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游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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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她倒没反驳——别说小时候，眼下她也是闻着灶台味儿就挪不动步的主儿。</p>
好在何雨柱是八级厨师，中餐西点、南鲜北咸、边疆秘膳、海外异馔……只要这世上有人做过、传过、写过菜谱的，他就没不会的。</p>
只是寻常日子，缺米少油、调料单薄，他只能就着家常食材，变着法儿把饭菜做得有滋有味。</p>
等哪天条件宽裕了，他定要让全家尝尝什么叫“顶级食材遇上顶级手艺”——那才叫真正开了眼。</p>
现在大家吃着他炒的青菜、炖的豆腐，都直呼“香得舌头打卷”，其实真不是夸张。</p>
可这些话，他从不往外说。为啥？不是藏拙，是分寸。</p>
如今漖圆一声令下，满城皆动；管家一皱眉头，底下人连呼吸都放轻三分。他若真为几样山珍海味四处张罗，反倒惹人多想。</p>
他当年捣鼓出手机，图的就是一条直通蔃圆的活路——万一哪天真碰上绕不开的坎儿，能第一时间递上话。</p>
虽存着蔃圆的号码，却一次没拨过，连语音留言都没留过。</p>
他悄悄调理过管家和蔃圆的身子，如今气色、精神、夜里睡得踏实多了。不少开国元勋虽没见过他本人，却实实在在用着他开出的方子，养好了多年的老毛病。</p>
听说这些，何雨柱只淡然一笑：真把这份情谊挂在嘴边、记在功劳簿上，那离栽跟头就不远了。</p>
大恩如债，欠不得，也还不起。</p>
每每有人试探着要把这情分往他身上揽，他总笑着推回去，推得干净利落。</p>
大家心里都门儿清：何雨柱不要这份“谢”，但这份谢，没人敢忘。</p>
若让人觉得他是那种受了恩惠转身就抹脖子、翻脸不认人的主儿，往后谁还敢真心实意搭把手？</p>
正因他这般拎得清、守得住，旁人才更信他、敬他、护他。</p>
而眼下，他安安稳稳，无事一身轻。</p>
就在他张罗着妹妹报到事宜时，帝都市长家书房里，老父亲端着搪瓷缸，慢悠悠吹了口气，对儿子说道：</p>
“小三子，听说何雨柱的妹妹，后天就去你们单位报到了？”</p>
小三子当上市长后，对父亲依旧毕恭毕敬——老爷子那身板、那气场、那分量，压根不是自己能比的。</p>
“清楚！这姑娘还是我亲自点名要来的！”</p>
“行，咱家什么底细，你心里有数，我也不会让你破规矩、踩红线。</p>
但规矩之内，总得给人留条活路，不能让那丫头被人踩着鼻子欺负，这点分寸，你能把握住吧？”</p>
小三子一听，心下敞亮，立马应道：</p>
“爸，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还以为您让我开后门、走歪道，特意去罩她呢！”</p>
老爷子摆摆手，语气沉稳却不容置疑：</p>
“用不着。我自己儿子都没为他破过例，更别说帮外人。只是该走的程序别卡、该给的机会别拦。</p>
何雨柱同志嘴上不说，我心里认他是恩人。</p>
也不用你刻意照拂她。她真有本事，风自然会托她起来；要是没那两把刷子，硬捧上去，早晚摔得鼻青脸肿，还得连累一摊子人！”</p>
小三子听完，心头一热——自家老爹就是这么个理儿：谁行，就用谁；谁不行，亲儿子也照压不误。</p>
老大如今在局里干得四平八稳，二哥却还窝在小厂里当个科长。若不是老爷子的老战友开口求了情，这科长帽子怕是连边都摸不着。</p>
想起二哥，小三子直叹气——打小就不争气，偏爱混日子、摆阔气、耍脾气。</p>
结果还真应了那句老话：说啥来啥。二哥愣是把自己活成了个标准纨绔，书不读、事不干、话不听。</p>
要不是沾了家里这点光，按老爷子的脾气，二哥早被扫出单位大门，蹲街口卖冰棍都算抬举他。</p>
可老大和小三子谁也不敢伸手拉一把——老爷子眼里揉不得沙子，哪怕他们穿着干部服、坐的是领导位，挨起耳光来照样不带眨眼的。</p>
所以家里几个孩子，见了老爷子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哪句话不对，惹来一顿训斥。</p>
何雨水压根不知道，就因哥哥何雨柱那层关系，她还没正式上班，就已经被市里头一号人物悄悄记在了心上。</p>
当然，这事何雨柱自己也蒙在鼓里。后来老爷子病危，还是他豁出命去抢回一条命——不过那是后话，眼下他正端着锅铲，热热闹闹张罗晚饭。</p>
何雨水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忽然一拍脑门：</p>
“哥！差点忘了一件大事！”</p>
何雨柱抬头，筷子悬在半空：“啥事？”</p>
“后天我就要去报到了！今儿个我还特地跑了一趟轧钢厂，找爸和宋姨聊了聊。”</p>
何雨柱笑呵呵点头：“去呗，又没拦着你。今天去、明天去、后天去，哪天高兴哪天去！”</p>
何雨水立马挤眉弄眼：“哎哟喂，您可真会装傻！还听不听了？不听我可撂筷子了啊！”</p>
何雨柱笑着摇头：“听，听着呢，快说快说！”</p>
“今儿娄晓娥去了轧钢厂——你认识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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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一怔，随即点头：“许大茂的媳妇嘛。他结婚那会儿，我随了份子，人没到场，礼钱托爸捎过去的。”</p>
“那就不用多说了。”何雨水一乐，“娄晓娥满厂子找许大茂，宣传科没人。后厨刘岚告诉她：人钻小仓库去了。刘岚立马喊来保卫科，又拉上七八个工人，浩浩荡荡就过去了。</p>
结果门一推开——好家伙，许大茂跟秦淮茹正赤条条搂一块儿呢！</p>
娄晓娥当场抄起俩人的衣裳往怀里一抱，死活不撒手。厂里上下全围过来看热闹，那场面，啧啧……</p>
厂领导当场拍板，离婚手续当场办妥。俩人现在关在保卫科，听说明早押着游街示众！”</p>
何雨柱差点把嘴里的米饭喷出来——没了自己搅局的秦淮茹，怎么倒霉得这么利索？</p>
原想着许大茂该挨顿揍、赔顿饭、再搭点钱，可如今倒好，人赃并获，连辩解的余地都没留下。</p>
许大茂倒是机灵，一见娄晓娥杀到，立马指着秦淮茹喊冤：“是她勾引我！衣服都是她撕烂的！”</p>
娄晓娥冷笑一声，眼皮都不抬——娄青山的女儿，岂是吃素的？虽说老爷子早不管厂子了，可董事会里还挂着名，厂领导哪个敢怠慢？</p>
三下五除二，婚离得比翻书还快，许大茂直接进了临时看管室。</p>
此刻他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今日，打死也不碰秦淮茹一下；如今不仅丢了老婆，还落得个臭名远扬，连秦淮茹都恨透了他。</p>
何雨水嚼着花生米，眼睛发亮：“明儿我要去看游街！”</p>
何雨柱无奈扶额：“你一个姑娘家，凑这热闹干啥？”</p>
“哼！”她一扬下巴，“臭鸡蛋我都备好了！秦淮茹跟我八竿子打不着，可许大茂——从小掐我哥脖子、偷我哥粮票、背地里嚼舌根，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到时候我叫上几个朋友，专挑他脑袋上砸！”</p>
何雨柱望着妹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一暖——这丫头没白疼。自己都快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忘了，她倒替他攥得紧紧的。</p>
他轻声说：“雨水，要不……就算了吧？小时候那点事，早翻篇儿了。”</p>
何雨水点点头，声音脆生生的：“就这一次！过了这回，桥归桥、路归路，谁也不欠谁。”</p>
何雨柱看着她绷直的嘴角和闪亮的眼神，就知道——这话不是商量，是通知。</p>
可那样的何雨水，心里就堵得慌，气脉不畅，往后练国术，根基都要受影响。</p>
为着妹妹的长远打算，何雨柱沉声开口：</p>
“大茂，这回你得担待些了！”</p>
他话音未落，已朝大茂颔首示意：</p>
“行，你去吧。”</p>
何雨水早按捺不住，雀跃着直跳脚：</p>
“我五岁起就想替哥出这口气！熬了这么多年，明天总算能堂堂正正收拾他一回！”</p>
陈雪茹听得一愣，忙问：</p>
“这中间还有啥隐情？”</p>
何雨水噼里啪啦把何雨柱和许大茂那些旧账倒了个底朝天——</p>
“后来我爸一走了之，扔下我和哥哥不管。那许大茂呢？隔三差五上门冷嘲热讽，嘴脸比刀子还刮人！</p>
我当时攥着拳头就想冲上去揍他，可到底年纪小、没底气，搬走后干脆再没踏进过四合院一步。</p>
可这口气压在心里，压了十年！明天，终于能当众扬眉吐气了！</p>
更妙的是——他离了婚，还要游街示众，往后见人，怕是连头都抬不起来！”</p>
何雨柱听完直咂舌：原来这丫头早把账记得清清楚楚。早知如此，当年真该拎着扫帚杆儿给他一顿狠抽！</p>
不过眼下让雨水亲手了结这段旧怨，倒也算痛快。</p>
次日一早，何雨柱照常上班，脚步轻快；</p>
何雨水却早早拉起队伍，挨家挨户凑人手——一人一块钱，二十多块花得利索，又拎回几筐臭鸡蛋，分发下去，人人一筐。</p>
许大茂被押上街那会儿，臭鸡蛋像冰雹似的劈头盖脸砸过去，蛋黄蛋清糊了满头满脸。</p>
几个素来瞧不上秦淮茹做派的街坊妇女，趁乱狠狠推搡她几把，骂声夹杂着唾沫星子直往脸上溅。</p>
场面早已失控，围观的人越聚越多，吼声震天。</p>
负责押送的工作人员躲得远远的，生怕挨了无妄之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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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她倒没反驳——别说小时候，眼下她也是闻着灶台味儿就挪不动步的主儿。</p>
好在何雨柱是八级厨师，中餐西点、南鲜北咸、边疆秘膳、海外异馔……只要这世上有人做过、传过、写过菜谱的，他就没不会的。</p>
只是寻常日子，缺米少油、调料单薄，他只能就着家常食材，变着法儿把饭菜做得有滋有味。</p>
等哪天条件宽裕了，他定要让全家尝尝什么叫“顶级食材遇上顶级手艺”——那才叫真正开了眼。</p>
现在大家吃着他炒的青菜、炖的豆腐，都直呼“香得舌头打卷”，其实真不是夸张。</p>
可这些话，他从不往外说。为啥？不是藏拙，是分寸。</p>
如今漖圆一声令下，满城皆动；管家一皱眉头，底下人连呼吸都放轻三分。他若真为几样山珍海味四处张罗，反倒惹人多想。</p>
他当年捣鼓出手机，图的就是一条直通蔃圆的活路——万一哪天真碰上绕不开的坎儿，能第一时间递上话。</p>
虽存着蔃圆的号码，却一次没拨过，连语音留言都没留过。</p>
他悄悄调理过管家和蔃圆的身子，如今气色、精神、夜里睡得踏实多了。不少开国元勋虽没见过他本人，却实实在在用着他开出的方子，养好了多年的老毛病。</p>
听说这些，何雨柱只淡然一笑：真把这份情谊挂在嘴边、记在功劳簿上，那离栽跟头就不远了。</p>
大恩如债，欠不得，也还不起。</p>
每每有人试探着要把这情分往他身上揽，他总笑着推回去，推得干净利落。</p>
大家心里都门儿清：何雨柱不要这份“谢”，但这份谢，没人敢忘。</p>
若让人觉得他是那种受了恩惠转身就抹脖子、翻脸不认人的主儿，往后谁还敢真心实意搭把手？</p>
正因他这般拎得清、守得住，旁人才更信他、敬他、护他。</p>
而眼下，他安安稳稳，无事一身轻。</p>
就在他张罗着妹妹报到事宜时，帝都市长家书房里，老父亲端着搪瓷缸，慢悠悠吹了口气，对儿子说道：</p>
“小三子，听说何雨柱的妹妹，后天就去你们单位报到了？”</p>
小三子当上市长后，对父亲依旧毕恭毕敬——老爷子那身板、那气场、那分量，压根不是自己能比的。</p>
“清楚！这姑娘还是我亲自点名要来的！”</p>
“行，咱家什么底细，你心里有数，我也不会让你破规矩、踩红线。</p>
但规矩之内，总得给人留条活路，不能让那丫头被人踩着鼻子欺负，这点分寸，你能把握住吧？”</p>
小三子一听，心下敞亮，立马应道：</p>
“爸，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还以为您让我开后门、走歪道，特意去罩她呢！”</p>
老爷子摆摆手，语气沉稳却不容置疑：</p>
“用不着。我自己儿子都没为他破过例，更别说帮外人。只是该走的程序别卡、该给的机会别拦。</p>
何雨柱同志嘴上不说，我心里认他是恩人。</p>
也不用你刻意照拂她。她真有本事，风自然会托她起来；要是没那两把刷子，硬捧上去，早晚摔得鼻青脸肿，还得连累一摊子人！”</p>
小三子听完，心头一热——自家老爹就是这么个理儿：谁行，就用谁；谁不行，亲儿子也照压不误。</p>
老大如今在局里干得四平八稳，二哥却还窝在小厂里当个科长。若不是老爷子的老战友开口求了情，这科长帽子怕是连边都摸不着。</p>
想起二哥，小三子直叹气——打小就不争气，偏爱混日子、摆阔气、耍脾气。</p>
结果还真应了那句老话：说啥来啥。二哥愣是把自己活成了个标准纨绔，书不读、事不干、话不听。</p>
要不是沾了家里这点光，按老爷子的脾气，二哥早被扫出单位大门，蹲街口卖冰棍都算抬举他。</p>
可老大和小三子谁也不敢伸手拉一把——老爷子眼里揉不得沙子，哪怕他们穿着干部服、坐的是领导位，挨起耳光来照样不带眨眼的。</p>
所以家里几个孩子，见了老爷子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哪句话不对，惹来一顿训斥。</p>
何雨水压根不知道，就因哥哥何雨柱那层关系，她还没正式上班，就已经被市里头一号人物悄悄记在了心上。</p>
当然，这事何雨柱自己也蒙在鼓里。后来老爷子病危，还是他豁出命去抢回一条命——不过那是后话，眼下他正端着锅铲，热热闹闹张罗晚饭。</p>
何雨水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忽然一拍脑门：</p>
“哥！差点忘了一件大事！”</p>
何雨柱抬头，筷子悬在半空：“啥事？”</p>
“后天我就要去报到了！今儿个我还特地跑了一趟轧钢厂，找爸和宋姨聊了聊。”</p>
何雨柱笑呵呵点头：“去呗，又没拦着你。今天去、明天去、后天去，哪天高兴哪天去！”</p>
何雨水立马挤眉弄眼：“哎哟喂，您可真会装傻！还听不听了？不听我可撂筷子了啊！”</p>
何雨柱笑着摇头：“听，听着呢，快说快说！”</p>
“今儿娄晓娥去了轧钢厂——你认识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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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一怔，随即点头：“许大茂的媳妇嘛。他结婚那会儿，我随了份子，人没到场，礼钱托爸捎过去的。”</p>
“那就不用多说了。”何雨水一乐，“娄晓娥满厂子找许大茂，宣传科没人。后厨刘岚告诉她：人钻小仓库去了。刘岚立马喊来保卫科，又拉上七八个工人，浩浩荡荡就过去了。</p>
结果门一推开——好家伙，许大茂跟秦淮茹正赤条条搂一块儿呢！</p>
娄晓娥当场抄起俩人的衣裳往怀里一抱，死活不撒手。厂里上下全围过来看热闹，那场面，啧啧……</p>
厂领导当场拍板，离婚手续当场办妥。俩人现在关在保卫科，听说明早押着游街示众！”</p>
何雨柱差点把嘴里的米饭喷出来——没了自己搅局的秦淮茹，怎么倒霉得这么利索？</p>
原想着许大茂该挨顿揍、赔顿饭、再搭点钱，可如今倒好，人赃并获，连辩解的余地都没留下。</p>
许大茂倒是机灵，一见娄晓娥杀到，立马指着秦淮茹喊冤：“是她勾引我！衣服都是她撕烂的！”</p>
娄晓娥冷笑一声，眼皮都不抬——娄青山的女儿，岂是吃素的？虽说老爷子早不管厂子了，可董事会里还挂着名，厂领导哪个敢怠慢？</p>
三下五除二，婚离得比翻书还快，许大茂直接进了临时看管室。</p>
此刻他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今日，打死也不碰秦淮茹一下；如今不仅丢了老婆，还落得个臭名远扬，连秦淮茹都恨透了他。</p>
何雨水嚼着花生米，眼睛发亮：“明儿我要去看游街！”</p>
何雨柱无奈扶额：“你一个姑娘家，凑这热闹干啥？”</p>
“哼！”她一扬下巴，“臭鸡蛋我都备好了！秦淮茹跟我八竿子打不着，可许大茂——从小掐我哥脖子、偷我哥粮票、背地里嚼舌根，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到时候我叫上几个朋友，专挑他脑袋上砸！”</p>
何雨柱望着妹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一暖——这丫头没白疼。自己都快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忘了，她倒替他攥得紧紧的。</p>
他轻声说：“雨水，要不……就算了吧？小时候那点事，早翻篇儿了。”</p>
何雨水点点头，声音脆生生的：“就这一次！过了这回，桥归桥、路归路，谁也不欠谁。”</p>
何雨柱看着她绷直的嘴角和闪亮的眼神，就知道——这话不是商量，是通知。</p>
可那样的何雨水，心里就堵得慌，气脉不畅，往后练国术，根基都要受影响。</p>
为着妹妹的长远打算，何雨柱沉声开口：</p>
“大茂，这回你得担待些了！”</p>
他话音未落，已朝大茂颔首示意：</p>
“行，你去吧。”</p>
何雨水早按捺不住，雀跃着直跳脚：</p>
“我五岁起就想替哥出这口气！熬了这么多年，明天总算能堂堂正正收拾他一回！”</p>
陈雪茹听得一愣，忙问：</p>
“这中间还有啥隐情？”</p>
何雨水噼里啪啦把何雨柱和许大茂那些旧账倒了个底朝天——</p>
“后来我爸一走了之，扔下我和哥哥不管。那许大茂呢？隔三差五上门冷嘲热讽，嘴脸比刀子还刮人！</p>
我当时攥着拳头就想冲上去揍他，可到底年纪小、没底气，搬走后干脆再没踏进过四合院一步。</p>
可这口气压在心里，压了十年！明天，终于能当众扬眉吐气了！</p>
更妙的是——他离了婚，还要游街示众，往后见人，怕是连头都抬不起来！”</p>
何雨柱听完直咂舌：原来这丫头早把账记得清清楚楚。早知如此，当年真该拎着扫帚杆儿给他一顿狠抽！</p>
不过眼下让雨水亲手了结这段旧怨，倒也算痛快。</p>
次日一早，何雨柱照常上班，脚步轻快；</p>
何雨水却早早拉起队伍，挨家挨户凑人手——一人一块钱，二十多块花得利索，又拎回几筐臭鸡蛋，分发下去，人人一筐。</p>
许大茂被押上街那会儿，臭鸡蛋像冰雹似的劈头盖脸砸过去，蛋黄蛋清糊了满头满脸。</p>
几个素来瞧不上秦淮茹做派的街坊妇女，趁乱狠狠推搡她几把，骂声夹杂着唾沫星子直往脸上溅。</p>
场面早已失控，围观的人越聚越多，吼声震天。</p>
负责押送的工作人员躲得远远的，生怕挨了无妄之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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