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对外贸易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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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站在人群前排，双手叉腰，盯着许大茂那副狼狈相，胸中郁结一扫而空，嘴角高高翘起，转身哼着小调就走了。</p>
至于许大茂和秦淮茹？浑身上下裹着一股浓烈刺鼻的馊味，引得路人纷纷掩鼻侧目，指指点点。</p>
游街整整一天，两人被塞进柴房关了禁闭。</p>
秦淮茹瘫坐在地，眼神空洞，心知这次回去，怕是连喘口气都难。</p>
许大茂倒还硬撑着，嘴里骂骂咧咧不停，可嗓门明显虚了几分。</p>
他心里也明白，这一劫躲不过——自己作下的孽，迟早要还。只是没想到，偏偏栽在这节骨眼上。</p>
前几次钻空子都溜过去了，怎么这回刚伸手，就被逮个正着？</p>
这事他早有预感，可唯独一点，叫他肉疼——娄晓娥真跟他离了！</p>
往后，再别想动娄家一分钱！</p>
说到底，许大茂就是个算盘珠子，拨一下才动一下。</p>
有油水的事，他抢着干；没好处的活，他眼皮都不抬。</p>
两家门第悬殊，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话不投机半句多，哪来的感情可言？</p>
娄晓娥嫁他本就委屈，撞破他跟秦淮茹的丑事，连犹豫都没犹豫，当天就递了离婚书。</p>
许大茂其实心明眼亮：娄晓娥身份再高，如今也是风雨飘摇；加上不能生育，这桩婚事从根子上就长歪了。</p>
所以离了婚，他并不悲恸，只懊恼没多榨出点实在东西来。</p>
若娄家人知道他心里这般盘算，怕是当场就要掀了他的骨头架子。</p>
娄青山听闻此事，气得摔了茶盏，额角青筋直跳：</p>
“好个许大茂！竟敢这么踩我娄家的脸？！”</p>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如铁：“以前他连给我家看门的资格都没有，如今倒骑到我女儿头上来了！”</p>
话虽如此，他也清楚，今时不同往日，商人家道中落，不得已才借许家遮风挡雨——还是许母主动提的亲。</p>
自打女儿嫁过去，许母便脱了娄家仆籍。亲家是主子，老仆是下人，传出去终归难听。</p>
但娄青山绝不会就此罢休。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娄家再不济，也不是许家能招惹得起的。</p>
许富贵在屋里来回踱步，焦躁得像热锅上的蚂蚁。</p>
白贵琴见状，嗑着瓜子嗤笑一声：</p>
“瞎转什么？不就是离个婚么？那娄晓娥压根不下蛋，跟只摆设花瓶似的！离了倒干净，正好给咱儿子另娶个能生养的，光宗耀祖！”</p>
许富贵瞥她一眼，没好气道：</p>
“妇道人家懂个屁！若真是两口子拌嘴，离就离了，谁稀罕拦？</p>
可这回是偷腥被抓现行，还在轧钢厂眼皮底下——这事，哪是‘离婚’俩字能盖过去的？！”</p>
白贵琴啐了一口：“咋就不能？娄家现在算哪根葱？如今是人民当家作主！他敢动咱们一根毫毛，我就举报他反革命！抄他全家！”</p>
许富贵没接话，只重重叹了口气。</p>
他知道，娄家若真动手，绝不会跟你讲道理、走程序。</p>
那些看不见的手段，才最要命。</p>
娄家老宅里，娄青山端坐太师椅上，朝身旁一位老管家冷冷吩咐：</p>
“你亲自去查，把许大茂这些年干过什么、见过什么人、沾过什么边，一五一十挖出来。</p>
我倒要看看，这小子尾巴翘到哪儿去了，敢欺我娄家无人！”</p>
老管家垂首应道：</p>
“是，老爷。”</p>
谭秀丽望着丈夫背影，轻声问：</p>
“咱们如今这般处境，真要这么办吗？”</p>
娄青山冷哼一声，眼神里淬着冰碴子：</p>
“呵，一个泥腿子也敢蹬鼻子上脸？真当我手里没几把刷子？这口闷气，我非得一口一口嚼碎了咽下去！”</p>
谭秀丽听见这话，指尖一紧，声音发颤：“行吧……娥子整日躲在屋里哭得眼睛都肿了，这事怪我，当初要是多问几句、多查一层，哪至于落到这步田地！”</p>
娄青山斜睨妻子一眼，眉峰拧成个疙瘩，却把满肚子火气硬生生压了回去。</p>
只把牙关一咬，沉声道：“这摊子事，你别插手，我亲自收拾！”</p>
谭秀丽垂下眼，轻轻颔首，没再吭声。</p>
许大茂那会儿正被押着在街上游荡，灰头土脸，哪晓得前岳父早已暗中布网，只等收线。</p>
至于怎么收拾他——且容后话。</p>
何雨柱压根儿不晓得四合院里翻了天，人已回到厂里，一头扎进技术科。</p>
他终于有了自己的时间，也终于能沉下心来干点真东西。</p>
数学刚攀上九级门槛，他便马不停蹄转战其他领域：物理、化学、生物、建筑、机械、电子、医术……一项项啃过去。</p>
直到真正跨过九级那道坎，他才咂摸出滋味来——八级和九级之间，不是台阶，是断崖。</p>
日子反倒松快了，像泡在温水里，舒展又踏实。</p>
何雨水进厂一路顺风顺水，还得了付老三亲自照拂，没几天就在车间站稳了脚跟，说话都有了分量。</p>
何雨柱听罢，只点点头，便转身埋进图纸堆里，顺手捣鼓几个小发明，权当练手。</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一周后，顾知秋风风火火闯进来，鞋跟敲得水泥地咚咚响：</p>
“柱子！你上次提的那档子事，上面拍板了！新设了个对外贸易部，专管这批商人。你之前琢磨的那些门路、那些法子，全交给他们去跑——就看能不能给国家撬开一条生财的新路！”</p>
何雨柱抬眼一笑：“只要不捆住他们的手脚，成果自然水到渠成。不过，办事处最好设在港岛——那边才是真刀真枪拼市场的地界，资本活泛，规矩也明。”</p>
顾知秋一愣，眉头立刻锁死：“港岛？可一旦放出去，人就难管了啊！”</p>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笑意不减：“在国内，他们能干啥？除了被盯着、被卡着、被挑刺，还能剩下几分力气？再说，真心为国出力的，用得着咱们拿绳子拴？那些只认钱不认人的，绑得再紧，照样往自己兜里塞。这是铁律，躲不开。”</p>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沿轻叩两下：“咱们要的，不是人人忠心耿耿，而是半数商人肯扛旗往前冲——这就够了。再说了，他们家人都留在内地，来去自由，但根扎在这儿。质子之制，古已有之，懂吗？人走了，心不敢飘，墙头草也得掂量掂量风往哪边吹。”</p>
顾知秋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p>
何雨柱笑着摇头：“忘就忘了，上头不会忘。这事既然开了口，底下动作只会更快。别操心了，静等回音便是。再说了——货往内地运，人家防贼似的盯梢；可若走港岛，大门敞开，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咱们动用国家力量，从那边淘换点紧缺物件，还不是探囊取物？”</p>
顾知秋点头如捣蒜：“是这个理儿！接下来怎么走，我就不掺和了……对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早没跟我透个底？”</p>
何雨柱抬眼打量她片刻，语气缓下来：“你提建议，已是立了头功。若再一手包圆，方案滴水不漏，别人怎么看？你当了这么多年局长，还不明白‘一个篱笆三个桩’？功劳一人独吞，树大招风，反惹众怒。倒不如匀点汤水出来，让旁人也沾点热气——这叫共荣，不叫让利。”</p>
顾知秋眨眨眼，脑子转得飞快，随即朗声一笑：“懂了！多谢你点醒，不然我还蒙在鼓里呢！”</p>
何雨柱摆摆手：“跟你搭档久了，你倒是越来越懒，连弯都不愿拐了。行了，闲话少说，该你的那份，一分不会少。”</p>
顾知秋扬起嘴角：“我才不稀罕什么功劳簿，就盼着咱国家腰杆子挺得直、底气足！”</p>
何雨柱望向窗外，阳光正泼洒在厂区高耸的烟囱顶上，亮得晃眼：</p>
“快了，真不远了。”</p>
话音未落，上头的人已悄然开始联络那些商人……</p>
他们虽不明就里，却心知肚明——绝无凶险。</p>
这些年，个个夹着尾巴做人，不搞投机、不碰红线，生怕一不留神就被当成靶子。</p>
可国家既开口相邀，谁敢推辞？自古商者，纵有万贯家财，遇上权柄，依旧矮人三分。</p>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话搁哪朝哪代，都不带水分。</p>
商人们陆续赶到会场，推门进去那一刻，不少人手心全是汗。</p>
可当政策一宣，全场骤然沸腾。</p>
原以为一身本事终将烂在肚子里，熬到白发苍苍，也不过一场空忙。</p>
谁承想，惊喜来得这般猝不及防！</p>
在座诸位，哪个不是白手起家、滚雪球般攒下偌大家业？</p>
捐给国家的，是诚意；悄悄留下的，是活命的本钱——不为自己，也为子孙后代留条退路。</p>
工资表上那点数字，他们早不稀罕；可那一纸荣誉、一枚徽章、一句“功在社稷”，却重得压手、烫心。</p>
毕竟当年，多少人真把祖辈积攒上百年的家底，一股脑儿捧了出来……</p>
当然想为国家出力，可谁也没料到，自己上不了前线拼杀。</p>
但搞建设、扛担子，大多数人心里是热乎的，也真愿意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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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站在人群前排，双手叉腰，盯着许大茂那副狼狈相，胸中郁结一扫而空，嘴角高高翘起，转身哼着小调就走了。</p>
至于许大茂和秦淮茹？浑身上下裹着一股浓烈刺鼻的馊味，引得路人纷纷掩鼻侧目，指指点点。</p>
游街整整一天，两人被塞进柴房关了禁闭。</p>
秦淮茹瘫坐在地，眼神空洞，心知这次回去，怕是连喘口气都难。</p>
许大茂倒还硬撑着，嘴里骂骂咧咧不停，可嗓门明显虚了几分。</p>
他心里也明白，这一劫躲不过——自己作下的孽，迟早要还。只是没想到，偏偏栽在这节骨眼上。</p>
前几次钻空子都溜过去了，怎么这回刚伸手，就被逮个正着？</p>
这事他早有预感，可唯独一点，叫他肉疼——娄晓娥真跟他离了！</p>
往后，再别想动娄家一分钱！</p>
说到底，许大茂就是个算盘珠子，拨一下才动一下。</p>
有油水的事，他抢着干；没好处的活，他眼皮都不抬。</p>
两家门第悬殊，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话不投机半句多，哪来的感情可言？</p>
娄晓娥嫁他本就委屈，撞破他跟秦淮茹的丑事，连犹豫都没犹豫，当天就递了离婚书。</p>
许大茂其实心明眼亮：娄晓娥身份再高，如今也是风雨飘摇；加上不能生育，这桩婚事从根子上就长歪了。</p>
所以离了婚，他并不悲恸，只懊恼没多榨出点实在东西来。</p>
若娄家人知道他心里这般盘算，怕是当场就要掀了他的骨头架子。</p>
娄青山听闻此事，气得摔了茶盏，额角青筋直跳：</p>
“好个许大茂！竟敢这么踩我娄家的脸？！”</p>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如铁：“以前他连给我家看门的资格都没有，如今倒骑到我女儿头上来了！”</p>
话虽如此，他也清楚，今时不同往日，商人家道中落，不得已才借许家遮风挡雨——还是许母主动提的亲。</p>
自打女儿嫁过去，许母便脱了娄家仆籍。亲家是主子，老仆是下人，传出去终归难听。</p>
但娄青山绝不会就此罢休。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娄家再不济，也不是许家能招惹得起的。</p>
许富贵在屋里来回踱步，焦躁得像热锅上的蚂蚁。</p>
白贵琴见状，嗑着瓜子嗤笑一声：</p>
“瞎转什么？不就是离个婚么？那娄晓娥压根不下蛋，跟只摆设花瓶似的！离了倒干净，正好给咱儿子另娶个能生养的，光宗耀祖！”</p>
许富贵瞥她一眼，没好气道：</p>
“妇道人家懂个屁！若真是两口子拌嘴，离就离了，谁稀罕拦？</p>
可这回是偷腥被抓现行，还在轧钢厂眼皮底下——这事，哪是‘离婚’俩字能盖过去的？！”</p>
白贵琴啐了一口：“咋就不能？娄家现在算哪根葱？如今是人民当家作主！他敢动咱们一根毫毛，我就举报他反革命！抄他全家！”</p>
许富贵没接话，只重重叹了口气。</p>
他知道，娄家若真动手，绝不会跟你讲道理、走程序。</p>
那些看不见的手段，才最要命。</p>
娄家老宅里，娄青山端坐太师椅上，朝身旁一位老管家冷冷吩咐：</p>
“你亲自去查，把许大茂这些年干过什么、见过什么人、沾过什么边，一五一十挖出来。</p>
我倒要看看，这小子尾巴翘到哪儿去了，敢欺我娄家无人！”</p>
老管家垂首应道：</p>
“是，老爷。”</p>
谭秀丽望着丈夫背影，轻声问：</p>
“咱们如今这般处境，真要这么办吗？”</p>
娄青山冷哼一声，眼神里淬着冰碴子：</p>
“呵，一个泥腿子也敢蹬鼻子上脸？真当我手里没几把刷子？这口闷气，我非得一口一口嚼碎了咽下去！”</p>
谭秀丽听见这话，指尖一紧，声音发颤：“行吧……娥子整日躲在屋里哭得眼睛都肿了，这事怪我，当初要是多问几句、多查一层，哪至于落到这步田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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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秀丽垂下眼，轻轻颔首，没再吭声。</p>
许大茂那会儿正被押着在街上游荡，灰头土脸，哪晓得前岳父早已暗中布网，只等收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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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压根儿不晓得四合院里翻了天，人已回到厂里，一头扎进技术科。</p>
他终于有了自己的时间，也终于能沉下心来干点真东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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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真正跨过九级那道坎，他才咂摸出滋味来——八级和九级之间，不是台阶，是断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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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进厂一路顺风顺水，还得了付老三亲自照拂，没几天就在车间站稳了脚跟，说话都有了分量。</p>
何雨柱听罢，只点点头，便转身埋进图纸堆里，顺手捣鼓几个小发明，权当练手。</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一周后，顾知秋风风火火闯进来，鞋跟敲得水泥地咚咚响：</p>
“柱子！你上次提的那档子事，上面拍板了！新设了个对外贸易部，专管这批商人。你之前琢磨的那些门路、那些法子，全交给他们去跑——就看能不能给国家撬开一条生财的新路！”</p>
何雨柱抬眼一笑：“只要不捆住他们的手脚，成果自然水到渠成。不过，办事处最好设在港岛——那边才是真刀真枪拼市场的地界，资本活泛，规矩也明。”</p>
顾知秋一愣，眉头立刻锁死：“港岛？可一旦放出去，人就难管了啊！”</p>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笑意不减：“在国内，他们能干啥？除了被盯着、被卡着、被挑刺，还能剩下几分力气？再说，真心为国出力的，用得着咱们拿绳子拴？那些只认钱不认人的，绑得再紧，照样往自己兜里塞。这是铁律，躲不开。”</p>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沿轻叩两下：“咱们要的，不是人人忠心耿耿，而是半数商人肯扛旗往前冲——这就够了。再说了，他们家人都留在内地，来去自由，但根扎在这儿。质子之制，古已有之，懂吗？人走了，心不敢飘，墙头草也得掂量掂量风往哪边吹。”</p>
顾知秋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p>
何雨柱笑着摇头：“忘就忘了，上头不会忘。这事既然开了口，底下动作只会更快。别操心了，静等回音便是。再说了——货往内地运，人家防贼似的盯梢；可若走港岛，大门敞开，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咱们动用国家力量，从那边淘换点紧缺物件，还不是探囊取物？”</p>
顾知秋点头如捣蒜：“是这个理儿！接下来怎么走，我就不掺和了……对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早没跟我透个底？”</p>
何雨柱抬眼打量她片刻，语气缓下来：“你提建议，已是立了头功。若再一手包圆，方案滴水不漏，别人怎么看？你当了这么多年局长，还不明白‘一个篱笆三个桩’？功劳一人独吞，树大招风，反惹众怒。倒不如匀点汤水出来，让旁人也沾点热气——这叫共荣，不叫让利。”</p>
顾知秋眨眨眼，脑子转得飞快，随即朗声一笑：“懂了！多谢你点醒，不然我还蒙在鼓里呢！”</p>
何雨柱摆摆手：“跟你搭档久了，你倒是越来越懒，连弯都不愿拐了。行了，闲话少说，该你的那份，一分不会少。”</p>
顾知秋扬起嘴角：“我才不稀罕什么功劳簿，就盼着咱国家腰杆子挺得直、底气足！”</p>
何雨柱望向窗外，阳光正泼洒在厂区高耸的烟囱顶上，亮得晃眼：</p>
“快了，真不远了。”</p>
话音未落，上头的人已悄然开始联络那些商人……</p>
他们虽不明就里，却心知肚明——绝无凶险。</p>
这些年，个个夹着尾巴做人，不搞投机、不碰红线，生怕一不留神就被当成靶子。</p>
可国家既开口相邀，谁敢推辞？自古商者，纵有万贯家财，遇上权柄，依旧矮人三分。</p>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话搁哪朝哪代，都不带水分。</p>
商人们陆续赶到会场，推门进去那一刻，不少人手心全是汗。</p>
可当政策一宣，全场骤然沸腾。</p>
原以为一身本事终将烂在肚子里，熬到白发苍苍，也不过一场空忙。</p>
谁承想，惊喜来得这般猝不及防！</p>
在座诸位，哪个不是白手起家、滚雪球般攒下偌大家业？</p>
捐给国家的，是诚意；悄悄留下的，是活命的本钱——不为自己，也为子孙后代留条退路。</p>
工资表上那点数字，他们早不稀罕；可那一纸荣誉、一枚徽章、一句“功在社稷”，却重得压手、烫心。</p>
毕竟当年，多少人真把祖辈积攒上百年的家底，一股脑儿捧了出来……</p>
当然想为国家出力，可谁也没料到，自己上不了前线拼杀。</p>
但搞建设、扛担子，大多数人心里是热乎的，也真愿意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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