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养老投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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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清楚，这不是谁使坏，是天公不作美，只能硬扛，等这荒年熬过去。</p>
跟何大清聊完，何雨柱转身走了。</p>
易中海却像被抽了骨头似的，拖着身子往回挪，连骂声都哑了。</p>
黑市那伙人远远瞧见，立马围拢上来，二话不说，一个麻袋兜头罩下。</p>
易中海浑浑噩噩，连抬手扯袋子的力气都没了，只管埋头往前蹭。</p>
几个准备下手的愣在原地——</p>
有人试探着搡了一把，按理早该跳脚嚷嚷，可易中海既不喊，也不停，反倒越走越快，影子歪斜，步子虚浮。</p>
众人毛了，慌忙扒下麻袋——只见他脸上血糊一片，额角裂口还渗着血丝。</p>
他却充耳不闻，只盯着自家院门，一步一步，踏进黑黢黢的胡同深处。</p>
围观的人面面相觑：“怕是……疯了。”</p>
四合院角落，几个年轻人凑在墙根下低声禀报：</p>
“老大，事儿办砸了，人也废了，还动不动手？”</p>
老大啐了一口，脸绷得铁青：“算了！疯狗咬人尚且躲着走，他既然脑子坏了，咱犯不着沾腥。</p>
好好盯紧咱们黑市的地盘，易中海？随他去！”</p>
几人应声点头。没人知道，正是这场猝不及防的崩塌，让易中海意外躲过了刀尖上的劫。</p>
此时的易中海，早已神志恍惚地摸回了家。</p>
一大妈一见他满头血、眼神发直，当场瘫坐在地，哭得撕心裂肺：</p>
“当家的！你这是遭了啥罪啊？你可别吓我！当家的——当家的啊！”</p>
不知过了多久，那哭声终于刺破混沌。易中海眨眨眼，看清眼前人，哑着嗓子问：</p>
“老婆子？你嚎啥呢？”</p>
一大妈一把攥住他袖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醒了！你真醒了！吓死我了，到底出啥事了？”</p>
易中海怔了怔，忽然长叹一声：</p>
“不服气啊……何大清那个混账，命咋就这么硬？</p>
捡了个孝顺儿子何雨柱，膝下还有俩闺女——虽说不是一母所生，可日子过得热气腾腾。</p>
我呢？半辈子算计，好不容易养出个秦淮茹，想着让她搭把手养老……</p>
结果我刚躺医院几个月，她倒攀上高枝，认了师父，如今脸撕得比纸还脆！</p>
她现在翅膀硬了，哪还用得着我？早知道，打死我也不会进那鬼医院！”</p>
一大妈抹了把泪，凑近劝道：</p>
“当家的，咱身子骨还硬朗，不如去领个孩子？</p>
你怕人家亲爹妈找上门？那就挑烈士遗孤——父母都牺牲了，根儿干净，心也实诚。</p>
柱子不是说了么？只要法院盖了章，写明父子关系，养老就是铁板钉钉的义务！</p>
白纸黑字写着呢，还能赖得掉？”</p>
这话搁从前，易中海准啐一口扭头就走。</p>
可眼下，整个大院翻过来数，除了南易，再没第二个能托付的。</p>
而南易？精得很！自己上门磨破嘴皮子，人家眼皮都不抬。</p>
想到这儿，他又恨上何雨柱——若不是他那篇登在报纸上的狠话，坏了自己名声，南易兴许还能松松口……</p>
他不知道的是，南易压根不屑跟他绕弯子。</p>
南家祖上殷实，不愁吃穿不愁房，易中海那套“养老投资论”，听上去就像隔夜馊饭，连闻都嫌臭。</p>
至于他自己养老的事，他早悄悄归咎到何雨柱头上——</p>
若不是那篇文章掀了底牌，谁不愿图个安稳晚年？</p>
他更想不到，这种张口就要人养老的做派，在这个年代，早已让人背地里啐唾沫：</p>
是啊，多少人家痛失独子，听见“养老”二字，心都跟着抽搐。</p>
所以大伙儿心里都明白，可你打着养老的旗号，差点把人家逼得家破人亡，这事儿就过了。</p>
心眼儿歪了，这事传得有板有眼，连易中海都张不开嘴辩白。</p>
泥巴糊在脸上，水再冲也洗不净；满院子都知道了，哪还能一句句掰扯清楚？</p>
就算易中海长出十张嘴，也说不清这摊浑水。</p>
这也是如今大伙儿瞧不上他的根由——名声一塌，人就容易钻进死胡同里打转。</p>
眼下易中海倒想通了：不试一试，真没人肯替他养老送终。</p>
易中海点点头：</p>
“行，这事就托给你了。你去街道问问，有没有孤儿能收养。”</p>
“实在不行，多抱几个回来——一个靠不住，十个总该有个知恩的吧？”</p>
一大妈应声点头：</p>
“成！”</p>
易中海接着说：</p>
“我现在的工资，养三五个孩子绰绰有余。以后大院里的闲事，我一概不插手。”</p>
“专心上班，好好带孩子！”</p>
一大妈眼圈发红，默默点头。她膝下空空多年，打心眼里疼孩子。</p>
可易中海心里清楚：早年有人领养过孩子，结果孩子长大后翻脸不认人，连碗热汤都不愿端给养父。</p>
自那以后，他收养的心思就淡了，一门心思琢磨怎么“培养”个能养老的亲信。</p>
可惜命不随人愿——先挑中贾东旭，人没活几年就走了；</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又瞄上何雨柱，谁知人家是条真龙，四合院这口小池子，根本困不住；</p>
后来想拢住秦淮茹，没承想她也借着东风飞出了院墙。</p>
两人正说着，院外突然炸开一声吼：</p>
“秦淮茹！你家棒梗还管不管？再让我逮着他偷我家东西，腿打折！”</p>
秦淮茹赶紧赔笑：</p>
“对不住对不住！我回去就收拾他！多少钱我赔！孩子小不懂事，您大人大量……错都在我这个当妈的身上！”</p>
易中海叹口气：</p>
“这孩子，怕是废了。”</p>
一大妈也直摇头：</p>
“可不是嘛，七八岁的人了，还这样，早晚得进局子！”</p>
易中海接道：</p>
“想想当年何雨水，才五岁就晓得帮家里烧火做饭。听说现在都上大学了！”</p>
一大妈一愣：</p>
“啊？何雨水？我记得才十四五吧？”</p>
易中海点头：</p>
“没错。何雨柱一直跳级，眼下已经在读大学，毕业就是干部苗子。”</p>
“这种人，咱们比不了。”</p>
一大妈攥紧拳头：</p>
“那咱多收几个娃，供他们念书！将来也出几个大学生，叫大伙儿瞧瞧！”</p>
易中海用力点头：</p>
“好！这事，就交给你了！”</p>
话音未落，院里传来秦淮茹训孩子的声儿：</p>
“棒梗！你到底咋回事？缺你一口饭，还是少你一件衣？你要啥我买啥，为啥偏要去偷？”</p>
棒梗梗着脖子嚷：</p>
“我没偷！我是拿！奶奶说了，别人家日子过得好，不接济咱们就是缺德！拿了他们东西是帮他们积福！他们家不是人，不知恩图报还打我！”</p>
秦淮茹气得指尖发颤，恨不得冲进贾张氏屋里掐死她——好好的孩子，硬是被教成了这副模样。</p>
她只得压着火，耐着性子劝：</p>
“奶奶说得不对。你也不小了，不能这么想。”</p>
“别人的东西就是别人的，现在妈妈挣了钱，咱家日子越过越亮堂，难道还要去抢别人的光？”</p>
棒梗仰头吼：</p>
“凭啥？他们没本事！没本事就活该穷！”</p>
这话飘到院里，众人听得直皱眉，心里发凉。</p>
那个整天躺着混吃等死的贾张氏，竟是这么教孩子的？</p>
双标到骨头缝里——别人不施舍，就是该死；别人日子差，就是活该？</p>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p>
这时阎埠贵踱步出来，盯着倔得像头小驴的棒梗，长叹一声：</p>
“哎哟，秦淮茹啊，你听听，你听听！我不是说你孩子天生坏，是你婆婆把他教坏了。”</p>
“再不扳过来，以后有你哭的时候！”</p>
刘海中也晃了出来，朝秦淮茹一扬下巴：</p>
“这孩子，揍几顿就好了！看看我家俩小子，谁敢伸手乱摸？老子抽不死他！”</p>
秦淮茹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出声。</p>
她心里清楚：刘海中哪是管教孩子？那是拿孩子撒气——心情差打，心情好也打，手痒了打，手不痒了照打两下解闷。</p>
几乎没一天消停过。</p>
这话她只敢在肚子里翻腾，不敢说出来。</p>
虽说她打心底觉得刘海中是个没脑子的草包，可这草包记仇起来，咬住就不松口，下手也没轻没重。</p>
自己已经和易中海撕破脸，若再惹毛刘海中、阎埠贵，这大院里真没她立锥之地了。</p>
没办法，想甩掉易中海那只手，就只能硬着头皮往前闯。</p>
否则一辈子低头弯腰，任他牵着鼻子走——秦淮茹宁死不干。</p>
所以她横下一条心，跟易中海彻底决裂。</p>
易中海也懂她为何翻脸。明白之后，反倒收了声，不再纠缠。</p>
因为他心里门儿清：万一秦淮茹把那些见不得光的实情抖搂出来，他这辈子就真的完了。</p>
两人彼此心知肚明，表面照旧过日子。</p>
满院子人都等着看场大戏，谁料最后竟像两股风，擦肩而过，各走各路。</p>
根本谈不上什么剑拔弩张，见了面照样点头笑语，可那股子热乎劲儿早散得干干净净，像灶膛里熄了火的余烬，只剩点灰白的冷气。</p>
秦淮茹冲刘海中一拱手，语气听着恭顺，话却轻飘飘地落了地：</p>
“二大爷说得是，我这就回家管教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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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清楚，这不是谁使坏，是天公不作美，只能硬扛，等这荒年熬过去。</p>
跟何大清聊完，何雨柱转身走了。</p>
易中海却像被抽了骨头似的，拖着身子往回挪，连骂声都哑了。</p>
黑市那伙人远远瞧见，立马围拢上来，二话不说，一个麻袋兜头罩下。</p>
易中海浑浑噩噩，连抬手扯袋子的力气都没了，只管埋头往前蹭。</p>
几个准备下手的愣在原地——</p>
有人试探着搡了一把，按理早该跳脚嚷嚷，可易中海既不喊，也不停，反倒越走越快，影子歪斜，步子虚浮。</p>
众人毛了，慌忙扒下麻袋——只见他脸上血糊一片，额角裂口还渗着血丝。</p>
他却充耳不闻，只盯着自家院门，一步一步，踏进黑黢黢的胡同深处。</p>
围观的人面面相觑：“怕是……疯了。”</p>
四合院角落，几个年轻人凑在墙根下低声禀报：</p>
“老大，事儿办砸了，人也废了，还动不动手？”</p>
老大啐了一口，脸绷得铁青：“算了！疯狗咬人尚且躲着走，他既然脑子坏了，咱犯不着沾腥。</p>
好好盯紧咱们黑市的地盘，易中海？随他去！”</p>
几人应声点头。没人知道，正是这场猝不及防的崩塌，让易中海意外躲过了刀尖上的劫。</p>
此时的易中海，早已神志恍惚地摸回了家。</p>
一大妈一见他满头血、眼神发直，当场瘫坐在地，哭得撕心裂肺：</p>
“当家的！你这是遭了啥罪啊？你可别吓我！当家的——当家的啊！”</p>
不知过了多久，那哭声终于刺破混沌。易中海眨眨眼，看清眼前人，哑着嗓子问：</p>
“老婆子？你嚎啥呢？”</p>
一大妈一把攥住他袖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醒了！你真醒了！吓死我了，到底出啥事了？”</p>
易中海怔了怔，忽然长叹一声：</p>
“不服气啊……何大清那个混账，命咋就这么硬？</p>
捡了个孝顺儿子何雨柱，膝下还有俩闺女——虽说不是一母所生，可日子过得热气腾腾。</p>
我呢？半辈子算计，好不容易养出个秦淮茹，想着让她搭把手养老……</p>
结果我刚躺医院几个月，她倒攀上高枝，认了师父，如今脸撕得比纸还脆！</p>
她现在翅膀硬了，哪还用得着我？早知道，打死我也不会进那鬼医院！”</p>
一大妈抹了把泪，凑近劝道：</p>
“当家的，咱身子骨还硬朗，不如去领个孩子？</p>
你怕人家亲爹妈找上门？那就挑烈士遗孤——父母都牺牲了，根儿干净，心也实诚。</p>
柱子不是说了么？只要法院盖了章，写明父子关系，养老就是铁板钉钉的义务！</p>
白纸黑字写着呢，还能赖得掉？”</p>
这话搁从前，易中海准啐一口扭头就走。</p>
可眼下，整个大院翻过来数，除了南易，再没第二个能托付的。</p>
而南易？精得很！自己上门磨破嘴皮子，人家眼皮都不抬。</p>
想到这儿，他又恨上何雨柱——若不是他那篇登在报纸上的狠话，坏了自己名声，南易兴许还能松松口……</p>
他不知道的是，南易压根不屑跟他绕弯子。</p>
南家祖上殷实，不愁吃穿不愁房，易中海那套“养老投资论”，听上去就像隔夜馊饭，连闻都嫌臭。</p>
至于他自己养老的事，他早悄悄归咎到何雨柱头上——</p>
若不是那篇文章掀了底牌，谁不愿图个安稳晚年？</p>
他更想不到，这种张口就要人养老的做派，在这个年代，早已让人背地里啐唾沫：</p>
是啊，多少人家痛失独子，听见“养老”二字，心都跟着抽搐。</p>
所以大伙儿心里都明白，可你打着养老的旗号，差点把人家逼得家破人亡，这事儿就过了。</p>
心眼儿歪了，这事传得有板有眼，连易中海都张不开嘴辩白。</p>
泥巴糊在脸上，水再冲也洗不净；满院子都知道了，哪还能一句句掰扯清楚？</p>
就算易中海长出十张嘴，也说不清这摊浑水。</p>
这也是如今大伙儿瞧不上他的根由——名声一塌，人就容易钻进死胡同里打转。</p>
眼下易中海倒想通了：不试一试，真没人肯替他养老送终。</p>
易中海点点头：</p>
“行，这事就托给你了。你去街道问问，有没有孤儿能收养。”</p>
“实在不行，多抱几个回来——一个靠不住，十个总该有个知恩的吧？”</p>
一大妈应声点头：</p>
“成！”</p>
易中海接着说：</p>
“我现在的工资，养三五个孩子绰绰有余。以后大院里的闲事，我一概不插手。”</p>
“专心上班，好好带孩子！”</p>
一大妈眼圈发红，默默点头。她膝下空空多年，打心眼里疼孩子。</p>
可易中海心里清楚：早年有人领养过孩子，结果孩子长大后翻脸不认人，连碗热汤都不愿端给养父。</p>
自那以后，他收养的心思就淡了，一门心思琢磨怎么“培养”个能养老的亲信。</p>
可惜命不随人愿——先挑中贾东旭，人没活几年就走了；</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又瞄上何雨柱，谁知人家是条真龙，四合院这口小池子，根本困不住；</p>
后来想拢住秦淮茹，没承想她也借着东风飞出了院墙。</p>
两人正说着，院外突然炸开一声吼：</p>
“秦淮茹！你家棒梗还管不管？再让我逮着他偷我家东西，腿打折！”</p>
秦淮茹赶紧赔笑：</p>
“对不住对不住！我回去就收拾他！多少钱我赔！孩子小不懂事，您大人大量……错都在我这个当妈的身上！”</p>
易中海叹口气：</p>
“这孩子，怕是废了。”</p>
一大妈也直摇头：</p>
“可不是嘛，七八岁的人了，还这样，早晚得进局子！”</p>
易中海接道：</p>
“想想当年何雨水，才五岁就晓得帮家里烧火做饭。听说现在都上大学了！”</p>
一大妈一愣：</p>
“啊？何雨水？我记得才十四五吧？”</p>
易中海点头：</p>
“没错。何雨柱一直跳级，眼下已经在读大学，毕业就是干部苗子。”</p>
“这种人，咱们比不了。”</p>
一大妈攥紧拳头：</p>
“那咱多收几个娃，供他们念书！将来也出几个大学生，叫大伙儿瞧瞧！”</p>
易中海用力点头：</p>
“好！这事，就交给你了！”</p>
话音未落，院里传来秦淮茹训孩子的声儿：</p>
“棒梗！你到底咋回事？缺你一口饭，还是少你一件衣？你要啥我买啥，为啥偏要去偷？”</p>
棒梗梗着脖子嚷：</p>
“我没偷！我是拿！奶奶说了，别人家日子过得好，不接济咱们就是缺德！拿了他们东西是帮他们积福！他们家不是人，不知恩图报还打我！”</p>
秦淮茹气得指尖发颤，恨不得冲进贾张氏屋里掐死她——好好的孩子，硬是被教成了这副模样。</p>
她只得压着火，耐着性子劝：</p>
“奶奶说得不对。你也不小了，不能这么想。”</p>
“别人的东西就是别人的，现在妈妈挣了钱，咱家日子越过越亮堂，难道还要去抢别人的光？”</p>
棒梗仰头吼：</p>
“凭啥？他们没本事！没本事就活该穷！”</p>
这话飘到院里，众人听得直皱眉，心里发凉。</p>
那个整天躺着混吃等死的贾张氏，竟是这么教孩子的？</p>
双标到骨头缝里——别人不施舍，就是该死；别人日子差，就是活该？</p>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p>
这时阎埠贵踱步出来，盯着倔得像头小驴的棒梗，长叹一声：</p>
“哎哟，秦淮茹啊，你听听，你听听！我不是说你孩子天生坏，是你婆婆把他教坏了。”</p>
“再不扳过来，以后有你哭的时候！”</p>
刘海中也晃了出来，朝秦淮茹一扬下巴：</p>
“这孩子，揍几顿就好了！看看我家俩小子，谁敢伸手乱摸？老子抽不死他！”</p>
秦淮茹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出声。</p>
她心里清楚：刘海中哪是管教孩子？那是拿孩子撒气——心情差打，心情好也打，手痒了打，手不痒了照打两下解闷。</p>
几乎没一天消停过。</p>
这话她只敢在肚子里翻腾，不敢说出来。</p>
虽说她打心底觉得刘海中是个没脑子的草包，可这草包记仇起来，咬住就不松口，下手也没轻没重。</p>
自己已经和易中海撕破脸，若再惹毛刘海中、阎埠贵，这大院里真没她立锥之地了。</p>
没办法，想甩掉易中海那只手，就只能硬着头皮往前闯。</p>
否则一辈子低头弯腰，任他牵着鼻子走——秦淮茹宁死不干。</p>
所以她横下一条心，跟易中海彻底决裂。</p>
易中海也懂她为何翻脸。明白之后，反倒收了声，不再纠缠。</p>
因为他心里门儿清：万一秦淮茹把那些见不得光的实情抖搂出来，他这辈子就真的完了。</p>
两人彼此心知肚明，表面照旧过日子。</p>
满院子人都等着看场大戏，谁料最后竟像两股风，擦肩而过，各走各路。</p>
根本谈不上什么剑拔弩张，见了面照样点头笑语，可那股子热乎劲儿早散得干干净净，像灶膛里熄了火的余烬，只剩点灰白的冷气。</p>
秦淮茹冲刘海中一拱手，语气听着恭顺，话却轻飘飘地落了地：</p>
“二大爷说得是，我这就回家管教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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