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农村的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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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您就别琢磨了——跟咱八竿子打不着。想听新鲜事儿，隔壁老张头爱唠嗑；不想费神，该吃吃该睡睡，图个心静！”</p>
何大清咂咂嘴，点点头：</p>
“对，跟你一说，我心里就踏实了——确实跟咱没关系！”</p>
何雨柱咧嘴一笑：</p>
“没错，您就安心吃瓜，瓜皮都给您削好！”</p>
他抹了把嘴，朝外头望了眼，又说：</p>
“成，我先回了。车停在厂门外头，人太多，没敢往里开。”</p>
“行，我不送了！”</p>
“不用送，您慢用！”</p>
话音未落，人已迈出门槛。</p>
外头人群还围在那儿，唾沫横飞地嚼着刚才那场戏。</p>
这瓜太硬核，人人抢着啃一口。</p>
可何雨柱没凑热闹——</p>
他也好奇，可听来听去全是生面孔，连名字都没听过，想接话都插不上嘴。</p>
他径直走向厂门口，跨上自行车，铃铛一响，扬尘而去。</p>
晚上，何雨水第一个冲进门，辫子甩得像风车，眼睛亮得能点灯。</p>
何雨柱正擦碗，抬头笑问：“哟，捡着金元宝了？”</p>
“比金元宝还烫手！”她一把抓过搪瓷缸灌了口水，“我们科长被抓了，副科长顶上去，我这副主任直接扶正！</p>
现在办公室就我姓何——何主任，正式挂牌！”</p>
何雨柱挑眉：“真升了？”</p>
“千真万确！”她拍着大腿，“上头没人可用，全空了。按理说我太嫩，可架不住我是华清出来的，又报了研，市长亲自点了名！</p>
小庙一个，正科待遇，月入一百一十块五毛——分文不少！”</p>
看着妹妹翘着尾巴晃脑袋，何雨柱真心实意笑了：</p>
“雨水，牛！”</p>
这话不掺水——她这工资，在同龄人里真算拔尖。</p>
可也正因如此，往后五年八年，怕是要原地踏步。</p>
年纪太轻，资历太浅，除非立下硬功，否则提拔名单上绝看不到她名字。</p>
他正笑着，院门“吱呀”一响，杨小迪蹬着二八车回来了，车筐里还晃着一叠稿纸。</p>
何雨柱抬眼一瞅，乐了：“小迪，莫非也高升了？”</p>
杨小迪一怔：“咦？你怎么……”</p>
何雨水立马跳起来：“嫂子，你也提了？”</p>
“嗯！”她摘下眼镜擦了擦，“原来拿十一级工资，这回直接挂副主编衔——十六级，副处待遇，底薪加津贴，每月一百一十块。</p>
但眼下缺写手，领导让我继续扛笔杆子，两份钱一块发！</p>
就是饿得前胸贴后背……虽说没雨水多，可也够硬气！</p>
等今年新分来的大学生一上岗，我就只拿主编工资了。</p>
不过稿费另算——千字三毛，一个字都不能少！”</p>
何雨柱竖起大拇指：“真有你的！”</p>
杨小迪反问：“雨水刚喊我‘升职’？莫非你也……”</p>
何雨水立马把刚才的话倒豆子般重说一遍。</p>
杨小迪一把攥住她手腕，眼睛发亮：“咱家这是踩着东风起飞啦！”</p>
三人正说得热火朝天，何雨水忽然一拍脑门：“哥，我今儿给宋姨打电话，听说轧钢厂副厂长也进去了！</p>
爸……会不会也跟着往上挪一挪？”</p>
何雨柱摇摇头：</p>
“绝无可能！爸学历太低，要不是沾了我的光，食堂主任这位置根本轮不到他。</p>
再说了，爸才刚评上三级炊事员，突然提拔他掌管招待餐？那些领导敢把接待外宾、重要会议的饭食交给他？压根儿站不住脚！”</p>
何雨水听完，轻轻叹了口气：“哎哟，我还真当咱家这回要集体高升呢！”</p>
何雨柱咧嘴一笑，嗓音爽利：“哪能啊！行了，我这就开火——今儿得好好整一顿，算作庆功！”</p>
话音未落，人已系上围裙，钻进厨房忙活起来。</p>
晚饭过后，全家照例盘腿打坐、调息运劲。自从知道国术练到抱丹境界，真能延年益寿，大伙儿谁也不敢懈怠，日日咬牙苦修。只有何晓和何花懵懵懂懂，只当是跟着凑个热闹，别人练，她们也比划；别人收功，她们才揉揉发麻的膝盖。</p>
何雨柱扫了一眼满屋专注的身影，没多琢磨，转头继续打磨自己的本事——九级和八级之间，隔着一道天堑：前者能让核聚变在实验室里稳稳点火，后者连反应堆模型都搭不牢。这技术放在后世，连顶尖科研团队都束手无策，可他抬手就能复现。</p>
核电站？他眼皮都不抬一下。那不过是核裂变的老路子，还带着辐射隐患。就算如此，放眼当下，仍是顶尖硬实力。若真攀上十级……太空工程怕是真能提上日程。可十级？少说还得三十年。一百亿熟练度，像一座山横在眼前，而如今他脑子里装的东西，早已碾压整个星球的知识总和。</p>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没急着去厂里，打算先静观其变。</p>
正端着搪瓷缸喝豆浆，何雨水一阵风似的冲进门，手里攥着份油墨未干的报纸——往常这活儿都是陈雪茹包圆的。自打她当上办公室副主任，就养成了抢早报的习惯。毕竟眼下每一页铅字，都在讲政策、讲方向、讲国家怎么动真格。她每天取回报纸，摊在八仙桌上，陈雪茹闲来无事便翻着细读；何雨柱却一心扑在图纸与仪器上，若非大事，连标题都懒得扫一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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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何雨水把报纸“啪”地拍在何雨柱手边：“哥，快看！名单全登出来了，一批人直接枪决！”</p>
何雨柱低头扫去，心头微震——动作竟如此雷霆万钧。报道没写细节，只列罪名：投机倒把、扰乱经济秩序。可那一串名字，他大多认得：全是建国前呼风唤雨的大商贾。在原主记忆里，这些人精明得像狐狸，当年部队进城，他们抢着捐粮捐布捐棉被，手上没沾血，便侥幸过了关。</p>
如今，却一个没留。</p>
他指尖一顿，忽然想起顾知秋曾提过一批拒赴海外的商人——莫非就是这批人？怪不得死守国内不走，原来早把黑市攥在手心，赚得盆满钵满！</p>
正思忖着，何雨水歪头看他：“哥，这到底是咋回事？”</p>
何雨柱把国家早先动员商人出海拓业的事简要说了一遍，接着道：“他们不肯走，图的就是黑市这块肥肉。国外风险大，国内稳赚不赔，何必舍近求远？”</p>
何雨水皱眉：“这么说，他们确实该毙！我还以为黑市是街角混混凑的局呢！”</p>
“混混？”何雨柱摇头失笑，“早被扫干净了。背后没人在默许、睁只眼闭只眼，黑市能长成今天这副模样？前几年闹饥荒，国家顾不上收拾他们；这两年粮仓满、菜篮丰，他们反倒变本加厉——囤积居奇、哄抬物价，把老百姓的活命钱当韭菜割。”</p>
何雨水恍然：“所以昨天抓的那批干部，多半是他们的靠山？”</p>
“靠山未必，但沾亲带故跑不了。国家肯定早摸清底细了。”何雨柱摆摆手，“你先去上班吧，估计明后天还有动静。黑市这玩意儿，对不少穷人家来说，是吊命的绳子——虽黑，却真能救命。”</p>
何雨水一愣：“哥，黑市可是明令禁止的，你怎么……”</p>
“你小瞧国家了。”何雨柱目光沉静，“真要彻底铲除，早十年就动手了。之前雷声大雨点小，为啥？就因为黑市底下垫着千家万户的活路。如今铁腕砸下，说明新政策已经备好了——不信？等着瞧。”</p>
何雨水眨眨眼：“哥，我信你，可这话咱俩私下琢磨出来的，别往外说啊！”</p>
何雨柱笑着点头，顺手从抽屉里抽出一沓票证——工业券、自行车票、缝纫机票、收音机票，摞得齐整：“你看，黑市为啥价高？卖的全是人人逃不开的刚需：看病要钱，结婚要‘三转一响’，吃饭要粮要肉……这些，才是它扎得最深的根。”</p>
但是我一个人能消耗多少？几乎全用不上。可我的身份和分量摆在这儿，这类票证，我压根儿不愁缺。</p>
可偏偏，真正眼巴巴盼着这些票的人——手头紧、门路少、资格不够，想摸都摸不着边。</p>
上哪儿去弄？最后只能咬牙往黑市跑。</p>
所以黑市这摊子，表面看是擦边球，细琢磨，还真有它存在的土壤。不过国家心里早有盘算，绝不会视而不见。</p>
尤其是农村，工业票？工业品？基本是空白。连个螺丝钉都得托人捎带。</p>
如今农民地位确实提了上来，只比工人略低一档。可你问问乡下人，谁不是做梦都想进城吃商品粮？</p>
地里刨食太苦，腰弯到天黑，饭碗却常常见底，日子过得憋屈又恓惶。</p>
这才逼出这么些事来！”</p>
何雨柱话音刚落，何雨水眼睛倏地一亮，脱口道：</p>
“哥，要不我写篇稿子，就讲这个？”</p>
何雨柱低头琢磨片刻，想起最近上面的动向，缓缓点头：</p>
“行，但黑市两个字一个字都不能提，只写农村的难处——缺票、缺物、缺指望。其余的，一字不碰。”</p>
何雨水用力点头：</p>
“明白！我一上班就动笔！”</p>
这时杨小迪插话道：</p>
“写完直接给我，我帮你发出去！”</p>
何雨水笑得眉眼弯弯：</p>
“谢谢嫂子！”</p>
何雨柱顺势接了一句：</p>
“小迪，你倒可以写写农村看病有多难，药费有多吓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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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您就别琢磨了——跟咱八竿子打不着。想听新鲜事儿，隔壁老张头爱唠嗑；不想费神，该吃吃该睡睡，图个心静！”</p>
何大清咂咂嘴，点点头：</p>
“对，跟你一说，我心里就踏实了——确实跟咱没关系！”</p>
何雨柱咧嘴一笑：</p>
“没错，您就安心吃瓜，瓜皮都给您削好！”</p>
他抹了把嘴，朝外头望了眼，又说：</p>
“成，我先回了。车停在厂门外头，人太多，没敢往里开。”</p>
“行，我不送了！”</p>
“不用送，您慢用！”</p>
话音未落，人已迈出门槛。</p>
外头人群还围在那儿，唾沫横飞地嚼着刚才那场戏。</p>
这瓜太硬核，人人抢着啃一口。</p>
可何雨柱没凑热闹——</p>
他也好奇，可听来听去全是生面孔，连名字都没听过，想接话都插不上嘴。</p>
他径直走向厂门口，跨上自行车，铃铛一响，扬尘而去。</p>
晚上，何雨水第一个冲进门，辫子甩得像风车，眼睛亮得能点灯。</p>
何雨柱正擦碗，抬头笑问：“哟，捡着金元宝了？”</p>
“比金元宝还烫手！”她一把抓过搪瓷缸灌了口水，“我们科长被抓了，副科长顶上去，我这副主任直接扶正！</p>
现在办公室就我姓何——何主任，正式挂牌！”</p>
何雨柱挑眉：“真升了？”</p>
“千真万确！”她拍着大腿，“上头没人可用，全空了。按理说我太嫩，可架不住我是华清出来的，又报了研，市长亲自点了名！</p>
小庙一个，正科待遇，月入一百一十块五毛——分文不少！”</p>
看着妹妹翘着尾巴晃脑袋，何雨柱真心实意笑了：</p>
“雨水，牛！”</p>
这话不掺水——她这工资，在同龄人里真算拔尖。</p>
可也正因如此，往后五年八年，怕是要原地踏步。</p>
年纪太轻，资历太浅，除非立下硬功，否则提拔名单上绝看不到她名字。</p>
他正笑着，院门“吱呀”一响，杨小迪蹬着二八车回来了，车筐里还晃着一叠稿纸。</p>
何雨柱抬眼一瞅，乐了：“小迪，莫非也高升了？”</p>
杨小迪一怔：“咦？你怎么……”</p>
何雨水立马跳起来：“嫂子，你也提了？”</p>
“嗯！”她摘下眼镜擦了擦，“原来拿十一级工资，这回直接挂副主编衔——十六级，副处待遇，底薪加津贴，每月一百一十块。</p>
但眼下缺写手，领导让我继续扛笔杆子，两份钱一块发！</p>
就是饿得前胸贴后背……虽说没雨水多，可也够硬气！</p>
等今年新分来的大学生一上岗，我就只拿主编工资了。</p>
不过稿费另算——千字三毛，一个字都不能少！”</p>
何雨柱竖起大拇指：“真有你的！”</p>
杨小迪反问：“雨水刚喊我‘升职’？莫非你也……”</p>
何雨水立马把刚才的话倒豆子般重说一遍。</p>
杨小迪一把攥住她手腕，眼睛发亮：“咱家这是踩着东风起飞啦！”</p>
三人正说得热火朝天，何雨水忽然一拍脑门：“哥，我今儿给宋姨打电话，听说轧钢厂副厂长也进去了！</p>
爸……会不会也跟着往上挪一挪？”</p>
何雨柱摇摇头：</p>
“绝无可能！爸学历太低，要不是沾了我的光，食堂主任这位置根本轮不到他。</p>
再说了，爸才刚评上三级炊事员，突然提拔他掌管招待餐？那些领导敢把接待外宾、重要会议的饭食交给他？压根儿站不住脚！”</p>
何雨水听完，轻轻叹了口气：“哎哟，我还真当咱家这回要集体高升呢！”</p>
何雨柱咧嘴一笑，嗓音爽利：“哪能啊！行了，我这就开火——今儿得好好整一顿，算作庆功！”</p>
话音未落，人已系上围裙，钻进厨房忙活起来。</p>
晚饭过后，全家照例盘腿打坐、调息运劲。自从知道国术练到抱丹境界，真能延年益寿，大伙儿谁也不敢懈怠，日日咬牙苦修。只有何晓和何花懵懵懂懂，只当是跟着凑个热闹，别人练，她们也比划；别人收功，她们才揉揉发麻的膝盖。</p>
何雨柱扫了一眼满屋专注的身影，没多琢磨，转头继续打磨自己的本事——九级和八级之间，隔着一道天堑：前者能让核聚变在实验室里稳稳点火，后者连反应堆模型都搭不牢。这技术放在后世，连顶尖科研团队都束手无策，可他抬手就能复现。</p>
核电站？他眼皮都不抬一下。那不过是核裂变的老路子，还带着辐射隐患。就算如此，放眼当下，仍是顶尖硬实力。若真攀上十级……太空工程怕是真能提上日程。可十级？少说还得三十年。一百亿熟练度，像一座山横在眼前，而如今他脑子里装的东西，早已碾压整个星球的知识总和。</p>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没急着去厂里，打算先静观其变。</p>
正端着搪瓷缸喝豆浆，何雨水一阵风似的冲进门，手里攥着份油墨未干的报纸——往常这活儿都是陈雪茹包圆的。自打她当上办公室副主任，就养成了抢早报的习惯。毕竟眼下每一页铅字，都在讲政策、讲方向、讲国家怎么动真格。她每天取回报纸，摊在八仙桌上，陈雪茹闲来无事便翻着细读；何雨柱却一心扑在图纸与仪器上，若非大事，连标题都懒得扫一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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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何雨水把报纸“啪”地拍在何雨柱手边：“哥，快看！名单全登出来了，一批人直接枪决！”</p>
何雨柱低头扫去，心头微震——动作竟如此雷霆万钧。报道没写细节，只列罪名：投机倒把、扰乱经济秩序。可那一串名字，他大多认得：全是建国前呼风唤雨的大商贾。在原主记忆里，这些人精明得像狐狸，当年部队进城，他们抢着捐粮捐布捐棉被，手上没沾血，便侥幸过了关。</p>
如今，却一个没留。</p>
他指尖一顿，忽然想起顾知秋曾提过一批拒赴海外的商人——莫非就是这批人？怪不得死守国内不走，原来早把黑市攥在手心，赚得盆满钵满！</p>
正思忖着，何雨水歪头看他：“哥，这到底是咋回事？”</p>
何雨柱把国家早先动员商人出海拓业的事简要说了一遍，接着道：“他们不肯走，图的就是黑市这块肥肉。国外风险大，国内稳赚不赔，何必舍近求远？”</p>
何雨水皱眉：“这么说，他们确实该毙！我还以为黑市是街角混混凑的局呢！”</p>
“混混？”何雨柱摇头失笑，“早被扫干净了。背后没人在默许、睁只眼闭只眼，黑市能长成今天这副模样？前几年闹饥荒，国家顾不上收拾他们；这两年粮仓满、菜篮丰，他们反倒变本加厉——囤积居奇、哄抬物价，把老百姓的活命钱当韭菜割。”</p>
何雨水恍然：“所以昨天抓的那批干部，多半是他们的靠山？”</p>
“靠山未必，但沾亲带故跑不了。国家肯定早摸清底细了。”何雨柱摆摆手，“你先去上班吧，估计明后天还有动静。黑市这玩意儿，对不少穷人家来说，是吊命的绳子——虽黑，却真能救命。”</p>
何雨水一愣：“哥，黑市可是明令禁止的，你怎么……”</p>
“你小瞧国家了。”何雨柱目光沉静，“真要彻底铲除，早十年就动手了。之前雷声大雨点小，为啥？就因为黑市底下垫着千家万户的活路。如今铁腕砸下，说明新政策已经备好了——不信？等着瞧。”</p>
何雨水眨眨眼：“哥，我信你，可这话咱俩私下琢磨出来的，别往外说啊！”</p>
何雨柱笑着点头，顺手从抽屉里抽出一沓票证——工业券、自行车票、缝纫机票、收音机票，摞得齐整：“你看，黑市为啥价高？卖的全是人人逃不开的刚需：看病要钱，结婚要‘三转一响’，吃饭要粮要肉……这些，才是它扎得最深的根。”</p>
但是我一个人能消耗多少？几乎全用不上。可我的身份和分量摆在这儿，这类票证，我压根儿不愁缺。</p>
可偏偏，真正眼巴巴盼着这些票的人——手头紧、门路少、资格不够，想摸都摸不着边。</p>
上哪儿去弄？最后只能咬牙往黑市跑。</p>
所以黑市这摊子，表面看是擦边球，细琢磨，还真有它存在的土壤。不过国家心里早有盘算，绝不会视而不见。</p>
尤其是农村，工业票？工业品？基本是空白。连个螺丝钉都得托人捎带。</p>
如今农民地位确实提了上来，只比工人略低一档。可你问问乡下人，谁不是做梦都想进城吃商品粮？</p>
地里刨食太苦，腰弯到天黑，饭碗却常常见底，日子过得憋屈又恓惶。</p>
这才逼出这么些事来！”</p>
何雨柱话音刚落，何雨水眼睛倏地一亮，脱口道：</p>
“哥，要不我写篇稿子，就讲这个？”</p>
何雨柱低头琢磨片刻，想起最近上面的动向，缓缓点头：</p>
“行，但黑市两个字一个字都不能提，只写农村的难处——缺票、缺物、缺指望。其余的，一字不碰。”</p>
何雨水用力点头：</p>
“明白！我一上班就动笔！”</p>
这时杨小迪插话道：</p>
“写完直接给我，我帮你发出去！”</p>
何雨水笑得眉眼弯弯：</p>
“谢谢嫂子！”</p>
何雨柱顺势接了一句：</p>
“小迪，你倒可以写写农村看病有多难，药费有多吓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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