，纳闷地问：“谁啊？咋没请进来坐坐？”</p>
“师父的亲弟弟，李存义师长。”何雨柱边换鞋边说，“明儿中午去他家吃饭，家里这顿不吃了。过去看看情况，摸摸底。”</p>
陈雪茹一听来了精神：“你师父的弟弟？就是李存仁老先生那位当师长的胞弟？”</p>
“正是。”何雨柱点头，“咱们国家响当当的高级军官。”</p>
屋里人心里都亮堂了——原来何雨柱那身国术功夫，是打李存仁那儿一脉承袭下来的。大家纷纷颔首，陈雪茹顺口问：“那明儿带点啥？总不能空着手吧？”</p>
“我自个儿张罗。”何雨柱说得轻巧，“开车去，也不远。眼下还不知是啥事儿，先认认门。要是处得来，过年带上你们一块儿拜年；要是话不投机……”他顿了顿，笑得淡而清，“那就当素未谋面。”</p>
这话一出，屋里静了半秒。谁都明白——如今何雨柱手上有真本事、肩上有硬靠山，早不是任人驱策的愣头青。他不想当谁的枪，更不愿把家人卷进说不清道不明的局里。杨小迪和陈雪茹对视一眼，没多问，只轻轻点了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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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雪茹托着腮帮子接话：“这回啊，易中海只是被敲了敲边鼓，真正的霉运，还在后头呢。”</p>
杨小迪立马追问：“后头还有啥？”</p>
陈雪茹掰着手指头数：“头一桩——他报案时拎着肉去的，等于自己把‘私下倒卖’的把柄塞进了公安手里。虽说他是买家，不算投机倒把，但破坏统购统销，照样得挨板子。派出所要罚，轧钢厂更不会轻饶，名声、奖金、先进资格……全得打水漂。”</p>
杨小迪一拍大腿：“对！这事儿可大可小，但绝绕不过去！”</p>
何雨柱皱眉：“你拍我手干嘛？”</p>
杨小迪瘪嘴：“拍自己不疼啊？行啦老公，下次注意——雪茹，快接着说！”</p>
陈雪茹继续道：“这还算轻的。真正要命的，是黑市那伙人。你以为他们是吃斋念佛的？这次没吃亏，可脸面丢尽了——往后他瘸着腿出院那天，怕是刚出医院大门，麻袋就套上来了。十次八次算少的，要是碰上火气大的，断胳膊断腿都是轻的，命悬一线都不稀奇。”</p>
杨小迪倒吸一口凉气：“不至于吧？揍一顿出出气得了，还能要命？”</p>
陈雪茹冷笑一声：“你没跟他们打过交道，不知道深浅。我以前做买卖时，跟这类人打过照面——为钱，他们连阎王爷的胡子都敢揪。易中海这回，等于当面踹翻了人家的饭碗。老话讲得好：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仇，不共戴天！”</p>
杨小迪转头望向何雨柱：“柱子哥，她说的……是真的？”</p>
何雨柱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语气平静：“真不真，跟咱们有啥关系？只要不来招惹咱们，他掉进坑里，咱们连眼皮都不必抬一下。</p>
至于他后来如何——那是他亲手挖的坑，自己跳下去的，怪得了谁？”</p>
要不是我强行压住杀心，今儿他早成一具冷尸了——连尸检报告都写不出名堂的那种！</p>
其实何雨柱真动过念头，把易中海彻底抹掉。可手刚抬起来，脊椎骨缝里就猛地窜起一股寒意，像针扎进太阳穴，嗡嗡直响。他心里清楚，这是国术练到深处的本能预警——身子比脑子更快认出危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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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此刻他点开系统面板，准能看见几行金光闪动的提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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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掌+5】</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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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压根没翻——这玩意儿搁抽屉底快落灰了。</p>
何雨柱把锅铲往灶台上一磕，声音清亮：“行了，明早还得起早，都歇着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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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妈点头：“是这个理……公安哪会平白无故往人脸上泼脏水。”</p>
刘海中狠狠咬下一口馒头，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俩核桃：“哼！管他冤不冤，事已至此——这回，他易中海算是彻底栽进泥坑里拔不出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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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何雨柱点头，声音不高，却像铁锤砸在青砖上，“不亮刀，阿猫阿狗都敢来蹭我鞋底。与其天天擦血，不如一次砍断所有伸来的爪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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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人，真是怪物。</p>
所以当何雨柱说完，三人只对视一眼，便齐齐望向院门口——仿佛那儿已经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尸体。</p>
何雨柱摆摆手，语气轻松：“别这么看我，天才嘛，师父当年挑徒弟，可比我挑白菜还严——房子都白送，图啥？”</p>
话音未落，院门“咚咚咚”响了三声。</p>
何雨柱抄起抹布擦擦手：“你们吃着，我去开门。”</p>
饭桌上还冒着热气，他碗已见底。这院子里，他信得过的人不多，但眼前这三个，是真敢拿命垫在他家人脚下的。</p>
何雨柱才懒得跟仨人较劲，摆什么架子、耍什么威风——那不是脑子进水，就是自找没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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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啪地一个标准军礼，动作干脆得像刀切豆腐：“何雨柱同志，您好！奉李存义师长之命，专程来请您赴家宴！”</p>
何雨柱心头一怔——这人压根没见过自己，怎么一口就报出全名？可面上没露半分犹疑，只点头道：“哦？找我有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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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是请柬，地址也写在上面。”那人双手递上一张素净的信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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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人回了个利落的军礼，转身便走，连衣角都没多晃一下。</p>
何雨柱攥着请柬往回走，刚进门，杨小迪就迎上来，一眼瞧见他独身一人，纳闷地问：“谁啊？咋没请进来坐坐？”</p>
“师父的亲弟弟，李存义师长。”何雨柱边换鞋边说，“明儿中午去他家吃饭，家里这顿不吃了。过去看看情况，摸摸底。”</p>
陈雪茹一听来了精神：“你师父的弟弟？就是李存仁老先生那位当师长的胞弟？”</p>
“正是。”何雨柱点头，“咱们国家响当当的高级军官。”</p>
屋里人心里都亮堂了——原来何雨柱那身国术功夫，是打李存仁那儿一脉承袭下来的。大家纷纷颔首，陈雪茹顺口问：“那明儿带点啥？总不能空着手吧？”</p>
“我自个儿张罗。”何雨柱说得轻巧，“开车去，也不远。眼下还不知是啥事儿，先认认门。要是处得来，过年带上你们一块儿拜年；要是话不投机……”他顿了顿，笑得淡而清，“那就当素未谋面。”</p>
这话一出，屋里静了半秒。谁都明白——如今何雨柱手上有真本事、肩上有硬靠山，早不是任人驱策的愣头青。他不想当谁的枪，更不愿把家人卷进说不清道不明的局里。杨小迪和陈雪茹对视一眼，没多问，只轻轻点了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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