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风太大，树都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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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听完，默默攥紧了缸子，转身往车间走。</p>
何大清抹了把额头的汗，心有余悸：“乖乖……我还当是你不想管，才让雨水给我打电话呢！”</p>
何雨柱苦笑一声：“不想管？我是不敢管！我媳妇单位总编、雨水厂里顶头上司，全栽进去了！听说别的单位更狠——好几个厅局级干部，官比杨厂长高出两三级，照样被铐走！”</p>
“这样的人都保不住自己，我这个挂着名的局长，拿什么去挡子弹？幸亏我跟那些黑市八竿子打不着，不然今儿戴手铐的，就得加上我一个！”</p>
话音刚落，旁边走来个穿蓝工装的老师傅，插了一句：“哎哟，我还以为就韩副厂长倒霉呢，原来牵出这么一大串！”</p>
“啥？韩副厂长也进去了？！”</p>
“你们真不知道？”</p>
何大清直摇头：“头一回听！”</p>
“我也是听保卫科小李说的——不然咱厂咋到现在都没开炉？全乱套了！”</p>
“可不是！我一路走来，到处扎堆议论，连食堂大师傅都在扒拉算盘珠子，算这回倒了多少人！”</p>
何雨柱望了眼灰蒙蒙的厂房顶，缓缓道：“这回，真是捅了马蜂窝了。”</p>
众人齐齐点头：“可不是嘛，天都要变色了！”</p>
秦淮茹回到车间，易中海迎上来问：“问出啥了？”</p>
她摇摇头，声音轻得像叹气：“算了，随它去吧。”</p>
易中海一听这话，脸色也沉下来：“你也别急，我看八成没事。刚才外头传的，你都听见了——咱厂副厂长都折进去了，这事儿，真没谁说得上话。”</p>
秦淮茹低头拧开缸盖，热茶气儿扑在脸上：“我回来路上还听说，不光副厂长，连区里、市里好几个实权人物，全被拎走了。都是跺跺脚震三震的主儿……我婆婆那样儿的，纯粹是撞上枪口，倒霉催的！”</p>
没错，搁以往，贾张氏被抓，还能当个谈资嚼两天。</p>
可今儿，满厂子没人提她名字——太不够分量了！</p>
满耳朵都是：“我亲眼见九车金条”“我盯着五辆军用卡车进廖家胡同”“听说某位老领导，家里搜出三箱子美钞”……</p>
牛气哄哄的人物一个接一个倒下，谁还有闲心念叨一个撞大运栽倒的老太太？</p>
易中海望着窗外奔涌的人流，长叹一口气：</p>
“秦淮茹啊，这回，你得把心放沉些——风太大，树都拦不住。”</p>
起初贾张氏被带走，秦淮茹还只当是去黑市转一圈，过两天就回来了。</p>
这年头，谁没逛过黑市百货？可秦淮茹心里清楚，这回婆婆是彻底栽进坑里了。</p>
要是一般小事，兴许还能遮掩过去，偏她老人家竟偷偷摸摸去倒卖金戒指——眼下这节骨眼，私贩黄金可是踩着红线的重罪！</p>
人被当场揪住不说，更叫人头疼的是：公安缴获时，她还死攥着那枚戒指不撒手，宁可挨罚也要护住这点“压箱底”的东西。</p>
结果呢？搜家的人直接踹开贾家房门，翻箱倒柜，连炕席底下都掀了个底朝天。</p>
秦淮茹站在院里，肩膀垮着，声音发虚，朝易中海一摊手：</p>
“一大爷，我真没辙了，她就是这么个人啊！我拦不住，劝不动，连话都不敢多问一句！”</p>
话音未落，院门外突然炸开一声喊：</p>
“秦淮茹！秦淮茹！有人找你！”</p>
众人齐刷刷扭头，只见门口立着一位穿军装的战士，旁边并排站着两名公安，帽檐压得低，神色沉静。</p>
秦淮茹快步迎出去，缩着肩、垂着眼，声音轻得像片羽毛：</p>
“同志好，我就是秦淮茹，您找我？”</p>
两位公安没接话，只抬眼打量她片刻，才开口：</p>
“你婆婆张翠花的事，听说了吧？”</p>
秦淮茹鼻子一酸，眼圈泛红：</p>
“听说了……可我真不知道她屋里藏了那么多东西啊！”</p>
公安皱眉一摆手，语气干脆利落：</p>
“只答我问的，别的，不必多嘴。”</p>
她咬唇点头，肩膀微微发颤。</p>
“她说那枚金戒指是她的，你清楚么？”</p>
“不清楚。”她摇头，“她从不让我碰她箱子，连钥匙都锁在贴身衣袋里。”</p>
“今早搜出的那些钱和票证，你认得几样？”</p>
“都认得。”她低声道。</p>
“来路，能说清不？”</p>
“能。”她吸了口气，“公公当年在轧钢厂做工，厂子还是私人的那会儿，他出了工伤，赔了四百块；我男人接了他的班，后来厂子公私合营，他在车间倒下，厂里给了五百多的抚恤金；剩下是我自己进厂后省吃俭用攒的——工资原先六十七，为救儿子犯了错，降成五十，一家五口全是农村户口，没粮本，顿顿买高价米，能存下这些，已是勒紧裤腰带熬出来的。”</p>
公安低头核对笔录，又抬眼：</p>
“总数算下来，一千七八，对得上？”</p>
她点头：“差不了几块钱。”</p>
“你男人以前拿多少工钱？”</p>
“四十五块二，走前刚评上三级工。”</p>
“那之前，他手里就没余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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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她苦笑，“三张嘴喝西北风，两个闺女加我婆婆，全靠我男人那点工资撑着，连细粮都见不着影儿，哪还有余钱？”</p>
她心里亮堂得很——这事捂不住，瞎编只会露馅；况且这一世没何雨柱帮衬，她日子过得实打实，账目清清楚楚，经得起查。</p>
公安听罢，略一沉吟，便点了下头：</p>
“行了，还有啥要补充的？”</p>
秦淮茹立刻往前半步，声音急切：</p>
“我婆婆……她人咋样？会不会判刑？还有那些钱，都是我活命的指望啊！没了它，我和俩闺女真要喝西北风了！”</p>
公安语气缓了些：</p>
“你婆婆的事，性质严重，但你若确实不知情，就不牵连你。等通知吧。至于钱款，三天内通知你领回——只要不是投机倒把来的，一分不会少。”</p>
秦淮茹心头一松，钱还在，比啥都强；婆婆那边，她也真顾不上了。</p>
她赶紧弯腰道谢：</p>
“谢谢同志！我记住了！”</p>
公安却没放她走，又问：</p>
“那枚金戒指，你当真没见过？没听她提过？”</p>
“嫁进贾家八年，就听大院人嚼过两回舌根，说婆婆有枚老金戒，我壮着胆问过一回，被她兜脸啐了一顿，再不敢提。”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最近我们娘俩闹得僵，她连饭都不愿跟我同桌吃……至于为啥突然去卖戒指，我真摸不着头脑。要是早知道，我拼了命也得拉她去街道办上交！”</p>
公安听完，脸上没起一丝波澜，只轻轻颔首：</p>
“好，情况我们清楚了。来，签个字，按个指印。”</p>
她识字，这些年易中海不在时，她硬是抱着识字课本啃下来，一笔一画写得稳当。扫了眼记录，字字属实，没添没减。</p>
签完名，蘸了印泥按实，公安收起材料，临走前叮嘱：</p>
“该上班上班，该过日子过日子，不相干的事，别凑热闹。”</p>
这话听着寻常，其实暗含体谅——他们也知道，一个拖着仨孩子的寡妇，为救儿子铤而走险，虽不光彩，却是被日子逼到墙角的活法。一个女人，除了身子，还能拿什么换药？</p>
秦淮茹听懂了，立马点头如捣蒜：</p>
“是是是！谢谢同志！我明白，我一定守本分！”</p>
见她听进去了，公安朝身旁战士点了点头：</p>
“同志，笔录已经录完了，还有别的安排吗？”</p>
那名战士只是来现场盯梢的，人家公安才是行家，他摆摆手，没多说话。</p>
公安合上本子，干脆利落地说：</p>
“没别的事了，那我们就撤了！”</p>
话音刚落，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p>
众人见人走远，正要七嘴八舌地议论，忽听角落里有人压低声音插了一句：</p>
“王老蔫也被叫去问话了！也是俩公安加一个当兵的！”</p>
“啥？王老蔫？咋回事？”</p>
“跟秦淮茹差不多——他儿子昨儿半夜溜去黑市粮站偷粮，当场被摁住。</p>
不过听说没大问题，顶多训一顿、写个检讨，过两天就放人。</p>
今儿是甭指望了，听说局里人手紧，全忙活这事呢，得缓几天！”</p>
这话一出，十几双眼睛齐刷刷转向秦淮茹。她嘴角微扬，不慌不忙道：</p>
“信政府，错不了。”</p>
说完转身就走，留下一院子嗡嗡声——</p>
“你说这回动静咋这么大？”</p>
“你问我？我问谁去？”</p>
“太邪乎了！头一遭见这么严！”</p>
“昨儿不就开了头？”</p>
“你……”</p>
“我咋了？本来就是！幸亏这几天我没往黑市凑！”</p>
“哟，你也去过？”</p>
“少装蒜！上回我还瞅见你蹲在粮站后巷啃窝头呢！”</p>
“胡扯！你眼花了！”</p>
秦淮茹心里清楚，这些人嘴上热闹，真论起干货，一句靠谱的都没有。</p>
此时，何雨柱在食堂窗口边打饭边瞥见外头审人的场面。等公安和战士一走，何大清凑过来，扒着窗台问：“柱子，这唱的是哪出？”</p>
何雨柱舀了一勺豆腐脑，边搅边答：</p>
“我也摸不着底，估摸是突击清查，查啥、为啥查，咱真不清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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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听完，默默攥紧了缸子，转身往车间走。</p>
何大清抹了把额头的汗，心有余悸：“乖乖……我还当是你不想管，才让雨水给我打电话呢！”</p>
何雨柱苦笑一声：“不想管？我是不敢管！我媳妇单位总编、雨水厂里顶头上司，全栽进去了！听说别的单位更狠——好几个厅局级干部，官比杨厂长高出两三级，照样被铐走！”</p>
“这样的人都保不住自己，我这个挂着名的局长，拿什么去挡子弹？幸亏我跟那些黑市八竿子打不着，不然今儿戴手铐的，就得加上我一个！”</p>
话音刚落，旁边走来个穿蓝工装的老师傅，插了一句：“哎哟，我还以为就韩副厂长倒霉呢，原来牵出这么一大串！”</p>
“啥？韩副厂长也进去了？！”</p>
“你们真不知道？”</p>
何大清直摇头：“头一回听！”</p>
“我也是听保卫科小李说的——不然咱厂咋到现在都没开炉？全乱套了！”</p>
“可不是！我一路走来，到处扎堆议论，连食堂大师傅都在扒拉算盘珠子，算这回倒了多少人！”</p>
何雨柱望了眼灰蒙蒙的厂房顶，缓缓道：“这回，真是捅了马蜂窝了。”</p>
众人齐齐点头：“可不是嘛，天都要变色了！”</p>
秦淮茹回到车间，易中海迎上来问：“问出啥了？”</p>
她摇摇头，声音轻得像叹气：“算了，随它去吧。”</p>
易中海一听这话，脸色也沉下来：“你也别急，我看八成没事。刚才外头传的，你都听见了——咱厂副厂长都折进去了，这事儿，真没谁说得上话。”</p>
秦淮茹低头拧开缸盖，热茶气儿扑在脸上：“我回来路上还听说，不光副厂长，连区里、市里好几个实权人物，全被拎走了。都是跺跺脚震三震的主儿……我婆婆那样儿的，纯粹是撞上枪口，倒霉催的！”</p>
没错，搁以往，贾张氏被抓，还能当个谈资嚼两天。</p>
可今儿，满厂子没人提她名字——太不够分量了！</p>
满耳朵都是：“我亲眼见九车金条”“我盯着五辆军用卡车进廖家胡同”“听说某位老领导，家里搜出三箱子美钞”……</p>
牛气哄哄的人物一个接一个倒下，谁还有闲心念叨一个撞大运栽倒的老太太？</p>
易中海望着窗外奔涌的人流，长叹一口气：</p>
“秦淮茹啊，这回，你得把心放沉些——风太大，树都拦不住。”</p>
起初贾张氏被带走，秦淮茹还只当是去黑市转一圈，过两天就回来了。</p>
这年头，谁没逛过黑市百货？可秦淮茹心里清楚，这回婆婆是彻底栽进坑里了。</p>
要是一般小事，兴许还能遮掩过去，偏她老人家竟偷偷摸摸去倒卖金戒指——眼下这节骨眼，私贩黄金可是踩着红线的重罪！</p>
人被当场揪住不说，更叫人头疼的是：公安缴获时，她还死攥着那枚戒指不撒手，宁可挨罚也要护住这点“压箱底”的东西。</p>
结果呢？搜家的人直接踹开贾家房门，翻箱倒柜，连炕席底下都掀了个底朝天。</p>
秦淮茹站在院里，肩膀垮着，声音发虚，朝易中海一摊手：</p>
“一大爷，我真没辙了，她就是这么个人啊！我拦不住，劝不动，连话都不敢多问一句！”</p>
话音未落，院门外突然炸开一声喊：</p>
“秦淮茹！秦淮茹！有人找你！”</p>
众人齐刷刷扭头，只见门口立着一位穿军装的战士，旁边并排站着两名公安，帽檐压得低，神色沉静。</p>
秦淮茹快步迎出去，缩着肩、垂着眼，声音轻得像片羽毛：</p>
“同志好，我就是秦淮茹，您找我？”</p>
两位公安没接话，只抬眼打量她片刻，才开口：</p>
“你婆婆张翠花的事，听说了吧？”</p>
秦淮茹鼻子一酸，眼圈泛红：</p>
“听说了……可我真不知道她屋里藏了那么多东西啊！”</p>
公安皱眉一摆手，语气干脆利落：</p>
“只答我问的，别的，不必多嘴。”</p>
她咬唇点头，肩膀微微发颤。</p>
“她说那枚金戒指是她的，你清楚么？”</p>
“不清楚。”她摇头，“她从不让我碰她箱子，连钥匙都锁在贴身衣袋里。”</p>
“今早搜出的那些钱和票证，你认得几样？”</p>
“都认得。”她低声道。</p>
“来路，能说清不？”</p>
“能。”她吸了口气，“公公当年在轧钢厂做工，厂子还是私人的那会儿，他出了工伤，赔了四百块；我男人接了他的班，后来厂子公私合营，他在车间倒下，厂里给了五百多的抚恤金；剩下是我自己进厂后省吃俭用攒的——工资原先六十七，为救儿子犯了错，降成五十，一家五口全是农村户口，没粮本，顿顿买高价米，能存下这些，已是勒紧裤腰带熬出来的。”</p>
公安低头核对笔录，又抬眼：</p>
“总数算下来，一千七八，对得上？”</p>
她点头：“差不了几块钱。”</p>
“你男人以前拿多少工钱？”</p>
“四十五块二，走前刚评上三级工。”</p>
“那之前，他手里就没余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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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亮堂得很——这事捂不住，瞎编只会露馅；况且这一世没何雨柱帮衬，她日子过得实打实，账目清清楚楚，经得起查。</p>
公安听罢，略一沉吟，便点了下头：</p>
“行了，还有啥要补充的？”</p>
秦淮茹立刻往前半步，声音急切：</p>
“我婆婆……她人咋样？会不会判刑？还有那些钱，都是我活命的指望啊！没了它，我和俩闺女真要喝西北风了！”</p>
公安语气缓了些：</p>
“你婆婆的事，性质严重，但你若确实不知情，就不牵连你。等通知吧。至于钱款，三天内通知你领回——只要不是投机倒把来的，一分不会少。”</p>
秦淮茹心头一松，钱还在，比啥都强；婆婆那边，她也真顾不上了。</p>
她赶紧弯腰道谢：</p>
“谢谢同志！我记住了！”</p>
公安却没放她走，又问：</p>
“那枚金戒指，你当真没见过？没听她提过？”</p>
“嫁进贾家八年，就听大院人嚼过两回舌根，说婆婆有枚老金戒，我壮着胆问过一回，被她兜脸啐了一顿，再不敢提。”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最近我们娘俩闹得僵，她连饭都不愿跟我同桌吃……至于为啥突然去卖戒指，我真摸不着头脑。要是早知道，我拼了命也得拉她去街道办上交！”</p>
公安听完，脸上没起一丝波澜，只轻轻颔首：</p>
“好，情况我们清楚了。来，签个字，按个指印。”</p>
她识字，这些年易中海不在时，她硬是抱着识字课本啃下来，一笔一画写得稳当。扫了眼记录，字字属实，没添没减。</p>
签完名，蘸了印泥按实，公安收起材料，临走前叮嘱：</p>
“该上班上班，该过日子过日子，不相干的事，别凑热闹。”</p>
这话听着寻常，其实暗含体谅——他们也知道，一个拖着仨孩子的寡妇，为救儿子铤而走险，虽不光彩，却是被日子逼到墙角的活法。一个女人，除了身子，还能拿什么换药？</p>
秦淮茹听懂了，立马点头如捣蒜：</p>
“是是是！谢谢同志！我明白，我一定守本分！”</p>
见她听进去了，公安朝身旁战士点了点头：</p>
“同志，笔录已经录完了，还有别的安排吗？”</p>
那名战士只是来现场盯梢的，人家公安才是行家，他摆摆手，没多说话。</p>
公安合上本子，干脆利落地说：</p>
“没别的事了，那我们就撤了！”</p>
话音刚落，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p>
众人见人走远，正要七嘴八舌地议论，忽听角落里有人压低声音插了一句：</p>
“王老蔫也被叫去问话了！也是俩公安加一个当兵的！”</p>
“啥？王老蔫？咋回事？”</p>
“跟秦淮茹差不多——他儿子昨儿半夜溜去黑市粮站偷粮，当场被摁住。</p>
不过听说没大问题，顶多训一顿、写个检讨，过两天就放人。</p>
今儿是甭指望了，听说局里人手紧，全忙活这事呢，得缓几天！”</p>
这话一出，十几双眼睛齐刷刷转向秦淮茹。她嘴角微扬，不慌不忙道：</p>
“信政府，错不了。”</p>
说完转身就走，留下一院子嗡嗡声——</p>
“你说这回动静咋这么大？”</p>
“你问我？我问谁去？”</p>
“太邪乎了！头一遭见这么严！”</p>
“昨儿不就开了头？”</p>
“你……”</p>
“我咋了？本来就是！幸亏这几天我没往黑市凑！”</p>
“哟，你也去过？”</p>
“少装蒜！上回我还瞅见你蹲在粮站后巷啃窝头呢！”</p>
“胡扯！你眼花了！”</p>
秦淮茹心里清楚，这些人嘴上热闹，真论起干货，一句靠谱的都没有。</p>
此时，何雨柱在食堂窗口边打饭边瞥见外头审人的场面。等公安和战士一走，何大清凑过来，扒着窗台问：“柱子，这唱的是哪出？”</p>
何雨柱舀了一勺豆腐脑，边搅边答：</p>
“我也摸不着底，估摸是突击清查，查啥、为啥查，咱真不清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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