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腿骨全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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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条缝，她抬眼看见门外是阎埠贵，刚想开口寒暄，话头却猛地顿住——阎埠贵身后，站着三个面无表情的公安。</p>
“三大爷，这都啥时候了，出啥事了？”</p>
阎埠贵刚听见这话，喉头一紧，嘴唇翕动几下，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半个字也挤不出来。</p>
他只得侧过身，朝一大妈急急道：“公安同志找您！您自个儿听吧！”话音未落，人已往边上一让。</p>
一大妈心口猛地一沉——光是这阵势，她就明白：易中海出岔子了。</p>
她抬眼望向公安，眼神里还攥着一丝微弱的指望。公安没绕弯，语气平实却利落，把事情原委、易中海眼下在哪儿、伤成什么样，一股脑儿说了个清楚。</p>
一大妈听完，脸霎时白了，手不自觉地揪住衣角，指节发紧。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这事搁谁身上都像听笑话：自家那个凡事讲理、连多花一分钱都要掂量半天的老易，能干出这种荒唐事？</p>
公安收起本子，补了一句：“东西收拾利索点，带够钱。人已经在第一医院了，腿打了夹板，正躺着呢。”</p>
说完转身就走。这类案子见得多了，拖泥带水最磨人；真碰上缠人的家属，官司能赢，心气儿早被耗空了。</p>
可一大妈不是那种人。目送公安背影消失在院门口，她才恍过神来，一把攥住阎埠贵的胳膊，声音发颤：“三大爷……刚才那人说的，真是我家老易？”</p>
阎埠贵重重一点头：“是老易没错。可这事儿……真不像他干的。”</p>
一大妈咬着下唇，没接话。她心里也翻腾着同样的念头：这不是糊涂，是疯了才做得出来！可人命关天，她只低头攥了攥包袱带子，对阎埠贵说：“三大爷，我这就去医院瞧瞧！”</p>
“去吧！”阎埠贵一拍大腿，“有啥难处，回来吱一声，街坊邻居，哪个袖手旁观？”</p>
一大妈眼圈微红，低低应了句：“谢三大爷！”</p>
转身便快步回屋收拾去了。</p>
阎埠贵踏进家门，刚挨着凳子坐下，三大妈就迎上来：“老易回来了？那还不赶紧歇着？折腾啥呢？”</p>
他摇摇头，嗓子有点哑：“不是老易——是公安上门了。”</p>
屋里孩子和三大妈齐刷刷盯住他。阎埠贵长叹一口气，把前前后后全倒了出来。</p>
三大妈听完，整个人愣在原地，半晌才喃喃：“你……说的是易中海？真真是他？”</p>
阎埠贵摊开手：“我咋知道？我也觉着不像啊！可人家公安脚前脚刚走，一大妈后脚就拎包奔医院去了……”</p>
三大妈眉头拧成疙瘩：“这事儿，换谁都不信呐！脑子没毛病，谁能这么干？”</p>
阎埠贵点点头，声音沉下去：“老易多精一人？七级钳工，厂里响当当的老师傅——他图啥？”</p>
一大妈拎着布包出了门，直奔医院。</p>
派出所里，几位民警围在桌边，烟雾缭绕中低声议论：</p>
“你们说，易中海这脑袋，是不是真有点不对劲？”</p>
“不至于吧？他自己交代得明明白白：轧钢厂七级钳工，技术硬，资历老，哪是糊涂人？”</p>
“就是！七级钳工，多少人熬十年都摸不着边儿，他凭啥？”</p>
“可今儿这事儿……正常人谁干得出来？”</p>
“可不是嘛！”</p>
医院病房里，一大妈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易中海躺在那儿，右腿高高架起，裹着雪白的夹板。</p>
医生抬头问：“家属？”</p>
一大妈忙点头：“我是他媳妇，易中海的。”</p>
医生递过一张单子：“这是缴费明细，先去窗口交钱。单子留好，回头回轧钢厂走报销——他可是厂里正式职工。”</p>
一大妈双手接过，连声道谢，又怯怯问：“大夫，我家老易……到底咋了？”</p>
“小腿骨裂，不算重，养两个月就能下地。别走动，忌劳累，其他没什么大碍。”</p>
她心头一酸，眼眶热热的——五十出头的人了，还要遭这份罪。可她只低头应着：“谢谢大夫，我这就去交钱！”</p>
缴费、取药、存单据，一样不落。十几块钱的单子，每一张都得揣牢——那是工资条上抠出来的血汗钱。</p>
等她轻轻推开病房门，易中海正睁着眼，目光浑浊。一大妈坐到床沿，轻声问：“当家的，这到底是咋回事？”</p>
易中海揉了揉太阳穴，一脸茫然：“我也不明白啊……买完肉就往家走，后来……再睁眼就在医院了。说是被人偷袭，可我压根没报过警！公安非说我报的，这从哪说起？买肉是我自己掏的钱，我又不傻，报哪门子警？”</p>
一大妈屏住呼吸：“那……当家的，真是你干的？”</p>
易中海猛地坐直，语气焦躁：“你瞎想啥！我平常是那号人？可我真记不清了……公安总不能平白冤枉我吧？咱又没仇没怨！”</p>
走廊里，刚进门的公安听见这话，脚步顿了顿——眼前这个易中海，说话条理分明，逻辑清楚，分析起事来头头是道。</p>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清醒明白的人，做了件最离谱的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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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妈盯着丈夫的眼睛，声音轻得像怕惊飞一只鸟：“你的意思是……公安认定是你做的，可你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p>
易中海用力点头：“对，就是这样。”</p>
一大妈犹豫片刻，终于低声说：“老易……你最近，是不是撞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街坊们谁信？你一个月八十七块工资，买点高价肉，至于闹到报警这一步？”</p>
还有，你真不想买，不买就拉倒呗！咱家的供应指标可不低——你可是七级钳工，每月凭票能领的肉，够一家人嚼用好几天呢。</p>
干出这种事？绝不可能！”</p>
一大串话砸下来，易中海后脖颈直发紧，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淌：真是这样？</p>
要真不是他干的，那这摊子烂账，又该怎么圆？</p>
两个公安也听得眉头拧成了疙瘩。事儿确实蹊跷得反常——可报案人，偏偏就是易中海本人。</p>
头一回他来所里时，值班室那张新刷的桌子漆还没干透，他袖口蹭上去，沾了一道刺眼的黄漆；</p>
第二回被扭送回来，压根没进过值班室，身上哪来的漆？</p>
刚才大伙儿都瞧见了——那抹鲜亮亮的黄漆，清清楚楚就印在值班桌沿上。</p>
不是他，还能是谁？两次，全是同一个人。</p>
两人目光一撞，屋里空气仿佛骤然凝住，连窗缝钻进来的风都带上了寒意。</p>
一个公安清了清嗓子，转向一大妈：“您是易中海爱人？”</p>
一大妈点头如捣蒜：“对，是我！”</p>
公安把声音放得缓了些：“我们所里正缺人手，值班室不能空着。人，就先交还给您照看吧——等他腿好利索了，我们再上门细谈。”</p>
一大妈忙不迭应下：“哎哟，谢谢同志！要不是你们送他回来，我们连他在哪儿都不知道呢！”</p>
公安心里有数：同事已摸清住址和单位，易中海插翅难飞。养伤期间暂且按兵不动，等他能下地了，该算的账一笔都不会少。</p>
再说他那条断腿——八成跟“黑市”那帮人脱不了干系。</p>
可又能怎样？受害者连对方是高是矮、是男是女都说不清，现场只留下半截折断的木棍，其余线索全断了。</p>
两位公安心知肚明：这事儿，才刚掀开一角。黑市那些人，绝不会咽下这口气，迟早还得找上门去。</p>
可眼下人家没动手，自己总不能先抄家伙——两人对视一眼，齐齐叹了口气，转身出了门。</p>
回到派出所，队长见他们空着手回来，纳闷地问：“医院不守着，跑回来干啥？”</p>
两人把前因后果一说，其中一位干脆摊了摊手：“队长，咱又不是没摸到他家门牌号，连轧钢厂七级钳工的工号都记牢了——他还想蹽？再说了，医院那边真没啥可盯的，大夫说得明白：腿骨全断了，只能躺着养，硬抬回来？万一落下残疾，咱们担得起这责么？”</p>
队长咂摸片刻，也觉这事透着股邪性。听他们一讲，易中海浑身上下都透着不对劲——他点点头，算是默许了。</p>
何雨柱刚踏进家门，身子还没挨上床沿，陈雪茹就猫着腰凑过来，压低嗓音问：“相公，刚到哪儿溜达去了？”</p>
何雨柱一边解扣子一边笑：“帮宋姨收拾易中海去了。说白了，是他自个儿撞枪口上！”</p>
陈雪茹眼睛一亮：“怎么收拾的？”</p>
杨小迪再也装不住，扒着门框探出脑袋：“快说快说，到底咋整的？”</p>
何雨柱瞅着眼前两张写满好奇的脸，无奈摇头：“俩人熬夜不睡，图啥？”</p>
俩人压根不接这茬，杨小迪急得直拍大腿：“别绕弯子！快讲！”</p>
何雨柱便把前前后后的事儿，竹筒倒豆子般全抖了出来。</p>
听完，杨小迪和陈雪茹笑得前仰后合，笑声像一串银铃，在屋子里叮当乱撞。</p>
笑够了，杨小迪戳着何雨柱胳膊直摇头：“你可真够损的，这招都想得出来！”</p>
何雨柱摊手：“我哪知道他蹲那儿等挨揍？纯属碰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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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条缝，她抬眼看见门外是阎埠贵，刚想开口寒暄，话头却猛地顿住——阎埠贵身后，站着三个面无表情的公安。</p>
“三大爷，这都啥时候了，出啥事了？”</p>
阎埠贵刚听见这话，喉头一紧，嘴唇翕动几下，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半个字也挤不出来。</p>
他只得侧过身，朝一大妈急急道：“公安同志找您！您自个儿听吧！”话音未落，人已往边上一让。</p>
一大妈心口猛地一沉——光是这阵势，她就明白：易中海出岔子了。</p>
她抬眼望向公安，眼神里还攥着一丝微弱的指望。公安没绕弯，语气平实却利落，把事情原委、易中海眼下在哪儿、伤成什么样，一股脑儿说了个清楚。</p>
一大妈听完，脸霎时白了，手不自觉地揪住衣角，指节发紧。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这事搁谁身上都像听笑话：自家那个凡事讲理、连多花一分钱都要掂量半天的老易，能干出这种荒唐事？</p>
公安收起本子，补了一句：“东西收拾利索点，带够钱。人已经在第一医院了，腿打了夹板，正躺着呢。”</p>
说完转身就走。这类案子见得多了，拖泥带水最磨人；真碰上缠人的家属，官司能赢，心气儿早被耗空了。</p>
可一大妈不是那种人。目送公安背影消失在院门口，她才恍过神来，一把攥住阎埠贵的胳膊，声音发颤：“三大爷……刚才那人说的，真是我家老易？”</p>
阎埠贵重重一点头：“是老易没错。可这事儿……真不像他干的。”</p>
一大妈咬着下唇，没接话。她心里也翻腾着同样的念头：这不是糊涂，是疯了才做得出来！可人命关天，她只低头攥了攥包袱带子，对阎埠贵说：“三大爷，我这就去医院瞧瞧！”</p>
“去吧！”阎埠贵一拍大腿，“有啥难处，回来吱一声，街坊邻居，哪个袖手旁观？”</p>
一大妈眼圈微红，低低应了句：“谢三大爷！”</p>
转身便快步回屋收拾去了。</p>
阎埠贵踏进家门，刚挨着凳子坐下，三大妈就迎上来：“老易回来了？那还不赶紧歇着？折腾啥呢？”</p>
他摇摇头，嗓子有点哑：“不是老易——是公安上门了。”</p>
屋里孩子和三大妈齐刷刷盯住他。阎埠贵长叹一口气，把前前后后全倒了出来。</p>
三大妈听完，整个人愣在原地，半晌才喃喃：“你……说的是易中海？真真是他？”</p>
阎埠贵摊开手：“我咋知道？我也觉着不像啊！可人家公安脚前脚刚走，一大妈后脚就拎包奔医院去了……”</p>
三大妈眉头拧成疙瘩：“这事儿，换谁都不信呐！脑子没毛病，谁能这么干？”</p>
阎埠贵点点头，声音沉下去：“老易多精一人？七级钳工，厂里响当当的老师傅——他图啥？”</p>
一大妈拎着布包出了门，直奔医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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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易中海这脑袋，是不是真有点不对劲？”</p>
“不至于吧？他自己交代得明明白白：轧钢厂七级钳工，技术硬，资历老，哪是糊涂人？”</p>
“就是！七级钳工，多少人熬十年都摸不着边儿，他凭啥？”</p>
“可今儿这事儿……正常人谁干得出来？”</p>
“可不是嘛！”</p>
医院病房里，一大妈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易中海躺在那儿，右腿高高架起，裹着雪白的夹板。</p>
医生抬头问：“家属？”</p>
一大妈忙点头：“我是他媳妇，易中海的。”</p>
医生递过一张单子：“这是缴费明细，先去窗口交钱。单子留好，回头回轧钢厂走报销——他可是厂里正式职工。”</p>
一大妈双手接过，连声道谢，又怯怯问：“大夫，我家老易……到底咋了？”</p>
“小腿骨裂，不算重，养两个月就能下地。别走动，忌劳累，其他没什么大碍。”</p>
她心头一酸，眼眶热热的——五十出头的人了，还要遭这份罪。可她只低头应着：“谢谢大夫，我这就去交钱！”</p>
缴费、取药、存单据，一样不落。十几块钱的单子，每一张都得揣牢——那是工资条上抠出来的血汗钱。</p>
等她轻轻推开病房门，易中海正睁着眼，目光浑浊。一大妈坐到床沿，轻声问：“当家的，这到底是咋回事？”</p>
易中海揉了揉太阳穴，一脸茫然：“我也不明白啊……买完肉就往家走，后来……再睁眼就在医院了。说是被人偷袭，可我压根没报过警！公安非说我报的，这从哪说起？买肉是我自己掏的钱，我又不傻，报哪门子警？”</p>
一大妈屏住呼吸：“那……当家的，真是你干的？”</p>
易中海猛地坐直，语气焦躁：“你瞎想啥！我平常是那号人？可我真记不清了……公安总不能平白冤枉我吧？咱又没仇没怨！”</p>
走廊里，刚进门的公安听见这话，脚步顿了顿——眼前这个易中海，说话条理分明，逻辑清楚，分析起事来头头是道。</p>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清醒明白的人，做了件最离谱的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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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用力点头：“对，就是这样。”</p>
一大妈犹豫片刻，终于低声说：“老易……你最近，是不是撞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街坊们谁信？你一个月八十七块工资，买点高价肉，至于闹到报警这一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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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出这种事？绝不可能！”</p>
一大串话砸下来，易中海后脖颈直发紧，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淌：真是这样？</p>
要真不是他干的，那这摊子烂账，又该怎么圆？</p>
两个公安也听得眉头拧成了疙瘩。事儿确实蹊跷得反常——可报案人，偏偏就是易中海本人。</p>
头一回他来所里时，值班室那张新刷的桌子漆还没干透，他袖口蹭上去，沾了一道刺眼的黄漆；</p>
第二回被扭送回来，压根没进过值班室，身上哪来的漆？</p>
刚才大伙儿都瞧见了——那抹鲜亮亮的黄漆，清清楚楚就印在值班桌沿上。</p>
不是他，还能是谁？两次，全是同一个人。</p>
两人目光一撞，屋里空气仿佛骤然凝住，连窗缝钻进来的风都带上了寒意。</p>
一个公安清了清嗓子，转向一大妈：“您是易中海爱人？”</p>
一大妈点头如捣蒜：“对，是我！”</p>
公安把声音放得缓了些：“我们所里正缺人手，值班室不能空着。人，就先交还给您照看吧——等他腿好利索了，我们再上门细谈。”</p>
一大妈忙不迭应下：“哎哟，谢谢同志！要不是你们送他回来，我们连他在哪儿都不知道呢！”</p>
公安心里有数：同事已摸清住址和单位，易中海插翅难飞。养伤期间暂且按兵不动，等他能下地了，该算的账一笔都不会少。</p>
再说他那条断腿——八成跟“黑市”那帮人脱不了干系。</p>
可又能怎样？受害者连对方是高是矮、是男是女都说不清，现场只留下半截折断的木棍，其余线索全断了。</p>
两位公安心知肚明：这事儿，才刚掀开一角。黑市那些人，绝不会咽下这口气，迟早还得找上门去。</p>
可眼下人家没动手，自己总不能先抄家伙——两人对视一眼，齐齐叹了口气，转身出了门。</p>
回到派出所，队长见他们空着手回来，纳闷地问：“医院不守着，跑回来干啥？”</p>
两人把前因后果一说，其中一位干脆摊了摊手：“队长，咱又不是没摸到他家门牌号，连轧钢厂七级钳工的工号都记牢了——他还想蹽？再说了，医院那边真没啥可盯的，大夫说得明白：腿骨全断了，只能躺着养，硬抬回来？万一落下残疾，咱们担得起这责么？”</p>
队长咂摸片刻，也觉这事透着股邪性。听他们一讲，易中海浑身上下都透着不对劲——他点点头，算是默许了。</p>
何雨柱刚踏进家门，身子还没挨上床沿，陈雪茹就猫着腰凑过来，压低嗓音问：“相公，刚到哪儿溜达去了？”</p>
何雨柱一边解扣子一边笑：“帮宋姨收拾易中海去了。说白了，是他自个儿撞枪口上！”</p>
陈雪茹眼睛一亮：“怎么收拾的？”</p>
杨小迪再也装不住，扒着门框探出脑袋：“快说快说，到底咋整的？”</p>
何雨柱瞅着眼前两张写满好奇的脸，无奈摇头：“俩人熬夜不睡，图啥？”</p>
俩人压根不接这茬，杨小迪急得直拍大腿：“别绕弯子！快讲！”</p>
何雨柱便把前前后后的事儿，竹筒倒豆子般全抖了出来。</p>
听完，杨小迪和陈雪茹笑得前仰后合，笑声像一串银铃，在屋子里叮当乱撞。</p>
笑够了，杨小迪戳着何雨柱胳膊直摇头：“你可真够损的，这招都想得出来！”</p>
何雨柱摊手：“我哪知道他蹲那儿等挨揍？纯属碰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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