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打贾张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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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还这般宠着他！</p>
嘴上说不眼热？纯属糊弄鬼！</p>
易中海站在人群里，目光扫过去，正撞上人群中神气活现的何大清。何大清见了他，咧嘴一笑，挥挥手：</p>
“哎哟，您怎么亲自来了！”</p>
话音未落，何雨柱已大步跨进院子。</p>
贾张氏正攥着何大清胳膊不撒手，一见何雨柱露面，立马松开人，扭身就要扑上去搂他。</p>
何雨柱本能抬腿一踹——</p>
可脚尖刚离地，瞥见那张横肉堆叠的老脸，硬生生刹住九成九的力道。</p>
“嘭！”</p>
只剩一成劲儿，也震得地面都似晃了一下。</p>
“哎哟喂——我的腰啊！”</p>
贾张氏惨叫一声，瘫坐在地，捂着胯骨直抽冷气。</p>
何雨柱压根没搭理她嚎丧，嗓门一提，字字砸在地上：</p>
“贾张氏，再敢扑上来动手动脚，我真让你躺这儿起不来！”</p>
那声断喝像块冰坨子砸进油锅，贾张氏的哭嚎“咔”一下断了气。</p>
愣了两秒，她猛地跳起来，叉腰吼：</p>
“何雨柱你放屁！谁袭击你了？我那是亲热！”</p>
“亲热？”何雨柱冷笑，“你扑过来是想抱我，还是想捆我？”</p>
贾张氏梗着脖子嚷：“怕你蹽了！我找你有事！”</p>
何雨柱眼皮一掀，声音不高，却像铁钉钉进木头里：</p>
“我没犯法，你拦着我、拽着我、还要抱我——这叫非法拘禁，懂吗？”</p>
贾张氏一懵，嘴张着，舌头打结。</p>
那些词儿单个儿听都明白，凑一块儿就像听天书。她斗大的字不识三筐，哪懂什么叫“人身自由”“法律程序”？</p>
何雨柱盯着她发愣的模样，突然暴喝一声：“是不是！”</p>
那声吼震得屋檐灰都簌簌往下掉，连旁边嗑瓜子的大爷手一抖，瓜子壳全洒进了裤裆里。</p>
众人被吓得一哆嗦，有人揉着耳朵直翻白眼——</p>
“你好好说话不行？非跟炸雷似的！”</p>
可谁让这是何雨柱？大家肚里嘀咕，面上还是憋着气忍了。</p>
贾张氏也是一哆嗦，但眨眼工夫就缓过劲儿来，指着何雨柱鼻子骂：</p>
“你个爹不疼娘不要的野种，瞎吼什么？吓死老娘了！”</p>
何雨柱脸上的笑瞬间冻住，眼神冷得能刮下霜来。</p>
院门外，秦淮茹扶着墙边偷看，心里直叹气：</p>
“我的天……猪队友就是猪队友！这时候骂人？自个儿先把命搭进去啦！”</p>
她早看清了——今天这事，从头到尾都在何雨柱指缝里攥着呢！</p>
话音未落，“啪”一声脆响！</p>
何雨柱反手一记耳光甩过去，贾张氏脑袋嗡地一震，耳朵里全是蜂鸣，眼前金星乱迸。</p>
她这辈子骂人无数，挨骂如家常便饭，可真被人劈脸抽，还是头一遭！</p>
“你凭什么打我？！”她捂着脸尖叫。</p>
何雨柱掸了掸袖口，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p>
“再张嘴喷粪，我还抽。教养？你嘴里吐出来的不是话，是臭泔水！”</p>
刚才被她指着鼻子骂过的街坊，此刻全眯着眼乐——</p>
“骂得好！”</p>
“该！”</p>
贾张氏左脸迅速肿起，像刚蒸熟的馒头。她还不服，跺着脚嚷：</p>
“骂就骂呗，又不犯法！你凭什么动手？”</p>
何雨柱斜睨她一眼，慢条斯理问：</p>
“打你，是让你记住疼；不打你，你倒忘了自己姓啥。行，咱说正事——我没犯法，你找我爸要我家地址，图什么？他凭什么告诉你？我欠你贾家一粒米，还是一文钱？”</p>
贾张氏脑子“咯噔”一沉。</p>
她本打算先闹腾起来，逼何雨柱低头，好救她孙子。</p>
谁知何雨柱一上来就掐住七寸，节奏全乱了。</p>
“说！”何雨柱舌根一顶，短促如刀。</p>
贾张氏刚捋顺的词儿，又被这一声吼震得烟消云散。</p>
她憋红了脸，恼羞成怒：</p>
“你有病吧？一惊一乍的，存心吓人是不是？”</p>
围观的人再也绷不住，“噗嗤”“哈哈哈”全笑了出来，笑声震得晾衣绳上的衣服直晃悠。</p>
贾张氏被笑得浑身发毛，摸不着头脑，刚攒起的气势又泄了气。</p>
没法子，只能躺倒耍赖：</p>
“哎哟我的老天爷哟——没王法啦！欺负寡妇啊！没人管啦——”</p>
她一屁股坐地上，拍大腿、捶胸口，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p>
何雨柱静静看了两秒，转身就走：</p>
“你慢慢嚎，我不奉陪。”</p>
贾张氏一听急了，蹭地蹿起来一把揪住他后衣襟：</p>
“你不能走！”</p>
何雨柱眉头拧紧，侧过脸，声音低得像结了冰：</p>
“松手。”</p>
贾张氏手指一颤，下意识松开。</p>
何雨柱站定，目光扫过来，轻飘飘一句：</p>
“我跟你们贾家，到底有什么扯不清的账？”</p>
贾张氏喉头一紧——再不开口，人真就走了。</p>
贾张氏叉着腰，嗓门劈开人群直冲何雨柱而去：</p>
“何雨柱！你良心让狗叼走了？从前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如今翅膀硬了，就装不认识我们这些穷骨头？家里塌了天，你连眼皮都不抬一下！”</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何雨柱没接茬，也没皱眉，只把烟卷在指间轻轻一捻，烟灰簌簌落下。</p>
他抬眼，声音不高，却像铁锤敲在青砖上：</p>
“贾张氏，你先照照镜子——那院子，是四九年北平和平解放后，部队腾出来的空房，分给没屋住的人落脚。之前是谁的宅子？跟咱们半点不沾边。五零年冬，我爹一走，我就再没回去长住。拢共三年光景，你我连顿饭都没搭过伙，更别说磕头认亲、换帖结义。我十五岁扛着铺盖卷儿出门，在轧钢厂抡锤子、熬夜班，一砖一瓦挣出今天这身筋骨。你家跟我什么关系？不过是胡同口擦肩而过的两片落叶，风一吹就散了。邻居？邻居不是债主，不是祖宗，更不是拴在裤腰带上的拖油瓶！你家灶膛冷了、房梁塌了，该找街道、找派出所、找你们自家人，别往我这儿甩锅！”</p>
众人一时静了场。有人咂嘴，有人低头扒拉鞋底泥，心里却都亮堂：是啊，那会儿谁信得过谁？刚搬进院时，夜里连院门都不敢全关，怕隔壁半夜摸进来抄家；见面点头都带着三分试探，笑里藏刀，话里裹刺。军管那会儿，人人揣着介绍信过日子，生怕邻居是特务，自己成了同谋。何雨柱说的那段光景，正是大伙儿提心吊胆捂着耳朵过日子的时候——谁顾得上嘘寒问暖？真要论交情，那会儿连名字都记不全，哪来的深情厚谊？</p>
贾张氏脸涨得紫红，梗着脖子嚷：“我不管！反正你住过我们院，反正你现在吃香喝辣，我家倒了霉，能指望的就你一个！你不帮，还能指望谁？”</p>
这话一出口，旁边几个老娘们儿忍不住掩嘴嗤笑。求人？这哪是求人，分明是拎着棍子上门逼债！</p>
何雨柱冷笑一声，烟头往地上一摁，火星子溅起来：“欠你？从根儿上就不成立。你家断粮也好、绝户也罢，跟我何雨柱没半毛钱干系。滚。”</p>
贾张氏当场僵住，手指抖着指向他：“你……你心怎么这么硬？”</p>
何雨柱反倒乐了，嘴角一翘：“心硬？你当‘道德’是块抹布，谁都能拿来拧水往人脸上泼？我懒得搭理你家破事，就是狠心？那当年院里七八户下岗的、饿得啃树皮的，我都挨家送粮去？送得过来么？撑得住么？”</p>
贾张氏哑了火，脑子里嗡嗡作响：怎么易中海一张嘴，大家就点头称是；轮到她，话还没落地就砸成碎瓷片？她猛地想起易中海常挂在嘴边的调调，赶紧挺直腰板，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你这人怎么这样？一点集体意识都没有！一点……”</p>
“打住。”何雨柱截得干脆，“老婶子，您是真糊涂还是装傻？五零年冬天起，我就搬出了四合院。后来偶尔回去，那是我爹早年买下的房，如今租给了外人——我连钥匙都没一把，算哪门子‘院里人’？您甭跟我扯什么‘集体’，我早不在您那摊子里了。我现在住的楼栋，邻居见面递颗糖、借把葱，热乎着呢。”</p>
贾张氏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团棉絮。话头断了，路堵死了，她脑中乱麻一团，忽然灵光一闪，忙改口：“行！你不认院，可棒梗是你晚辈！还叫你一声……”</p>
“停。”何雨柱斩钉截铁，“我走那会儿，你儿子贾东旭连媳妇都没娶。他结婚，我随了份子，坐了半桌酒。至于棒梗？我见过几回？三回？五回？加起来没一顿饭工夫。您这张嘴要是敢编排我认了这个侄子，阎埠贵蹲监那半年，您想不想也去体验体验？”</p>
贾张氏浑身一哆嗦——阎埠贵的事儿，谁不知道？造谣生事，进去关了整整一百八十多天！她嗓子发紧，声音立马软了三分：“是……是没见过几面。可血缘摆在这儿啊！贾东旭是你哥，你喊他一声哥，棒梗就是你亲侄子！他闯了祸，你不能袖手旁观！”</p>
话音未落，四周哄笑声炸开了锅。</p>
“哎哟喂——”</p>
“没照过面的‘叔叔’，倒比亲爹还管用？”</p>
“全厂上下，不知道棒梗偷鸡摸狗的，怕是只有新来扫地的老太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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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还这般宠着他！</p>
嘴上说不眼热？纯属糊弄鬼！</p>
易中海站在人群里，目光扫过去，正撞上人群中神气活现的何大清。何大清见了他，咧嘴一笑，挥挥手：</p>
“哎哟，您怎么亲自来了！”</p>
话音未落，何雨柱已大步跨进院子。</p>
贾张氏正攥着何大清胳膊不撒手，一见何雨柱露面，立马松开人，扭身就要扑上去搂他。</p>
何雨柱本能抬腿一踹——</p>
可脚尖刚离地，瞥见那张横肉堆叠的老脸，硬生生刹住九成九的力道。</p>
“嘭！”</p>
只剩一成劲儿，也震得地面都似晃了一下。</p>
“哎哟喂——我的腰啊！”</p>
贾张氏惨叫一声，瘫坐在地，捂着胯骨直抽冷气。</p>
何雨柱压根没搭理她嚎丧，嗓门一提，字字砸在地上：</p>
“贾张氏，再敢扑上来动手动脚，我真让你躺这儿起不来！”</p>
那声断喝像块冰坨子砸进油锅，贾张氏的哭嚎“咔”一下断了气。</p>
愣了两秒，她猛地跳起来，叉腰吼：</p>
“何雨柱你放屁！谁袭击你了？我那是亲热！”</p>
“亲热？”何雨柱冷笑，“你扑过来是想抱我，还是想捆我？”</p>
贾张氏梗着脖子嚷：“怕你蹽了！我找你有事！”</p>
何雨柱眼皮一掀，声音不高，却像铁钉钉进木头里：</p>
“我没犯法，你拦着我、拽着我、还要抱我——这叫非法拘禁，懂吗？”</p>
贾张氏一懵，嘴张着，舌头打结。</p>
那些词儿单个儿听都明白，凑一块儿就像听天书。她斗大的字不识三筐，哪懂什么叫“人身自由”“法律程序”？</p>
何雨柱盯着她发愣的模样，突然暴喝一声：“是不是！”</p>
那声吼震得屋檐灰都簌簌往下掉，连旁边嗑瓜子的大爷手一抖，瓜子壳全洒进了裤裆里。</p>
众人被吓得一哆嗦，有人揉着耳朵直翻白眼——</p>
“你好好说话不行？非跟炸雷似的！”</p>
可谁让这是何雨柱？大家肚里嘀咕，面上还是憋着气忍了。</p>
贾张氏也是一哆嗦，但眨眼工夫就缓过劲儿来，指着何雨柱鼻子骂：</p>
“你个爹不疼娘不要的野种，瞎吼什么？吓死老娘了！”</p>
何雨柱脸上的笑瞬间冻住，眼神冷得能刮下霜来。</p>
院门外，秦淮茹扶着墙边偷看，心里直叹气：</p>
“我的天……猪队友就是猪队友！这时候骂人？自个儿先把命搭进去啦！”</p>
她早看清了——今天这事，从头到尾都在何雨柱指缝里攥着呢！</p>
话音未落，“啪”一声脆响！</p>
何雨柱反手一记耳光甩过去，贾张氏脑袋嗡地一震，耳朵里全是蜂鸣，眼前金星乱迸。</p>
她这辈子骂人无数，挨骂如家常便饭，可真被人劈脸抽，还是头一遭！</p>
“你凭什么打我？！”她捂着脸尖叫。</p>
何雨柱掸了掸袖口，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p>
“再张嘴喷粪，我还抽。教养？你嘴里吐出来的不是话，是臭泔水！”</p>
刚才被她指着鼻子骂过的街坊，此刻全眯着眼乐——</p>
“骂得好！”</p>
“该！”</p>
贾张氏左脸迅速肿起，像刚蒸熟的馒头。她还不服，跺着脚嚷：</p>
“骂就骂呗，又不犯法！你凭什么动手？”</p>
何雨柱斜睨她一眼，慢条斯理问：</p>
“打你，是让你记住疼；不打你，你倒忘了自己姓啥。行，咱说正事——我没犯法，你找我爸要我家地址，图什么？他凭什么告诉你？我欠你贾家一粒米，还是一文钱？”</p>
贾张氏脑子“咯噔”一沉。</p>
她本打算先闹腾起来，逼何雨柱低头，好救她孙子。</p>
谁知何雨柱一上来就掐住七寸，节奏全乱了。</p>
“说！”何雨柱舌根一顶，短促如刀。</p>
贾张氏刚捋顺的词儿，又被这一声吼震得烟消云散。</p>
她憋红了脸，恼羞成怒：</p>
“你有病吧？一惊一乍的，存心吓人是不是？”</p>
围观的人再也绷不住，“噗嗤”“哈哈哈”全笑了出来，笑声震得晾衣绳上的衣服直晃悠。</p>
贾张氏被笑得浑身发毛，摸不着头脑，刚攒起的气势又泄了气。</p>
没法子，只能躺倒耍赖：</p>
“哎哟我的老天爷哟——没王法啦！欺负寡妇啊！没人管啦——”</p>
她一屁股坐地上，拍大腿、捶胸口，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p>
何雨柱静静看了两秒，转身就走：</p>
“你慢慢嚎，我不奉陪。”</p>
贾张氏一听急了，蹭地蹿起来一把揪住他后衣襟：</p>
“你不能走！”</p>
何雨柱眉头拧紧，侧过脸，声音低得像结了冰：</p>
“松手。”</p>
贾张氏手指一颤，下意识松开。</p>
何雨柱站定，目光扫过来，轻飘飘一句：</p>
“我跟你们贾家，到底有什么扯不清的账？”</p>
贾张氏喉头一紧——再不开口，人真就走了。</p>
贾张氏叉着腰，嗓门劈开人群直冲何雨柱而去：</p>
“何雨柱！你良心让狗叼走了？从前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如今翅膀硬了，就装不认识我们这些穷骨头？家里塌了天，你连眼皮都不抬一下！”</p>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p>
何雨柱没接茬，也没皱眉，只把烟卷在指间轻轻一捻，烟灰簌簌落下。</p>
他抬眼，声音不高，却像铁锤敲在青砖上：</p>
“贾张氏，你先照照镜子——那院子，是四九年北平和平解放后，部队腾出来的空房，分给没屋住的人落脚。之前是谁的宅子？跟咱们半点不沾边。五零年冬，我爹一走，我就再没回去长住。拢共三年光景，你我连顿饭都没搭过伙，更别说磕头认亲、换帖结义。我十五岁扛着铺盖卷儿出门，在轧钢厂抡锤子、熬夜班，一砖一瓦挣出今天这身筋骨。你家跟我什么关系？不过是胡同口擦肩而过的两片落叶，风一吹就散了。邻居？邻居不是债主，不是祖宗，更不是拴在裤腰带上的拖油瓶！你家灶膛冷了、房梁塌了，该找街道、找派出所、找你们自家人，别往我这儿甩锅！”</p>
众人一时静了场。有人咂嘴，有人低头扒拉鞋底泥，心里却都亮堂：是啊，那会儿谁信得过谁？刚搬进院时，夜里连院门都不敢全关，怕隔壁半夜摸进来抄家；见面点头都带着三分试探，笑里藏刀，话里裹刺。军管那会儿，人人揣着介绍信过日子，生怕邻居是特务，自己成了同谋。何雨柱说的那段光景，正是大伙儿提心吊胆捂着耳朵过日子的时候——谁顾得上嘘寒问暖？真要论交情，那会儿连名字都记不全，哪来的深情厚谊？</p>
贾张氏脸涨得紫红，梗着脖子嚷：“我不管！反正你住过我们院，反正你现在吃香喝辣，我家倒了霉，能指望的就你一个！你不帮，还能指望谁？”</p>
这话一出口，旁边几个老娘们儿忍不住掩嘴嗤笑。求人？这哪是求人，分明是拎着棍子上门逼债！</p>
何雨柱冷笑一声，烟头往地上一摁，火星子溅起来：“欠你？从根儿上就不成立。你家断粮也好、绝户也罢，跟我何雨柱没半毛钱干系。滚。”</p>
贾张氏当场僵住，手指抖着指向他：“你……你心怎么这么硬？”</p>
何雨柱反倒乐了，嘴角一翘：“心硬？你当‘道德’是块抹布，谁都能拿来拧水往人脸上泼？我懒得搭理你家破事，就是狠心？那当年院里七八户下岗的、饿得啃树皮的，我都挨家送粮去？送得过来么？撑得住么？”</p>
贾张氏哑了火，脑子里嗡嗡作响：怎么易中海一张嘴，大家就点头称是；轮到她，话还没落地就砸成碎瓷片？她猛地想起易中海常挂在嘴边的调调，赶紧挺直腰板，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你这人怎么这样？一点集体意识都没有！一点……”</p>
“打住。”何雨柱截得干脆，“老婶子，您是真糊涂还是装傻？五零年冬天起，我就搬出了四合院。后来偶尔回去，那是我爹早年买下的房，如今租给了外人——我连钥匙都没一把，算哪门子‘院里人’？您甭跟我扯什么‘集体’，我早不在您那摊子里了。我现在住的楼栋，邻居见面递颗糖、借把葱，热乎着呢。”</p>
贾张氏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团棉絮。话头断了，路堵死了，她脑中乱麻一团，忽然灵光一闪，忙改口：“行！你不认院，可棒梗是你晚辈！还叫你一声……”</p>
“停。”何雨柱斩钉截铁，“我走那会儿，你儿子贾东旭连媳妇都没娶。他结婚，我随了份子，坐了半桌酒。至于棒梗？我见过几回？三回？五回？加起来没一顿饭工夫。您这张嘴要是敢编排我认了这个侄子，阎埠贵蹲监那半年，您想不想也去体验体验？”</p>
贾张氏浑身一哆嗦——阎埠贵的事儿，谁不知道？造谣生事，进去关了整整一百八十多天！她嗓子发紧，声音立马软了三分：“是……是没见过几面。可血缘摆在这儿啊！贾东旭是你哥，你喊他一声哥，棒梗就是你亲侄子！他闯了祸，你不能袖手旁观！”</p>
话音未落，四周哄笑声炸开了锅。</p>
“哎哟喂——”</p>
“没照过面的‘叔叔’，倒比亲爹还管用？”</p>
“全厂上下，不知道棒梗偷鸡摸狗的，怕是只有新来扫地的老太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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