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四合院里的包办婚姻旧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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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眼皮都没抬，冷笑一声：“我妹妹早撂下话了：别说处对象，就是搭个话，她都觉得浪费时间。”</p>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去，“她聊的是国际时政、海外文学，解旷听懂几个词？她随手翻的外文原版书，解旷能念顺一页不？她听交响乐、看画展、写专栏稿子，解旷除了蹲厂门口打牌，还干过啥？您真以为她嫁人就该围着灶台转？我家没这规矩——我媳妇现在还在《京华日报》当编辑呢！要是你们还抱着老黄历过日子，那我不介意请阎老师也上回头版——标题我都想好了：《四合院里的包办婚姻旧影》！”</p>
三大妈脸唰地白了。她猛地想起易中海被登报后，当场晕倒在居委会门口，血压飙到二百多……要是自家也上了报纸，老阎这漖园铁饭碗怕是要直接砸进护城河里。一家老小喝西北风？想都不敢想！</p>
她立马堆起歉意，声音都发颤：“柱子，三大妈错了！是我们太心急，太喜欢雨水这孩子……既然她心意已决，这事，咱就当没提过！”</p>
话音刚落，院门外“叮铃”一声脆响，阎埠贵蹬着二八自行车喘着粗气冲进来，车轮还没停稳，三大妈就像捞着救命稻草似的松了口气，一把拉住丈夫袖子：“柱子，你三大爷回来了！家里大事小情，全是他拿主意——你有啥想法，跟他细说！”</p>
何雨柱挑了挑眉，心下明镜似的：前脚刚退兵，后脚就搬救兵，这是压根没死心啊。</p>
他嗤笑一声：“阎老师来了也不顶用——就算校长亲自骑着凤凰牌自行车赶过来，也别想在这儿硬凑一对鸳鸯！”</p>
阎埠贵脸色一僵。他当了二十年漖园，最怕的就是“包办婚姻”四个字——沾上边，轻则通报批评，重则卷铺盖走人。他急忙摆手：“柱子！这话可不能乱讲！我们就是撮合撮合，给两个年轻人搭个桥，哪来的包办？！”</p>
何雨柱把胳膊往门框上一撑，语气冷得像冰碴子：“阎老师，您这话说得可不够敞亮。您儿子什么德行，大伙儿心里都有杆秤。回头要是胡同口嚼舌根、院墙角传闲话，我妹妹的脸往哪儿搁？这对象，根本没得谈。再说句实话——我妹妹这辈子，绝不会踏进这院子半步。”</p>
他稍顿，目光如刀：“要是您家孩子真进了清华，不，哪怕考进北大，我也点头认这个亲家。都是高材生，聊得上天，坐得下桌。可您家？呵……差得不是一点半点。”</p>
阎埠贵胸口起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到底还是压着火：“柱子，你瞧不上我们家，嫌我们穷，这我们都认……”</p>
何雨柱抬手截住话头：“谁说你家穷？比你们难的多了去了。刚才你不在，我替你补补课——我妹妹喜欢谁，哪怕是个要饭的，只要人品正、心气足，我照样认！我嫌弃的，是你家那套算计来、算计去的活法！我妹妹清楚得很：嫁进来就得记账过日子，连喝口水都要掂量够不够钱——她不傻，更不想跳进火坑里受煎熬！”</p>
阎埠贵嗓门陡然拔高：“何雨柱！你把话说清楚！说我穷我认，可你凭什么污我家人品？别仗着在厂里当工程师，就一张嘴定人生死！”</p>
何雨柱反倒笑了：“工程师？我就是个拧螺丝、画图纸的，离‘位高权重’差着十万八千里。您也别扯这些虚的，今儿咱就掰扯明白——先说您大儿子，结了婚吧？”</p>
阎埠贵点头。</p>
“那房子，是您掏钱买的？”</p>
又点头，还带点得意：“是！不大，可好歹是个窝！”</p>
“钱，是他每月还您？”</p>
“对！成家立业了，理当如此！”</p>
何雨柱没接茬，继续问：“那他小时候看病、上学、买书、添衣裳的钱，是不是也一笔笔记着，如今连本带利往回抽？”</p>
阎埠贵挺直腰板：“没错！我记账，他认账，童叟无欺！”</p>
“好。”何雨柱点点头，“那我再问一句——在您家，听个收音机要付钱，骑辆自行车要交租，吃饭喝水睡觉，是不是都得拿票、记账、打条子？”</p>
“当然！不花钱哪能白使唤？”</p>
“成。”何雨柱摊开手，“我家不一样。我闺女穿新衣不用掏钱，吃顿饭不用算账，出门开车不问油费——不是因为咱家金山银山，而是因为，在我们这儿，养孩子不是做买卖，是尽本分。我没说您家错，但两家过日子的筋骨，根本就长不到一块儿去。”</p>
所以你们阎家，跟我们何家根本不是一路人，这下听懂了吧？</p>
我说你们家“算计”，可不是说你们人品差——</p>
而是这种斤斤计较、步步设套的做派，压根儿配不上我们家的门风。</p>
我妹妹，你们就趁早死了这条心。</p>
没门儿！</p>
阎埠贵当场愣住，万没想到何雨柱一张嘴就堵得他喘不过气。</p>
他盯着何雨柱，声音发紧：“你真这么看我家？过日子哪能不精打细算？没错，你现在开着小轿车，住着洋楼，搬出了四合院——可谁能打包票，这份体面能端稳十年、二十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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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啊！今天风光，明天呢？你敢拍胸脯说，家里永远稳如泰山？”</p>
何雨柱听罢，嘴角一扯，语气却沉得很：“阎老师，您不用绕弯子，居安思危的道理，我比谁都明白。”</p>
“您是教书的，可论见识、论底气，真不如我，更比不上我妹妹。”</p>
“靠自己立得住，才叫真硬气。我们全家都有铁饭碗——我爸、后妈、我、我媳妇、我妹妹，清一色国营单位拿工资。”</p>
“月月到账，雷打不动。怎么？您觉得我们家哪天会断粮？除非您信不过这个国家——不然，这话从您嘴里说出来，倒真有点怪了。”</p>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不接招，反而把话钉死在根子上。再往下扯，怕是要被扣上“动摇人心”的帽子。</p>
他可不想婚没提成，反落个里外不是人。</p>
再说何雨柱这态度，明摆着刀架脖子也不松口——儿子跟何雨水，连面都别想多见。</p>
其实阎埠贵心里清楚：按常理，自家那点底子，本就没指望能攀上何雨水。</p>
他原盘算的是先上门提亲，被拒之后退半步，让俩孩子“自然接触”；再由他在胡同里吹吹风、散散话，逼得何家为保闺女名声，不得不低头认下。</p>
可何家人压根不按牌理出牌——连“相处”两个字，都不给你开口的机会。</p>
这事，黄了。</p>
阎埠贵深吸一口气，强撑体面：“行，既然何家心意已决，我们阎家也不是赖皮缠磨的主儿——这事儿，就此作罢！”</p>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阎老师，话撂这儿——您要是再派人去我爸那儿嚼舌根、泼脏水，就别怪我不念旧邻情分。”</p>
“虽说咱们不住一个院了，可从前低头不见抬头见，总得留三分余地。真撕破脸，谁脸上都不好看。”</p>
阎埠贵喉头一动，没吭声。他知道，何雨柱这话不是吓唬人——再往前凑一步，就是真翻脸。</p>
这时二大妈叉腰踱出来，拖着长腔：“哎哟喂～老阎啊，您家啥光景，还惦记着跟何雨水处对象？”</p>
“您可是人民教师，心里没数？人家雨水是正经大学生，转正就是国家干部——领导！您家祖坟冒过青烟，出过半个干部没？”</p>
“还想让领导给您当儿媳妇？管得住么？管得住么？”</p>
三大妈一听，火苗‘噌’地窜上来，反唇相讥：“二大妈，我家孩子再不争气，也是堂堂正正娶媳妇！没想着倒插门，跪着讨饭吃！”</p>
二大妈脸色霎时铁青——这话直戳她家老大入赘刘家的旧疤。偏巧刘海中不在，不然真能气得背过气去。</p>
她冷笑一声：“您家倒是想倒插门，您问问人家何家，肯不肯收？”</p>
何雨柱在一旁，干脆利落地补上一句：“不肯。”</p>
阎解放臊得耳根通红——连当赘婿的资格，都被当众削了面子。</p>
可刚挨过一顿揍，身上还火辣辣疼着，他连嘴都不敢咧。</p>
何雨柱懒得看他一眼。</p>
三大妈冷笑更盛：“就算人家点头，我们也不干！养老女婿？那是窝囊废才干的事！好歹养大个儿子，脸面不要了？骨头也不要了？一大爷盼孙子盼得掉头发，也就您家，把金疙瘩当土坷垃往外推！”</p>
二大妈彻底炸了，尖叫着扑过去：“你说谁没种？！”</p>
本想出来拉架的一大妈，听见“一大爷”三字，脚下一顿，硬生生收住步子。</p>
心里默念：我没听见，我头疼，我困了，我睡着了……</p>
转身，回屋，“哐当”一声关严了门。</p>
旁人该上班的早溜了。贾张氏坐在自家门槛上，斜眼睨着乱成一团的两家，目光扫过何雨柱锃亮的皮鞋和笔挺的中山装，鼻子里哼出一声轻蔑：</p>
“黑心烂肺遭天打雷劈的！自己日子烧得冒烟，连一碗热汤都不肯匀给我们家！”</p>
“手里攥着七八间房，租都不肯租给我，咋不叫老天爷一道雷劈死你！”</p>
何雨柱全然不知身后这番咒骂。</p>
此刻，三大妈和二大妈已扭作一团——</p>
阎埠贵在边上急得团团转，嗓子喊劈了：“住手！丢不丢人？！”</p>
二大妈扬手就是一记耳光，三大妈左脸立刻浮起五道血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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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眼皮都没抬，冷笑一声：“我妹妹早撂下话了：别说处对象，就是搭个话，她都觉得浪费时间。”</p>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去，“她聊的是国际时政、海外文学，解旷听懂几个词？她随手翻的外文原版书，解旷能念顺一页不？她听交响乐、看画展、写专栏稿子，解旷除了蹲厂门口打牌，还干过啥？您真以为她嫁人就该围着灶台转？我家没这规矩——我媳妇现在还在《京华日报》当编辑呢！要是你们还抱着老黄历过日子，那我不介意请阎老师也上回头版——标题我都想好了：《四合院里的包办婚姻旧影》！”</p>
三大妈脸唰地白了。她猛地想起易中海被登报后，当场晕倒在居委会门口，血压飙到二百多……要是自家也上了报纸，老阎这漖园铁饭碗怕是要直接砸进护城河里。一家老小喝西北风？想都不敢想！</p>
她立马堆起歉意，声音都发颤：“柱子，三大妈错了！是我们太心急，太喜欢雨水这孩子……既然她心意已决，这事，咱就当没提过！”</p>
话音刚落，院门外“叮铃”一声脆响，阎埠贵蹬着二八自行车喘着粗气冲进来，车轮还没停稳，三大妈就像捞着救命稻草似的松了口气，一把拉住丈夫袖子：“柱子，你三大爷回来了！家里大事小情，全是他拿主意——你有啥想法，跟他细说！”</p>
何雨柱挑了挑眉，心下明镜似的：前脚刚退兵，后脚就搬救兵，这是压根没死心啊。</p>
他嗤笑一声：“阎老师来了也不顶用——就算校长亲自骑着凤凰牌自行车赶过来，也别想在这儿硬凑一对鸳鸯！”</p>
阎埠贵脸色一僵。他当了二十年漖园，最怕的就是“包办婚姻”四个字——沾上边，轻则通报批评，重则卷铺盖走人。他急忙摆手：“柱子！这话可不能乱讲！我们就是撮合撮合，给两个年轻人搭个桥，哪来的包办？！”</p>
何雨柱把胳膊往门框上一撑，语气冷得像冰碴子：“阎老师，您这话说得可不够敞亮。您儿子什么德行，大伙儿心里都有杆秤。回头要是胡同口嚼舌根、院墙角传闲话，我妹妹的脸往哪儿搁？这对象，根本没得谈。再说句实话——我妹妹这辈子，绝不会踏进这院子半步。”</p>
他稍顿，目光如刀：“要是您家孩子真进了清华，不，哪怕考进北大，我也点头认这个亲家。都是高材生，聊得上天，坐得下桌。可您家？呵……差得不是一点半点。”</p>
阎埠贵胸口起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到底还是压着火：“柱子，你瞧不上我们家，嫌我们穷，这我们都认……”</p>
何雨柱抬手截住话头：“谁说你家穷？比你们难的多了去了。刚才你不在，我替你补补课——我妹妹喜欢谁，哪怕是个要饭的，只要人品正、心气足，我照样认！我嫌弃的，是你家那套算计来、算计去的活法！我妹妹清楚得很：嫁进来就得记账过日子，连喝口水都要掂量够不够钱——她不傻，更不想跳进火坑里受煎熬！”</p>
阎埠贵嗓门陡然拔高：“何雨柱！你把话说清楚！说我穷我认，可你凭什么污我家人品？别仗着在厂里当工程师，就一张嘴定人生死！”</p>
何雨柱反倒笑了：“工程师？我就是个拧螺丝、画图纸的，离‘位高权重’差着十万八千里。您也别扯这些虚的，今儿咱就掰扯明白——先说您大儿子，结了婚吧？”</p>
阎埠贵点头。</p>
“那房子，是您掏钱买的？”</p>
又点头，还带点得意：“是！不大，可好歹是个窝！”</p>
“钱，是他每月还您？”</p>
“对！成家立业了，理当如此！”</p>
何雨柱没接茬，继续问：“那他小时候看病、上学、买书、添衣裳的钱，是不是也一笔笔记着，如今连本带利往回抽？”</p>
阎埠贵挺直腰板：“没错！我记账，他认账，童叟无欺！”</p>
“好。”何雨柱点点头，“那我再问一句——在您家，听个收音机要付钱，骑辆自行车要交租，吃饭喝水睡觉，是不是都得拿票、记账、打条子？”</p>
“当然！不花钱哪能白使唤？”</p>
“成。”何雨柱摊开手，“我家不一样。我闺女穿新衣不用掏钱，吃顿饭不用算账，出门开车不问油费——不是因为咱家金山银山，而是因为，在我们这儿，养孩子不是做买卖，是尽本分。我没说您家错，但两家过日子的筋骨，根本就长不到一块儿去。”</p>
所以你们阎家，跟我们何家根本不是一路人，这下听懂了吧？</p>
我说你们家“算计”，可不是说你们人品差——</p>
而是这种斤斤计较、步步设套的做派，压根儿配不上我们家的门风。</p>
我妹妹，你们就趁早死了这条心。</p>
没门儿！</p>
阎埠贵当场愣住，万没想到何雨柱一张嘴就堵得他喘不过气。</p>
他盯着何雨柱，声音发紧：“你真这么看我家？过日子哪能不精打细算？没错，你现在开着小轿车，住着洋楼，搬出了四合院——可谁能打包票，这份体面能端稳十年、二十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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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啊！今天风光，明天呢？你敢拍胸脯说，家里永远稳如泰山？”</p>
何雨柱听罢，嘴角一扯，语气却沉得很：“阎老师，您不用绕弯子，居安思危的道理，我比谁都明白。”</p>
“您是教书的，可论见识、论底气，真不如我，更比不上我妹妹。”</p>
“靠自己立得住，才叫真硬气。我们全家都有铁饭碗——我爸、后妈、我、我媳妇、我妹妹，清一色国营单位拿工资。”</p>
“月月到账，雷打不动。怎么？您觉得我们家哪天会断粮？除非您信不过这个国家——不然，这话从您嘴里说出来，倒真有点怪了。”</p>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不接招，反而把话钉死在根子上。再往下扯，怕是要被扣上“动摇人心”的帽子。</p>
他可不想婚没提成，反落个里外不是人。</p>
再说何雨柱这态度，明摆着刀架脖子也不松口——儿子跟何雨水，连面都别想多见。</p>
其实阎埠贵心里清楚：按常理，自家那点底子，本就没指望能攀上何雨水。</p>
他原盘算的是先上门提亲，被拒之后退半步，让俩孩子“自然接触”；再由他在胡同里吹吹风、散散话，逼得何家为保闺女名声，不得不低头认下。</p>
可何家人压根不按牌理出牌——连“相处”两个字，都不给你开口的机会。</p>
这事，黄了。</p>
阎埠贵深吸一口气，强撑体面：“行，既然何家心意已决，我们阎家也不是赖皮缠磨的主儿——这事儿，就此作罢！”</p>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阎老师，话撂这儿——您要是再派人去我爸那儿嚼舌根、泼脏水，就别怪我不念旧邻情分。”</p>
“虽说咱们不住一个院了，可从前低头不见抬头见，总得留三分余地。真撕破脸，谁脸上都不好看。”</p>
阎埠贵喉头一动，没吭声。他知道，何雨柱这话不是吓唬人——再往前凑一步，就是真翻脸。</p>
这时二大妈叉腰踱出来，拖着长腔：“哎哟喂～老阎啊，您家啥光景，还惦记着跟何雨水处对象？”</p>
“您可是人民教师，心里没数？人家雨水是正经大学生，转正就是国家干部——领导！您家祖坟冒过青烟，出过半个干部没？”</p>
“还想让领导给您当儿媳妇？管得住么？管得住么？”</p>
三大妈一听，火苗‘噌’地窜上来，反唇相讥：“二大妈，我家孩子再不争气，也是堂堂正正娶媳妇！没想着倒插门，跪着讨饭吃！”</p>
二大妈脸色霎时铁青——这话直戳她家老大入赘刘家的旧疤。偏巧刘海中不在，不然真能气得背过气去。</p>
她冷笑一声：“您家倒是想倒插门，您问问人家何家，肯不肯收？”</p>
何雨柱在一旁，干脆利落地补上一句：“不肯。”</p>
阎解放臊得耳根通红——连当赘婿的资格，都被当众削了面子。</p>
可刚挨过一顿揍，身上还火辣辣疼着，他连嘴都不敢咧。</p>
何雨柱懒得看他一眼。</p>
三大妈冷笑更盛：“就算人家点头，我们也不干！养老女婿？那是窝囊废才干的事！好歹养大个儿子，脸面不要了？骨头也不要了？一大爷盼孙子盼得掉头发，也就您家，把金疙瘩当土坷垃往外推！”</p>
二大妈彻底炸了，尖叫着扑过去：“你说谁没种？！”</p>
本想出来拉架的一大妈，听见“一大爷”三字，脚下一顿，硬生生收住步子。</p>
心里默念：我没听见，我头疼，我困了，我睡着了……</p>
转身，回屋，“哐当”一声关严了门。</p>
旁人该上班的早溜了。贾张氏坐在自家门槛上，斜眼睨着乱成一团的两家，目光扫过何雨柱锃亮的皮鞋和笔挺的中山装，鼻子里哼出一声轻蔑：</p>
“黑心烂肺遭天打雷劈的！自己日子烧得冒烟，连一碗热汤都不肯匀给我们家！”</p>
“手里攥着七八间房，租都不肯租给我，咋不叫老天爷一道雷劈死你！”</p>
何雨柱全然不知身后这番咒骂。</p>
此刻，三大妈和二大妈已扭作一团——</p>
阎埠贵在边上急得团团转，嗓子喊劈了：“住手！丢不丢人？！”</p>
二大妈扬手就是一记耳光，三大妈左脸立刻浮起五道血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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