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何雨柱贪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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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妈反手揪住她头发，“啪”一记脆响，二大妈脸上赫然印着通红指印；</p>
二大妈恼羞成怒，一把薅住三大妈发髻猛往后拽——</p>
“啊——！”</p>
三大妈痛得嘶吼，围观的几户人家却只抻着脖子看热闹，没人上前拦。</p>
忽然，一声厉喝劈开喧闹：</p>
“干什么！都干什么呢？！”</p>
人群里有人高喊：“王主任来了！”</p>
街道办王主任一露面，三大妈和二大妈立马收了手——谁不知道，要是惹得王主任不高兴，自家男人那“三大爷”“二大爷”的头衔，说摘就摘？真被撸了，回家怕不是得跪搓衣板到天亮。</p>
两人胸口起伏，像两头刚斗完架的母豹子，眼神刀子似的扎在对方脸上，谁也不肯先眨眼。可真要掰扯缘由？算了算了！自家那点腌臜事，讲出来只会再添一肚子火气——有些话，咽回去是修养，再说一遍，就是自找难堪。</p>
王主任扫了眼僵持的两人，又环顾一圈围在巷口嗑瓜子、抻脖张望的街坊，嗓门一提：“大伙儿光站着看戏？没人拉一把？”</p>
贾张氏慢悠悠晃出人群，眼皮半垂，声音像浸了凉水：“我们哪敢啊？一个是三大妈，一个是二大妈，今儿拉了架，明儿鞋跟就被人悄悄垫高半寸——这亏，谁受得了？”</p>
“可不是嘛！”“对对对！”几声附和立刻跟着响起，七嘴八舌，倒像排练过似的。</p>
王主任听罢，嘴角一抿，冷笑一声：“哟，两位还当上‘大妈’了？这就是你们替男人管院子的法子？行，今晚等你们男人下班，叫他们来街道办找我！大爷干不动？换人！排队等着顶缺的，能从胡同口排到粮店去！”</p>
贾张氏见缝插针，扬声朝院墙后喊：“三大爷——别缩着啦！王主任都站您家影壁前了，您再不出来，小心连影壁都给您拆喽！”</p>
阎埠贵这才硬着头皮踱出来，脸绷得发青，瞪着贾张氏的眼神恨不得喷出火星子。他打心眼里厌烦这女人——若不是这群人袖手旁观，自己媳妇何至于被轰回乡下？上回她跟秦淮茹撕扯，满院子人谁递过一瓢水？如今逮着机会，不往火堆里泼油，那就不是贾张氏！</p>
阎埠贵气得牙根发痒，贾张氏却歪头一笑，下巴微扬，活像只刚啄完虫子的雀儿。</p>
王主任一眼揪住他，厉声喝道：“阎埠贵！”</p>
阎埠贵立马堆起满脸褶子，哈着腰，笑得比刚蒸好的包子还松软：“哎哟，王主任来啦！”</p>
“你倒是说说，这事怎么闹起来的？”王主任目光如钉，“你是三大爷，不是摆设！人在跟前，眼睁睁看着婆娘抡胳膊？这院子的和气，是你这么护的？”</p>
阎埠贵苦着脸直摆手：“我劝了！真劝了！可她们俩耳朵里塞着驴毛，压根儿不进耳啊！”</p>
王主任听得太阳穴直跳——这院里近来鸡飞狗跳，没一天消停。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沉下去：“阎老师，这大爷，你到底还干不干？不干，我立刻换人！”</p>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虽说他平日装聋作哑，可“三大爷”这称呼在外头多体面？逢年过节，厂里发福利，邻居托办事，哪个不叫一声“阎大爷”？真丢了，他连吹牛的底气都没了！赶紧点头如捣蒜：“干！当然干！我这就回去，好好管教我家那口子！”</p>
至于二大妈？她早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刘海中要是因她丢了二大爷的差事，怕是要把她炕上的铺盖卷都扔出胡同口！她也忙不迭赔笑：“王主任放心！绝不再犯！今儿纯属一时上头，脑子让风灌迷糊了！”</p>
王主任瞅着两人蔫头耷脑的样子，也懒得再较真。挥挥手道：“行，这次就算了。念在初犯，我不深究。可再有下次——”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别怪我不留情面！”</p>
两大妈连连应承，拍胸脯赌咒，比庙里求签还虔诚。</p>
等她们闭了嘴，王主任才清清嗓子：“咳，我今儿来，是送个信儿——许大茂的事，法院判了！”</p>
阎埠贵眼睛一亮：“咋样？”</p>
“轧钢厂开除他了。那套房子本就是厂里的公房，许富贵没掏钱买断，厂里决定收回。”王主任语速放慢，“谁要是能联系上许家，限七天内腾空屋子。逾期不搬？东西，厂里一概不认！”</p>
阎埠贵急问：“那房子……以后归谁？”</p>
“这我可不管。”王主任摆摆手，“轧钢厂的资产，街道插不上手。你们想拿，自己去厂里问！”</p>
阎埠贵顿时泄了气——他一个小学校园，跟轧钢厂连茶水都蹭不上一口。</p>
屋里的一大妈听见这话，心尖一动：眼下养着仨孩子，老房挤得转不开身，不如撺掇易中海把这宅子盘下来？</p>
阎埠贵也暗叹可惜——虽说许大茂那两间在后院，可坐北朝南、窗明几净，比自家那间漏风的东厢房强太多。</p>
何雨柱呢？压根儿没往心里去。两间小屋？他眼皮都不抬——手里攥着黑金胡同那座四进四合院，还有早年淘来的三进宅子，整套整套的都不稀罕，单拎一间？连门帘子都嫌寒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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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一扭头，瞧见何雨柱倚在门框上，笑着招呼：“柱子回来啦？闲着没事串门？”</p>
何雨柱咧嘴一笑：“哪儿啊！阎老师家老二，非追我妹妹，我妹妹嫌他太毛躁，不肯搭理。我这不是替她跑一趟，把话说清楚嘛！”</p>
王主任一愣：“你妹妹……不是才十七八？”</p>
何雨柱点点头：“十七，华清大学毕业，刚分到帝都办公室报到了。”</p>
我妹妹连恋爱都还没开始琢磨呢，阎老师倒先动起心思来了——我当场就冲上去拦住他们，警告别拿我妹妹瞎编排！</p>
这不，八字还没一撇，阎解放张嘴就喊我“大舅哥”，我火气一上来，抬手就给了他一记耳光！”</p>
王主任听完何雨柱这话，目光直直扫向站在那儿干笑的阎埠贵。</p>
“阎埠贵，你这盘算打得可真响亮啊？”</p>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底细露了馅。可这事摆不上台面，他只好硬着头皮朝何雨柱挤出个笑脸：“咱不是早说清了？翻篇儿，翻篇儿！”</p>
何雨柱冷笑一声，嗓门不高却字字砸地：</p>
“何雨水是我亲妹妹，不是你们家能随便嚼舌根、套近乎的对象！</p>
你当年怎么把于莉哄进门的，我心里门儿清。但我妹妹就算结了婚又离了婚，我也照样养着她、护着她！</p>
你要是敢在背地里耍花招、塞谣言、搞小动作——我豁出去脸不要，也得掀翻你家屋顶，让你一家子连遮风挡雨的地儿都没得找！”</p>
王主任听了，瞥了阎埠贵一眼，摆摆手：“你别瞅我——这是你们两家的家务事。只要没触犯法律，我们厂里管不了。”</p>
阎埠贵一听，心彻底凉了半截：这回是被何雨柱死死拿捏住了，告状无门，申诉无路。</p>
他干笑两声，连连点头：“明白，明白！绝不敢，绝不敢！”</p>
王主任顺势把话头一转：“正好你在这儿，许家那摊子事，就交给你跑一趟——你不是有辆自行车么？”</p>
阎埠贵没法推脱，只得应下：“行，王主任，我这就去！”</p>
话音刚落，王主任已大步流星走了。何雨柱也懒得再跟阎埠贵多费口舌，发动车子，扬长而去。</p>
人一走，三大妈凑近阎埠贵，压低声音问：“就这么算了？”</p>
阎埠贵脸色发沉：“不算？你还想学于莉那样满院子散播闲话，逼着何雨水嫁进咱家？”</p>
三大妈眼睛一亮，刚要接话，阎埠贵立马瞪她一眼：“趁早掐了这念头！何家可不是于家——人家真要动真格，一个电话就能撸掉我这漖园帽子，全家喝西北风都得排队！</p>
眼下就我一人挣工资，几个孩子都还靠我养着，谁敢招惹何雨柱？人家出门开小轿车，连何雨水都自己开车上下班！</p>
随口在我领导耳边吹两句风，我这辈子就别想抬头做人了！”</p>
三大妈听罢，只能叹口气：“唉……可惜啊，这么好的媳妇，真成了亲，咱家可就翻身了！</p>
那小轿车我托人打听过，现在买一辆，少说十几万！咱们一辈子拼死拼活，怕是连个车轱辘都买不起！”</p>
阎埠贵本打算把这口气咽下去，可一听“十几万”，眼皮猛地一跳。</p>
“你再说一遍，多少钱？”</p>
“十几万呐！”三大妈重复道。</p>
阎埠贵低头掰指头算起来：“一级工程师，加上行政职务……五五年参加工作，按最早每月五百块算，一年六千，十年才六万。可人家家里两辆车，加起来十几万！刨去吃穿用度、人情往来，哪来的钱？”</p>
三大妈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何雨柱贪污？”</p>
阎埠贵冷哼一声：“贪污？这点钱够填牙缝吗？短时间攒下这么多，除非他天天数钞票当饭吃！不行，我得举报！我看他没了这些浮华，还怎么挺直腰杆走路！”</p>
三大妈犹豫：“万一查不出问题，你可要跟着吃瓜啦！”</p>
“哼，怎么可能查不出？”阎埠贵咬着牙，“工资再高，也买不起车！真要查实了，他蹲大牢，何雨水也得跟着倒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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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妈反手揪住她头发，“啪”一记脆响，二大妈脸上赫然印着通红指印；</p>
二大妈恼羞成怒，一把薅住三大妈发髻猛往后拽——</p>
“啊——！”</p>
三大妈痛得嘶吼，围观的几户人家却只抻着脖子看热闹，没人上前拦。</p>
忽然，一声厉喝劈开喧闹：</p>
“干什么！都干什么呢？！”</p>
人群里有人高喊：“王主任来了！”</p>
街道办王主任一露面，三大妈和二大妈立马收了手——谁不知道，要是惹得王主任不高兴，自家男人那“三大爷”“二大爷”的头衔，说摘就摘？真被撸了，回家怕不是得跪搓衣板到天亮。</p>
两人胸口起伏，像两头刚斗完架的母豹子，眼神刀子似的扎在对方脸上，谁也不肯先眨眼。可真要掰扯缘由？算了算了！自家那点腌臜事，讲出来只会再添一肚子火气——有些话，咽回去是修养，再说一遍，就是自找难堪。</p>
王主任扫了眼僵持的两人，又环顾一圈围在巷口嗑瓜子、抻脖张望的街坊，嗓门一提：“大伙儿光站着看戏？没人拉一把？”</p>
贾张氏慢悠悠晃出人群，眼皮半垂，声音像浸了凉水：“我们哪敢啊？一个是三大妈，一个是二大妈，今儿拉了架，明儿鞋跟就被人悄悄垫高半寸——这亏，谁受得了？”</p>
“可不是嘛！”“对对对！”几声附和立刻跟着响起，七嘴八舌，倒像排练过似的。</p>
王主任听罢，嘴角一抿，冷笑一声：“哟，两位还当上‘大妈’了？这就是你们替男人管院子的法子？行，今晚等你们男人下班，叫他们来街道办找我！大爷干不动？换人！排队等着顶缺的，能从胡同口排到粮店去！”</p>
贾张氏见缝插针，扬声朝院墙后喊：“三大爷——别缩着啦！王主任都站您家影壁前了，您再不出来，小心连影壁都给您拆喽！”</p>
阎埠贵这才硬着头皮踱出来，脸绷得发青，瞪着贾张氏的眼神恨不得喷出火星子。他打心眼里厌烦这女人——若不是这群人袖手旁观，自己媳妇何至于被轰回乡下？上回她跟秦淮茹撕扯，满院子人谁递过一瓢水？如今逮着机会，不往火堆里泼油，那就不是贾张氏！</p>
阎埠贵气得牙根发痒，贾张氏却歪头一笑，下巴微扬，活像只刚啄完虫子的雀儿。</p>
王主任一眼揪住他，厉声喝道：“阎埠贵！”</p>
阎埠贵立马堆起满脸褶子，哈着腰，笑得比刚蒸好的包子还松软：“哎哟，王主任来啦！”</p>
“你倒是说说，这事怎么闹起来的？”王主任目光如钉，“你是三大爷，不是摆设！人在跟前，眼睁睁看着婆娘抡胳膊？这院子的和气，是你这么护的？”</p>
阎埠贵苦着脸直摆手：“我劝了！真劝了！可她们俩耳朵里塞着驴毛，压根儿不进耳啊！”</p>
王主任听得太阳穴直跳——这院里近来鸡飞狗跳，没一天消停。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沉下去：“阎老师，这大爷，你到底还干不干？不干，我立刻换人！”</p>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虽说他平日装聋作哑，可“三大爷”这称呼在外头多体面？逢年过节，厂里发福利，邻居托办事，哪个不叫一声“阎大爷”？真丢了，他连吹牛的底气都没了！赶紧点头如捣蒜：“干！当然干！我这就回去，好好管教我家那口子！”</p>
至于二大妈？她早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刘海中要是因她丢了二大爷的差事，怕是要把她炕上的铺盖卷都扔出胡同口！她也忙不迭赔笑：“王主任放心！绝不再犯！今儿纯属一时上头，脑子让风灌迷糊了！”</p>
王主任瞅着两人蔫头耷脑的样子，也懒得再较真。挥挥手道：“行，这次就算了。念在初犯，我不深究。可再有下次——”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别怪我不留情面！”</p>
两大妈连连应承，拍胸脯赌咒，比庙里求签还虔诚。</p>
等她们闭了嘴，王主任才清清嗓子：“咳，我今儿来，是送个信儿——许大茂的事，法院判了！”</p>
阎埠贵眼睛一亮：“咋样？”</p>
“轧钢厂开除他了。那套房子本就是厂里的公房，许富贵没掏钱买断，厂里决定收回。”王主任语速放慢，“谁要是能联系上许家，限七天内腾空屋子。逾期不搬？东西，厂里一概不认！”</p>
阎埠贵急问：“那房子……以后归谁？”</p>
“这我可不管。”王主任摆摆手，“轧钢厂的资产，街道插不上手。你们想拿，自己去厂里问！”</p>
阎埠贵顿时泄了气——他一个小学校园，跟轧钢厂连茶水都蹭不上一口。</p>
屋里的一大妈听见这话，心尖一动：眼下养着仨孩子，老房挤得转不开身，不如撺掇易中海把这宅子盘下来？</p>
阎埠贵也暗叹可惜——虽说许大茂那两间在后院，可坐北朝南、窗明几净，比自家那间漏风的东厢房强太多。</p>
何雨柱呢？压根儿没往心里去。两间小屋？他眼皮都不抬——手里攥着黑金胡同那座四进四合院，还有早年淘来的三进宅子，整套整套的都不稀罕，单拎一间？连门帘子都嫌寒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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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咧嘴一笑：“哪儿啊！阎老师家老二，非追我妹妹，我妹妹嫌他太毛躁，不肯搭理。我这不是替她跑一趟，把话说清楚嘛！”</p>
王主任一愣：“你妹妹……不是才十七八？”</p>
何雨柱点点头：“十七，华清大学毕业，刚分到帝都办公室报到了。”</p>
我妹妹连恋爱都还没开始琢磨呢，阎老师倒先动起心思来了——我当场就冲上去拦住他们，警告别拿我妹妹瞎编排！</p>
这不，八字还没一撇，阎解放张嘴就喊我“大舅哥”，我火气一上来，抬手就给了他一记耳光！”</p>
王主任听完何雨柱这话，目光直直扫向站在那儿干笑的阎埠贵。</p>
“阎埠贵，你这盘算打得可真响亮啊？”</p>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底细露了馅。可这事摆不上台面，他只好硬着头皮朝何雨柱挤出个笑脸：“咱不是早说清了？翻篇儿，翻篇儿！”</p>
何雨柱冷笑一声，嗓门不高却字字砸地：</p>
“何雨水是我亲妹妹，不是你们家能随便嚼舌根、套近乎的对象！</p>
你当年怎么把于莉哄进门的，我心里门儿清。但我妹妹就算结了婚又离了婚，我也照样养着她、护着她！</p>
你要是敢在背地里耍花招、塞谣言、搞小动作——我豁出去脸不要，也得掀翻你家屋顶，让你一家子连遮风挡雨的地儿都没得找！”</p>
王主任听了，瞥了阎埠贵一眼，摆摆手：“你别瞅我——这是你们两家的家务事。只要没触犯法律，我们厂里管不了。”</p>
阎埠贵一听，心彻底凉了半截：这回是被何雨柱死死拿捏住了，告状无门，申诉无路。</p>
他干笑两声，连连点头：“明白，明白！绝不敢，绝不敢！”</p>
王主任顺势把话头一转：“正好你在这儿，许家那摊子事，就交给你跑一趟——你不是有辆自行车么？”</p>
阎埠贵没法推脱，只得应下：“行，王主任，我这就去！”</p>
话音刚落，王主任已大步流星走了。何雨柱也懒得再跟阎埠贵多费口舌，发动车子，扬长而去。</p>
人一走，三大妈凑近阎埠贵，压低声音问：“就这么算了？”</p>
阎埠贵脸色发沉：“不算？你还想学于莉那样满院子散播闲话，逼着何雨水嫁进咱家？”</p>
三大妈眼睛一亮，刚要接话，阎埠贵立马瞪她一眼：“趁早掐了这念头！何家可不是于家——人家真要动真格，一个电话就能撸掉我这漖园帽子，全家喝西北风都得排队！</p>
眼下就我一人挣工资，几个孩子都还靠我养着，谁敢招惹何雨柱？人家出门开小轿车，连何雨水都自己开车上下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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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妈听罢，只能叹口气：“唉……可惜啊，这么好的媳妇，真成了亲，咱家可就翻身了！</p>
那小轿车我托人打听过，现在买一辆，少说十几万！咱们一辈子拼死拼活，怕是连个车轱辘都买不起！”</p>
阎埠贵本打算把这口气咽下去，可一听“十几万”，眼皮猛地一跳。</p>
“你再说一遍，多少钱？”</p>
“十几万呐！”三大妈重复道。</p>
阎埠贵低头掰指头算起来：“一级工程师，加上行政职务……五五年参加工作，按最早每月五百块算，一年六千，十年才六万。可人家家里两辆车，加起来十几万！刨去吃穿用度、人情往来，哪来的钱？”</p>
三大妈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何雨柱贪污？”</p>
阎埠贵冷哼一声：“贪污？这点钱够填牙缝吗？短时间攒下这么多，除非他天天数钞票当饭吃！不行，我得举报！我看他没了这些浮华，还怎么挺直腰杆走路！”</p>
三大妈犹豫：“万一查不出问题，你可要跟着吃瓜啦！”</p>
“哼，怎么可能查不出？”阎埠贵咬着牙，“工资再高，也买不起车！真要查实了，他蹲大牢，何雨水也得跟着倒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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