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七年劳改，发配大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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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有极少数人，早对眼下这摊子管理看不顺眼，悄悄铺好了后路，干脆摇头不干。</p>
上头心里门儿清，没强按牛头喝水，直接请他们另谋高就。</p>
不过该记的都记下了——姓名、籍贯、营生、人脉，一样不落。</p>
不刁难，但名单进了“红册子”，往后日子怎么过，得掂量掂量。</p>
多年以后，这些人捶胸顿足，悔得五脏六腑都发苦。</p>
可那都是后话了。眼下被“礼送出门”之后，留下的商人们才真正摸到门道：</p>
原来不是当差跑腿，而是替国家做生意！</p>
此前只听说“进编制、为国效力”，压根没提具体干啥。</p>
这回才亮了底牌——国家把市面上抢手的货，按最低出厂价批给他们，让他们放手去卖，卖得越高越好；</p>
再拿赚来的钱，反向采购国内紧缺的设备、原料、技术配件……</p>
一听就来劲儿了！</p>
当然，这批人只是帝都本地的商户，外埠的买卖，自有各地专员去谈、去搭线。</p>
很快，大家各挑所长，选品下单。国家给足空间：只要不砸自家市场秩序，不乱人家国外规矩，怎么折腾都行！</p>
配套支援更是到位——通关、运输、外汇、报关，一个电话，全有专人兜底。</p>
转眼间，这支“商队”就散向全球。</p>
大半扎堆港岛，也有奔南洋、闯东欧、下非洲的。</p>
老伙计们一个电话全叫回来，人生翻篇，传奇开锣。</p>
起初动静不大——狼走崖边不打滑，鼠钻墙缝自有道。</p>
各凭本事，小打小闹试水。国家也不催，只在后面静静看着。</p>
等到回过神来，局面早已滚成雪球，声势浩荡。</p>
国家坐收红利，这批人家里也跟着水涨船高。</p>
“功勋之家”的匾额可不是刷漆写的，是实打实扛出来的分量。</p>
甭管是平民百姓还是机关单位，但凡立过功的，待遇自然不一样。</p>
家里老人看病优先，孩子上学照顾，分房排队靠前……这些过去踮脚都够不着的好处，如今全落到了实处。</p>
顾知秋把这事告诉何雨柱，他听完只是淡淡一笑，没接话。</p>
可他自己清楚，商人的能量，从来不是账本上那几笔数字——</p>
尤其在海外，资本翻个身，就能掀动一整条产业链。</p>
但他并不担心。娄青山就是活例子：接手这摊子后，硬是淘来了成套精密机床、稀缺钴镍合金、连带好几台当时国内根本没有的数控设备。</p>
拿到“特许通行证”那天，娄青山转身就把许大茂盯死了。</p>
许大茂从乡下回来没几天，就在村里耐不住寂寞，跟个小寡妇搅和在一起，当场被捉。</p>
那女人早被买通，张口就咬：是许大茂威逼胁迫，强拖她进屋的。</p>
再加几个“目击证人”轮番作证，许大茂百口莫辩。</p>
更巧的是，他跟娄晓娥离婚才半年，风声还没散尽，谁会往娄家身上想？</p>
结果判得干脆利落：七年劳改，发配大西北。</p>
许富贵和白贵琴掏空家底，四处磕头求人，才算保住一条命——不然，十年起步都算轻的。</p>
至于能不能活着回来？听天由命吧。</p>
棒梗的事，也因秦淮茹和许大茂“搞破鞋”事发，彻底断了转圜。</p>
少管所十年，听着重，其实有因可循：一是没人托底、没人喊冤；二是早有偷鸡摸狗的案底在派出所挂着。</p>
等秦淮茹游街示众、关押多日放回来，棒梗判决书已经盖了章。</p>
轧钢厂本打算开除她，可她回家没几天，厂里就松了口：念她上有老、下有小，网开一面，留厂察看。</p>
工资却降了档——从五级工掉到三级，每月六十六块七毛，砍到五十块二熊。</p>
虽说少了近四分之一，更狠的是：三年内不准考级，这五十块二熊，得稳稳当当领满三十六个月。</p>
没了棒梗拖累，秦淮茹反倒踏实过起日子，手头渐渐又攒下些余钱。</p>
当然，这又是后话了。</p>
棒梗定案无可挽回，贾张氏在家哭闹了三四天。</p>
秦淮茹这次没躲没让，直挺挺站在院中，字字清晰：</p>
“妈，您倒有脸骂我？主意是谁出的？您说棒梗是贾家的根，判了刑就绝了后。我说我没法子，您倒好，拍着桌子讲：‘你陪他睡一觉，也不能让我大孙子蹲大狱！’我当娘的信了您的话去了，结果被人当场抓包——现在倒怪起我来了？当初您逼我脱衣服的时候，咋不说这话？”</p>
真相就这么浮出水面：主谋是婆婆，秦淮茹只是被推上刀尖的傀儡。</p>
这也解释了为何许大茂倒台时，秦淮茹毫发无伤——娄青山本打算连她一块收拾，可一查才知，她陪许大茂，纯粹是为了换棒梗脱罪。</p>
事情原委是这样的：棒梗嘴馋，偷了许大茂家两只鸡；许大茂哪在乎这点钱？他图的是人。</p>
趁机威胁秦淮茹：陪他睡，就写谅解书，既往不咎。</p>
偏巧被娄晓娥撞见。结果秦淮茹非但没救出儿子，还把自己搭了进去。</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娄家最终没动她——不是心软，是看清了：她也是被嚼碎咽下的那颗苦果。</p>
真正该钉上耻辱柱的，只有许大茂一个。</p>
事实真是这样么？</p>
只有许大茂和秦淮茹心里清楚——许大茂远赴大西北，秦淮茹也只能咬牙扛下这摊事。</p>
等大伙儿听说秦淮茹跟贾张氏当街撕破脸，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转眼传遍整个厂子。</p>
轧钢厂上下对秦淮茹的看法，悄悄变了味儿。</p>
谁不知道她是为了儿子才硬着头皮顶上去的？</p>
要不是被婆婆逼到墙角、压得喘不过气，她哪会豁出去说那番话？</p>
四合院里闹得鸡飞狗跳，起落跌宕，没个消停。</p>
何雨柱这边反倒风平浪静。</p>
日子一长，他露面越来越少，汤建军倒真摸出了门道，捣鼓出几样实用的小玩意儿。</p>
靠着顾知秋牵线搭桥，汤建军的成果递了上去——虽比不上何雨柱早年那些大手笔，却也实实在在挤进了市场，站稳了脚跟。</p>
五十块钱奖金不多，汤建军却乐得合不拢嘴。</p>
这天，何雨柱正坐在办公室翻报纸，有些事，纸上写得比嘴上说得还透亮。</p>
顾知秋一阵风似的闯进来，嗓门都带着雀跃：“柱子！柱子！”</p>
何雨柱搁下茶杯，把报纸折好，抬眼一笑：“老顾，又撞见什么喜事了？跑得鞋底都快冒烟了。”</p>
顾知秋往桌边一靠，故意打趣：“你呀，早不是当年那个画图画到手指发僵的柱子啦！如今是报纸不离手、茶水不断盏，这日子，我瞅着都眼热！”</p>
何雨柱摆摆手，懒得接这玩笑：“行了，外头啥光景我心里有数——图纸你们吃不透，图纸堆成山也没用。现在还有多少厂子连地基都没打呢？”</p>
顾知秋一拍大腿：“你动动笔杆子就完事，我们可得跑断腿——选址、建厂房、招人、培训、装设备、拉产线……样样都得抠着时间来。工兵团现在忙得脚不沾地，连轴转，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真真是你在楼上吹口哨，我们在底下跑折了腿！”</p>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底下那些活计，哪件真落在他肩上？</p>
技术一交上去，自有专人验、专人建、专人推。</p>
他慢悠悠抿了口茶，顺手给顾知秋续满一杯，才问：“得了，别绕弯子了——到底啥好事，直说。”</p>
顾知秋端起杯子咕咚喝了一大口，眼睛发亮：“还是你这日子舒坦！可真有你的——早先你弄的热水壶、电热毯、牙刷、棉鞋、棉服、电磁炉、电饭煲、‘热得快’，在老大哥那儿全卖疯了！咱们的人刚卸完货，转身就扛回一火车皮的紧俏货。现在一天三趟车皮都不够运，车厢都排到站台外头去了！你是怎么掐准他们胃口的？”</p>
何雨柱笑了笑：“老大哥铆足劲拼军工，轻工业早就撂荒多年。表面看家大业大，老百姓手里攥着钱，却买不到像样的日用品。兵营里暖烘烘，老百姓家里冷飕飕——这种落差，就是咱的机会。再说，这些小物件实在、管用、不挑人，老百姓抢着要，上面也乐得开绿灯。至于咱们运回去的东西？他们只觉得赚翻了——毕竟咱们可是成吨成吨往那边送啊！”</p>
顾知秋一拍大腿：“神了！更绝的是派过去的那些买卖人，你根本想不到他们怎么把价格炒上天的！我头回见这阵仗，直呼开了眼！原以为商人就是低买高卖挣点差价，结果人家一套组合拳下来，我连招式名都喊不上来！”</p>
何雨柱笑着摇头：“要是经商就靠倒一手差价，那满大街都是老板了。”</p>
顾知秋连连点头：“可不是嘛！真不是谁都能干的。再说了，那边肉食多得吓人，我们一口气扫回来好几车。回头我让司机给你捎两扇后鞧来！”</p>
何雨柱点点头：“成，谢了。”</p>
顾知秋接着说：“其他国家也差不多，但好多货怎么进来的，连我这个经手人都稀里糊涂——前脚听说还没启运，后脚就堆进仓库了。好在有你坐镇，咱们省下大把银子，买的全是原材料、粮食、罐头、冻肉……眼下最缺的就是这个。这两年缓过点气，可骨子里，咱真被饿怕了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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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有极少数人，早对眼下这摊子管理看不顺眼，悄悄铺好了后路，干脆摇头不干。</p>
上头心里门儿清，没强按牛头喝水，直接请他们另谋高就。</p>
不过该记的都记下了——姓名、籍贯、营生、人脉，一样不落。</p>
不刁难，但名单进了“红册子”，往后日子怎么过，得掂量掂量。</p>
多年以后，这些人捶胸顿足，悔得五脏六腑都发苦。</p>
可那都是后话了。眼下被“礼送出门”之后，留下的商人们才真正摸到门道：</p>
原来不是当差跑腿，而是替国家做生意！</p>
此前只听说“进编制、为国效力”，压根没提具体干啥。</p>
这回才亮了底牌——国家把市面上抢手的货，按最低出厂价批给他们，让他们放手去卖，卖得越高越好；</p>
再拿赚来的钱，反向采购国内紧缺的设备、原料、技术配件……</p>
一听就来劲儿了！</p>
当然，这批人只是帝都本地的商户，外埠的买卖，自有各地专员去谈、去搭线。</p>
很快，大家各挑所长，选品下单。国家给足空间：只要不砸自家市场秩序，不乱人家国外规矩，怎么折腾都行！</p>
配套支援更是到位——通关、运输、外汇、报关，一个电话，全有专人兜底。</p>
转眼间，这支“商队”就散向全球。</p>
大半扎堆港岛，也有奔南洋、闯东欧、下非洲的。</p>
老伙计们一个电话全叫回来，人生翻篇，传奇开锣。</p>
起初动静不大——狼走崖边不打滑，鼠钻墙缝自有道。</p>
各凭本事，小打小闹试水。国家也不催，只在后面静静看着。</p>
等到回过神来，局面早已滚成雪球，声势浩荡。</p>
国家坐收红利，这批人家里也跟着水涨船高。</p>
“功勋之家”的匾额可不是刷漆写的，是实打实扛出来的分量。</p>
甭管是平民百姓还是机关单位，但凡立过功的，待遇自然不一样。</p>
家里老人看病优先，孩子上学照顾，分房排队靠前……这些过去踮脚都够不着的好处，如今全落到了实处。</p>
顾知秋把这事告诉何雨柱，他听完只是淡淡一笑，没接话。</p>
可他自己清楚，商人的能量，从来不是账本上那几笔数字——</p>
尤其在海外，资本翻个身，就能掀动一整条产业链。</p>
但他并不担心。娄青山就是活例子：接手这摊子后，硬是淘来了成套精密机床、稀缺钴镍合金、连带好几台当时国内根本没有的数控设备。</p>
拿到“特许通行证”那天，娄青山转身就把许大茂盯死了。</p>
许大茂从乡下回来没几天，就在村里耐不住寂寞，跟个小寡妇搅和在一起，当场被捉。</p>
那女人早被买通，张口就咬：是许大茂威逼胁迫，强拖她进屋的。</p>
再加几个“目击证人”轮番作证，许大茂百口莫辩。</p>
更巧的是，他跟娄晓娥离婚才半年，风声还没散尽，谁会往娄家身上想？</p>
结果判得干脆利落：七年劳改，发配大西北。</p>
许富贵和白贵琴掏空家底，四处磕头求人，才算保住一条命——不然，十年起步都算轻的。</p>
至于能不能活着回来？听天由命吧。</p>
棒梗的事，也因秦淮茹和许大茂“搞破鞋”事发，彻底断了转圜。</p>
少管所十年，听着重，其实有因可循：一是没人托底、没人喊冤；二是早有偷鸡摸狗的案底在派出所挂着。</p>
等秦淮茹游街示众、关押多日放回来，棒梗判决书已经盖了章。</p>
轧钢厂本打算开除她，可她回家没几天，厂里就松了口：念她上有老、下有小，网开一面，留厂察看。</p>
工资却降了档——从五级工掉到三级，每月六十六块七毛，砍到五十块二熊。</p>
虽说少了近四分之一，更狠的是：三年内不准考级，这五十块二熊，得稳稳当当领满三十六个月。</p>
没了棒梗拖累，秦淮茹反倒踏实过起日子，手头渐渐又攒下些余钱。</p>
当然，这又是后话了。</p>
棒梗定案无可挽回，贾张氏在家哭闹了三四天。</p>
秦淮茹这次没躲没让，直挺挺站在院中，字字清晰：</p>
“妈，您倒有脸骂我？主意是谁出的？您说棒梗是贾家的根，判了刑就绝了后。我说我没法子，您倒好，拍着桌子讲：‘你陪他睡一觉，也不能让我大孙子蹲大狱！’我当娘的信了您的话去了，结果被人当场抓包——现在倒怪起我来了？当初您逼我脱衣服的时候，咋不说这话？”</p>
真相就这么浮出水面：主谋是婆婆，秦淮茹只是被推上刀尖的傀儡。</p>
这也解释了为何许大茂倒台时，秦淮茹毫发无伤——娄青山本打算连她一块收拾，可一查才知，她陪许大茂，纯粹是为了换棒梗脱罪。</p>
事情原委是这样的：棒梗嘴馋，偷了许大茂家两只鸡；许大茂哪在乎这点钱？他图的是人。</p>
趁机威胁秦淮茹：陪他睡，就写谅解书，既往不咎。</p>
偏巧被娄晓娥撞见。结果秦淮茹非但没救出儿子，还把自己搭了进去。</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娄家最终没动她——不是心软，是看清了：她也是被嚼碎咽下的那颗苦果。</p>
真正该钉上耻辱柱的，只有许大茂一个。</p>
事实真是这样么？</p>
只有许大茂和秦淮茹心里清楚——许大茂远赴大西北，秦淮茹也只能咬牙扛下这摊事。</p>
等大伙儿听说秦淮茹跟贾张氏当街撕破脸，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转眼传遍整个厂子。</p>
轧钢厂上下对秦淮茹的看法，悄悄变了味儿。</p>
谁不知道她是为了儿子才硬着头皮顶上去的？</p>
要不是被婆婆逼到墙角、压得喘不过气，她哪会豁出去说那番话？</p>
四合院里闹得鸡飞狗跳，起落跌宕，没个消停。</p>
何雨柱这边反倒风平浪静。</p>
日子一长，他露面越来越少，汤建军倒真摸出了门道，捣鼓出几样实用的小玩意儿。</p>
靠着顾知秋牵线搭桥，汤建军的成果递了上去——虽比不上何雨柱早年那些大手笔，却也实实在在挤进了市场，站稳了脚跟。</p>
五十块钱奖金不多，汤建军却乐得合不拢嘴。</p>
这天，何雨柱正坐在办公室翻报纸，有些事，纸上写得比嘴上说得还透亮。</p>
顾知秋一阵风似的闯进来，嗓门都带着雀跃：“柱子！柱子！”</p>
何雨柱搁下茶杯，把报纸折好，抬眼一笑：“老顾，又撞见什么喜事了？跑得鞋底都快冒烟了。”</p>
顾知秋往桌边一靠，故意打趣：“你呀，早不是当年那个画图画到手指发僵的柱子啦！如今是报纸不离手、茶水不断盏，这日子，我瞅着都眼热！”</p>
何雨柱摆摆手，懒得接这玩笑：“行了，外头啥光景我心里有数——图纸你们吃不透，图纸堆成山也没用。现在还有多少厂子连地基都没打呢？”</p>
顾知秋一拍大腿：“你动动笔杆子就完事，我们可得跑断腿——选址、建厂房、招人、培训、装设备、拉产线……样样都得抠着时间来。工兵团现在忙得脚不沾地，连轴转，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真真是你在楼上吹口哨，我们在底下跑折了腿！”</p>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底下那些活计，哪件真落在他肩上？</p>
技术一交上去，自有专人验、专人建、专人推。</p>
他慢悠悠抿了口茶，顺手给顾知秋续满一杯，才问：“得了，别绕弯子了——到底啥好事，直说。”</p>
顾知秋端起杯子咕咚喝了一大口，眼睛发亮：“还是你这日子舒坦！可真有你的——早先你弄的热水壶、电热毯、牙刷、棉鞋、棉服、电磁炉、电饭煲、‘热得快’，在老大哥那儿全卖疯了！咱们的人刚卸完货，转身就扛回一火车皮的紧俏货。现在一天三趟车皮都不够运，车厢都排到站台外头去了！你是怎么掐准他们胃口的？”</p>
何雨柱笑了笑：“老大哥铆足劲拼军工，轻工业早就撂荒多年。表面看家大业大，老百姓手里攥着钱，却买不到像样的日用品。兵营里暖烘烘，老百姓家里冷飕飕——这种落差，就是咱的机会。再说，这些小物件实在、管用、不挑人，老百姓抢着要，上面也乐得开绿灯。至于咱们运回去的东西？他们只觉得赚翻了——毕竟咱们可是成吨成吨往那边送啊！”</p>
顾知秋一拍大腿：“神了！更绝的是派过去的那些买卖人，你根本想不到他们怎么把价格炒上天的！我头回见这阵仗，直呼开了眼！原以为商人就是低买高卖挣点差价，结果人家一套组合拳下来，我连招式名都喊不上来！”</p>
何雨柱笑着摇头：“要是经商就靠倒一手差价，那满大街都是老板了。”</p>
顾知秋连连点头：“可不是嘛！真不是谁都能干的。再说了，那边肉食多得吓人，我们一口气扫回来好几车。回头我让司机给你捎两扇后鞧来！”</p>
何雨柱点点头：“成，谢了。”</p>
顾知秋接着说：“其他国家也差不多，但好多货怎么进来的，连我这个经手人都稀里糊涂——前脚听说还没启运，后脚就堆进仓库了。好在有你坐镇，咱们省下大把银子，买的全是原材料、粮食、罐头、冻肉……眼下最缺的就是这个。这两年缓过点气，可骨子里，咱真被饿怕了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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