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打消秦淮茹的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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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昨儿秦淮茹登门，为的就是这事；今儿贾张氏杀上门来，还是为这事。大伙儿心知肚明：这哪是求助，是讹诈！</p>
何雨柱不再看她，目光沉沉扫过人群，最后落回贾张氏脸上：“贾张氏，您别绕弯子。棒梗怎么进去的，别人兴许蒙在鼓里，您心里比谁都透亮。东旭在世时，宁肯饿晕在车间门口，也不伸手拿公家一颗螺丝钉。可您呢？回回看见棒梗翻墙撬锁，不但不拦，还拍手叫好：‘这小子机灵！’——这话，我亲耳听过三回。您说，这孩子歪成这样，该怪谁？”</p>
我听说棒梗头回蹲局子，是拦路抢人被当场拿住——易中海收养的仨孩子实在忍不了，才咬牙报了警。</p>
后来易中海念着同住一个大院，低头写了谅解书，人这才放出来。</p>
可刚踏出派出所大门，连三天都没熬满，又进去了。</p>
棒梗是孩子不假，可这副德行，是谁手把手教出来的？</p>
你还有脸登我的门？</p>
换作是我，早没脸见人了——好端端一条根苗，硬生生被你亲手掐断、踩进泥里！”</p>
何雨柱这话像刀子剜心，贾张氏张了张嘴，竟一个字也吐不出来。</p>
她心里清楚，棒梗那档子事，八九不离十就是何雨柱说的那样。</p>
更清楚的是，那孩子偷了东西从不认错，全是她一手纵出来的。</p>
若不是棒梗当街横冲直撞、嘴硬如铁，判罚绝不会这么重。</p>
这年头，法条虽严，但人情未冷。</p>
真要是初犯、误入歧途，法官笔尖一偏，刑期就轻了三分。</p>
就像阎埠贵，后期扑通跪下猛磕头，一口一个“为国为民”，把悔过书写得比教案还工整。</p>
要不是他主动实名举报，自己一个教书先生，哪敢轻易往火坑里跳？</p>
何雨柱在保密单位干活，她压根儿不清楚底细；只盯着人家每月工资单，越看越不对劲——花销远超收入，这才撺掇人去查。</p>
她哪晓得何雨柱私下能捣鼓汽车、会修精密仪器？等真相掀开，她立马伏低做小、涕泪横流，这才在郭开疆眼皮底下，只判了半年。</p>
换成阎埠贵遇上棒梗这号主儿？怕是三五年都别想摸到铁窗边！</p>
这就是当下规矩：普法靠典型，震慑靠重判。</p>
而棒梗，偏偏是典型里的头一号——十年，板上钉钉。</p>
贾张氏琢磨半天，憋出一句：“你跟个娃儿较什么真？”</p>
何雨柱一听，眼珠子都瞪圆了，反问：“贾张氏，我今儿倒要问问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我几时跟棒梗较过真？</p>
第一，咱俩加起来见过不到五面；</p>
第二，我没教过他一个字、一个道理；</p>
第三，他抢的不是我；</p>
第四，他偷的不是我；</p>
第五，他动歪念头那天，我正蹲在车间拧螺丝；</p>
第六，判他坐牢的是法院，不是我何雨柱！</p>
你倒打一耙，说我计较？你这脑袋瓜子，怕是烧糊了吧？”</p>
气急了，连老家魔都的土话都蹦了出来。</p>
旁边人听了，七嘴八舌嚷开了：</p>
“可不是嘛，这事跟何工八竿子打不着！”</p>
“对喽，纯属赖不上人家！”</p>
“这话亏她说得出口？”</p>
“贾张氏真是拎不清！”</p>
秦淮茹站在人群后头，一眼就看出婆婆又捅娄子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p>
她心知肚明：就算自己亲自上门，何雨柱也绝不会松口。</p>
既然婆婆已冲在前头撒泼，那就让她撒个够。反正不关她事，闹得越大，婆婆越可能被请进去——她反倒落个耳根清净。</p>
贾张氏稀里糊涂被推到风口浪尖，却也渐渐咂摸出味儿来：今天这趟，何雨柱是铁了心不伸手。</p>
她索性豁出去，叉腰逼问：“你就真的一点忙都不帮？”</p>
何雨柱斜睨她一眼，冷笑：“我怎么帮？帮你，等于把我自个儿往枪口上送！为个素昧平生的毛孩子，搭上我半辈子清白？你这算盘，打得也太响了吧！”</p>
正说着，外头有人扯着嗓子喊：“公安来了！公安来了！”</p>
几个穿制服的同志快步挤进来，扫视一圈：“谁报的警？出啥事了？”</p>
何雨柱往前一站，声音清亮：“同志您好，我报的！”</p>
警察转头问详情，他没添油没加醋，原原本本讲清楚来龙去脉，末了补一句：“我五零年就搬出四合院了，跟贾张氏素无往来。”</p>
然后直视对方：“事情就这么个事情。这位老太太天天堵我家门口吵闹，搅得全家不得安生。</p>
麻烦您几位好好跟她说道说道——自家的事，能不能别拿别人家当戏台子？”</p>
警察皱眉：“你不追究她责任？”</p>
何雨柱摆摆手：“她年纪还不算老，退休证还没领呢，可到底是为孙子急疯了。</p>
我也知道，孩子判了十年，往后日子难熬。可再难，也是他自己一步一脚印踩进沟里的。</p>
我能体谅她当奶奶的心，但不能拿身份去撬司法的秤杆。</p>
要是所有干部亲戚犯了事都能托关系抹平，那牢里那些老实服刑的，算不算被活活冤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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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他语气缓下来：“至于贾张氏，也就是撒泼骂街，没动手没伤人——我宽恕了。”</p>
其实他早看透秦淮茹为何袖手旁观——分明是想借刀杀人，用他的手，把婆婆送进笆篱子！</p>
既然是她设局，他何苦替她填坑？这份算计，他偏不接招。</p>
他忽地抬手指向人群中的秦淮茹，嗓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那边站着的儿媳妇，秦淮茹，可是正经中学教师。</p>
她懂法，比谁都明白：我要是真较起真来，她婆婆今晚就得换地方睡觉。</p>
婆媳俩这些年面和心不和，她巴不得婆婆蹲局子——这种媳妇，全京城城怕也找不出第二个。”</p>
贾张氏听到这儿，终于浑身一颤，彻底明白了。</p>
怪不得秦淮茹全程哑巴似的不吭声，原来早料定何雨柱不会买账，就等着他翻脸发火，顺手把她送进去！</p>
怪不得昨儿晚上秦淮茹眼神闪躲、话里藏刺……她此刻才真正看清：自己捧在手心的儿媳妇，早把算盘珠子拨到了自己脑门上。</p>
贾张氏两眼喷火地盯住秦淮茹，又猛地扭头剜向何雨柱。公安同志一抬手，声音沉稳却不容置疑：</p>
“贾张氏，人家压根儿不打算告你，趁早收手回家去！再闹下去——真要立案查你，可不是吓唬你。”</p>
贾张氏心头一紧。她认得这公安不是生面孔，可对方语气里没半分客套，更无一丝回旋余地。再想起阎埠贵那档子事——人刚蹲完号子回来，灰头土脸跪着认错，连三大爷的帽子都当场摘了。这些天她耳朵没闲着，大院里风言风语早把阎埠贵怎么栽的、怎么求饶、怎么被刘海中堵在门口骂了个狗血淋头，全听了个七七八八。</p>
她一个翻身利落地跃起，顺手掸掉裤腿上的浮土，嗓门倒还硬：“行，我走！这就走！”</p>
话音未落，目光如刀狠狠剐了秦淮茹一眼，转身就蹽，脚步咚咚砸在地上，像敲着闷鼓。</p>
等那抹灰蓝布衫的背影拐过筒子楼拐角，何雨柱才挠挠后脑勺，冲公安咧嘴一笑，带点歉意，又透着实在：“同志，真不好意思，本来不想惊动你们——可要是不来个人镇着，贾张氏怕是要把房顶掀了。没法子，只能劳烦你们跑一趟。”</p>
公安摆摆手，神色坦然：“分内事，别见外。没耽误你歇息吧？”</p>
何雨柱叹了口气，肩膀微垮：“三个月才轮上一天假，刚泡上杯热茶，人就冲进来了……活儿倒是能补，这心气儿，可真被搅和散了。”</p>
边上几个民警交换着眼色，心里都敞亮：这何雨柱，肚量真够宽。阎埠贵那事谁不清楚？举报信递到厂保卫科，字字句句往死里掐，要是真坐实了，何雨柱怕是连牢饭都吃不上几顿就得枪毙。可人家愣是没签谅解书，也没揪着不放，连句重话都没往外吐。今儿又把贾张氏轻轻松松放走——这份克制，这份清醒，比啥豪言壮语都扎眼。</p>
何雨柱朝众人点点头：“同志，没别的事，我先撤了。人太多，站这儿反倒拘束。”</p>
公安抬手示意：“去吧，路上慢点。”</p>
他快步走到自行车旁，跨上去蹬了几下，车轮卷起一阵风，人便消失在巷口。</p>
人群这才活泛起来，三三两两扎堆议论：“谁能想到啊，何师傅竟真放她走了？”“可不是嘛，换别人早送派出所了……”</p>
秦淮茹站在人群边缘，指甲掐进掌心。她懂——何雨柱不追究，是因为看穿了她的盘算。她原想借他这把刀，削掉贾张氏这块碍眼的骨头；结果刀没出鞘，自己反被晾在了风口上。她越想越堵，胸口发闷：既然都明白了，为何不出手帮一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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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昨儿秦淮茹登门，为的就是这事；今儿贾张氏杀上门来，还是为这事。大伙儿心知肚明：这哪是求助，是讹诈！</p>
何雨柱不再看她，目光沉沉扫过人群，最后落回贾张氏脸上：“贾张氏，您别绕弯子。棒梗怎么进去的，别人兴许蒙在鼓里，您心里比谁都透亮。东旭在世时，宁肯饿晕在车间门口，也不伸手拿公家一颗螺丝钉。可您呢？回回看见棒梗翻墙撬锁，不但不拦，还拍手叫好：‘这小子机灵！’——这话，我亲耳听过三回。您说，这孩子歪成这样，该怪谁？”</p>
我听说棒梗头回蹲局子，是拦路抢人被当场拿住——易中海收养的仨孩子实在忍不了，才咬牙报了警。</p>
后来易中海念着同住一个大院，低头写了谅解书，人这才放出来。</p>
可刚踏出派出所大门，连三天都没熬满，又进去了。</p>
棒梗是孩子不假，可这副德行，是谁手把手教出来的？</p>
你还有脸登我的门？</p>
换作是我，早没脸见人了——好端端一条根苗，硬生生被你亲手掐断、踩进泥里！”</p>
何雨柱这话像刀子剜心，贾张氏张了张嘴，竟一个字也吐不出来。</p>
她心里清楚，棒梗那档子事，八九不离十就是何雨柱说的那样。</p>
更清楚的是，那孩子偷了东西从不认错，全是她一手纵出来的。</p>
若不是棒梗当街横冲直撞、嘴硬如铁，判罚绝不会这么重。</p>
这年头，法条虽严，但人情未冷。</p>
真要是初犯、误入歧途，法官笔尖一偏，刑期就轻了三分。</p>
就像阎埠贵，后期扑通跪下猛磕头，一口一个“为国为民”，把悔过书写得比教案还工整。</p>
要不是他主动实名举报，自己一个教书先生，哪敢轻易往火坑里跳？</p>
何雨柱在保密单位干活，她压根儿不清楚底细；只盯着人家每月工资单，越看越不对劲——花销远超收入，这才撺掇人去查。</p>
她哪晓得何雨柱私下能捣鼓汽车、会修精密仪器？等真相掀开，她立马伏低做小、涕泪横流，这才在郭开疆眼皮底下，只判了半年。</p>
换成阎埠贵遇上棒梗这号主儿？怕是三五年都别想摸到铁窗边！</p>
这就是当下规矩：普法靠典型，震慑靠重判。</p>
而棒梗，偏偏是典型里的头一号——十年，板上钉钉。</p>
贾张氏琢磨半天，憋出一句：“你跟个娃儿较什么真？”</p>
何雨柱一听，眼珠子都瞪圆了，反问：“贾张氏，我今儿倒要问问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我几时跟棒梗较过真？</p>
第一，咱俩加起来见过不到五面；</p>
第二，我没教过他一个字、一个道理；</p>
第三，他抢的不是我；</p>
第四，他偷的不是我；</p>
第五，他动歪念头那天，我正蹲在车间拧螺丝；</p>
第六，判他坐牢的是法院，不是我何雨柱！</p>
你倒打一耙，说我计较？你这脑袋瓜子，怕是烧糊了吧？”</p>
气急了，连老家魔都的土话都蹦了出来。</p>
旁边人听了，七嘴八舌嚷开了：</p>
“可不是嘛，这事跟何工八竿子打不着！”</p>
“对喽，纯属赖不上人家！”</p>
“这话亏她说得出口？”</p>
“贾张氏真是拎不清！”</p>
秦淮茹站在人群后头，一眼就看出婆婆又捅娄子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p>
她心知肚明：就算自己亲自上门，何雨柱也绝不会松口。</p>
既然婆婆已冲在前头撒泼，那就让她撒个够。反正不关她事，闹得越大，婆婆越可能被请进去——她反倒落个耳根清净。</p>
贾张氏稀里糊涂被推到风口浪尖，却也渐渐咂摸出味儿来：今天这趟，何雨柱是铁了心不伸手。</p>
她索性豁出去，叉腰逼问：“你就真的一点忙都不帮？”</p>
何雨柱斜睨她一眼，冷笑：“我怎么帮？帮你，等于把我自个儿往枪口上送！为个素昧平生的毛孩子，搭上我半辈子清白？你这算盘，打得也太响了吧！”</p>
正说着，外头有人扯着嗓子喊：“公安来了！公安来了！”</p>
几个穿制服的同志快步挤进来，扫视一圈：“谁报的警？出啥事了？”</p>
何雨柱往前一站，声音清亮：“同志您好，我报的！”</p>
警察转头问详情，他没添油没加醋，原原本本讲清楚来龙去脉，末了补一句：“我五零年就搬出四合院了，跟贾张氏素无往来。”</p>
然后直视对方：“事情就这么个事情。这位老太太天天堵我家门口吵闹，搅得全家不得安生。</p>
麻烦您几位好好跟她说道说道——自家的事，能不能别拿别人家当戏台子？”</p>
警察皱眉：“你不追究她责任？”</p>
何雨柱摆摆手：“她年纪还不算老，退休证还没领呢，可到底是为孙子急疯了。</p>
我也知道，孩子判了十年，往后日子难熬。可再难，也是他自己一步一脚印踩进沟里的。</p>
我能体谅她当奶奶的心，但不能拿身份去撬司法的秤杆。</p>
要是所有干部亲戚犯了事都能托关系抹平，那牢里那些老实服刑的，算不算被活活冤死？”</p>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p>
顿了顿，他语气缓下来：“至于贾张氏，也就是撒泼骂街，没动手没伤人——我宽恕了。”</p>
其实他早看透秦淮茹为何袖手旁观——分明是想借刀杀人，用他的手，把婆婆送进笆篱子！</p>
既然是她设局，他何苦替她填坑？这份算计，他偏不接招。</p>
他忽地抬手指向人群中的秦淮茹，嗓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那边站着的儿媳妇，秦淮茹，可是正经中学教师。</p>
她懂法，比谁都明白：我要是真较起真来，她婆婆今晚就得换地方睡觉。</p>
婆媳俩这些年面和心不和，她巴不得婆婆蹲局子——这种媳妇，全京城城怕也找不出第二个。”</p>
贾张氏听到这儿，终于浑身一颤，彻底明白了。</p>
怪不得秦淮茹全程哑巴似的不吭声，原来早料定何雨柱不会买账，就等着他翻脸发火，顺手把她送进去！</p>
怪不得昨儿晚上秦淮茹眼神闪躲、话里藏刺……她此刻才真正看清：自己捧在手心的儿媳妇，早把算盘珠子拨到了自己脑门上。</p>
贾张氏两眼喷火地盯住秦淮茹，又猛地扭头剜向何雨柱。公安同志一抬手，声音沉稳却不容置疑：</p>
“贾张氏，人家压根儿不打算告你，趁早收手回家去！再闹下去——真要立案查你，可不是吓唬你。”</p>
贾张氏心头一紧。她认得这公安不是生面孔，可对方语气里没半分客套，更无一丝回旋余地。再想起阎埠贵那档子事——人刚蹲完号子回来，灰头土脸跪着认错，连三大爷的帽子都当场摘了。这些天她耳朵没闲着，大院里风言风语早把阎埠贵怎么栽的、怎么求饶、怎么被刘海中堵在门口骂了个狗血淋头，全听了个七七八八。</p>
她一个翻身利落地跃起，顺手掸掉裤腿上的浮土，嗓门倒还硬：“行，我走！这就走！”</p>
话音未落，目光如刀狠狠剐了秦淮茹一眼，转身就蹽，脚步咚咚砸在地上，像敲着闷鼓。</p>
等那抹灰蓝布衫的背影拐过筒子楼拐角，何雨柱才挠挠后脑勺，冲公安咧嘴一笑，带点歉意，又透着实在：“同志，真不好意思，本来不想惊动你们——可要是不来个人镇着，贾张氏怕是要把房顶掀了。没法子，只能劳烦你们跑一趟。”</p>
公安摆摆手，神色坦然：“分内事，别见外。没耽误你歇息吧？”</p>
何雨柱叹了口气，肩膀微垮：“三个月才轮上一天假，刚泡上杯热茶，人就冲进来了……活儿倒是能补，这心气儿，可真被搅和散了。”</p>
边上几个民警交换着眼色，心里都敞亮：这何雨柱，肚量真够宽。阎埠贵那事谁不清楚？举报信递到厂保卫科，字字句句往死里掐，要是真坐实了，何雨柱怕是连牢饭都吃不上几顿就得枪毙。可人家愣是没签谅解书，也没揪着不放，连句重话都没往外吐。今儿又把贾张氏轻轻松松放走——这份克制，这份清醒，比啥豪言壮语都扎眼。</p>
何雨柱朝众人点点头：“同志，没别的事，我先撤了。人太多，站这儿反倒拘束。”</p>
公安抬手示意：“去吧，路上慢点。”</p>
他快步走到自行车旁，跨上去蹬了几下，车轮卷起一阵风，人便消失在巷口。</p>
人群这才活泛起来，三三两两扎堆议论：“谁能想到啊，何师傅竟真放她走了？”“可不是嘛，换别人早送派出所了……”</p>
秦淮茹站在人群边缘，指甲掐进掌心。她懂——何雨柱不追究，是因为看穿了她的盘算。她原想借他这把刀，削掉贾张氏这块碍眼的骨头；结果刀没出鞘，自己反被晾在了风口上。她越想越堵，胸口发闷：既然都明白了，为何不出手帮一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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