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起点十年，雷打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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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晓娥长年守在四合院里，对外头的烟火气、穷人家的难处几乎一无所知，心肠反倒格外柔软。</p>
“哎哟，大茂，不就两只鸡嘛！要不你给秦淮茹写个谅解书得了？”</p>
许大茂眼珠子滴溜一转——熟人见了这副神态，心里立马咯噔一下：准没好事。</p>
他咧嘴一笑，嘴角翘得恰到好处，声音也温软和气：</p>
“咱们都住一个院儿，本来说好赔我损失、道个歉，这事就算揭过去了。</p>
谁料棒梗那小子张口就骂，横得不行，偏巧又被巡逻的公安撞个正着。</p>
我那时哪敢吱声？万一被扣顶‘包庇’‘纵容’的帽子，可吃不了兜着走。</p>
咱家是正经受害人，秦淮茹回头找上门来，求我配合签字，我再顺水推舟帮一把——这不就妥了？</p>
您啊，别掺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院里乌烟瘴气，您身子金贵，别沾上晦气，影响家里也不值当！”</p>
娄晓娥听着，心头一热，眼眶微润。她清楚得很，若不是这个年代、这层关系，自己压根不会嫁给许大茂。</p>
可婚后日子倒也踏实：没孩子是憾事，但衣食无忧、言语有分寸、出门有人撑腰……两人之间，竟渐渐生出了几分真意。</p>
而许大茂对秦淮茹的念头，早像灶膛里捂着的炭火，闷着烧了好些年。这次，倒像是老天递来的梯子。</p>
原先还愁她只是个临时工，手头紧，好拿捏；谁知她一跃成了五级技工，腰杆挺直、眼神清亮，连笑都带着股子韧劲儿。</p>
钱一宽裕，人便立住了，再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摆布的秦淮茹。</p>
谁承想，山穷水尽处忽现柳暗花明——许大茂舔了舔后槽牙，眼前晃过她走路时腰胯轻摆的弧度，喉结一滚，翻身就睡沉了。</p>
秦淮茹心里门儿清：许大茂馋她不是一天两天。只要稍给点甜头，那纸谅解书，他准痛快落笔。</p>
不过她没急着点头，打算先去公安局问个底细，瞧瞧棒梗到底落到什么地步。</p>
第二天一早，她就赶到了派出所。</p>
民警翻了翻卷宗，语气平直：“棒梗全认了，证据确凿，案子已移交法院。”</p>
换作从前，秦淮茹怕早腿软了。可这已是第二回了，她稳了稳呼吸，追问：“那……要是两家都签了谅解书呢？”</p>
民警抬眼打量她片刻，语调放沉了些：“秦淮茹同志，你是当妈的，心疼孩子，我们理解。</p>
听说你现在是五级工，能耐是有的，但光顾着挣工分、攒票证，孩子教不好，照样白搭。</p>
孩子才十一岁，路才刚起步，一步歪了，后面全是坑。</p>
你要再一味护短、哄着惯着，等他真闯出大祸，怕不是收尸都来不及。</p>
按流程，谅解书顶多算个从轻情节——可上次抢东西的旧账还没清，这回又偷三只鸡，性质恶劣。</p>
法律条文摆在这儿：起点十年，雷打不动。</p>
你要是能把受害方都劝服，最多判三年少管所，强制劳动改造。</p>
这已是底线。再放他出去混日子，就是往街坊邻里身上扎刀子。”</p>
秦淮茹站在原地，指尖冰凉。她没想到，这次竟重到这种地步——前脚刚放出来几天，后脚就去偷鸡，还敢当着公安面叫嚣。</p>
更让她心头发紧的是，民警只说“两家”，却不知另一家姓王的，正是许大茂同事家。她根本没跟小王打过照面，连对方长啥样都不晓得。</p>
可她清楚：许大茂那边能磨、能哄、能松动；王家那边，哪怕跪着磕头，也得把字签下来。</p>
不然十年牢饭吃下去，儿子出来都十九了，手脚僵硬、脑子空荡，厂里接不了班，农村娶不上媳妇，这辈子就算废了。</p>
三年，还能掰回来——十四五岁，学门手艺，扛得住；她多加两班，多挣几块钱，将来给儿子盖间房，托人寻个勤快姑娘，日子还能过。</p>
念头一定，她转身就走，直奔许家和王家讨那两张薄薄的纸。</p>
何雨柱天不亮就出了门，骑着那辆叮当响的二八车，一头扎进第七局大门。</p>
刚踏进办公楼，就见走廊里站了一溜人，全是今儿来听课的学员，个个抻着脖子张望，眼睛亮得像擦过的玻璃。</p>
他拍了下脑门：差点忘了，今天是集中答疑日。</p>
“行了，都进来吧！”他嗓门一亮，干脆利落。</p>
大伙儿顿时雀跃起来，跟着他鱼贯而入，教室里霎时坐得满满当当。</p>
何雨柱往讲台边一站，没啰嗦，直接开口：“老规矩，挨个来——把你们这段时间卡壳的地方，写纸上交上来，我一个个掰开揉碎讲。”</p>
一张张名字纸递到他手里，他随手一摞，往案头一放，坐下就看。</p>
过目不忘的本事加上多年练就的专注力，不到十分钟，整叠纸翻完，问题脉络已在心里铺开。</p>
他抬眼扫了一圈，声音不高，却压得全场静了下来：“现在开讲。</p>
有三位同志，我得提个醒——编号6、9、14，你们自己心里有数。</p>
问题本身不难，答案就在图书馆第五区第三排书架上，翻《机械原理图解》第87页，白纸黑字印着呢。</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我不重复讲，这里不是课堂，是第七局。</p>
懒，可以退；装，不行。</p>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我是局长，不是私塾先生。</p>
你们有问题，我随时答；但要是连翻书都嫌累，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p>
话音落地，他翻开教案，开始逐条拆解其他人的疑问。</p>
他讲得透，听得人直点头，笔记唰唰记满纸。</p>
中午大伙儿凑在食堂扒拉了几口饭，又赶回教室继续听。</p>
等最后一个疑问落下句点，何雨柱合上本子，目光扫过每一张脸，问：</p>
“还有没弄明白的？”</p>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何雨柱刚讲完，该说的、该拆解的、该拎出来掰开揉碎讲透的，一样没漏。</p>
讲得透亮，听得明白，连最拗口的概念，他都能用大白话兜住，再轻轻一托，稳稳落进人心里。</p>
要是这样还听不懂，那真不是脑子慢，是心早飞到别处去了。</p>
当初被分派来时，大伙儿心里都揣着一百个不乐意，可这事儿没得挑——国家统一分配，胳膊拧不过大腿。</p>
不去？行啊，等下一轮分配。可下一轮还能轮上这种实打实、有奔头、带编制的好单位？门儿都没有。</p>
更别提来了之后，先熬半年实习期，转正了也没立刻扛大梁，反倒是扫地擦窗、抄文件、跟师傅跑腿……样样不落。</p>
可这一路学下来，人人心里都亮堂了：这不是苦差事，是撞上了天大的福气！</p>
他们这位局长，简直就是行走的百科全书——课本里有的，他讲得比编者还透；课本里没有的，他张口就是法子，抬手就给答案。</p>
数理化生、机械电气、农林水土……十几号人，横跨七八个专业方向，没一个能难住他。</p>
汤建军、俞清瑶这两个最早来的老同事，也早服得五体投地。</p>
大伙儿私下嘀咕：这世上，怕是真没他搞不定的事儿。</p>
何雨柱抬眼扫了下挂钟，合上笔记本，朗声说：</p>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回去捋一捋，明天接着学！”</p>
话音一落，他利落地收起笔和本子，转身出门。</p>
那三个被点过名的年轻同志低头咂摸着这话——他们确实偷懒了，可万万没想到，局里那座比母校图书馆还厚实、还齐整的大书库，局长竟真一页页翻遍了。</p>
要是让他们知道，里头大半专着署的都是何雨柱的名字……估计下巴都要惊掉在地上。</p>
何雨柱驱车回家，推开门，一眼就瞧见陈雪茹坐在灯下，针线在布料间灵巧穿行，正给何雨水赶制新衣；何雨水则把行李箱摊开在床边，叠衣服、理书本、试工装，眉梢眼角全是藏不住的雀跃。</p>
何雨柱心里清楚：后天，就是她报到的日子。</p>
他笑着问：“雨水，报到那天，哥送你去？”</p>
何雨水头摇得像拨浪鼓：“不用不用！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自己坐公交去！”</p>
看她急得耳朵尖都泛红，何雨柱失笑，伸手虚点她一下：“成，随你。有啥难处，随时打电话，听见没？”</p>
何雨水一听哥哥真不跟着，立马扬起小脸，脆生生应道：“知道啦——”</p>
何雨柱故意拖长调子逗她：“哟，这才几天，就不稀罕哥哥啦？以前谁缠着我陪她挑发卡、等放学、半夜闹肚子喊‘哥——’来着？”</p>
何雨水脸颊一热，跺脚娇嗔：“哥——！”</p>
何雨柱仰头大笑，笑声爽利又敞亮：“哈哈哈——”</p>
陈雪茹一边穿针引线，一边斜睨他一眼：“柱子哥，多大人了，还拿捏小妹？”</p>
何雨水立刻接茬，叉腰点头：“就是！您都快当叔辈的人啦！”</p>
何雨柱摆摆手：“得得得，后天你就要上岗了，单位里可不能撒娇耍赖，还有……”</p>
话没出口，何雨水已抢着接上：“哥，这些我都记着呢！真不用您耳提面命啦！”</p>
何雨柱耸耸肩，作势投降：“行行行，你不爱听，我闭嘴——走，给你这个小馋猫露一手去！”</p>
何雨水眼睛瞬间发亮：“耶！开饭喽！”</p>
何雨柱笑着摇头：“你这小馋虫，活脱脱是你姑姑小时候的翻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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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晓娥长年守在四合院里，对外头的烟火气、穷人家的难处几乎一无所知，心肠反倒格外柔软。</p>
“哎哟，大茂，不就两只鸡嘛！要不你给秦淮茹写个谅解书得了？”</p>
许大茂眼珠子滴溜一转——熟人见了这副神态，心里立马咯噔一下：准没好事。</p>
他咧嘴一笑，嘴角翘得恰到好处，声音也温软和气：</p>
“咱们都住一个院儿，本来说好赔我损失、道个歉，这事就算揭过去了。</p>
谁料棒梗那小子张口就骂，横得不行，偏巧又被巡逻的公安撞个正着。</p>
我那时哪敢吱声？万一被扣顶‘包庇’‘纵容’的帽子，可吃不了兜着走。</p>
咱家是正经受害人，秦淮茹回头找上门来，求我配合签字，我再顺水推舟帮一把——这不就妥了？</p>
您啊，别掺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院里乌烟瘴气，您身子金贵，别沾上晦气，影响家里也不值当！”</p>
娄晓娥听着，心头一热，眼眶微润。她清楚得很，若不是这个年代、这层关系，自己压根不会嫁给许大茂。</p>
可婚后日子倒也踏实：没孩子是憾事，但衣食无忧、言语有分寸、出门有人撑腰……两人之间，竟渐渐生出了几分真意。</p>
而许大茂对秦淮茹的念头，早像灶膛里捂着的炭火，闷着烧了好些年。这次，倒像是老天递来的梯子。</p>
原先还愁她只是个临时工，手头紧，好拿捏；谁知她一跃成了五级技工，腰杆挺直、眼神清亮，连笑都带着股子韧劲儿。</p>
钱一宽裕，人便立住了，再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摆布的秦淮茹。</p>
谁承想，山穷水尽处忽现柳暗花明——许大茂舔了舔后槽牙，眼前晃过她走路时腰胯轻摆的弧度，喉结一滚，翻身就睡沉了。</p>
秦淮茹心里门儿清：许大茂馋她不是一天两天。只要稍给点甜头，那纸谅解书，他准痛快落笔。</p>
不过她没急着点头，打算先去公安局问个底细，瞧瞧棒梗到底落到什么地步。</p>
第二天一早，她就赶到了派出所。</p>
民警翻了翻卷宗，语气平直：“棒梗全认了，证据确凿，案子已移交法院。”</p>
换作从前，秦淮茹怕早腿软了。可这已是第二回了，她稳了稳呼吸，追问：“那……要是两家都签了谅解书呢？”</p>
民警抬眼打量她片刻，语调放沉了些：“秦淮茹同志，你是当妈的，心疼孩子，我们理解。</p>
听说你现在是五级工，能耐是有的，但光顾着挣工分、攒票证，孩子教不好，照样白搭。</p>
孩子才十一岁，路才刚起步，一步歪了，后面全是坑。</p>
你要再一味护短、哄着惯着，等他真闯出大祸，怕不是收尸都来不及。</p>
按流程，谅解书顶多算个从轻情节——可上次抢东西的旧账还没清，这回又偷三只鸡，性质恶劣。</p>
法律条文摆在这儿：起点十年，雷打不动。</p>
你要是能把受害方都劝服，最多判三年少管所，强制劳动改造。</p>
这已是底线。再放他出去混日子，就是往街坊邻里身上扎刀子。”</p>
秦淮茹站在原地，指尖冰凉。她没想到，这次竟重到这种地步——前脚刚放出来几天，后脚就去偷鸡，还敢当着公安面叫嚣。</p>
更让她心头发紧的是，民警只说“两家”，却不知另一家姓王的，正是许大茂同事家。她根本没跟小王打过照面，连对方长啥样都不晓得。</p>
可她清楚：许大茂那边能磨、能哄、能松动；王家那边，哪怕跪着磕头，也得把字签下来。</p>
不然十年牢饭吃下去，儿子出来都十九了，手脚僵硬、脑子空荡，厂里接不了班，农村娶不上媳妇，这辈子就算废了。</p>
三年，还能掰回来——十四五岁，学门手艺，扛得住；她多加两班，多挣几块钱，将来给儿子盖间房，托人寻个勤快姑娘，日子还能过。</p>
念头一定，她转身就走，直奔许家和王家讨那两张薄薄的纸。</p>
何雨柱天不亮就出了门，骑着那辆叮当响的二八车，一头扎进第七局大门。</p>
刚踏进办公楼，就见走廊里站了一溜人，全是今儿来听课的学员，个个抻着脖子张望，眼睛亮得像擦过的玻璃。</p>
他拍了下脑门：差点忘了，今天是集中答疑日。</p>
“行了，都进来吧！”他嗓门一亮，干脆利落。</p>
大伙儿顿时雀跃起来，跟着他鱼贯而入，教室里霎时坐得满满当当。</p>
何雨柱往讲台边一站，没啰嗦，直接开口：“老规矩，挨个来——把你们这段时间卡壳的地方，写纸上交上来，我一个个掰开揉碎讲。”</p>
一张张名字纸递到他手里，他随手一摞，往案头一放，坐下就看。</p>
过目不忘的本事加上多年练就的专注力，不到十分钟，整叠纸翻完，问题脉络已在心里铺开。</p>
他抬眼扫了一圈，声音不高，却压得全场静了下来：“现在开讲。</p>
有三位同志，我得提个醒——编号6、9、14，你们自己心里有数。</p>
问题本身不难，答案就在图书馆第五区第三排书架上，翻《机械原理图解》第87页，白纸黑字印着呢。</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我不重复讲，这里不是课堂，是第七局。</p>
懒，可以退；装，不行。</p>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我是局长，不是私塾先生。</p>
你们有问题，我随时答；但要是连翻书都嫌累，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p>
话音落地，他翻开教案，开始逐条拆解其他人的疑问。</p>
他讲得透，听得人直点头，笔记唰唰记满纸。</p>
中午大伙儿凑在食堂扒拉了几口饭，又赶回教室继续听。</p>
等最后一个疑问落下句点，何雨柱合上本子，目光扫过每一张脸，问：</p>
“还有没弄明白的？”</p>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何雨柱刚讲完，该说的、该拆解的、该拎出来掰开揉碎讲透的，一样没漏。</p>
讲得透亮，听得明白，连最拗口的概念，他都能用大白话兜住，再轻轻一托，稳稳落进人心里。</p>
要是这样还听不懂，那真不是脑子慢，是心早飞到别处去了。</p>
当初被分派来时，大伙儿心里都揣着一百个不乐意，可这事儿没得挑——国家统一分配，胳膊拧不过大腿。</p>
不去？行啊，等下一轮分配。可下一轮还能轮上这种实打实、有奔头、带编制的好单位？门儿都没有。</p>
更别提来了之后，先熬半年实习期，转正了也没立刻扛大梁，反倒是扫地擦窗、抄文件、跟师傅跑腿……样样不落。</p>
可这一路学下来，人人心里都亮堂了：这不是苦差事，是撞上了天大的福气！</p>
他们这位局长，简直就是行走的百科全书——课本里有的，他讲得比编者还透；课本里没有的，他张口就是法子，抬手就给答案。</p>
数理化生、机械电气、农林水土……十几号人，横跨七八个专业方向，没一个能难住他。</p>
汤建军、俞清瑶这两个最早来的老同事，也早服得五体投地。</p>
大伙儿私下嘀咕：这世上，怕是真没他搞不定的事儿。</p>
何雨柱抬眼扫了下挂钟，合上笔记本，朗声说：</p>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回去捋一捋，明天接着学！”</p>
话音一落，他利落地收起笔和本子，转身出门。</p>
那三个被点过名的年轻同志低头咂摸着这话——他们确实偷懒了，可万万没想到，局里那座比母校图书馆还厚实、还齐整的大书库，局长竟真一页页翻遍了。</p>
要是让他们知道，里头大半专着署的都是何雨柱的名字……估计下巴都要惊掉在地上。</p>
何雨柱驱车回家，推开门，一眼就瞧见陈雪茹坐在灯下，针线在布料间灵巧穿行，正给何雨水赶制新衣；何雨水则把行李箱摊开在床边，叠衣服、理书本、试工装，眉梢眼角全是藏不住的雀跃。</p>
何雨柱心里清楚：后天，就是她报到的日子。</p>
他笑着问：“雨水，报到那天，哥送你去？”</p>
何雨水头摇得像拨浪鼓：“不用不用！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自己坐公交去！”</p>
看她急得耳朵尖都泛红，何雨柱失笑，伸手虚点她一下：“成，随你。有啥难处，随时打电话，听见没？”</p>
何雨水一听哥哥真不跟着，立马扬起小脸，脆生生应道：“知道啦——”</p>
何雨柱故意拖长调子逗她：“哟，这才几天，就不稀罕哥哥啦？以前谁缠着我陪她挑发卡、等放学、半夜闹肚子喊‘哥——’来着？”</p>
何雨水脸颊一热，跺脚娇嗔：“哥——！”</p>
何雨柱仰头大笑，笑声爽利又敞亮：“哈哈哈——”</p>
陈雪茹一边穿针引线，一边斜睨他一眼：“柱子哥，多大人了，还拿捏小妹？”</p>
何雨水立刻接茬，叉腰点头：“就是！您都快当叔辈的人啦！”</p>
何雨柱摆摆手：“得得得，后天你就要上岗了，单位里可不能撒娇耍赖，还有……”</p>
话没出口，何雨水已抢着接上：“哥，这些我都记着呢！真不用您耳提面命啦！”</p>
何雨柱耸耸肩，作势投降：“行行行，你不爱听，我闭嘴——走，给你这个小馋猫露一手去！”</p>
何雨水眼睛瞬间发亮：“耶！开饭喽！”</p>
何雨柱笑着摇头：“你这小馋虫，活脱脱是你姑姑小时候的翻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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